宥澄咬在她肩上的力道還沒退,她就察覺壓在兩人身下的手機震了一下。宥澄喘著氣,從散落的兔耳髮箍旁摸到自己的手機,螢幕亮著,鎖定畫面跳出一張照片——女人側躺在深色床單上,乳尖半露,正對著鏡頭笑。不是這間房裡任何一個人。
陳默抽回擱在宥澄腿間的手,就著她掌心的手機看了一眼,嘴角慢慢扯起。她沒問那是誰,只把明晞往旁邊一推,自己半跪起來,居高臨下盯著宥澄。
「把手機給我。」
宥澄下意識把手機往懷裡收,眼眶還濕著,剛才高潮的紅暈未退,神智卻被那張照片拽醒了大半。她張了張嘴,想解釋,被陳默託住下巴。
「我讓你給我。」
明晞在旁邊撐起身,還沒看清發生什麼事,就見陳默從宥澄手裡抽走手機,螢幕按亮,那女人又出現在畫面裡。陳默把照片放大,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。
「王勝姬傳的?」
宥澄點頭,又慌著搖頭。她並不知道王勝姬為什麼挑這種時候發,更不知道照片會讓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漫出一層冷意。陳默沒發脾氣,反而把明晞拉過來,讓她的背貼進自己懷裡,一手扣住明晞的下巴逼她一起看。
「跟你說說,這女人哪學的這套?」陳默側頭問宥澄,語氣裡沒半點認真,像在逗一條剛犯了錯的狗。
宥澄別開臉,手指揪著床單。她不想承認,那照片裡王勝姬躺的床單花色,跟陳默這間房的備品一模一樣。陳默見她不說話,把明晞放開,自己下床,扭開門邊的小冰箱倒了半杯水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「今晚你睡地板,明晞回自己房。門開著,誰想進來看見就看見。」
明晞愣住,剛經歷過癱軟的身子還使不上力,只能靠著枕頭看陳默。宥澄咬著下唇,眼底又漫上水光,卻沒敢討價還價,抱起自己的上衣慢慢滑下床。陳默把她的兔尾留在床沿,像故意留個證據。
宥澄沒去地板,裹著薄外套站在門外。她靠著走道牆壁滑坐下來,海神號仍在前進,引擎嗡鳴從腳底傳上來。她拿回手機,王勝姬又發了一條訊息,沒有字,只有一顆紅心。
陳默從房裡出來時,宥澄已經醒了。她拎起宥澄的後領,把人帶進隔壁空艙,反手關門。窗簾只拉了一半,對面正好是王勝姬房間的窗。陳默讓宥澄跪在窗邊,反綁雙手腕,自己坐在床尾,長腿交疊。
「打過去,開擴音。」
宥澄顫著手指撥了視頻通話。響了三聲,王勝姬接起來,背景裡是船艙浴室,水聲嘩嘩。她披著浴袍,肩頸濕亮,見宥澄跪著,先是一怔,隨即笑開。
「陳默,早啊。一大早就在調教啊?」
陳默傾身,讓自己出現在畫面裡。她從宥澄膝蓋旁拎起那條兔尾,往宥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。宥澄呻吟出聲,把頭埋進窗沿。王勝姬看著,喉嚨滾了一下。
「放著你不管,你就到處發騷?」陳默問。
王勝姬把鏡頭轉了半圈,讓陳默看見她繫得鬆垮的浴袍帶子。她沒穿內衣,乳尖頂著布料,濕髮貼在鎖骨間。陳默盯著畫面,讓宥澄把額頭抵在玻璃上,自己走到宥澄身後,裙擺下的陰影覆住跪姿的輪廓。
她把宥澄的裙擺往上掀,露出被汗浸濕的腿根,又將窗簾拉得更開。對面窗裡,王勝姬已經把浴袍脫到臂彎,側過身,讓晨光把自己半邊身體照亮。陳默按著宥澄的背,把她壓得弓起,手指沒進去,直接找到那處還腫著的入口。
宥澄叫出聲,手機滑在地上,畫面裡王勝姬正低頭揉自己的乳尖。陳默一腳踩住手機,不讓宥澄抬眼,只讓聲音外放。宥澄的膝蓋在舷窗邊磨得泛紅,陳默將她從跪姿扯起來,轉個身再按到床上,動作粗得讓床架撞上牆板。姿勢換了,力道不減。宥澄的臉埋在枕頭裡,眼淚和津液混在一起,終於連話都說不出。
王勝姬的喘息從手機裡傳出來,與宥澄的哭腔此起彼落。陳默抬眼看向窗外,王勝姬正靠在自己窗邊,手已經探進腿間。陳默對她抬了抬下巴,王勝姬會意,把窗簾完全拉開,整個人跪上窗邊的矮櫃。
陳默把宥澄的腿分得大開,讓窗外看進來的視線毫無遮擋。她俯身,鼻尖幾乎碰到宥澄後頸,低聲問:「照片裡你想被這樣,還是更狠的?」宥澄喊著不知道,腰卻沒命地往上頂。陳默將宥澄翻成側躺,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,另一手扣著她的腰,把自己全部送進去。
海風從舷窗縫隙灌進來,帶著鹹味。王勝姬那頭終於傳來悶在喉間的高音。陳默鬆開宥澄,拾起地上的手機,將鏡頭對準床上被操得失神的女人,回傳一段十秒的影片。
「今晚,你和她,都來我床上。」
她掛斷通話,窗對面王勝姬還跪著,大腿內側一片水光。陳默把宥澄被扯亂的兔尾重新塞回去,手指按著那圈絨毛,直到宥澄又縮起身子叫了聲。
海神號的廣播響起,南礁海域已進入視線範圍。陳默起身整理裙擺,宥澄趴在床上,屁股上的兔尾濕淋淋地翹著。陳默拍了拍她的臀,把門打開,朝走道外看了一眼。
趙天宇正靠在樓梯口,眼鏡歪著,臉漲得通紅。他不知道站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