王勝姬被我按下去的動作逼出一聲悶吟，她的舌頭壓上來的力道更重了。我整個人往後仰，後腦抵在濕涼的池壁，腰被張濤從水裡託著，動彈不得。李楠的嘴唇還停在我胸口，宥澄的手指在我腿間進出的速度慢了下來，改成繞著圈揉。
「誰讓妳慢的？」我喘著氣問，聲音比自己想的還啞。
宥澄抬起眼，那顆淚痣在水光裡發亮。她沒說話，只把嘴湊到我耳邊，像故意似的含住耳垂，手指又加了兩根進來。我被撐得弓起背，池水順著胸腹往下淌，分不清是汗還是水。
張濤在我身後笑，胸膛貼著我的肩胛骨震動：「她捨不得太快讓妳到，沒看出來？」
明晞原本趴在池邊看，這下也遊了過來。她湊近王勝姬旁邊，兩張嘴同時貼上我腿根內側，一人一邊，溫熱的吐息全噴在敏感處。我肩膀發抖，指甲陷進張濤的手臂。
「都給我停下。」我咬著牙擠出這句，語氣裡沒半點商量的意思。
六個人像被按了暫停，所有動作一瞬間收住。我從張濤懷裡翻身，水花揚起來，整個人改成跪在淺水臺階上，面對宥澄。她的手還停在我腿間，被我抓住手腕按在她自己胸口。
「妳不是愛伺候人嗎？」我湊近她那張高冷的臉，鼻尖幾乎貼上去，「現在換妳躺下。」
宥澄的睫毛顫了一下，隨即勾起嘴角，自己往臺階上躺去。水面剛好沒過她半個身子，她的短髮散在池邊，胸脯半露在水上。我翻身上去，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，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下撫，分開她的腿。
王勝姬從後面貼過來，把下巴擱在我肩窩，手環著我的腰往下探。李楠也跟著遊到宥澄腿邊，託起她的腳踝往兩旁拉。其餘幾人湊過來，張濤從側面扶著我的髖，像怕我滑開。
我低下頭，用牙齒去磨宥澄的鎖骨下方，她發出一聲很長的氣音，腿根夾緊了我的手。我沒放過她，指腹直接壓上她濕得不成樣子的入口。
「剛才不是很會玩嗎？」我邊說邊把手指推進去，裡面又熱又滑，絞得死緊。宥澄仰起脖子，後腦磕在臺階上，嘴裡喊著：「別──太深。」
我沒理，反而加了第三根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水花濺到明晞臉上。明晞抹了把臉，低低笑了聲：「陳默，妳真是一點都不溫柔。」
「她喜歡這樣。」我回了一句，指腹抵著她內壁某處反覆碾過。宥澄的叫聲拔高，腿根想合攏卻被李楠和芷晴一人一邊按住。王勝姬的手從我小腹摸下去，掌心貼著我的恥骨揉了揉，我咬住下唇忍住聲音。
「別忍嘛。」王勝姬貼著我耳朵說，舌尖舔過我耳廓。
「閉嘴。」我反手去扯她頭髮，她卻順勢把臉埋進我頸窩，笑聲悶悶的。張濤在我身側低聲問：「要不要我幫妳按著她？」
「不用。她自己會聽話。」我看著宥澄濕潤的眼睛，手上動作沒停。她已經快到了，小腹陣陣痙攣，嘴裡的話碎得不成句子。我俯身堵住她的嘴，舌頭長驅直入，把她最後那聲尖叫全吞進自己口中。
她在我手裡絞緊、痙攣、然後脫力般軟下去。我慢慢把手抽出來，帶出一縷黏稠水絲。李楠湊過去用嘴清理宥澄腿間，宥澄被激得又抽了一下。
張濤把我拉起來，讓我靠在她身上。我還喘著氣，王勝姬就從另一邊貼過來，含住我的乳尖。我下腹又抽了一下，腿根被池水泡得發脹，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像燒著的火。
「夠了──」我說，聲音發顫。我挺腰脫開張濤的懷抱，轉過身正對著李楠。她正跪在臺階上，濕髮貼著臉頰，眼裡全是水汽。我伸手託起她下巴，低聲說：「換妳了。」
李楠沒有回話，只張嘴含住我濕滑的手指，舌頭繞著指節慢慢舔。我抽回手，攬住她的後背把她往水裡帶。她整個人被我摟著翻轉過來，背靠著池壁，一條腿被我自己挽起來勾在臂彎。
「我從今天醒來就想著這樣抱妳。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細得快被水聲蓋過去。
我沒回話，低頭去咬她下唇。她嚶嚀一聲，自己把胯往前貼。我挺身前傾，腿根與她腿根相貼，兩人最燙的那處壓在一起。她先動了，腰小幅度地磨，嘴裡喊著我的名字，一聲比一聲急。
「別叫。」我掐住她下巴，「安靜點。」
她眼眶一紅，卻真的閉上了嘴，只從鼻腔裡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。我看她那副可憐相，心頭一陣火起，索性把她的另一條腿也託起來，讓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。明晞和芷晴同時伸手過來扶住她的背，王勝姬從後面按著我的後腰往前送。
水面被我們攪得嘩嘩作響。我帶著李楠往深水區退了幾步，她的重量全壓在我臂彎裡。我低下頭去吮她露在水面的乳尖，她咬著自己的手背，眼淚從眼角滑進池水裡。
「這麼敏感？」我笑了一下，舌頭沿著她胸口往上舔。
「還不是──」她喘著，話不成句，「還不是因為妳。」
遠處傳來船身上某種金屬摩擦的低鳴，我分不清是張濤還是明晞說了句什麼，周圍幾個人的笑聲混在水聲裡。我不再逗她，腰上使勁，腿間的軟肉磨出黏膩聲響。李楠終於忍不住叫出來，那聲音又尖又甜，像要把整個泳池掀了。
我感覺自己也快不行了，從尾椎往上竄的痠麻一陣強過一陣。張濤從身後環上來，一手按在我小腹，一手撥開我頸側的濕髮，咬著我耳朵低聲說：「別硬撐，一起到。」
我仰起頭，張著嘴發不出聲。李楠在我懷裡繃緊，腿根劇烈顫抖，隨即整個人癱軟下去。我被那股緊貼的熱度逼到極限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幾下，眼前一陣發白。
等回過神，我已經被芷晴和宥澄一左一右架著，雙腿發軟，大半個身子浸在水裡。明晞正用毛巾擦我臉上的水，王勝姬端著水杯湊到我嘴邊，張濤在身後託著我的肩膀，李楠還靠在我胸口，閉著眼喘氣。
我喝了口水，嗓子稍微緩過來：「行了，回房。」
隔天中午，海神號重新啟動，船頭調轉，往星海市的方向開去。我坐在頂層甲板的躺椅上，戴著墨鏡，海風把頭髮往後吹。宥澄端了杯香檳坐到我旁邊，王勝姬在另一側翻著書，李楠拿防曬油往我小臂上抹。
張濤從駕駛艙走出來，扔了瓶冰水給我，被我一伸手接住。她靠著欄杆笑：「回去之後妳想去哪？」
我扭開瓶蓋灌了一口，往星海市的方向望去。海面平得像一大塊藍玻璃，船頭切開水波，速度很均勻。
「先把該上學的送回學校，該開店的送回店裡。」我勾起嘴角，「之後再說。」
「那我們呢？」芷晴趴在椅背上，從後面環住我脖子，下巴壓在我肩窩。
明晞從艙梯走上來，頭髮在風裡亂飛，她瞇著眼說：「反正我哪也不去。」
王勝姬闔上書，側過臉來看我：「我也還有假。」
宥澄啜了口香檳，語氣淡淡：「我家在市中心有間空房，夠住七個人。」
張濤吹了聲口哨。
我沒說話，只把手裡的冰水瓶貼在芷晴臉上，她叫著往後縮，其他人都笑出來。海風裡帶著鹹味和防曬乳的香氣，船身規律地起伏，像拖著一整個漫長夏季往岸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