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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派對

14

王勝姬敲門的節奏不疾不徐,像在診間外候診。我沒起身,明晞的大腿還壓在我腰上,她半夢半醒地哼了聲,往我頸窩裡蹭。門外的人又等了幾秒,接著說:「三個人擠一張床,你也不怕把宥澄氣得跳海。」

我抓起床尾那件寬鬆襯衫套上,下襬剛好蓋住腿根,走過去把門拉開半臂寬。王勝姬斜靠在門框邊,手裡端著兩杯琥珀色的酒,視線越過我肩頭,看到床上昏睡的明晞與被單下交疊的肢體,嘴角浮起一抹很淡的笑。

她說:「甲板上有人找你,張濤。」我接過她遞來的酒,沒喝,反手擱在門邊的矮櫃。她目光往下掃,停在我光著的腳背上,那上頭還殘著明晞的口紅印,濕亮的一小片。我側過身讓出通道,王勝姬便走了進來,裙襬擦過我小腿,帶著點海鹽與防曬乳混和的氣味。

明晞翻過身,被子滑到腰際,左邊乳尖還腫著,在冷氣裡挺得很醒目。我坐到床沿,把被子拉回去,王勝姬站在落地窗旁,手指勾開一點簾縫。半夜的海黑得只剩浪沫,月亮在雲層後透出毛邊。

「張濤說你在主艙酒吧等她。」她把酒遞給我,自己坐到床對面的圓幾上,翹起腿,腳上那雙細帶涼鞋在足踝處圈出淺淺的紅痕。她說:「趙天宇也在,喝得眼睛都直了,拉著明晞的吉他箱喊寶貝。」

我仰頭把酒喝掉半杯,冰塊撞在齒間。明晞被我起身的動作弄醒,半睜開眼,啞著嗓子問:「天亮了嗎?」王勝姬低聲笑:「還早,你繼續做夢。」明晞「嗯」了聲,又把臉埋回枕頭。

我放下杯子,從櫃子裡抽了件短褲穿上,赤腳踩著地毯走向門口。王勝姬沒跟來,只在我背後說:「她嘴裡說要跟你談正事,穿得像要下海。」我回頭看她,她搖了搖手機:「三分鐘前剛發的限動,在駕駛艙外面那條走道拍的,露到這裡。」她比了比鎖骨以下一掌的位置。

我帶上門,走廊裡燈光昏黃,地板隨著船身微微起伏。快到主艙時,先聽見趙天宇的嗓門,接著是張濤短促又不耐煩的回話。我繞過吧臺,看見趙天宇半掛在高腳椅背上,衣襟敞到肚臍,一隻手在空中比劃;張濤坐在圓凳上,側身對著他,穿一件深V連身短裙,後腰整片空著,皮膚在彩燈下泛著冷白。

她先看見我,下巴一抬,把手裡的啤酒罐往吧臺上一頓。趙天宇順著她視線轉過頭,衝我咧嘴:「默姐!你可算來了,這娘們一直不讓我碰,連口酒都不賞臉。」他往張濤身邊湊,張濤伸掌推開他的臉,罵了聲:「滾遠點,你嘴裡那味兒能燻暈海鷗。」

我走過去坐在張濤對面,她抬腿把腳擱在我旁邊那張空凳上,涼鞋鞋底沾了點沙。趙天宇還在嘟囔,我從他褲袋裡摸出菸盒,抖出一根點上,他把打火機舉過來,火焰抖得厲害。張濤冷笑:「你兄弟喝成這樣,也不怕栽下海。」我吐了口煙,說:「他命硬,掉下去也淹不死,只會把魚群嚇跑。」

趙天宇忽然湊近我,壓低聲音:「她那身材,默姐你上手試試,手感肯定絕了,比我船上帶的那兩個高檔貨強。」他說的是張濤。張濤聽見了,手裡的啤酒罐捏得咯吱響,卻沒發作,只把腳從凳上放下,起身走到我身旁,指尖在我肩頭劃了一下:「你叫他閉嘴,不然我現在就走。」

我側過臉看她,裙口被海風掀了掀,胸口那條陰影深得像刀刻。趙天宇還在笑,眼睛往她腿間鑽。我把菸按熄在冰桶邊,對張濤說:「你不是要談正事?去駕駛艙後面那條走道,我等下過來。」她看了我一眼,扭腰走了。

趙天宇抓著我手腕:「帶上我唄,我在旁邊看也行。」我沒理他,等他鬆手,才往張濤離開的方向走。穿過主艙狹窄的通道,船身忽然往左傾了一下,我扶住艙壁,前面張濤也踉蹌半步,短裙翻起一截,臀下的陰影一閃而過。她回頭瞪我,眼底卻有笑。

駕駛艙後方是條半露天的走道,鐵欄旁堆著幾捆備用纜繩,舷燈在溼滑的地板上打出冷光。張濤靠在欄杆上,風把她的長髮往後扯,臉看起來更野。我走到她面前,她伸手抓住我襯衫領口,把我拉近,說:「昨天晚上在主艙廁所外面,你怎麼對王勝姬的,我看見了。」

我沒動,由她攥著。她繼續說:「你讓她跪在甲板上舔你腳趾,她那個正經樣子,舔得比誰都乖。」她鬆開手,往後靠在欄杆上,胸脯在薄裙裡起伏:「趙天宇不是愛看嗎?不如當著他面來一次。」

我瞇起眼。她從短裙口袋裡摸出手機,螢幕已經停在錄影介面,紅點一閃一閃。她伸手拉我過去,另一手搭上我後頸,嘴唇湊到我耳邊:「你操我,我拍下來。他就算喝斷片,醒來也看得到。」

我捏住她下巴,把她重重壓在欄杆上,大腿頂進她腿間。她倒抽一口氣,指甲陷進我肩肉,手機還舉著。我咬她下唇,說:「你想讓他看,就自己拍,手別抖。」她哼了聲,腿主動勾上我的腰,裙襬全滑到腰際,露出裡面那條細細的黑色丁字褲,濕痕從中間透開。

我拉下她一邊肩帶,低頭含住硬挺的乳尖,她仰起脖子,後腦幾乎探出欄杆外,海浪在底下翻湧。我一手探進她腿間,把丁字褲撥到一旁,指節沿著那道縫刮,她全身繃了一下,手機鏡頭胡亂對著我們交纏的下半身。

「張開。」我拍她大腿內側,她聽話地岔開。我蹲低,把她的裙襬往上一掀,整張臉埋進她腿間。她叫出聲,短促又沙,像海風刮過鐵皮。舌尖在她陰蒂上打轉,她膝蓋一軟,半坐在我肩頭,手裡的手機對準我後腦。我抬起眼,正好看見鏡頭反光裡自己沾著水光的嘴。

趙天宇果然跟了過來,跌跌撞撞站在走道入口,一手扶牆,一手解著褲扣。張濤發現他,罵了句不堪入耳的話,卻把腿分得更開,腰往我臉前送。我握住她的臀,兩手抓得她幾乎離地,她尖叫著噴出來,熱液濺在我下巴與胸口。

我站起身,把她翻過去,上半身壓向欄杆,短裙徹底捲到腰上。她翹起屁股,我一掌甩在臀肉上,留下淡紅的掌印。她回頭看我,眼底燒著狠勁,手機還是沒放。我扯下那條濕透的丁字褲,順手塞進她嘴裡。

我把她兩腿間分開,從背後磨進去。她喉嚨裡擠出悶哼,腰窩處全是汗,在冷光下亮晶晶的。趙天宇在走道口弄出很大的聲響,褲子卡在小腿,半坐在地上,眼睛瞪得血紅。張濤扭過頭,把嘴裡的內褲吐到地上,衝他擠出幾個字:「看清楚了,趙天宇——她操得我跟你這種廢物沒關係。」

我加快腰上的力道,她整個人被壓得前後搖晃,兩團奶子從領口晃出來,奶頭在鐵欄上磨得要破皮。她忽然回身,一條腿勾住我腰,硬是把我絆得往後一倒,跌坐在那堆纜繩上。她跨坐上來,扶著我的腰,自己往下吞。短裙像一圈碎布堆在腰際,她挺動的幅度又大又狠,手機被她咬在嘴裡,鏡頭斜斜拍著我們的交合處。

她從我身上翻下去時,癱在一捆纜繩上喘氣,手機掉在地上,螢幕還亮著。趙天宇爬到了三步外,伸出舌頭,活像條渴水的狗。我把腳抬起來,踩在他肩上,他僵著脖子,目光順著我的小腿滑進短褲邊緣。

「想不想看更近的?」我問他。他猛點頭。張濤撐起身,把掉落的手機撿回來,重新對準我。我站直,濕透的腳趾在他面前碾了碾,他嘴唇貼近,我卻沒讓他碰到,只把腳縮回,用鞋尖推開他的下巴。

張濤把錄影存檔,螢幕暗下去。她歪頭看我,說:「他醒了要是發瘋,你負責。」我蹲下與趙天宇平視,他瞳仁散著,唇色發白,褲子褪到腳踝。我拍了拍他臉頰,很輕,打在皮肉上卻響亮。

「把你那玩意兒收好。」我站起來,對張濤伸出手。她把手機放回口袋,拉著我起身,整片後背壓在欄杆上,裙擺像旗子亂飛。我託住她還發顫的腿,低頭吻她,唇上鹹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