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的週五，宇豪比約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站在婦科檢查室門外。他背靠著冰涼的牆面，白袍口袋裡的手指反覆搓著一支筆，掌心全是汗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他轉頭，看見芷瑄走過來，白袍下是一套深灰色的套裝，窄裙長度剛過膝，高跟鞋敲在地磚上，回音清脆。她經過他身邊時停了一下，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逕自推開檢查室的門。
宇豪跟著進去。檢查室裡的日光燈已經亮了，那張婦科檢查床橫在房間中央，腳架泛著金屬冷光，牆上的大螢幕還沒開。芷瑄走到器械臺旁，把眼鏡摘下來放在盤子裡，然後轉過身面對他。
「把門鎖上。」她說。
宇豪愣了一下，回頭把門反鎖。他聽見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。等他再轉回來，芷瑄已經脫下白袍，折好放在椅子上。她的手指正解開套裝外套的釦子，一顆、兩顆、三顆，動作不疾不徐，像在拆一份嚴謹的病歷。外套滑下她的肩膀，露出裡面那件象牙白的絲質襯衫，衣料貼著她的鎖骨和胸線，隱約透出深色內衣的輪廓。
她沒看他，手繼續往下，把窄裙後面的拉鍊拉開，窄裙順著她的腰臀滑到地面。她跨出來，彎腰把裙子撿起，疊好放在外套上。現在她身上只剩絲質襯衫、肉色絲襪和那件深灰色的成套內衣。她的腿很直，大腿內側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幾乎透光。
芷瑄直起身，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釦子。她的手指很穩，從領口一路往下，襯衫前襟慢慢敞開，露出深灰色的胸罩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。她把襯衫脫下，對折，放在那疊衣服上。接著她背過手，解開胸罩的背扣，肩帶從她肩上滑下來，她將胸罩整個抽走，放在一旁。她那一對F罩杯的乳房垂在胸前，乳頭和乳暈比一般女性大上許多，乳暈是深粉紅色，乳頭在前一刻接觸到冷空氣，已經微微挺起。
宇豪站在門邊，喉結滾了一下。他知道自己該看，也該記，但視線一落在她身上就燒得他快忘了呼吸。
芷瑄彎腰，把絲襪從腰際往下捲，一吋一吋地褪過她的大腿、膝蓋、小腿，最後從腳尖抽離。她連同內褲一起脫下，動作沒有半點遲疑，那件貼身的深灰色蕾絲內褲從她腳踝被拎起來，扔進衣物堆裡。她全身上下只剩還沒拆下的低馬尾，和腳上那雙高跟鞋。
「過來。」她說，聲音平穩得不像赤身裸體。
宇豪走過去，腳步有點發虛。芷瑄已經走到檢查床邊，背對著他坐上去，床墊發出細微的受壓聲。她躺下，把兩條腿抬起來，分別擱上兩側的腳架，小腿肚貼著金屬支架，大腿向兩邊張開，膝蓋彎曲，腳底懸空。她伸手往床側摸了摸，拉住兩條腿扣帶，遞向宇豪。
「幫我把扣帶固定好。」她說，眼睛看著天花板。「先扣左邊，再扣右邊。帶子要繞過腳踝上方三公分，扣緊，但不要勒進肉裡。」
宇豪接過帶子，蹲下身，把皮質扣帶繞過她纖細的腳踝，金屬扣環穿過去，拉緊。他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膚，她的小腿微微繃了一下，但沒有閃躲。他扣好左邊，又繞到右邊，重複同樣的動作。芷瑄的兩條腿現在被固定在腳架上，大腿向外張開，膝蓋半彎，股間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日光燈下。
「床頭有圍簾。」芷瑄說，偏了偏頭示意。「拉過來，把我的臉和上半身遮住。你只需要看下半身。」
宇豪走到床頭，把那道淺藍色的圍簾拉過來，遮住了她的臉和頸部以下到腰部的位置。簾子另一頭，只有她白晃晃的下半身露在外面，兩條腿被腳架撐開，陰戶正對著床尾。他回到床尾，手心全是汗。
「打開螢幕和鏡頭。」芷瑄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聽起來有點悶。「鏡頭對準我的外生殖器，距離三十公分，角度垂直，讓螢幕上可以清楚看到大陰唇、小陰唇和陰蒂。」
宇豪走到器械臺旁，找到那隻高清視訊鏡頭，架在檢查床床尾，鏡頭正對著她張開的兩腿之間。他按下電源，牆上的大螢幕亮起來，畫面裡是一片放大的膚色，幾秒鐘後自動對焦，芷瑄的生殖器清清楚楚地出現在螢幕中央。
宇豪的呼吸停了半拍。他看過教科書上的圖片，也看過教學影片，但那些都比不上眼前這個畫面。芷瑄的外陰在鏡頭下被放大得纖毫畢露：兩片大陰唇豐滿肥厚，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，外緣帶著淡淡的褐色，表面光滑沒有毛髮，中間那道窄長的裂縫微微閉合，只露出一小截深粉色的小陰唇內緣。
「今天課程的主題，是女性外生殖器檢查。」芷瑄的聲音從圍簾後響起，平穩而專業，好像鏡頭拍的不是她自己的身體。「你現在看到的是外陰部的整體外觀。女性外生殖器包括大陰唇、小陰唇、陰蒂、尿道外口、陰道口，以及前庭大腺開口。我先從最外層的大陰唇開始講解。」
宇豪把目光從螢幕移到她身上，又移回螢幕。兩個畫面同時刺激著他，一個是真實的、帶著體溫的，另一個是放大到每一條紋路都無所遁形的。他褲襠裡硬得發疼，但他強迫自己站直，專心聽她說話。
「大陰唇，是女性的第一道屏障，由富含脂肪的皮膚皺襞構成。」芷瑄的聲音緩慢清晰，每一個字都咬得準確。「你看我兩側大陰唇的形狀，左右基本對稱，呈長橢圓形，長度大約九公分，單側寬度約三公分，厚度最厚處約二點五公分。顏色方面，外側皮膚較深，接近淺褐色，內側黏膜面偏粉白。大陰唇的功能是保護尿道口和陰道口，防止異物侵入，同時在性興奮時會因充血而腫脹、向外張開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然後宇豪看見她在圍簾下稍微動了動，兩條腿在腳架上微微調整角度，大陰唇因為姿勢的變化而略微分開，小陰唇露出來更多了。
「接著是小陰唇。」她說，「請你注意看螢幕。小陰唇位於大陰唇內側，是兩片較薄的皮膚皺襞，沒有脂肪組織，富含血管和神經末梢。我的小陰唇形狀不規則，左側略長，右側略寬，兩片合起來展開寬度約四公分，單片厚度不到零點五公分。顏色是深粉紅色，邊緣顏色更深，接近玫瑰色。小陰唇的功能是保護陰道口和尿道外口，同時因為神經末梢密集，是女性性敏感帶之一。性興奮時，小陰唇會充血腫脹，顏色變深，向外翻開。」
宇豪盯著螢幕，喉嚨發乾。芷瑄的小陰唇確實如她所說，兩片薄薄的深粉色肉瓣，邊緣帶著細小的不規則皺褶，像是被揉過的玫瑰花瓣。他的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「我是不是從那裡出來的」這個念頭，但下一秒他就用力甩開，不敢再想。
「現在是陰蒂。」芷瑄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起伏。「陰蒂位於兩側小陰唇交會處的上方，是女性外生殖器最敏感的部位。它由陰蒂頭、陰蒂體和陰蒂腳構成，富含海綿體組織。你看螢幕上方，那個被陰蒂包皮部分覆蓋的小突起就是陰蒂頭。我的陰蒂頭直徑約零點八公分，完全勃起時可以達到一點二公分，顏色是粉紅色，表面光滑。陰蒂的功能與男性的陰莖相似，是女性性快感的主要來源，性興奮時會充血勃起、變硬、變大。」
宇豪的目光牢牢鎖在螢幕上那個小小的、鼓脹的粉紅色構造上。芷瑄的陰蒂在鏡頭下微微跳動了一下，像是被他看得有了反應。
「現在我撥開陰唇，讓你看更裡面的構造。」芷瑄說。
宇豪看見她的手從圍簾下伸出來，指尖移到陰戶兩側，用食指和中指分別按在大陰唇內緣，輕輕往兩邊撥開。鏡頭裡，她的外陰整個打開了，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。小陰唇向兩側攤開，露出裡面更淺、更嫩的粉紅色黏膜。陰道前庭完整地展現在螢幕上，像一片濕潤的粉紅色窪地。
「你現在看到的是陰道前庭。」芷瑄的聲音繼續，但呼吸聲好像重了一點點。「前庭是兩側小陰唇之間的區域，包含尿道外口、陰道口和前庭大腺開口。我們先看尿道外口。尿道外口位於陰蒂下方約二點五公分處，是一個很小的不規則開口，直徑只有零點三公分左右，顏色是淡粉紅色。它的功能是排尿，和性反應沒有直接關係，但在性興奮時，尿道旁腺可能分泌少量液體。」
宇豪湊近螢幕，果然在陰蒂下方看到一個細小的開口，幾乎要用放大畫面才看得清。芷瑄的手指還按在陰唇上，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「再往下，就是陰道口。」她說，語氣仍是專業的，但宇豪注意到她停頓的時間比剛才長了一點。「陰道口位於前庭後部，是陰道與體外相通的開口。我的陰道口呈不規則的橢圓形，前後徑約三公分，橫徑約二公分。黏膜顏色是深粉紅色，邊緣有處女膜的殘留組織。因為我生產過，處女膜在自然分娩時被撕裂，現在只剩下一圈小肉片，醫學上稱為處女膜痕，是疤痕組織，分佈在陰道口邊緣，形狀不規則，顏色比周圍黏膜更淺。」
宇豪的呼吸亂了。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深粉紅色的開口，那圈淺色的、不規則的處女膜痕像破碎的花瓣一樣貼在陰道口邊緣。芷瑄的手指還撐著陰唇，陰道口在鏡頭下一張一縮，好像在呼吸。這就是他出生的地方。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刺進他的太陽穴，他整個人僵住了，眼淚差一點湧上來，但他咬牙忍住。
「陰道口的功能，是性交時陰莖進入的通道、月經排出體外的出口，以及胎兒分娩的出口。」芷瑄的聲音從圍簾後傳來，冷靜得不像是她自己在講自己。「我就是從這個開口把你生下來的。」
宇豪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。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腰撞上器械臺，盤子裡的金屬器械噹啷一陣響。
「你怎麼了？」芷瑄問，手指從陰唇上移開，撐起上半身，圍簾遮著她的臉，只露出頸部以下。
「沒、沒有。」宇豪聲音發抖，他死命掐住自己的大腿。「我沒事。只是……只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的陰道口，有點衝擊。」
芷瑄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又躺回去。「把鏡頭重新對焦。接下來我要講解性興奮時外生殖器的變化。」
宇豪深吸一口氣，伸手扶正鏡頭。螢幕上的畫面重新聚焦，芷瑄的陰戶還保持著剛才被她撥開的狀態，陰道口濕潤了一點，小陰唇的顏色比剛才更深了。
「女性性興奮的生理反應，首先表現在外生殖器的血管充血。」芷瑄的聲音變得柔軟了一點，尾音拖得稍長。「你注意看，我的大陰唇現在比剛才腫脹，厚度增加，顏色變深。小陰唇也充血了，邊緣從粉紅色變成深玫瑰色，向外翻開。陰蒂頭已經勃起，直徑從零點八公分增加到一點二公分，硬度增加，表面發亮，因為陰蒂海綿體的血流量增加了三到五倍。陰道口開始分泌潤滑液，這是前庭大腺和陰道壁滲出的液體，功能是減少性交時的摩擦。」
宇豪看著螢幕，芷瑄的陰蒂確實腫脹得更大了，粉紅色的陰蒂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，表面濕亮，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水光。小陰唇也確實如她所說，向外翻開，顏色深得像被揉熟的櫻桃。陰道口那一圈處女膜痕之間滲出透明的液體，慢慢往下滑，掛在會陰處，像一條細細的銀絲。
芷瑄的手指又回到陰戶上，但這次不是撥開，而是按在陰蒂上。她的中指指尖壓住陰蒂頭，開始畫圈，動作很慢，一圈一圈，像在示範某種標準的觸診手法。
「女性自慰時，最常見的刺激方式就是按摩陰蒂。」她的聲音開始有點喘，但還是維持著講解的口吻。「陰蒂頭的神經末梢密度極高，每平方公分約有八千條神經纖維，是女性身體最敏感的部位。按摩時，可以採用圓周式、上下式或左右式。我現在示範的是圓周式，以中指指腹按壓陰蒂頭，順時針方向旋轉，力度由輕到重。」
宇豪站在床尾，看她手指的動作，聽她聲音裡的喘息越來越明顯。她的下腹開始微微起伏，兩條被固定在腳架上的腿不時抽動一下，腳趾蜷起又鬆開。螢幕上，她的陰蒂在她指尖下越腫越大，小陰唇和陰道口也越來越濕，透明的液體已經流到會陰，在檢查床的墊子上積了一小灘。
「性興奮持續累積，會……會導致高潮。」芷瑄的聲音斷了一下，她的手指沒有停，反而壓得更用力，畫圈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「高潮時，外生殖器會出現一系列不自主反應，包括陰蒂持續勃起、小陰唇充血到最深色、陰道口節律性收縮、肛門括約肌同步收縮，以及大量陰道分泌物排出。」
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，圍簾後傳來她壓抑的呻吟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。她的臀部開始在檢查床上小幅挺動，兩條腿在腳架上繃得死緊，扣帶勒進腳踝上方的皮肉。宇豪看見她的下腹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。
「要……要到了——」芷瑄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手指在陰蒂上劇烈地抖動起來。「看——看螢幕——這就是高潮——」
宇豪盯著螢幕。畫面裡，芷瑄的陰道口激烈地收縮起來，一下一下，像在用力擠壓什麼。小陰唇腫脹到極致，顏色深得近乎紫紅。陰蒂在她指尖下跳動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突然湧出，順著會陰往下淌，像擰開了一個小水龍頭。她的臀部高高抬起，懸空了兩秒，然後重重落回床面，大腿內側的肌肉仍在不停抽搐。
高潮持續了十幾秒，芷瑄的手指才慢慢停下來，虛軟地垂在陰戶上。圍簾後傳來她粗重的喘息，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。
「這就是……女性高潮時外生殖器的完整反應。」她的聲音沙啞，還沒完全恢復，但已經重新找回了教學的調子。「你剛才看到的收縮頻率，大約是零點八秒一次，這是陰道和子宮的節律性收縮。分泌物大量排出，是為了潤滑和清洗陰道。高潮後，陰蒂會短暫地極度敏感，輕微觸碰都可能引起不適，所以接下來要等它慢慢消退。」
她慢慢抽回手，兩條腿在腳架上放鬆下來，腳尖軟軟地垂著。宇豪站在那裡，褲襠撐得老高，白袍下擺都遮不住。他的呼吸粗重，眼睛還死死黏在螢幕上。
芷瑄輕輕動了動，伸手解開左腳的扣帶，再解開右腳。她把腿從腳架上放下來，慢慢坐起身，圍簾還遮著她的臉。她伸手把圍簾拉開，露出那張緋紅的、佈滿薄汗的臉。她的眼神還濕潤著，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冷靜。
「今天的課程到這裡。」她說，聲音還有點啞，但語氣平穩。「下週同一時間，課程內容是外陰觸診。你會用手，不戴手套，親自觸摸你今天看到的每一個構造。」
她從檢查床上下來，走向那堆衣物，開始一件一件穿回去。宇豪站在原地，雙腿發軟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像鐘聲一樣反覆迴響：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。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