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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上派對

12

李楠睡熟了,呼吸淺淺地打在陳默肩窩裡,帶著點甜膩的潮氣。我沒叫醒她,抽出手臂時她皺了皺眉,翻身把臉埋進枕頭,黑髮散在頸後的汗漬上。

門外的走道又響起腳步聲,接著是趙天宇的聲音,隔著門板含糊地嚷:「陳默!明天南礁,別睡死啊!」

我沒理他。他那嗓子裡帶著酒氣,聲音漸遠,像是摟著什麼人往另一頭去了。李楠在睡夢中不舒服地動了動,把被子踢開一角,腿從床沿垂下去,腳趾蜷著。我扯過薄被蓋到她腰上,起身走到洗手臺前,往臉上潑了把水。鏡子裡的女人鎖骨上帶著指甲刮出的紅痕,頭髮亂得不像樣。

船身又晃了下,我扶著牆站穩,拉開房門走到廊道上。剛才還有人聲的走道已經空了,只有頭頂的燈管偶爾閃一下。海風從樓梯口灌進來,帶著濃重的鹽味,還有股淡淡的煙味。

我循著煙味走上甲板,月亮已經偏西,海面像一塊黑色的皮,浪尖碎成白色的沫。王勝姬靠在不遠處的欄杆上,指間夾著煙,火光一明一滅。她沒穿鞋,腳邊扔著一雙細帶涼鞋,肩上披著件薄薄的針織衫,被風吹得貼在背上,勾出腰線。

「陳默。」王勝姬沒回頭,只把煙在欄杆上捻滅了,「你來得正好,陪我站一會。」

我走到她旁邊,手肘搭在欄杆上。王勝姬側過臉來看我,眼鏡片映著一點月光,看不清眼裡的神色。她身上有股很淡的香味,混在煙味裡,像木頭燒過之後的餘燼。

「李楠睡了?」她問。

「睡了。」

王勝姬沒再說話,把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到耳後。她又從煙盒裡敲出一根煙,遞到我面前。我搖搖頭,她便自己叼上,低頭點火。打火機亮了兩下才著,橙黃的光把她的下巴和嘴唇照得很清楚,那張嘴比平時更紅,像剛咬過什麼水果。

「你今晚很剋制。」她吐出一口煙,眼睛微微瞇起來,「我以為你會把她弄到不能走路。」

我笑了一下:「妳偷聽?」

「房門沒鎖,路過而已。」王勝姬的聲音很穩,每個字都像提前想好的,「她哭著喊你的時候,整條走道都聽見了。陳默,你這個人,真的很不給別人留面子。」

她說這話時,語氣裡沒有責怪,反而有種細細的試探,像在等我的反應。我沒接話,只偏過頭看她。海風把她的針織衫下擺吹開,露出後腰一截白花花的皮膚,腰側有顆淡褐色的小痣。

王勝姬往前走了一步,幾乎要貼上我的手臂。她仰起臉,煙還夾在指間,煙灰被風吹散。她的呼吸落在我的鎖骨下方,溫溫的,帶著點薄荷涼氣。

「那晚在餐廳,你讓李楠吃水果,我就在想,你這種人,對一個人好起來,會是什麼樣。」她的聲音低下去,幾乎被浪聲蓋過,「現在我大概知道了。」

她又往前挪了半寸,胸口的柔軟隔著布料壓在我手臂上。我任由她靠過來,垂眼看著她。王勝姬把煙丟進海裡,空出的手慢慢搭上我的腰,指腹順著腰線往上摸,滑過那條剛才在鏡子裡看到的紅痕。

「這是她抓的?」王勝姬問,指尖停留在那道痕跡上,「真狠,像隻小貓。」

我終於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抬起來。她的眼鏡起了一層薄薄的霧,燈光下什麼情緒都看不清。我伸出另一手把她眼鏡摘了,那張臉一下子清楚起來,微微上挑的眼尾暈著點紅,像哭過,又像在忍著什麼。

「妳想試試看?」我低聲問。

王勝姬沒答,抿著唇笑了一下,隨即踮起腳,把嘴湊到我耳邊:「我想知道,李楠為什麼怕你,又為什麼離不開你。」

她拉過我的手,放在她腰上。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衫,她的體溫很高,皮膚下像有細小的電流在竄。我順著她的腰往下摸,把她的裙子撩起來,海風立刻鑽進去,她猛地抖了一下,腿間涼得她往我身上縮。

王勝姬今天沒穿內褲。我的手直接碰到她滑膩的腿心,那處已經被海風吹得發涼,但縫裡沁著熱液,黏糊糊地沾了我滿手。王勝姬低低吸氣,一條腿勾上我的膝蓋,把自己向我打開。她沒了平時那副周旋在眾人之間的從容,呼吸亂得像是被我找到了開關。

我扣住她的後頸,讓她仰頭對上我的眼睛:「自己把衣服解了。」

王勝姬別過臉,手指發抖地捏住鈕扣,一顆一顆往下解。月光下她的身子白得晃眼,胸罩託著兩團綿乳,乳肉從杯沿溢出來,被汗濡濕。我捏住其中一團,大拇指隔著薄棉揉她的尖端,沒幾下她就站不穩了,整個人往後靠上欄杆,腰軟得像要折下去。

「趙天宇那傻子,還在找地方吐。」我湊近她耳邊,聲音壓得很低,「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心理導師,半夜在甲板上張著腿等人操?」

王勝姬咬住下唇,喉嚨裡滾出一聲像哭又像笑的呻吟。我分開她的腿,兩根手指併攏,抵著她緊窄的入口磨了一圈。她猛地挺起腰,那股濕黏的汁液順著我的指根往下流。

「陳默……你再不進來,我會發瘋。」她啞著嗓子叫我。

我沒再逗她,指節一沉,整段沒入那灘熱泥裡。王勝姬整個人往上一彈,後腦勺撞上欄杆,發出一聲悶響。她的腿勾在我膝後,隨著我抽送的手不住痙攣,腳趾在甲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。海風掀起她的裙,我低頭看,她那兒吞著我的指,顏色紅潤,被玩得微微翻開。

王勝姬的手抓上我的肩,指甲陷進去,她挺著腰迎合我的節奏,臀兒在堅硬的欄杆上不停磨蹭,忽上忽下,像自己在找更舒服的角度。我把拇指壓上她前端那個腫起的點,不輕不重地輾過去,她整個人一僵,張著嘴叫不出聲,只像被抽走骨架似地靠在我身上。

「妳的騷水都流到地板上了。」我貼著她耳邊說,「白天在餐廳還裝得那麼端莊。」

她搖著頭,眼裡起霧,又濕又亮地瞪著我:「你這個混蛋……啊……你故意的……」

王勝姬的腰越動越快,臀肉拍在我手上,發出黏膩的響。她的乳房活似要從胸罩裡跳出來,我索性把她的罩杯往下一扯,兩粒紅櫻在夜風裡挺得發顫。我低下去咬住一側,舌尖繞著乳暈打轉。她叫得又尖又碎,手指插進我髮間,把我往她胸口按。

甲板另一頭,趙天宇的聲音忽然飄過來,摟著兩個女孩往泳池邊去了,笑聲在風裡斷斷續續。我抬頭看了一眼,王勝姬嚇得往我懷裡躲,整個人貼得密不透風。她那兒卻絞得更緊,一陣陣收縮,像要把我的指整根吞進去。

「不是很大膽嗎?」我咬住她的耳垂,手上的速度不減反增,「聽到男人的聲音就興奮成這樣?」

王勝姬羞得閉起眼,卻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。她雙腿發顫,腳趾在涼鞋帶上蹭來蹭去,挺著肚皮往我手上撞。忽然,她整個人僵直,兩手從我肩上滑下來,抓著我的手腕,像要推開又像要留住。她咬著自己散落的髮絲,悶聲哭叫著洩了,穴裡一股暖流全澆在我掌中。

我慢慢把指抽出來,帶出一大灘清亮的水,順著欄杆流下。王勝姬腿一軟,靠著欄杆滑坐下去,兩腿分得很開,裙擺鋪在甲板上,蓋不住她那處還在一下一下抽動的光景。

我蹲下身,把沾滿液體的手遞到她嘴邊。王勝姬抬起霧濛濛的眼,看了我一眼,便伸舌舔了上去,從指根一路舔到指尖,每一下都含得很深。她的臉紅得能滴血,可眼裡已經沒了剛才的羞,反而像終於嘗到什麼想要的東西。

趙天宇在遠處喊:「陳默!你跑哪去了?過來喝酒!」

我直起身,走到樓梯口,回頭看了王勝姬一眼。她正慢慢地整理裙子,兩條腿還在打顫,嘴角亮晶晶的,像剛被人狠狠疼過。風把她那聲輕輕的笑送過來,混在浪裡。

天際線泛起一層青灰色,天快亮了。海神號往南礁的方向繼續開,船頭劈開黑海,白浪在舷側翻滾。我回到房裡,李楠還伏在枕上,被子滑到了腰際。我躺回她身後,手臂環過去,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