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把宥澄留在甲板上，自己走下船艙。木頭階梯被她踩出悶響，鹹濕的空氣跟著她一路鑽進廊道。她先回了自己那間房，推門時李楠正坐在下鋪邊緣整理被單，黑長直垂在臉側，肩膀明顯縮了一下。
「吃飽了？」陳默反手帶上門，鎖舌喀地一聲咬合。
李楠沒抬頭，只把被單角又抻了抻，聲線繃得像隨時會斷：「芷晴姐說今晚想換房間睡，我怕她過來不方便。」
陳默走到她面前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發頂。李楠的手指停在被單上，指節泛白。陳默彎下腰，臉湊到她耳邊：「妳是怕她過來，還是怕我回來？」
李楠的呼吸聲一下子亂了，她往後縮了縮，背抵上床柱。陳默沒給她逃的空間，單手撐在她身側，另一手勾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把臉抬起來。李楠眼眶微紅，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淺印。
「張濤今天問我，為什麼昨晚把芷晴留在房裡。」陳默的拇指摩挲她的下巴，「妳說，我該怎麼回？」
李楠的睫毛顫得厲害，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：「我沒跟他說。」
「我知道，」陳默笑了，「所以他還活得好好的，沒被我踹下海。」
她鬆開李楠的下巴，坐到床上，脫了鞋。李楠還僵在原地，像隻被燈照住的小動物。陳默拍了拍自己旁邊：「過來，坐我身上。」
李楠僵了兩秒，慢慢挪過去，跨坐到她腿上。她身上那件白色T恤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，可這個姿勢一擺，布料往上滑，露出裡面那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。陳默的手扶上她的腰，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，溫溫的，像塊捂熱了的玉。
「趙天宇今天把妳嚇著了。」陳默的語氣沒在問。
李楠點頭，眼睛盯著陳默的鎖骨，喉頭上下動了動。陳默捏了捏她的腰肉，低聲說：「他以後不會再碰妳一下，我保證。」
李楠突然抬起眼，眼裡那層水霧終於溢出來，順著臉頰淌到下巴尖。她沒哭出聲，只一顆一顆掉。陳默湊過去，舌尖舔掉她下巴上的水，鹹的。
李楠的手攀上陳默的肩，十指收緊。她主動把唇湊過去，親得又急又沒章法，像要把什麼東西從陳默嘴裡搶過來。陳默由著她親，手從她腰側滑進T恤裡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。李楠整個人都在抖，口腔裡發出一串細碎好聽的哼聲。
陳默把她T恤往上掀，李楠配合地抬起手。衣服從她頭上褪下來，只剩一件淺藍色的內衣，胸墊薄，乳尖已經硬硬地撐出兩顆小點。陳默隔著布料捏上去，李楠的腰不受控地挺了一下，小腹繃得死緊。
「多久沒被碰了？」陳默歪頭看她。
李楠別開臉，耳尖通紅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「跟趙天宇交往以後就……沒跟別人。」
陳默嘖了一聲，拇指隔著內衣壓住她左邊乳尖慢慢打圈。李楠的呼吸越來越碎，內褲底部開始沁出一塊深色的濕痕。陳默另一手探到她腿間，隔著棉質內褲按了兩下，指腹立刻沾上黏滑的濕意，那溫度比她的體溫燙，散著淡淡腥甜味。
「濕成這樣，下午見我摸明晞，是不是吃醋了？」陳默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，兩根手指順著那道縫向上滑。李楠整個人弓起來，額頭抵在陳默肩上，劇烈喘息。
陳默的指尖在她陰蒂上按了按，李楠叫出來，聲音又細又抖。淫水淌到陳默掌根，把她的手弄得一片滑膩。她中指往下，順著穴口打轉，沒急著進去。李楠難受得扭腰，嘴裡胡亂喊：「默姐……別這樣……」
「別怎樣？」陳默的低音貼著她耳廓震，「說清楚，不然我不動。」
李楠把臉埋進她頸窩，呼吸燙得像燒開的水。半晌，她小聲說：「我……想要妳進來。」
陳默低笑，中指慢慢捅了進去。李楠的穴裡又熱又窄，吸得她的手指發緊。陳默緩緩抽送，拇指不忘在陰蒂上壓著揉。李楠叫得越來越放得開，腿根肌肉一陣陣抽動，淫水沿著她指節往下流，染濕了兩人交疊的衣褲。
「妳跟趙天宇做過幾次？」陳默邊問邊加入第二根手指。李楠的穴肉一縮，她仰起脖子，奶子從內衣邊緣擠出半截，乳暈透著一層薄薄的汗光。
「八……八次。」李楠的話碎得不成句。
陳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，指腹在裡面勾出一塊微微粗糙的敏感處，每頂一下李楠就痙攣一下。她咬著下唇，眼淚混著快感一起往下掉。陳默低頭，隔著內衣用牙齒去磨她乳尖，含糊地說：「以後只有我能碰妳。」
李楠死命點頭。她的大腿無意識夾緊陳默的手，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大股淫水澆在陳默指間，順著她手腕滴到床單上。陳默沒停，繼續插了她幾十下，直到李楠癱軟在她身上，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她把手指抽出來，放在李楠唇邊。李楠張開嘴，乖乖含進去，舌尖把上面的東西一點一點舔乾淨。陳默另一手解開她的內衣釦子，兩團奶子跳出來，被汗水浸得亮晶晶。李楠的奶子不算大，勝在形狀漂亮，乳尖是淡淡的粉色，現在已經被玩得又硬又翹。
「我還沒要夠。」陳默把她放倒在床上，自己壓上去，扯掉那條濕透的內褲。李楠的腿被迫大張，整個陰戶露在昏黃的燈光下，陰毛稀疏，肉縫腫得微翻，裡頭還在往外滲水。
陳默俯身，鼻尖湊到她腿心嗅了嗅。那股味道更濃了，像海鹽混著某種甜腥的果肉味。她伸出舌頭，從穴口往上舔到陰蒂，李楠的腰猛地彈起來，被陳默按住小腹重新壓回去。她舔得慢且深，舌頭整片貼著那塊軟肉來回碾。李楠的手插進陳默頭髮裡，又是推又是按，腿根夾著她的頭不停發抖。
「不要了……已經……已經不行了……」李楠帶著哭腔求。
陳默抬頭看她，下巴濕得發亮：「我的房，我的床，我的人——誰說妳可以喊停？」
她重新埋下去，含住李楠的陰蒂用力吸。李楠全身繃成弓形，叫聲拔高，腦袋在枕頭上左右亂甩。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裡噴出來，澆在陳默嘴邊，順著下頦滴到鎖骨。李楠的黑長直散了一臉，有一半黏在汗濕的頰上。
陳默脫掉自己濕透的短褲和內褲，跨到她身上。她的體毛比李楠濃些，肉棒狀的陰蒂從充血的陰唇間挺出來，尺寸比一般女人明顯。李楠迷迷糊糊睜眼，看到那根東西，臉上又浮起一層紅，卻沒躲。
陳默按住她的腿根，把自己濕滑的陰部貼上去，兩塊軟肉壓在一起。她前後磨動，時快時慢，陰蒂每隔幾下就撞上李楠的陰蒂。李楠哭著往上頂腰，配合她的節奏。淫水混在一起，發出接連不斷的水聲。陳默一隻手撐著床，另一手捏住李楠的乳頭往上提。李楠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，只剩小腹一挺一挺。
「李楠，」陳默喘著叫她，「從今天起，妳整個人都是我的。」
李楠半睜著眼，滿臉潮紅，聲音啞得像含了砂：「我是默姐的……全是默姐的……」
陳默加快磨動的幅度，兩個人的陰唇翻來覆去地擠壓。李楠忽然繃緊，穴口痙攣著又噴出一小股水，澆在陳默腿間。陳默被那股熱液一燙，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。她低吼一聲，抓起李楠的腿架到肩上，把自己腫硬的陰蒂抵著對方的穴口碾磨，終於也到了。兩人同時抖成一團。
事後，李楠縮在陳默懷裡，腿間泥濘不堪，床單皺得亂糟糟。她小口喘著，黑髮汗濕地貼在兩人交纏的皮膚上。陳默一手攬著她的肩，另一手放在她肉乎乎的小腹上，慢慢打圈。
「今晚別走了。」陳默的聲音也啞得厲害。
李楠往她懷裡鑽了鑽，像貓一樣嗯了聲。
外面的浪大了些，船身一陣搖晃。陳默的房門沒鎖，門縫底下透進來一線清冷的光。甲板上有人走動，木頭發出細碎的咯吱聲，但沒人來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