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同一時間。
婦科檢查室的門再次推開，芷瑄走進來時已經脫去了白袍，身上只剩一套深藍色的套裝。她把白袍掛在門邊的掛鉤上，轉身面對宇豪，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得像在準備任何一場例行教學。
「今天要學的是陰道內診。」她說，一邊解開套裝外套的鈕扣。「包括器械檢查和徒手檢查。你要先用鴨嘴器觀察陰道內壁和子宮頸，然後用手指進行觸診，最後我會讓你用透明模型模擬性交動作，觀察女性高潮時陰道內的變化。」
她把外套疊好放在椅子上，接著脫下窄裙。宇豪看見她今天穿的是膚色的無縫內衣褲，很素，沒有任何蕾絲或花邊，像純粹為了功能而存在。芷瑄彎腰脫下內褲時動作俐落，沒有多餘的停頓，脫完就赤裸著下半身走向檢查床。
「過來，」她說，自己先坐上床沿，然後躺下，雙腿熟練地放上腳架。「今天也要固定。扣帶拉緊一點，等一下內診的時候我會用力，腿不能動。」
宇豪走過去，手指碰到她小腿的皮膚時還是輕微地抖了一下。他把兩條扣帶都拉緊，確認她雙腿被牢牢固定在腳架兩側，膝蓋彎曲，大腿向外張開，整個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檢查床尾端。芷瑄伸手拉上圍簾，她的臉和上半身消失在簾子後面，只留下頸部以下的身體。
「打開螢幕，鏡頭對準我。」她的聲音從簾後傳來，已經切換成教學模式，語調平穩清晰。「鴨嘴器在器械盤上，拿中號的，今天分泌物會比較多，先用生理食鹽水沖洗外陰。」
宇豪照做。大螢幕亮起，芷瑄的陰戶以四倍大的尺寸出現在白牆上。他拿起裝滿生理食鹽水的沖洗瓶，小心翼翼地沖洗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。水珠順著她的會陰滴到檢查床的吸水墊上，螢幕上可以清楚看見小陰唇的邊緣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縮了一下。
「可以了。鴨嘴器前端塗潤滑凝膠，不用太多。」芷瑄說。
宇豪拿起中號鴨嘴器。不鏽鋼的器械在手中冰涼沉重，他在前端擠了一小段透明的潤滑凝膠，用指尖抹勻。芷瑄的聲音又響起：「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開小陰唇，右手拿鴨嘴器，閉合狀態，從陰道口斜向後下方插入，角度大約四十五度。插入後再轉正，慢慢打開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，左手兩根手指抵在她兩片小陰唇內側，往外輕輕分開。螢幕上陰道口露出來了，粉紅色的黏膜微微濕潤，因為剛才的沖洗還泛著水光。他右手握著鴨嘴器，前端對準陰道口，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往內推。
「太慢了。」芷瑄的聲音帶了一點責備。「鴨嘴器不是讓你當成處女膜探針在用。用穩定力道推進去，我受過生產撕裂，陰道口可以容納更粗的東西。」
宇豪喉結滾了一下，手一用勁，鴨嘴器滑進去了。螢幕上，陰道口被金屬器械撐開，粉紅色濕潤的陰道黏膜從鴨嘴器兩側露出來。芷瑄的腿微微繃緊了一下，但沒有出聲。
「轉正，打開。」她說。
宇豪把鴨嘴器轉正，然後慢慢旋開。螢幕上的畫面讓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僵住。
陰道內壁在他眼前展開，像一朵濕潤的粉紅色花朵正在綻放。黏膜是帶著光澤的珊瑚粉色，表面佈滿橫向的皺褶，一層一層，像被揉皺的絲綢。螢幕的畫質太高了，連黏膜下細小的微血管都看得見，淡紫色的細絲在粉紅色的肉壁上蜿蜒。
「這就是陰道前壁，」芷瑄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教科書，「你現在看到的是陰道黏膜的上皮組織。健康的陰道黏膜呈粉紅色，表面有橫向皺褶，這些皺褶的正式名稱叫陰道皺褶，功能是讓陰道在分娩或性交時可以擴張。我陰道的皺褶在生產後比以前更明顯，因為經歷過胎兒通過的撕裂傷，癒合後會留下疤痕組織。」
宇豪盯著螢幕，無法移開視線。芷瑄的陰道內壁正在他眼前輕微蠕動，像有自己的生命。鴨嘴器的金屬葉片把陰道撐開成一個橢圓形的空間，最深處，有一團比周圍黏膜更紅、更飽滿的肉塊，形狀像一個小小的甜甜圈。
「看到了嗎？」芷瑄的聲音從簾後傳來，「陰道最深處，那個圓形的突起就是子宮頸。子宮頸是子宮的下端，突出於陰道頂端。健康的子宮頸表面光滑，顏色比陰道黏膜更紅一點，中央有一個小開口叫子宮頸外口，經血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。」
宇豪往前傾，視線黏在螢幕上。芷瑄的子宮頸直徑大約二點五公分，中央的子宮頸外口是一個小小的圓形凹陷，顏色是更深的玫瑰紅。子宮頸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，在檢查燈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。
「子宮頸外口在我這個年紀，還有生產過後的女性，會呈現橫向的一字型裂口。」芷瑄繼續說，語氣像在講解一個跟自己無關的標本。「你仔細看，我子宮頸外口的形狀不是完整的圓形，而是橫向的狹縫。這就是陰道分娩過的典型特徵。沒有生育過的女性的子宮頸外口是圓形的小凹陷。」
宇豪看著螢幕上那道細小的橫向裂縫，突然想起這是他二十年前通過的地方。他的身體從那個小孔裡擠出來，把這個女人的陰道撕裂，把她的子宮頸撐開到極限。現在他正用鴨嘴器撐開同一個陰道，觀察同一個子宮頸。
「子宮頸的長度大約二點五到三公分，」芷瑄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，「你現在看到的是子宮頸的陰道部，也就是突出於陰道的部分。子宮頸管內部你是看不到的，那要等以後用子宮鏡才能觀察。」
她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：「現在轉動鴨嘴器，觀察陰道側壁。陰道側壁的皺褶通常比前後壁更明顯。」
宇豪握住鴨嘴器的手柄，小心翼翼地轉動角度。螢幕上的畫面跟著移動，陰道側壁的皺褶果然更密集，像一層層疊加的粉紅色絲絨。黏膜表面均勻地泛著水光，那是正常的陰道分泌物。
「陰道黏膜沒有腺體，」芷瑄的聲音在簾後繼續，仍然平穩專業，「你看到的液體不是黏膜自己分泌的。陰道內的液體主要有三個來源：子宮頸黏液、前庭大腺分泌物，還有性興奮時從陰道壁微血管滲出的血漿滲出液。我現在陰道壁的濕潤度是正常生理狀態，沒有性興奮。」
但宇豪注意到，當他轉動鴨嘴器時，螢幕上那層黏膜的顏色正在慢慢改變。原本的珊瑚粉正在一點一點變深，變成更飽滿的玫瑰色。陰道壁的皺褶也比剛才更鼓脹，黏膜表面滲出的水光更明顯了。
「你繼續觀察，」芷瑄說，聲音裡多了一絲不太容易察覺的沙啞，「我現在開始分泌更多陰道液，這是因為鴨嘴器的金屬葉片壓迫陰道壁，刺激了自律神經反射。這不是性興奮，只是生理反射。」
但她的呼吸頻率已經比剛才快了一點。宇豪從螢幕上看到，子宮頸外口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，像一滴清晨的露珠，慢慢拉長，垂落。
「子宮頸黏液，」芷瑄的聲音仍然平穩，但每個字之間的間隔變長了，「由子宮頸腺體分泌，成分和黏稠度會隨著月經週期改變。我現在週期處於濾泡期後段，接近排卵期，黏液會比較清澈、比較稀，拉絲度比較高。你注意看——」
她話沒說完，宇豪已經看到螢幕上那滴黏液拉出一條細細的絲，在檢查燈下閃著銀光，從子宮頸外口一直垂到陰道後壁。
「這就是高拉絲度的子宮頸黏液，」芷瑄的聲音微微發緊，「表示雌激素水平正在上升，卵泡已經接近成熟。這種黏液可以幫助精子通過子宮頸，進入子宮。」
她突然吸了一口氣，螢幕上的陰道壁猛地收縮了一下，整條陰道像一隻粉紅色的拳頭輕輕握緊又鬆開。
「鴨嘴器可以拔出來了。」芷瑄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。「拔出前先稍微閉合，不要完全關緊，避免夾到陰道黏膜。」
宇豪的手心全是汗。他把鴨嘴器旋鈕轉鬆，金屬葉片慢慢閉合，然後用穩定力道往外拉。鴨嘴器滑出陰道口的時候，帶出一小股透明液體，在吸水墊上留下一小片濕痕。
芷瑄的腿在腳架上抖了一下。宇豪看到螢幕上她的陰蒂已經明顯腫大，從包皮裡露出頭來，顏色是充血的深粉紅。陰道口微微張開，邊緣濕潤紅腫，整片外陰都泛著一層水光。
「剛才拔除鴨嘴器的時候，」芷瑄的聲音從簾後傳來，已經帶著明顯的沙啞，「我經歷了一次輕微的高潮。你從螢幕上可以看到，陰道口還在收縮，前庭大腺分泌了大量液體。這就是女性高潮時的生理反應之一。」
她停頓了兩秒，然後繼續，語調已經恢復平穩，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：「現在進行徒手內診。你站到我右側，用右手食指和中指。手指插入前先用生理食鹽水沖洗，不要戴手套。」
宇豪走到檢查床右側，用生理食鹽水沖洗右手食指和中指。芷瑄說：「用左手分開小陰唇，右手兩指併攏，從陰道口慢慢插入。手指進入後先不要動，感受陰道壁的溫度和濕度。」
他用左手分開她的小陰唇，右手兩根手指抵在陰道口。螢幕上，他的指尖正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，粉紅色的黏膜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。
他往內推。手指滑進去的瞬間，一股濕熱的緊密包覆感從指尖傳到他的大腦，像被一團溫熱的絲絨緊緊握住。芷瑄的陰道內壁比他想像中更熱，溫度大概接近體溫，但那種熱度帶著濕潤的黏膜觸感，像把手指插進溫水浸泡過的天鵝絨。
「感覺到了嗎？」芷瑄的聲音微微發顫，但句子仍然完整。「陰道內壁的溫度大約是攝氏三十七度，比體表溫度高。濕度是因為黏膜表面有一層分泌物。你現在手指停留的位置是陰道外三分之一段，這裡的肌肉層最厚，神經末梢也最密集。」
宇豪的手指停在裡面，不敢動。他的兩根手指被陰道壁緊緊包住，黏膜的皺褶貼在他的指腹上，他可以感覺到那些細微的起伏，像一層層柔軟的波浪。
「現在慢慢往內推進，」芷瑄說，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，「手指稍微彎曲，指腹朝向前壁。陰道前壁有一塊區域叫G點，位置在陰道口進去大約五公分處，觸感會比其他部位更粗糙，因為那裡有一團斯基恩氏腺的腺體組織。」
宇豪慢慢把手指往內推。他的指腹滑過一層又一層的皺褶，那些黏膜皺褶像濕潤的絲綢，在他指下滑動。他感覺到陰道壁的紋理從入口處的緊密細緻，慢慢變成中段的柔軟豐厚，每一層皺褶都有不同的觸感。
然後他的指腹碰到了一小塊不同的區域。那裡比周圍的黏膜更粗糙，表面有細小的顆粒感，像濕潤的砂紙，但更柔軟、更溫暖。他輕輕按下去，芷瑄的腿在腳架上猛地一顫。
「啊——」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然後立刻接話，語速比剛才快了很多，「你找到了。那裡就是G點，直徑大約一點五公分，觸感粗糙是因為腺體組織。按壓G點會引發強烈的性快感，有些女性甚至可以透過G點刺激達到高潮。」
宇豪的指腹輕輕在那塊粗糙的區域上打轉。螢幕上，芷瑄的陰道壁開始明顯充血，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玫瑰紅，黏膜皺褶比剛才更腫脹。陰道口滲出更多透明液體，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。
「繼續往內，」芷瑄的聲音已經沙啞到幾乎像另一個人，「手指推到最深，你會碰到子宮頸。」
他把手指繼續往內推，穿過陰道中段的柔軟皺褶，直到指尖碰到一團更結實、更有彈性的組織。那觸感跟陰道壁完全不同——如果說陰道壁是濕潤的絲絨，子宮頸就像被絲絨包裹的軟骨，表面光滑，但底下是紮實的組織。他的指腹輕輕滑過子宮頸表面，感覺到中央有一個小凹陷，那是子宮頸外口。
「摸到了嗎？」芷瑄的聲音在顫抖，但她仍然繼續講解，「子宮頸的觸感比陰道壁更結實，因為它主要由纖維組織和膠原蛋白構成。你現在指腹碰到的那個小凹陷就是子宮頸外口，直徑在未生育女性大約兩到三毫米，但我的因為陰道分娩過，現在大約四毫米。」
宇豪的指尖輕輕探入那個小凹陷。芷瑄的腿猛地一顫，陰道壁突然劇烈收縮，把他的手指緊緊夾住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內壁像一隻粉紅色的拳頭反覆握緊、鬆開，子宮頸外口滲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。
「這是高潮時的子宮頸反應，」芷瑄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「子宮頸會稍微下降，外口會張開一點點。你感覺到了嗎？我子宮頸外口現在比剛才更軟、更開——」
她的聲音斷了，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過一樣痙攣起來。兩條腿在腳架上劇烈顫抖，扣帶勒進她小腿的皮膚。陰道壁一次次猛烈收縮，把宇豪的手指擠壓得幾乎動不了。螢幕上，整條陰道都在痙攣，黏膜皺褶反覆鼓起又收平，像粉紅色的潮水一波波湧過。
過了很久，芷瑄的呼吸才慢慢緩下來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手伸出圍簾，從器械盤上拿起一支東西遞給宇豪。
那是一支全透明的假陽具，材質是醫療級矽膠，長度大約十八公分，直徑約四公分。透明的材質讓它可以從外面看到裡面的每一個細節，包括模擬的冠狀溝和尿道口。
「現在，」芷瑄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，「你用這支透明模型模擬性交動作，插入我的陰道。我要你觀察抽插時陰道內壁的變化。從透明模型的外壁，你可以看到陰道黏膜的皺褶如何在性交過程中被拉扯、擠壓。」
宇豪接過那支透明假陽具。矽膠的觸感溫潤，前端已經塗了潤滑凝膠。他走到檢查床尾端，站在她雙腿之間，螢幕上映出他握著透明假陽具的手和她敞開的陰戶。
「插入，」芷瑄說，「角度跟鴨嘴器一樣，斜向後下方。速度可以比剛才快，陰道已經充分濕潤了。」
他把透明假陽具的前端抵在她陰道口。螢幕上，粉紅色的陰道口含住透明的前端，像一個小小的嘴微微張開。他往前推，透明矽膠滑進去了。
透過透明的材質，他清楚看見芷瑄的陰道內壁被假陽具撐開的整個過程。那些粉紅色的黏膜皺褶在透明矽膠的擠壓下被拉平，像一層層濕潤的絲綢被擀麵棍碾開。假陽具前端經過G點位置時，那塊粗糙的區域在透明材質下清楚可見，顏色比周圍更深，表面充血腫脹。
「抽插，」芷瑄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，「速度由慢到快，力道由淺到深。你注意看透明模型的外壁，觀察陰道皺褶在抽出時如何被往外拉扯。」
宇豪握住假陽具底部，開始慢慢抽插。抽出時，他透過透明矽膠看到陰道黏膜緊緊吸附在假陽具表面，那些粉紅色的皺褶被往外拉扯，像一層薄薄的絲綢黏在透明棒子上。插入時，皺褶又被往內推擠，層層疊疊地堆在假陽具前端。
「啊……」芷瑄的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壁隨著每次抽插變得越來越紅，越來越腫。黏膜下的微血管清晰可見，像粉紅色肉壁上蔓延的紫色細絲。陰道分泌物大量湧出，在透明假陽具表面形成一層白濁的薄膜。
「加快速度，」芷瑄的聲音在顫抖中仍然保持教學語調，「我要你觀察——女性高潮前——陰道內壁的變化——」
宇豪加快抽插速度。透明假陽具在她的陰道裡快速進出，螢幕上可以清楚看到陰道黏膜的劇烈變化：皺褶完全被撐平，陰道壁腫脹到幾乎變成深紅色，子宮頸在每次插入時被頂得往後退，抽出時又彈回來。
「高潮時——」芷瑄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呻吟，「陰道外三分之一段——會形成高潮平臺——因為局部血管嚴重充血——黏膜組織腫脹——你注意看——」
她的話還沒說完，螢幕上的畫面讓宇豪整個人僵住了。
芷瑄的陰道外三分之一段突然劇烈腫脹，黏膜充血到幾乎變成紫紅色，整段陰道壁向內擠壓，把透明假陽具緊緊箍住。透過透明矽膠，他清楚看到那段腫脹的陰道壁像一隻粉紅色的拳頭，反覆收縮、握緊、鬆開，握住假陽具不放。
子宮頸猛地下降，外口張開，一大股透明黏液從子宮頸外口噴出，打在透明假陽具前端，在矽膠內壁形成一片白濁的霧氣。整條陰道都在痙攣，從子宮頸到陰道口，一波波收縮像粉紅色的潮水從深處往外湧。
芷瑄的腿在腳架上劇烈顫抖，腳尖弓得像要抽筋，膝蓋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跳動。她的會陰也在收縮，連肛門括約肌都跟著節奏一下下夾緊。
「啊——」她的叫聲被壓在喉嚨裡，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氣音。但她仍然在說話，語句斷斷續續但內容仍然準確：「你看到了嗎——高潮平臺——陰道外三分之一段——充血腫脹——這是因為——骨盆腔血管——」
她說不下去了，整個人軟在檢查床上，只有兩條腿還被扣帶固定在腳架上，隨著高潮的餘波一下下抽搐。螢幕上，她的陰道還在輕微痙攣，透明假陽具還插在裡面，被腫脹的陰道壁緊緊含住。
過了許久，芷瑄才慢慢抬起手，解開左腳的扣帶，再解開右腳。她的動作比上次更慢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
她慢慢坐起來，拉開圍簾。她的臉紅透了，眼鏡歪了一點，長馬尾散了幾絲黏在臉頰上。嘴唇微張，喘著氣，眼角帶著一點點濕。
「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。」她啞聲說，聲音幾乎發不出來。她吞了一口口水，又試了一次：「下週是我的排卵期。課程內容會跟排卵期有關。」
她撐著床沿下床，腿一軟差點跪下。宇豪伸手去扶，她擺擺手，自己站穩。她彎腰拾起內褲，動作慢慢吞吞，像每個關節都生鏽了。她穿好內褲，套上窄裙，扣上套裝外套，每一個動作都很慢，但沒有再跌倒。
她走到門口，手握上門把，這次卻回頭了。她的眼神在細框眼鏡後跟宇豪對上，停了一秒，然後移開。
「下週記得吃飽再來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但語調已經恢復了七八分。
門開了，又關了。
宇豪獨自站在檢查室裡。螢幕還亮著，上面映著芷瑄高潮後的陰道定格畫面，透明假陽具還插在裡面，陰道壁腫脹充血，子宮頸外口還滲著一小滴黏液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白袍下的褲子，前端已經濕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