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勝姬拍了拍宥澄的背，低聲哄著：「先躺好，別逞強。」她把人放平在床鋪上，拉起薄被蓋到胸口。
陳默把毛巾扔進水盆，回身時順手拉了拉自己睡袍腰帶。她看了一眼手機，螢幕跳出泳池區的群組訊息，是李楠發的，問有沒有人想一起夜泳。
「夜泳。」陳默唸出聲，嘴角慢慢挑起。她轉頭看向王勝姬，又掃了眼床上的宥澄，忽然把睡袍脫下，露出底下那件黑色連身泳衣。「去不去？」
王勝姬眼神一頓，沒多問，只跟著起身。宥澄撐著手肘想起來，被陳默用下巴點了點。
「妳能走就跟上，不能走就負責看。」
宥澄耳根還沒退紅，卻硬是掀開被子下床。她雙腿有些抖，扶著牆邊找了件白色浴袍披上。
三人穿過長廊。海風從側舷灌進來，帶著鹹腥氣。船身隨浪輕晃，泳池區已經亮起暖黃色燈光。池畔躺著李楠和芷晴，明晞坐在池邊泡腳，張濤則從另一頭走過來，手裡拎著兩瓶冰水。
李楠先聽見腳步，抬頭看見陳默，眼睛亮了一下：「陳默姊，真的來了。」芷晴也翻身坐起，笑得甜：「六個都齊了。」
明晞沒說話，只把腳從水裡抬起，水珠順著小腿滑下去。
陳默走到池邊，抬眼掃了一圈：「下去。」
芷晴第一個滑進水裡，水花不大。李楠跟在後面，池水淹到胸口，泳衣下襬貼住腰線。明晞慢慢從池邊沒入水中，半張臉浸在水裡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宥澄靠在池邊坐下，先試了水溫，才滑進淺水區。
王勝姬最後下水，站到陳默身旁。張濤蹲在池邊，把冰水遞給陳默，低聲說：「泳池我清過了，整區只有我們。」
陳默接過冰水喝了一口，把水瓶遞回去。她從池邊階梯下水，水漫過腰際，黑色泳衣貼出緊實腰線。她往深水區走，芷晴已經遊到她身邊，手搭上她肩頭。
「陳默姊，今晚想先要誰？」芷晴湊近，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。
陳默偏頭看她：「這麼急？」
芷晴笑起來，手指順著陳默後頸往下滑，停在肩胛骨上。李楠也遊近，從另一側靠過來，額頭抵住陳默上臂，聲音很輕：「我也想……」
明晞沒有靠近，只在水深處看著。宥澄從淺水區慢慢走過來，動作還有些虛浮。王勝姬在陳默身後，水波一盪一盪拍在胸口。
陳默忽然伸手，把芷晴往懷裡一拽，另一手託起李楠下巴，低頭就吻住李楠。芷晴在她頸側舔了一下，手往水下摸，隔著泳衣揉她胸前。李楠被吻得吸不上氣，手攀住陳默肩膀，舌頭跟她攪在一起。
水聲混著呼吸，池面晃得破碎。
陳默放開李楠，轉頭去咬芷晴下唇。芷晴哼了聲，手從她胸前滑下，貼著腰腹往泳衣下緣鑽。陳默沒阻止，反而把腿分開一些，讓她的手探進去。
張濤仍蹲在池邊，目光跟著水面下的動靜移動。她把冰水放在一旁，脫掉短褲和上衣，只穿著運動背心。她沒下水，只是沿著池邊走，走到陳默身後，蹲下來替她揉肩頸。
「妳不下去？」陳默向後仰，後腦靠在她膝蓋旁。
「總要有人看著。」張濤說，手指力道剛好壓在頸根。
王勝姬見狀，從陳默背後滑進她與池壁之間，前胸貼上她的背。她的唇落在陳默肩上，細細吮出紅痕。
「今晚不讓我，也不讓宥澄，那妳想讓誰先伺候妳？」王勝姬貼著她耳後低語。
陳默笑了，反手扣住王勝姬後腰，將她往自己身上壓。臀縫隔著薄薄泳衣互相蹭，水溫升高了似的。宥澄看得喉嚨發緊，終於也靠過來，指尖勾住陳默泳衣的肩帶往旁一扯。
陳默左半胸露出來，乳尖碰到海風，硬得很快。芷晴正在水下用手指刮她腿根，另一手把自己的連身泳衣褪到腰間，露出兩團軟肉壓在她手臂上。
「今晚我不動，看妳們誰能讓我站不穩。」陳默把左肩靠上池壁，讓張濤從上頭扶住她兩臂。
王勝姬先貼上去，將臉埋進她頸窩，手繞到前面捏她裸露的乳尖。芷晴在水下把她的泳衣下襬拉開，整隻手覆上她的臀。李楠繞到正面，擠進她與王勝姬之間，低頭在她胸前又舔又吸。明晞終於動了，像條魚一樣潛進水裡，抓住她的小腿往上摸。
宥澄站在池邊的水中，一時插不進手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慢慢蹲下去，水漫到下巴。她伸手從陳默外側大腿一路撫上去，直到碰到芷晴的手，又順著往上，手指勾住陳默的髖骨。
「我還沒準妳碰。」陳默低頭看她。
「那妳推開我。」宥澄仰起臉，水珠掛在睫毛上，淚痣濕亮。
陳默沒推開她，只把腿又分了一點。宥澄的手便滑進她腿間，和芷晴的手指擠在一起。芷晴從水下探出頭，抹了把臉上的水，喘著說：「我讓妳。」
她退出一步，改用嘴去含陳默另一側乳尖。這邊被宥澄佔著，陳默的背又被王勝姬舔得發麻。李楠已經坐在池水下的一階，肩膀託起陳默一條腿，唇貼著她大腿內側細細地親。
張濤在上方將她兩手按在池邊，低頭吻她的額角：「別忍，叫出來。」
陳默咬著下唇哼了聲，腰突然往前一頂。宥澄在水裡上下動作，水波一圈圈盪開，拍在七個人身上。明晞從水底浮起，從後方鑽進陳默與池壁之間，來到她臀後，張嘴咬住她泳衣的臀下緣往外扯，整片黑色布料陷進縫裡。
陳默腿開始發抖，一腳踩在池底，一腳被李楠扛在肩上。她用力捏住芷晴的後頸，把人按在自己胸前。
宥澄在水裡換了角度，改將臉抵上去，用舌頭從下往上舔過。陳默小腹繃緊，泳衣幾乎被扯得不成形。王勝姬從旁伸手，將她另一邊臀肉抓得發紅。
「換我抱她。」張濤忽然說。
她從池邊跳入水裡，遊到陳默身後，從後面託住她腋下，將她整個人撈離池底。陳默背部貼著張濤前胸，兩腿被迫分開浮起。李楠和宥澄立刻補上，一個含住她，一個用手指從另一邊磨。
芷晴擠不進去，乾脆把臉埋在她頸窩，一面吻一面含糊地說：「我今晚不跟誰搶，就要妳摸我。」
陳默反手去摸芷晴後腦，張嘴想說話，話到嘴邊全變成短促的喘。明晞也湊到她身側，咬著她耳垂喘氣。王勝姬見縫插針，從下面貼著她的腰，用自己敞開的腿心去蹭她的大腿。
泳池邊的暖黃燈光照得水花泛白，七具女體擠在深水區一角，水聲、舔吮聲、喘息聲黏在一起，跟著海波一起晃。
陳默被張濤託著，腰腹繃得死緊。她用僅存的力氣扯掉芷晴頸後綁帶，讓她的泳衣整片滑落。芷晴驚呼，水波從她胸前漫過去。陳默就著水面下的浮力，伸手將芷晴兩腿一併拉近，腿根夾著她的手。
「不是要我摸妳嗎？」陳默喘著說，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擠進芷晴穴裡。芷晴整個人往後仰，水從她肩上流下去，叫聲又甜又長。李楠和宥澄同時加重動作，陳默撐不住，手指在芷晴體內攪得更快。
王勝姬從一旁託住芷晴的腰，讓她不至於滑進水裡。明晞貼在陳默背後，用乳尖一下下蹭她肩胛骨。張濤低下頭，嘴唇壓在陳默太陽穴，聲音很低：「今晚躺著讓我們伺候妳，不好嗎？」
陳默咬不住聲音了，側過頭去吻她下巴，下腹一陣陣抽動。李楠的唇舌和宥澄的手指配合得極好，誰上誰下不用說，交替著把她逼到邊緣。
池水被攪得濺上池邊，張濤託著她往階梯旁挪，讓陳默半靠在淺水區的臺階上。她上半身露出水面，下半身還浸在水裡。六個人圍著她，像六條飢渴的魚。
「別停。」陳默抓著王勝姬的頭髮往自己腿間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