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海上派對

15

張濤的唇剛離開我,欄杆外就有高跟鞋聲停住。我側過臉,王勝姬站在走道口,海風把她的薄衫壓在胸口,兩點凸得清晰。她看著張濤,又看看地上昏死的趙天宇,最後把目光落回我身上。

「所以昨晚敲你門不開,就是因為她?」王勝姬走近一步,語氣像在課堂上提問。

張濤從我懷裡掙出來,把裙擺拉回腿間,冷笑:「我還沒問你,半夜去陳默房門外站著幹什麼。」

王勝姬沒理她,反倒蹲下來,指尖勾起趙天宇的下巴瞧了瞧,像確認一件貨物。她站起身,從我手裡抽走那半杯威士忌,仰頭喝盡,然後對我說:「陳默,我今晚睡你房裡。」

張濤拽住她手腕:「誰準你插隊。」

我靠回欄杆上,看著她們兩個在我眼前爭,海風灌進衣領帶著腥鹹。我伸手把王勝姬拉近,她沒反抗,乳尖隔著薄衫抵在我前臂上。張濤也貼過來,手掌按著我後腰往下滑,半個身子黏在我背上。

「陳默,我忍你兩天了。」張濤咬我耳垂,聲音低得發沙,「你到處撩,誰都不放過。趙天宇那種貨色你看都不看,那我算什麼?」

王勝姬從正面摟住我脖頸,鼻尖蹭著我下巴:「我也有話跟你說。」

我一手攬一個,把她們帶進船艙。走道上的燈是昏黃的,趙天宇還癱在原地,褲子像褪掉的皮堆在腳踝。我沒再回頭。三個人跌進我房間,門被張濤一腳踹上。李楠不在,下鋪被褥還留著她前半夜睡出來的褶子。

王勝姬先開了口。她把我按坐在床沿,自己跪下來,兩手搭在我膝頭,仰著臉說:「陳默,我沒跟人搶過誰,但你讓我破了例。」她解開我褲扣,動作很慢,指尖沿著拉鏈往下,「我每晚想你在這船上對別人做的事,想得睡不著。我王勝姬認了,我要你。」

張濤從背後把連衣裙拉鏈一拉到底,整件裙子滑到她腳邊。她跨上床,腿根貼著我後腦,兩手從我腋下穿過來,抓住我的胸使勁揉。她俯身在我耳邊說:「我也要你。今晚先要我。」

王勝姬已經把我褲子褪到膝蓋,她埋首下來,口鼻湊近,深深吸了一口,伸舌舔過一輪。我往後仰,後腦正好陷進張濤腿心裡,她下面光著,熱氣撲來。我伸手往後,反手拍她臀肉,她哼著往我嘴上壓。

「都想被操,就都給我跪好。」我抓住王勝姬的頭髮把她拎起來,她唇上還牽著絲。我站起身,踢掉褲子,走到行李箱前拉開夾層,取出一副皮革手銬和一條細鞭。我坐到椅子上,拍了拍大腿:「爬過來。」

王勝姬眼底閃了閃,先邁步要走。張濤從床上跳下來,比她快,四肢著地爬到我腳前,用嘴把我內褲邊扯下。我不輕不重抽了她臀尖一下:「我沒說你先。」

張濤仰起臉,舌頭舔著下唇,野性裡帶著挑釁。王勝姬也爬過來,她比張濤更慢,像把羞恥一層層剝開,到我跟前時呼吸急得發抖。我先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,用皮手銬銬上。手銬收緊,王勝姬身子一顫,奶子跟著晃。我拿鞭頭挑起她下巴:「說你要什麼。」

「要你操我。」她聲音很輕,卻沒躲。

我讓張濤爬上床,兩腿大開,自己用手指摳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。她裡面早漲成深紅色,一碰就往外流水。我另隻手拽著王勝姬的頭髮,把她的嘴往張濤腿間按。王勝姬跪在床沿,雙臂被銬在背後,只能用唇和舌去舔張濤。張濤叫出聲,腰往上挺,兩手抓緊床單。

我起身繞到王勝姬背後,先賞了兩鞭在她臀上,每一下都讓皮肉泛紅。她嘴裡含著張濤的陰蒂,哭不出聲。我掰開她腿,陰唇腫著,液體已經從穴口淌到膝窩。我跪下去舔她,她嘴上一用勁,張濤跟著尖叫,噴了她半張臉。

王勝姬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,我已經把細鞭貼在她穴口慢慢磨。她跪不住,整個人伏在張濤小腹上喘。張濤坐起來,兩手擠著自己的胸往我嘴邊送:「陳默,換我。我要你進來。」

我讓張濤翻成跪姿,胸口壓在床上,屁股高高翹起。她後穴緊得發燙,我先把三根手指插進她陰道攪,水聲像攪了半杯蜂蜜。她求我別再磨,我把手抽出來,扶著她胯,整根撞進去。張濤叫得像被劈開,腿一直在打擺子。王勝姬躺在旁邊,手還銬著,只能夾緊雙腿,看著我們交合,眼神又恨又渴。

我伸手拆開王勝姬的銬,把她拉近,讓張濤去舔她的穴。張濤被我頂得口齒不清,舌頭在王勝姬腿根亂掃。王勝姬把腳踩在張濤背上,自己用手指揉陰核,很快就到了。那一下她仰頸長吟,腳尖綳直,從喉嚨裡哭著喊我的名字。

我把張濤翻成仰躺,將她兩條長腿扛上肩,重新刺進去。王勝姬爬到我腿邊,從背後摟住我,胸口兩團軟肉貼住我的背,她舔著我的鎖骨,一路親到耳後。張濤此時兩眼失神,嘴裡唸叨著:「陳默......陳默......」

我放慢速度,問她:「還爭不爭了?」張濤搖頭,眼淚從眼角流進鬢髮。王勝姬咬著我肩頭說:「今晚你休想再丟下我。」

我抽身出來,把王勝姬按在床上,和張濤並排。她主動抬腰,我一掌拍在她腿心,水花濺濕床單。我壓下去,用嘴堵住她的嘴,下身一點點破開她的穴。她裡面又緊又燙,絞得我脊背發麻。張濤歪頭看著,手不由自主地伸到我們交合處,去揉王勝姬的陰核。

王勝姬嗓子已經叫啞。她攀住我,腿盤上我的腰,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。我狠狠頂到最深,她小腹抽動,穴肉陣陣收縮。我沒停,一直幹到她兩眼翻白,才抵著最深處射進去。

三個人交疊著躺在汗濕的床單上。張濤先睡過去,手還搭在王勝姬腰上。王勝姬靠在我胸口,半睡半醒間說了一句:「我離不開你了。」

我沒答話,只把她摟得更緊。房門外,走道盡頭隱約傳來趙天宇嘔吐聲。船身起伏著,整艘海神號像一張巨大的床,正漂向更黑的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