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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派對

17

陳默還沒從那混合的氣味裡回過神,門就被敲響了。聲音不重,但急促,帶著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。

芷晴從她臂彎裡抬起臉,眼尾還泛著潮紅,貓耳歪到一邊,沙啞地問:「誰啊?」

陳默沒應,只把被子往李楠肩頭拉了拉,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去開門。門一拉開,明晞就撞進她視線裡。她的眼妝花了,黑色眼線暈在下眼瞼,像兩道沒擦乾淨的淚痕,嘴裡一股威士忌混著薄荷糖的味道。

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明晞的嗓子在抖,手指卻死死扣著門框,指節泛白。

陳默靠在門邊,雙手抱胸,嘴角那點壞笑又浮出來。「現在?」

「對,就現在。」

她話音剛落,陳默身後那張大床上傳來宥澄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鼻音:「陳默,你過來抱我一下,我胸口悶。」她的頭從薄毯裡探出來,長髮散了滿枕,眼角的淚痣綴在泛紅的眼尾,像是剛哭過。

明晞的眼神越過陳默的肩膀往裡掃了一眼,看見了床上的李楠、芷晴、宥澄。她的表情沒變,只是吸了一下鼻子,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些。她的手離開門框,改為抓住陳默的手腕,指尖冰涼。

「我愛你,陳默。不是上船以後的事,我很早就喜歡你,只是不敢講。現在訊號斷了,真沒退路了,我忍不住。」她講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
陳默轉頭看了宥澄一眼。宥澄把毯子掀到腰際,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細肩帶背心,領口斜斜地滑下肩頭,鎖骨下方一片淡紅的痕跡還留在皮膚上。「你先進來,把門關上。要表白,別站在走廊裡。」陳默抽回手腕,側身讓明晞進房。

明晞跨進房門,腳下步伐有些飄。她沒走向床,而是靠牆站著,眼睛盯著宥澄。

宥澄把手伸向陳默,語調半命令半哀求:「抱我。」

陳默走回床邊,俯下身,一手攬住宥澄的背,將她整個人從床上帶起來。宥澄順勢把臉埋進她頸窩,嘴唇不輕不重地貼在她的皮膚上,吐息潮濕。「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沒有責備,倒像在確認主權。

「你現在是我的,哪來別人。」陳默的手沿著宥澄的背脊上移,指腹按在她後頸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。

明晞看著這一幕,眼眶更紅,卻沒有移開視線。她脫下外套,裡面只有一件黑色半杯內衣,下身是條低腰短褲,肚臍上那枚銀環泛著冷光。她走過來,跪坐在床尾,低沉地對陳默說:「我沒喝醉,我知道這是什麼船,也知道你床上躺著誰。我還是要講——我願意跟你,只跟你。」

芷晴翻了個身,手肘撐在枕頭上,好奇地打量明晞,眼裡帶著事不關己的慵懶。「明晞,你要排隊喔,今晚默姐左邊是我的,右邊是楠楠的。」

「芷晴。」陳默叫了她一聲,語氣不重,卻讓芷晴立刻噤了聲,乖乖趴回去。

李楠還在睡,呼吸淺而綿長,似乎對周遭的事毫無知覺。陳默把她露在毯外的肩膀蓋好,然後對明晞抬了抬下巴:「過來。」

明晞膝行到陳默跟前,仰起臉。她的眼神裡有種豁出去的堅決,也有被酒精泡軟的脆弱。陳默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摩過她的下唇。「你確定你受得了我?」她問。

明晞點頭,聲音很小:「受得了。」

「那先做一件事。」陳默鬆開她的下巴,回頭看了宥澄一眼,「去跟宥澄說,你想一起。」

明晞的睫毛抖了抖,視線移到宥澄身上。宥澄正靠在陳默肩頭,手指玩弄著陳默頸後的一縷髮絲,神情高傲。她淡淡地瞥了明晞一眼,似乎對這種場面並不陌生。

「宥澄,我…」明晞的聲音澀澀的,「我想跟你們一起。我不介意。」最後三個字她講得很快,像怕自己後悔。

宥澄勾起唇角,看著陳默:「她說不介意,你呢,陳默?」

陳默沒回答,只伸手拍了拍宥澄的臀側:「去把門鎖上。」宥澄聽話地下床,赤著腳走到門邊,纖白的手指捏著門鎖,喀噠一聲推上。她沒急著回床上,反而繞到床頭櫃邊,低頭看著那隻昨晚帶來的皮箱,偏頭問:「裡面的東西還玩不玩?」

陳默揚了揚下巴:「拿出來。現在有四個,總得有點規矩。」

宥澄拉開皮箱拉鍊,從裡面拎出三副毛絨兔耳髮箍、幾個黑色蝴蝶領結,還有兩條蓬鬆的兔尾飾品。她把東西全放在床尾,手指勾著髮箍晃了晃,眼裡閃著光:「誰先戴?」

陳默看著芷晴。芷晴立刻會意,把自己的貓耳摘掉丟到一邊,抓起一個兔耳往頭上戴,長髮被髮箍壓得淩亂,她卻笑得甜,像等待主人分派任務的小兔。她把黑色蝴蝶領結繫在脖子上,緊得恰到好處,雪白的胸部從陳默那件過大的襯衫領口露出來一片。

明晞沒等陳默點名,自己拿起一副兔耳戴上。她的動作帶著地下歌手特有的散漫,黑色短髮被鬆鬆地攏到耳後,兔耳挺立,襯得她那張蒼白的臉更加精緻。

宥澄回到陳默懷裡,任憑陳默把兔耳替她戴上。她身上的背心被陳默的手指勾住肩帶,一點點褪下。宥澄的胸脯挺起,乳尖顏色淺淡,在冷氣中微微皺起。陳默環住她的腰,低頭含住她耳垂,牙齒輕輕一磨。

「兔尾巴還沒塞好呢。」陳默的手沿著宥澄背脊向下,在她臀縫上按了一下。宥澄的身子往前一挺,從喉嚨裡哼出一聲甜軟的鼻音。

明晞瞪大眼睛看著,呼吸越來越重。芷晴趁機湊到明晞旁邊,貼著她耳邊低語:「你看默姐的手,宥澄都流水了,你等一下也逃不掉。」明晞咬住下唇,手指不自覺地抓緊床單,短褲下的腿交疊摩挲。

陳默讓宥澄趴在床上,把一條黑色兔尾慢慢推進她身體粗淺的位置。宥澄的手抓緊枕頭,腰塌成一道弧,牙關咬著,聲音斷斷續續。「陳默……你壞死了……」

「壞,你剛才不是還求我抱你。」陳默的手指在兔尾根部周圍勾弄,眼卻看向明晞。「過來,趴到她前面,舔她。」

明晞沒遲疑,脫了短褲就爬上床。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,緊貼著下身。她跪在宥澄面前,低著頭,湊近宥澄的腿間。宥澄的腿被陳默從後面分開,那處泛著水光,兔尾還埋在後面,看起來格外淫靡。

明晞伸出舌頭,先從宥澄的膝蓋內側舔起,一路慢慢滑向溫熱的中心。她的舌尖輕顫,不敢太用力,只沿著外緣掃。宥澄的腰部向上頂,整個人發出長長的嘆息。

芷晴也沒閒著,繞到陳默背後,解開她的襯衫鈕釦,唇貼在她肩胛骨上,手往前探,揉上她的胸。她的呼吸噴在陳默後頸,黏熱黏熱的。

陳默一手扶著宥澄的胯,另一手伸向明晞頭上的兔耳,把她的臉按得更近。「含住,用點力,別像隻沒斷奶的兔子。」明晞的嘴唇整個覆上去,舌頭探進宥澄溫暖的開口,嘴裡發出急切的嘖嘖聲。

宥澄被前後夾擊,聲音走了調,她回頭想罵,卻被陳默的眼神釘在床上。那眼神裡有嘲弄、有命令、還有赤裸裸的佔有。宥澄的眼眶慢慢濕了,手反過去抓住陳默扶在自己胯上的手,五指與她交扣。

「陳默……你他媽的……啊……」她話沒講完,身體就開始繃緊,腿根一陣痙攣,腰塌得更低,連兔尾都跟著她的收縮輕微搖晃。

明晞的唇舌還沒離,臉上被宥澄洩出來的東西弄濕。她退開一些,喘著粗氣,眼神迷離。

陳默把宥澄翻過來,跟她接吻,舌頭從她嘴裡嚐到鹹味。宥澄的手抓著陳默的背,含糊地說:「我也要你,現在就要。」

陳默笑了:「你要我,那她呢?」

她指的是明晞。明晞還跪在原地,兔耳歪一邊,嘴唇濕亮。她低聲說:「我可以等,但不要讓我只等著,好嗎?」

陳默伸長手臂,將明晞一把拉進懷裡。三個人疊在一起,芷晴很有默契地貼在李楠身邊,沒有出聲。陳默讓宥澄和明晞並肩躺好,兔耳在她們頭頂輕晃。宥澄那條兔尾仍嵌在後穴裡,明晞的內褲被陳默用手指勾到一邊,露出濕潤的入口。

她輪流親吻兩人的唇,手指也分頭探入她們。宥澄的裡面又燙又緊,明晞的節奏雖然生澀,卻總會主動夾住進來的手指。三人都喘成一團,陳默的手指在兩個女人身體裡彎曲、攪動,感受著不同的收縮與顫抖。

宥澄先到了,咬著陳默的肩膀留下淺淺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