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的時間像鄉村的雲一樣，飄過去就沒了。宇豪這七天過得渾渾噩噩，白天的查房、門診跟診，他都像隔著一層紗在看芷瑄。她那張冷靜專業的臉，和那天高潮後緋紅濕潤的模樣，在他腦海裡反覆交疊。他每晚複習女性生殖器的解剖圖譜，讀得更賣力了，可是眼睛盯的是圖，心裡浮的全是螢幕上那張腫脹收縮的陰戶。
週五下午，同一間婦科檢查室。
宇豪到的時候，芷瑄已經站在檢查床旁邊，白袍穿得整整齊齊，低馬尾紮得一絲不亂，細框眼鏡架在鼻樑上。她看了宇豪一眼，語氣跟平常沒有一點分別：「衣服先換好。今天的課程是外陰觸診，你會用手碰我，不戴手套。先去把手洗乾淨。」
宇豪喉結滾了一下，應了聲好。他走進洗手檯前，搓手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把自己的皮膚刮下來。他看著鏡中的自己，耳朵已經燒紅。外陰觸診，不戴手套。這八個字在他腦子裡像打著節拍器，一下一下用力敲。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，把手擦乾，走回檢查床旁。
芷瑄已經脫下白袍。她裡面穿著成套的深色套裝，窄裙裹著臀，襯衫整整齊齊。她一件一件脫，動作不快，但也沒有刻意放慢，像在醫院更衣室換衣服一樣自然。襯衫解開，裙拉下去，接著是內衣、內褲。她把它們疊好放在旁邊的矮櫃上，赤裸著走向檢查床，躺了上去。
宇豪站在床尾，望見那雙細白的腿又抬了起來，腳跟擱在腳架的槽裡。芷瑄躺好之後，平靜地看著他：「幫我把雙腿固定住。扣帶在腳架外側，先扣左腳，再扣右腳。」
他伸手去拉左腳腳踝側邊的那條扣帶。指尖碰到她腳踝的皮膚時，他抖了一下。那皮膚溫溫的、滑滑的，他的指腹在上頭多停留了半秒，才把扣帶繞過去扣緊。右腳也是。他做得很慢，很仔細，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作業。芷瑄的雙腿張開著，腳底朝天，膝蓋微微彎曲，把自己的陰部整個展示在他面前。
芷瑄伸手抓住床頭那根橫桿，把圍簾拉了過來。淺藍色的布簾遮住了她的臉，也遮住了胸，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。她的聲音從簾後傳來：「把鏡頭對準我的會陰。螢幕要亮起來，你才能看清楚每一個角度。」
宇豪調整了高清視訊鏡頭的角度，直到牆上的大螢幕映出放大的外陰部。螢幕上，她的陰戶完整地呈現著：大陰唇豐厚的弧度，小陰唇從裂縫中微微露出，顏色粉潤。他站在螢幕前，呼吸開始亂了，白袍底下的陰莖幾乎是瞬間有了反應。
「正式門診時，醫師會戴手套進行觸診，」芷瑄的聲音從簾後傳來，語調平穩，像在背誦標準作業流程。「但這樣會隔一層乳膠，你的指尖感受不到陰唇的真實彈性、濕度和溫度。我不準你戴手套。今天的課程重點，是觸覺。你要用自己的手，記住這些構造真正的觸感。」
她頓了一下，接著說：「你先站在我右側。把右手伸過來，我先帶著你。從大陰唇開始。」
宇豪僵著腿走近，站到她右側。他的右手伸了出去，在半空中停著，指尖離她的陰戶不到十公分。芷瑄的右手從簾側邊伸出來，握住了他的手腕。她不算溫柔，而是準確地、有力地，把他的手指按在她左側大陰唇的外緣。
「大陰唇，是外陰最外側的皮膚皺襞。表面有毛髮，皮下脂肪豐富，所以你壓下去會覺得厚實、有彈性。」芷瑄帶著他的指尖，順著大陰唇的弧度來回推動了兩下。「感受到沒有？它跟手臂內側的皮膚不同，比較有韌性。因為這裡的結締組織和脂肪層比較厚。」
宇豪的指尖按在那片柔軟的隆起上，感覺著皮膚下的脂肪在他壓力下微微凹陷。她的體溫比他的手高，像一團溫熱的棉花。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，喉結不停滾動。
「現在撥開大陰唇，露出小陰唇。」芷瑄收回自己的手，讓他自己動作。「用食指和拇指，輕輕撥開。不要拉扯，動作要慢。」
宇豪用食指與拇指，輕輕地分開那兩片豐厚的唇肉。螢幕上，粉紅色的小陰唇完全露出來了，薄薄的、濕潤的，邊緣有些不規則的褶皺。他的指尖在顫，整根手指僵硬得像木棍。
芷瑄的聲音平穩地傳來：「小陰唇，沒有脂肪，皮膚很薄，血管豐富，所以顏色比大陰唇深。你感覺一下，它很滑，而且稍微有點黏。這是因為有前庭大腺的分泌液保持濕潤。」
他的指尖輕輕碰上去，立刻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。那片小陰唇滑得像沾了油，薄得像蝶翼，指腹輕輕一蹭，便能感受到底下柔軟的海綿體組織。他屏著呼吸，指尖沿著小陰唇的邊緣，從下往上慢慢滑了一次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芷瑄的聲音微微低了半度，「再往上一點，你摸到陰蒂包皮了。注意不要直接壓到陰蒂頭，那會讓我不舒服。先用指腹感受包皮的形狀和硬度。」
宇豪的手指往上摸索，終於碰到一處小小的隆起。那裡的皮膚更加光滑，包覆著底下一個微微硬實的小核。他的指腹在上頭輕輕畫圈，感受到小陰唇匯合處的皮膚有多麼薄，幾乎能摸到底下血液流動的脈搏。他吞了一口口水，聲音在喉嚨裡卡了一下，才勉強擠出來：「老師……這、這裡是陰蒂包皮。」
「對。」芷瑄的聲音還是很穩，但他聽出她的呼吸好像快了半拍。「接下來，你往下找到尿道口。它在陰蒂下方，靠近陰道口的前端。那裡的黏膜很脆弱，你要用最輕的力道。」
宇豪的指尖滑下，來到一處細小的開口。他幾乎辨認不出來，只能靠位置的描述去感受。那裡的黏膜如蟬翼般脆弱，他屏住呼吸，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極輕地觸了一下。
「這裡很敏感，所以正式門診時，醫師通常只會目視檢查，在必要時才會觸診。」芷瑄說。他正仔細地感受那股微不足道的凹陷，芷瑄的腿極輕地縮了一下。
「陰道口。」她繼續說，聲音小了些，卻依然清晰。「你現在把手指稍微往下移，在尿道口和肛門中間，你會摸到一處比小陰唇更濕、更軟的開口。那裡的黏膜皺褶比較多，你輕輕按壓外緣，感受它的彈性，但不要插進去。今天的課程不包括陰道內診。」
宇豪的指尖顫抖著往下滑，觸到那處濕熱的凹陷。他倒抽了一口氣。那裡的溫度更高，濕滑得像沾了蜜，他的指腹才搭上外緣，就感到她的陰道口似乎收縮了一下，把他的指尖吸住了一瞬。他的太陽穴突突跳著，白袍下的陰莖脹得發痛，偏偏芷瑄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「你剛剛感覺到的，是陰道口括約肌的收縮。這裡有骨骼肌和結締組織。」她說話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一點，像在忍耐著什麼。「會因為刺激而產生反射動作。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。」
宇豪的手指停在她的陰道口外緣，指尖被那溫熱的濕潤沾得發亮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口在極近的鏡頭下微微張開，像在呼吸。他幾乎要失去理智，可是芷瑄的手此時又伸出來，覆在他手腕上，把他拉回正途。
「現在我要你把剛才摸到的每一處，重新摸一遍。這次我不帶你，你自己來。但這次，你不只感受觸感，還要觀察我生殖器的變化。」簾後的聲音穩定得幾乎冷酷，「現在開始，對陰蒂、小陰唇進行性刺激。我要你觀察性興奮之後的充血和水腫變化。」
宇豪的腦子轟的一聲。他慢慢地將手重新放到她的小陰唇上，然後往下滑，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包皮，像要把它從陰蒂頭推開。他不敢太用力，可是芷瑄卻說：「太輕了。你這樣只是在搔癢。陰蒂刺激要有一定的壓力，不然我根本不會興奮。用手指的指腹，按壓陰蒂頭，由輕到重，慢慢加壓。」
他照做了。指腹壓住那粒小核時，芷瑄的雙腿在腳架上猛地繃緊了一下，一聲極輕的喘息從簾後洩出來。宇豪覺得自己的心臟跟著那聲喘息跳得亂了拍。他開始按壓，打圈，像在把玩一顆濕滑的粉紅色小石子。她的手從簾子下伸出來，抓緊了床側的鐵杆，但那聲音還是壓得很穩。
「陰蒂在性興奮時會充血變大，海綿體擴張。你感覺一下，它比剛才硬很多，像什麼？像不像你勃起時的龜頭？」她的聲音裡帶著沙。「繼續，不要停。我要你觀察小陰唇的顏色，看它充血變深。這是性興奮的第一個外觀特徵。」
宇豪的目光在螢幕和她的腿間來迴游移。小陰唇在他的刺激下，像花瓣一樣慢慢地腫起來，從粉紅變成嫣紅，邊緣微微外翻。螢幕上，陰蒂頭也明顯地膨大了，從包皮下探出頭來，像一顆充了血的小珠子。他的掌心全是汗，但他仍壓著她，摩擦她，旋轉著手指，像她教的那樣，由慢到快，由輕到重。
芷瑄的呼吸愈來愈快，原本平穩的胸口開始明顯地起伏，白簾光影流轉。她的臀部小幅地挺起，像在迎合他手指的動作。她的陰道口溢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，順著會陰往下流，把臀縫浸得晶亮。宇豪聞到了她的氣味，一股微腥微甜的潮氣撲進鼻腔。
「老師……我要射了。」
宇豪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細如蚊蚋，像求救，又像招供。他的陰莖在褲子裡把白袍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突起，胯下脹得像要裂開。
簾後的聲音停了兩秒，急促的呼吸中也停了半拍，然後才開口，嗓音比平常低了三度，但語調還是一貫的從容：「那不是重點。你的功課是觀察我的反應，不是管自己的陰莖。把手從我小陰唇移開，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，往外拉長。」
他照做了。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腫大的陰蒂，輕輕往外拉。芷瑄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，全身都顫抖起來，兩條被固定在腳架上的腿猛地夾了一下，卻又被扣帶死死勒住，只徒勞地痙攣。陰道口突然一陣劇烈收縮，一股更大量的透明液體湧出，把他的手指都打濕了一片。
「啊……」她的聲音幾乎像在哭，但她的語句卻依然完整而準確。「你看到了嗎……高潮時，陰道口收縮、陰蒂完全勃起、前庭大腺分泌大量液體……這些……都是……」
她突然說不下去了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在檢查床上。那雙雪白的腿痙攣著，腳尖在腳架上弓得像要抽筋。宇豪感到自己根本無法呼吸，他像被釘在原地，連移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過了許久，芷瑄的呼吸才慢慢緩下來。她伸手解開左腳的扣帶，再解開右腳，動作慢慢吞吞，像花掉全身最後一點力氣。她緩緩坐起來，拉開圍簾。她的臉比上次更紅，眼角帶著一點點濕，嘴唇微張，細框眼鏡底下的眼神像浸在水裡。
「今天課程到此結束。」她啞聲說，用指尖把垂落的一絲長髮勾到耳後。「下週進行陰道內診。你回去看內診操作步驟和器械。」
她撐著床沿下床，腿明顯有點發抖，但很快站穩。她拾起衣服，一件件穿上，宇豪站在那兒，整個人像被點著了，燒得頭昏腦脹，連白袍下的異狀都忘了遮掩。
芷瑄穿好衣物，走到門口，手握上門把，沒有回頭。她的聲音淡淡的，像在宣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囑：
「下週的內診，你要用手指，還有鴨嘴器。不戴手套，也不帶保險套。」
門開了，又關了。宇豪獨自站在檢查室裡，白牆上映著那片亮晃晃的大螢幕，螢幕上還映著芷瑄高潮後濕潤紅腫的陰戶特寫，畫面停在他手指夾住陰蒂後五秒的定格。他的陰莖跳了一下，褲子裡已經濕了一小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