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神號的航程記到第七天。陳默靠在艙門邊,外頭趙天宇仍然杵在樓梯口,領口被扯得鬆垮,額角冒汗。她沒把門帶上,只是往側邊讓出一步,讓趙天宇能瞧見房內那張凌亂的床。
「你站了這麼久,沒把自己憋壞吧?」她問。
趙天宇喉嚨動了一下,想說話卻只擠出幾聲乾澀的氣音。陳默沒等他回答,回頭朝床上那團還癱軟的人影說:「今晚你和她都來我床上,我方才電話裡已經講過了。」
宥澄趴在床單上,兔尾髮箍歪到耳後,腳尖還勾著被蹬開的薄毯。她抬起半張臉,淚痣被汗浸得發亮,眼神已經對不上焦,只嗯了聲當作應答。陳默走過去,把薄毯拉到她腰際,順手拍了下她濕滑的臀肉。
「再躺下去,晚上連爬過來的力氣都沒有。」陳默說。
宥澄沒有回嘴,小腿卻往內縮了縮。陳默知道她還處在高潮後那股酸麻裡,身體軟得連撐起身都費勁。於是她俯低,一手穿過宥澄腋下把人撈起來半坐著,另一手替她把兔尾重新塞好。
「我可沒說要這樣放過你。」陳默貼著她耳朵講。
宥澄身子一抖,耳後那片皮膚幾乎是燙的。她別開臉,偏偏整個人還往陳默懷裡靠,像離了那點力氣就坐不住。陳默見她這樣,乾脆把人打橫放到靠牆的長椅上,自己跟著坐下,讓宥澄側枕在她胸口。
廣播又響了一次,說二十分鐘後進入南礁錨地。窗外天光已經轉成深藍,海面像被壓扁的鉛皮。
趙天宇的腳步聲往後退了兩步,又停住。陳默知道他在看,也沒關門,只把宥澄被汗黏在頸側的髮絲撥開。
「看夠了就去把你自己的房間該料理的事料理掉,晚點還有得忙。」她朝門外說。
趙天宇像是被這句話打醒,踉踉蹌蹌地走了。
宥澄在陳默懷裡緩了緩,總算找回一點力氣。她撐著長椅扶手坐直,語氣還是啞的:「你剛才是故意的,讓他在門外聽。」
「你現在才發現?」陳默捏住她下巴,逼她轉過臉來。
宥澄咬著下唇,眼底有怨,可那點怨氣被尚未平息的慾望泡得軟爛。她沒拍開陳默的手,只是低聲說:「我腿還軟,等下怎麼走。」
「那就在這等,反正今晚你哪也不用去,就留我床上。」陳默放開她,把長椅邊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罩衫撿起來,抖了抖披回宥澄肩上。
宥澄穿上罩衫,兔尾還從下擺露出來一截。她伸手去拉,動作遲鈍得連指節都在抖。陳默沒幫她,只是站在一旁看,看到宥澄終於把衣襬蓋好,才說:「王勝姬等不到天黑就會來。她那種人,你越晾她,她越要爬過來。」宥澄哼了聲:「你倒清楚。」
「你手機裡那張照片,不就是她把自己端上桌的證據?」陳默說。
宥澄不接話。陳默也不逼她,轉而走到窗邊。海面上的霧氣愈來愈濃,南礁的輪廓像幾顆黑牙從水裡冒出來。她曉得今晚不會太平靜,王勝姬若真的過來,和宥澄打照面的場面不會太好看。
「你要我在她面前跪,還是要她看著我跪你?」宥澄忽然問。
陳默回過頭,瞧見宥澄已經把兔尾摘了下來,擱在腿上,兩條長腿交疊著,像是在用所剩不多的力氣維持那點驕傲。
「都不是。」陳默走回她面前,彎下腰,手撐在椅背兩側,把人圈在懷裡。「今晚你跟她,都跪著舔我。誰先停,誰就輸。」
宥澄呼吸一滯,瞳孔微微放大。她沒再說半句,只是將手搭上陳默肩頭,力道輕得像要確認眼前這人是不是認真的。
陳默知道她默許了。窗外的霧氣漫進艙間,帶著鹹腥的海味。廣播第三次響起,錨鏈入水的巨響從船首一路震到腳底。海神號總算在南礁停住,像一頭喘夠了的獸。
房門仍然開著。走道那頭傳來幾個女聲,其中一道拔高而短促,像王勝姬在吩咐船員把冰桶送進自己房裡。腳步聲由遠而近,卻在轉角處停住。
陳默直起身,朝那方向看,叫道:「來了就進來,別在轉角裝路過。」
王勝姬果然從陰影裡走出來,身上是件深色細肩帶洋裝,肩上披著薄針織,手裡還提著冰桶。她瞧了長椅上的宥澄一眼,又看向陳默,態度端著,語氣卻帶著試探:「我以為你還在忙。」
「忙完了,正等你來。」陳默說。
王勝姬走進房內,把冰桶擱在矮櫃上。宥澄仍坐在長椅裡,姿態已經恢復了七分,只是肩膀緊繃,像隨時要咬人。陳默伸手扣住王勝姬後頸,把人往自己這邊帶。王勝姬順著她的力道仰起臉,唇瓣微微張開。
「今晚你們兩個誰先把我舔到站不住,誰就先上我的床。」陳默說話時,拇指沿著王勝姬後頸那截肌膚來回搓。
王勝姬眼睛亮了亮,低聲應了句:「規矩就這麼簡單?」
「簡單。」陳默偏頭看宥澄,「對你可不簡單。」宥澄沒理會王勝姬,只盯著陳默,像要把她整個人看穿。陳默忽然覺得好笑,這兩人一個明著端架子,一個暗地裡較勁,偏偏都已經濕得一塌糊塗。她將王勝姬推到床邊坐下,自己繞到宥澄身前。
「衣服脫了。」陳默對宥澄說。
宥澄頓了頓,然後動手解罩衫,動作比方才俐落不少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,肌膚被海風蒸得泛紅,胸口微微起伏。陳默低頭,舌尖先舔上她耳廓,再含住那枚冰涼的耳垂。宥澄偏頭想躲,陳默卻一手攥住她手腕,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,指腹壓著乳尖慢慢繞圈。
「別夾腿,我要看。」陳默貼著她耳根說。
宥澄的腿本來已經併攏,這下抖得更厲害,可她仍強撐著,把膝蓋往旁挪開一點。陳默的腳尖勾住她腳踝,不輕不重地往兩旁帶,直到宥澄自己也放棄似的分開。
王勝姬坐在床沿看,呼吸聲比平常重。她伸出手,想碰宥澄的腰,被陳默一巴掌拍開。
「急什麼,還沒輪到你。」陳默說。
王勝姬把手縮回去,眼底的笑意更濃。宥澄見狀,反倒挺了挺胸口,像在宣告眼前這具身體正被誰享用。陳默發現她右乳尖已經硬得發顫,左邊卻還軟著,便用拇指與中指同時捏住兩邊乳尖,分別施力。
宥澄終於忍不住叫出聲,膝蓋不自覺往內夾,卻被陳默的小腿卡住。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腰卻往前挺,好像要把自己的胸往陳默手裡送。陳默便低下頭,用嘴含住左邊那粒,吸得嘖嘖有聲。
「你就這麼餓?」王勝姬在旁邊笑。
宥澄斜了她一眼,聲音斷斷續續:「閉嘴……啊……」
陳默沒理她們鬥嘴,只管用嘴唇與齒尖輪流磨著那對乳尖,又騰出左手往宥澄腿間探。指腹剛碰到那片軟肉,宥澄整個人就往上彈了下。她推著陳默的肩,嘴上卻說:「別停……」
「你這兒已經濕到能接住我整根手指了。」陳默說。
她中指沿著縫隙來回滑了兩下,再慢慢往裡壓。宥澄咬住下唇,眼尾發紅,腰腹緊縮。陳默不疾不徐地抽動手指,拇指按著前端充血的小核,時輕時重。宥澄被她弄得叫聲全走了調,像在哭又像在求。
「自己把另一邊也弄給我看。」陳默命令。
宥澄瞪大眼睛,猶豫了兩秒,還是用右手捧起右乳,學著陳默的方式揉。她的手指在抖,揉得毫無章法,卻讓自己的叫聲更碎。
王勝姬不知何時已經從床沿滑到地上,雙膝跪在陳默腳邊。她仰頭看陳默,神情裡帶著明顯的渴望。陳默居高臨下地瞧她,抬起還沾著宥澄體液的手指,朝王勝姬嘴邊一遞。
「先舔乾淨,這些是要給你的前菜。」陳默說。
王勝姬毫不猶豫地含住那兩根手指,舌尖纏上去,把上頭黏滑的水光全吞進嘴裡。她舔得極慢,像在品嘗什麼珍饈,還不時發出細微的吞嚥聲。陳默能感覺到她口腔的熱度,還有她舌腹一下下蹭過指節的討好。
宥澄看著王勝姬那副跪著含指的模樣,冷哼道:「在外頭裝得那麼清高,進房就原形畢露。」
王勝姬把手指吐出來,仰著臉笑:「你剛才不也叫得比誰都大聲?」
兩人互瞪,陳默沒阻止。她彎腰把王勝姬拉起來,推坐到宥澄旁邊。長椅不寬,兩人一坐下便肩抵著肩。陳默一手扶一個後腦,將她們的臉湊到自己胸前。
「把嘴張開,都來舔。看誰先讓我站不穩。」她說。
宥澄喉頭動了動,最終還是張嘴含住陳默左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