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仰起脖子，後腦勺抵著長椅邊緣，喉間漏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宥澄的舌頭正貼在她腿間最燙的那一處，像舔著快要融化的冰淇淋，又急又貪。王勝姬也沒閒著，她的手指從陳默腰側一路滑到胸口，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節碾過挺立的頂端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每一下都讓陳默的腳趾蜷得更緊。
「妳們兩個……誰先停，今晚就別想上我的床。」陳默的聲音帶著喘，卻還是那副掌控全局的調調。
宥澄抬起臉，下巴上全是水光。她的眼神又嗔又倔，像在說「誰要停」。王勝姬則低低地笑出聲，指尖捏住陳默的下巴，逼她看向自己：「陳默，妳現在的表情，比她們任何一個都淫蕩。」
陳默還沒回嘴，宥澄已經重新埋下頭，這回她不只是舔，而是含住那一小粒早已腫脹的肉珠，用力一吸。陳默腰腹一彈，幾乎要從地上挺起來，手掌胡亂抓住宥澄的後腦，把她更往自己腿間按。王勝姬趁機俯下身，張嘴咬住陳默另一側的乳尖，隔著衣料用牙齒細細磨蹭。
「唔……宥澄，舌頭伸進去一點。」陳默的指令斷斷續續，眼眶都泛了紅。宥澄聽話地把舌尖往裡探，卻被湧出來的液體嗆了一下。她沒退，反而把兩根手指併攏，順著濕滑的入口往裡推。陳默的下身猛地收縮，把那兩根手指絞得死緊。
王勝姬察覺到陳默快到極限，忽然停下嘴上的動作，把手探到宥澄的腿間。宥澄那裡的布料早就濕透，王勝姬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，指尖沿著那條細縫來回刮了兩下，壞笑著說：「宥澄，妳自己流成這樣，還敢跟我比？」
宥澄從陳默腿間抬起頭，嘴裡含著半截說不清的話。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，瞪著王勝姬，卻沒有阻止那隻手繼續作亂。「我……我沒有輸。」她喘著氣，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。
陳默趁這空檔緩過一口氣，眼裡恢復了一點清亮。她伸手扣住宥澄的後頸，把她拉到自己面前，鼻尖對鼻尖地問：「沒輸？那剛才腿為什麼一直在抖？」
宥澄咬著下唇不說話，眼尾那顆淚痣在水光裡格外勾人。陳默低頭吻她，舌頭長驅直入，把宥澄嘴裡殘留的氣味全嚐了一遍。王勝姬也跟著湊過來，從側面含住宥澄的耳垂，一邊用氣音說：「宥澄，等一下讓妳知道，什麼叫真的站不起來。」
陳默鬆開宥澄的嘴，目光落在王勝姬身上：「幫我按住她，換個姿勢。」王勝姬立刻會意，繞到宥澄背後，整個人貼上去，雙臂從她腋下穿過，扣住她的兩隻手腕，把她上半身往後拉。宥澄被迫跪直，胸口的曲線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。陳默挪到她正面，扯掉自己那條早就沒用處的內褲，再把宥澄的裙襬掀到腰際。宥澄的下身一覽無遺，那兒濕得不像話，腿根處全是黏膩的水痕。
「剛剛不是很有本事嗎？」陳默勾起嘴角，張開宥澄的腿，把自己那根濕淋淋的手指抵在她入口處，沿著外緣畫圈，就是不肯進去。宥澄難受地扭了一下腰，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：「陳默……妳、妳快點……」
陳默偏不如她願，反而把臉湊到宥澄腿間，舌尖從他處往上舔，最後停在最敏感的那一處，輕輕吹了一口氣。宥澄的腰劇烈一彈，整個人往後頂在王勝姬懷裡，兩腿不受控地發顫。王勝姬把她扣得更緊，低頭在她耳邊說：「別躲，忍著。」
陳默的舌頭繼續在她腿間來回，又燙又軟。她不急著深入，只在外圍舔弄，時不時含住那粒小核用舌尖快速地撥。宥澄的叫聲拔高，帶著哭腔，腳趾死死抓著地毯，小腿肚的肌肉繃得發亮。王勝姬空出一隻手，繞到前面揉捏宥澄的臀肉，指尖時不時蹭過她另一處緊閉的小口。宥澄全身一僵，想要夾緊雙腿，卻被陳默用兩肘壓住膝蓋，根本動不了。
「宥澄，第一次。」陳默頭也不抬，只淡淡地宣佈，然後把一根手指順著她濕滑的入口整根沒入。宥澄尖叫出聲，大片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，噴得陳默下巴和頸窩都是。王勝姬也愣住了，她沒料到宥澄來得這麼猛。陳默抽出手指，用掌根貼著她整個私處揉壓，把那股潮水延得更長。宥澄的哭叫聲斷了好幾截，全身像被丟進熱水裡，每一寸皮膚都在往外蒸騰。
「還沒完。」陳默起身，抓住宥澄的腰，把她翻了個面，變成跪趴在地上的姿勢。王勝姬立刻鬆開她的手腕，轉而從前面捧住她的臉，逼她抬頭看自己。宥澄的嘴微張，眼神已經有些失焦。陳默跪在她身後，兩手掰開她的臀瓣，低頭用整張嘴包住剛才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，舌頭往裡推。這次她沒再留餘地，舌尖在裡頭攪動碾壓，鼻尖不時撞上她尾骨下方那個小口。
宥澄的臉被王勝姬捧著，眼淚和口水一齊往下掉。她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大聲，只覺得小腹深處像有一團電不停炸開，全身的肌肉都在失控。陳默抽空把手指並攏，兩根一起送進去，指腹在裡頭向上勾，準準地壓住那塊略帶粗糙的軟肉。宥澄的腰塌了下去，連肩膀都在發抖，又一陣熱潮從她身體深處沖出來，浸濕了陳默整隻手。
「第二次。」陳默的聲音平穩，像在數一件稀鬆平常的事。
王勝姬湊到宥澄耳邊，低聲問：「宥澄，舒服嗎？要不要我更用力一點？」宥澄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發出破碎的同意聲。王勝姬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淚，眼裡滿是溫柔又危險的光。她低下頭，含住宥澄的嘴唇，舌頭溫柔地掃過她的齒列。宥澄在接吻中第三次高潮，身體痙攣得厲害，連王勝姬都差點扶不住她。
陳默沒等她喘勻，自己站起來，把宥澄整個人抱到床邊。這回她讓宥澄仰躺，兩條腿被推壓到胸口，下身高高翹起。王勝姬跟著過去，主動繞到宥澄身旁，用自己的手壓住她一隻腳踝。陳默跪在宥澄張開的腿間，重新把兩根手指覆上那處。
「宥澄，我要用手指把妳裡面每一處都撐開。」陳默笑得又壞又深，手腕一沉，兩指齊根沒入。宥澄的背弓了起來，嘴裡只有氣音。陳默不只是抽插，她的手指在裡面張開、旋轉、彎曲，像要重新認識那團燙人的軟肉。宥澄的呻吟已經沙啞，下巴高高仰起，眼白不住上翻。王勝姬低頭含住她左乳的頂端，舌尖快速撥弄，另一手則揉著右邊。宥澄在這種上下夾擊的攻勢裡，接連又到了兩次。
「第四次。」陳默抽出手指，整隻手亮晶晶的。她沒休息，直接換了姿勢，坐到宥澄頭頂方向，命令王勝姬把宥澄扶坐起來。宥澄人軟得像沒了骨頭，王勝姬把她從背後託住，讓她的背貼在自己胸前，兩手從她腰後繞到前面，掰開她的腿。陳默伏在她們中間，這次用嘴去接。她舌尖一會兒抵著宥澄的入口，一會兒含住那粒小核，把嘴巴張得又大又深，發出粗糙又濕潤的吸吮聲。宥澄再也沒有力氣反抗，只能在王勝姬懷裡抽搐、扭動、哭喊。她的體液沿著會陰往下淌，在床單上暈出一大片深色。
「最後一次，宥澄，跟我一起。」陳默的聲音也啞了。她的手指重新埋進宥澄體內，舌尖則死命抵住那顆腫大的小核。同一時刻，王勝姬從後面把兩根手指插進宥澄另一處窄口，隔著薄薄的肉壁，和陳默一起夾攻。宥澄整個人像是被從中間劈開，靈魂都從喉嚨裡飛了出去。一股強勁的水流從她下身射出，噴在陳默胸口、小腹、甚至濺到她的下巴上。陳默沒躲，反而張嘴接住那口混著淡淡鹹腥的液體。
宥澄軟在王勝姬身上，兩腿大敞，腿根一片狼藉。她的意識像斷了線，只剩胸膛在劇烈起伏。陳默抹了把臉，湊過去吻住她。王勝姬也低下頭，親吻宥澄的後頸與肩線。三個人誰也沒說話，只聽見船身被海浪拍打的低響，夾雜著宥澄細碎的啜泣。
片刻後，陳默先開口：「好了，今晚到此為止。再弄下去，她明天沒法見人了。」她起身去拿了毛巾，用溫水浸濕，回到床邊替宥澄清理。王勝姬接手扶著宥澄，動作意外地溫柔。宥澄半睜著眼，目光一直黏在陳默身上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喚了聲：「陳默……」
陳默低頭看她，嘴角一勾：「還想要？剛才哭著求我停的人，好像不是王勝姬。」
宥澄紅了耳根，把臉埋進王勝姬肩窩。王勝姬笑了，靠在宥澄鬢邊低語：「今晚不跟妳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