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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派對

16

陳默醒來時,王勝姬的髮絲還貼在她鎖骨上。她沒急著起身,先把手從張濤腰下抽出來。張濤睡得沉,鼻息噴在她肩窩,帶著海鹽和汗混過的味道。王勝姬翻了個身,大腿壓上陳默小腹,嘴裡含糊地哼了聲。陳默任她壓著,視線越過她肩頭落在艙房門上。門沒鎖,外頭晨光白花花地切進來一線。

她等到王勝姬也睡熟了才下床。浴室鏡子裡,她鎖骨和胸口留著幾枚深紅印子,肩後有抓痕。她開了冷水沖臉,套上黑色背心跟短褲,把地上那件王勝姬的襯衫撿起來丟回床上。張濤被布料打到腿,皺了皺鼻子,沒醒。陳默拉開門,走道裡消毒水混著隔夜酒氣,趙天宇吐過的地方只留下一灘半乾的水跡。

她往日光餐廳走,船已慢下來,窗外天色陰得發灰。南礁的礁影從海面下一團團浮出來,像巨大的暗斑。餐廳裡沒幾個人。芷晴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條腿屈在椅子上,正拿小叉子戳盤裡半顆葡萄柚。李楠坐在她對面,長髮垂在臉側,指尖扣著玻璃水杯。她們看見陳默進來,幾乎同時停下手。

芷晴先笑,那笑從嘴角漫到眼尾,整個人往椅背一仰,說:「默姐,妳昨晚又沒睡好。」陳默沒接話,走到她旁邊坐下,伸手拿了她叉子上那塊葡萄柚放進嘴裡。芷晴眼神閃了一下,把整盤水果推到她面前。

李楠低著頭,水杯在掌心轉了半圈。她今天穿白色細肩帶洋裝,肩帶在肩上打了兩個鬆鬆的結。陳默伸手過去,用指背撩開她耳側的頭髮。李楠睫毛一顫,終於抬眼,眼裡像含著一層沒掉下來的東西。她張了張嘴,聲音很輕:「我昨晚一直想妳。」

芷晴在旁邊笑出聲,單手撐著下巴看李楠:「喲,李楠妳這是告白呢。」李楠耳尖紅得像要滴血,卻沒否認。她看著陳默,像是把所有勇氣都擠在下一句話裡:「我不想只當妳安置在房裡的人。我想留在妳身邊,每天醒來都能看到妳。」她的手從杯子上移開,指尖碰了碰陳默放在桌面上的手腕。

陳默反手扣住她的手,指腹摩過她掌心薄繭。李楠整個人往她那邊靠了靠。芷晴的笑收了,她湊過來,嘴唇幾乎貼著陳默耳廓,低低說:「那我呢?我也要告白。」她頓了一下,舌頭舔過自己下唇:「我也想被默姐操到離不開。」

陳默偏頭看她,芷晴眼睛亮得驚人,像是故意要跟李楠爭。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挨著她,葡萄柚的酸和芷晴身上的甜香混在一起。餐廳後方有服務生推餐車走過,輪子壓在地毯上悶響。陳默拉起李楠的手,又用另一手攬住芷晴後頸,把人往自己懷裡帶。芷晴整張臉埋進她肩窩,鼻尖蹭著她頸側皮膚,呼吸燙人。

「回房。」陳默只說兩個字。

三個人走回艙房時,王勝姬和張濤已經不在了,床單被簡單扯過,上面留著兩個睡痕。李楠站在門邊,手指絞著裙擺。芷晴先一步坐上床沿,踢掉涼鞋,腳趾在床單上縮了縮。

陳默從衣櫃側袋翻出一個黑色平口紙袋,裡面裝著她上船前塞進去的東西。她把紙袋倒在床上。兩副貓耳髮箍,黑色絨毛,內裡有軟鋼圈;兩條緞帶項圈,一條黑一條酒紅;還有兩片毛茸茸的貓尾,尾端連著銀色金屬塞。

芷晴眼睛整個亮起來,膝行往前抓起貓耳往頭上戴,歪著頭對陳默說:「默姐,我是什麼貓。」陳默沒答,只把她拉到面前,解開她襯衫釦子,從領口往下褪。芷晴裡面只穿一件薄蕾絲胸衣,乳頭被布料磨得半硬。她主動挺起胸,讓陳默把黑色項圈釦上她脖子。緞帶收緊,她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喘。

李楠還站在門邊,腳像黏在地板上。陳默轉頭看她,說:「過來,跪下。」李楠張了張嘴,眼裡有屈辱,也有按不住的火。她一步步走過來,在陳默腳邊跪下。陳默拿起酒紅項圈,繞過她後頸扣好,又替她戴上貓耳。李楠的長髮被貓耳壓成兩縷,貼在頰邊,白裙下雙腿夾得很緊。

陳默把兩條貓尾都塗了潤滑,讓芷晴背過身趴跪在床上。她手指分開芷晴臀瓣,金屬塞抵住穴口外那圈軟肉,慢慢推進去。芷晴腰塌下去,臉側貼著床單,嘴裡發出細碎的哼哼。陳默拍了一下她屁股,說:「自己搖。」芷晴立刻聽話地擺起腰,貓尾從她股間垂下來,毛絨尖端來回晃。

李楠仍跪在地上。陳默走回她面前,拿另一條貓尾,用金屬端挑起她下巴。李楠仰起臉,眼角已經紅了。陳默撥開她的裙擺,露出裡面淡粉色的棉質內褲,胯間布料已有濕痕。她曲起手指往那濕痕上一按,李楠整個人瑟縮了一下。陳默沒收手,指腹隔著布料來回碾壓,李楠的呼吸碎成一片,膝蓋下地毯被蹭出幾道痕。

「說,妳是我的貓。」陳默俯身,嘴湊到她耳邊。

李楠搖著頭,喘息裡夾著哭腔:「我是……默姐的貓。」她越說越小聲,恥毛下的皮膚泛起一層薄汗。陳默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,手指插了進去。李楠仰起脖子,頸上酒紅緞帶繃緊,穴肉絞著陳默的指節收縮。陳默只插了兩下便抽手,把濕淋淋的指尖抹在李楠唇上。李楠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,味道鹹腥,她眼眶更濕。

芷晴在前面已經自己玩得屁股直扭,金屬塞被她絞得幾乎要滑出來。陳默走到床邊,把芷晴翻過來,扯下她濕透的內褲,張口含住她陰蒂。芷晴尖叫著抓緊床單,腰往上挺。陳默用牙齒輕輕磨過最敏感那點,舌面貼著穴縫來回掃。芷晴大腿夾住她的頭,腳跟在她背上亂磕。陳默含得更深,鼻尖埋進她恥毛裡,舌頭頂進穴口攪弄。芷晴的蜜液流了她滿下巴,她自己卻渾然不覺。

李楠跪在地上看得發抖,手不知何時已伸進裙底。陳默抬眼看見,低喝:「不準自己來。」李楠嚇得抽出濕手,指縫間牽出一條銀絲。她夾緊膝蓋,小腹一陣陣痙攣,卻不敢再碰自己。芷晴這時高潮了,陰道猛縮,噴出一股清液澆在陳默嘴裡。陳默全吞下去,抬起頭時,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痕跡。

她走到李楠面前,把裙子整件掀起,直接褪掉那條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。李楠的女陰完全暴露在陰天灰光下,陰唇充血腫得肥厚,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水。陳默將她一條腿抬架到床沿,自己跟著蹲跪在她腿間,舌頭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。李楠發出短促的泣音,手指插進陳默頭髮裡,既像推開又像按緊。陳默含著她的陰蒂重重吸了一口,李楠腰一軟,大股汁水湧出來,順著大腿內側流向膝彎。

陳默抱她上床,跟芷晴並排放著。兩個女人都戴著貓耳,脖子上一個黑一個酒紅,裸著下體相視喘息。芷晴側過去吻李楠,舌頭攪進她嘴裡,李楠生澀地回應,兩人的貓耳互相蹭得歪斜。陳默從後面貼上李楠,一掌扣著她的髖骨,另一手把自己重新滑進李楠身體裡。李楠被芷晴吻得缺氧,穴裡又被填滿,整個人像要從內部燒起來。陳默的抽送又快又狠,每次頂到宮口,李楠都從芷晴嘴裡漏出破碎的哭喊。

芷晴沒閒著,她坐起來從正面抱住李楠,乳肉擠在一起。陳默伸手從芷晴腿間拔掉那條貓尾,隨手扔在枕頭邊,接著用三根手指同時插進芷晴不知何時又濕透的穴裡。芷晴叫出聲,反手抓緊陳默小臂,臀部無師自通地往她手上套。三人擠在窄床中央,像一場互相撕咬的交配。芷晴的高潮來得又猛又快,她整個人繃直,陰道把陳默的手指絞得發麻。李楠跟著潰堤,她哭著喊陳默的名字,穴肉死命收縮,把陳默推到頂點。

陳默低喘著抵進李楠最深處,小腹貼著她腿根痙攣,爽意從腰眼直衝到後腦。她沒退出,反而伏下去,從背後摟緊李楠,嘴唇貼著李楠汗濕的後頸。芷晴軟軟地倒在她們旁邊,手指勾住陳默尾指,貓耳早就掉了一隻在枕下。

「我愛妳。」李楠哭著說,聲音悶在枕頭裡。

芷晴半闔著眼,也說:「默姐,我好像真的……離不開妳了。」

陳默把兩人往自己懷裡收攏,船底傳來沉悶的震動。海神號繞過最後一片礁石,發動機停了。外頭天色暗得發青,像隨時要下雨。她聽見甲板上有人喊,南礁到了,手機訊號全斷。她低頭親了親李楠頭頂,又側過臉去吻芷晴嘴角,嘴裡還留著兩個女人混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