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豪把行李箱拖進宿舍，房間不大，一張單人床、一張書桌、一個衣櫃，牆壁是那種洗了太多次的白，角落還留著前人貼過的膠帶痕跡。他把行李往床邊一扔，整個人倒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她不知道。
他閉上眼睛，腦海裡反覆回放剛才那句話——「歡迎來到這裡。」她的聲音、她嘴角的弧度、她抱胸時白袍領口那抹陰影，全部疊在一起，像一捲卡住的錄影帶，不停重播。
她是他的母親。而她不知道。
宇豪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枕頭套上有洗衣粉的味道，醫院統一批次送洗的那種，乾淨得沒有任何人味。他想起老家抽屜裡那疊泛黃的資料，出生證明影本上「母：林芷瑄」五個字，當年他反覆看了幾十遍，幾乎要把那行字看穿。現在那五個字活生生站在他面前，穿著白袍，戴著細框眼鏡，用專業而疏離的語氣叫他「宇豪」。
幹。他悶悶地罵了一聲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每天清晨六點半起床，七點準時出現在護理站，跟在芷瑄身後查房。她走路的步伐很快，白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，低馬尾在腦後晃盪。宇豪拿著病歷跟在她身後，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她講解的內容上——子宮肌瘤術後照護要點、產後惡露觀察、會陰傷口換藥注意事項——但他的視線總會不自覺往下滑，落在她白袍底下那雙穿著膚色絲襪的小腿上。
他媽的。他暗暗掐自己大腿，逼自己專心。
芷瑄看診時，他就坐在她旁邊，看她用溫柔而專業的語氣詢問病人症狀，看她纖長的手指翻閱病歷，看她在內診時戴上手套、用極輕柔的動作進行檢查。她對每個病人都很有耐心，解釋病情時會用最簡單的白話，確認對方聽懂了才放人走。宇豪看著她，覺得這個女人跟資料裡那個十八歲就未婚生子的少女，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。
一週很快就過了。
星期五早上查房結束，芷瑄把最後一份病歷夾好，轉頭看他。「宇豪。」
「是，芷瑄醫師。」
「今天下午兩點，婦科檢查室。」她說，語氣跟交代查房時間一樣平常。「第一堂實習課，不要遲到。」
宇豪心跳漏了一拍。「是。」
「還有，」芷瑄把筆插回白袍口袋，鏡片後的眼睛看著他，「中午吃飽一點，這堂課會很長。」
她說完就走了，留下宇豪一個人站在護理站前面，耳根慢慢燒起來。
下午一點五十分，宇豪已經站在婦科檢查室門口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敲了門。
「進來。」
他推開門，芷瑄已經在裡面了。她站在一張婦科檢查床旁邊，身上還穿著白袍，正在調整床尾那兩支金屬腳架的角度。檢查床的床頭有一道淺綠色的圍簾，簾子拉開著，宇豪可以看到床頭那側的牆上掛著一面大型螢幕，螢幕下方接了一組高清攝影鏡頭，鏡頭正對著檢查床尾的方向。
「先介紹設備。」芷瑄頭也沒抬，手指在腳架的關節處按了一下，腳架應聲展開。「這是婦科檢查床，床尾這兩支是腳架，患者躺上去之後，雙腳分開固定在腳架上，醫師從床尾進行檢查。床頭的圍簾可以拉上，遮住患者的臉，只露出頸部以下的身體，保護患者隱私。」
她繞到床尾，指向那組攝影鏡頭。「這組高清視訊鏡頭會對準患者的生殖器，即時投影到牆上的螢幕。」她按下遙控器，螢幕亮起來，畫面裡是檢查床尾那塊鋪著防水墊的區域，畫質清晰到連墊子表面的紋路都一清二楚。「這樣你在學習的時候，可以從螢幕上清楚觀察每一個細節，不用一直擠在床尾。」
宇豪點點頭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他環顧檢查室，除了他們兩人和這張床，沒有其他人。
「芷瑄醫師，」他猶豫了一下，「擔任教材的……人體教材呢？」
芷瑄放下遙控器，轉過身來面對他。她伸手摘下眼鏡，放在旁邊的器械臺上，然後用那雙沒有鏡片遮擋的眼睛看著他。
「科內原本有經費，可以請志願者來擔任人體教材。」她說，語氣平平的，「但這幾年經費不足，請不到人了。所以——」
她把手伸向白袍的鈕扣。
「我親自當教材。」
第一顆鈕扣解開。第二顆。第三顆。白袍從她肩上滑落，落在她腳邊，露出裡面那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和深色窄裙。芷瑄沒有停，手指移到襯衫的鈕扣上，一顆一顆往下解。襯衫敞開，裡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絲胸罩，罩杯的布料撐得很滿，鋼圈上方擠出一道深邃的弧度。
宇豪站在原地，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。他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，但嘴巴乾得發不出聲音。
芷瑄把襯衫脫下，摺好放在器械臺上。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胸罩，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檢查室的日光燈下。她把手伸到背後，拇指和食指捏住胸罩背扣，輕輕一壓，背扣彈開。她將肩帶從兩臂褪下，胸罩離開身體的瞬間，那對乳房彈了出來，飽滿而沉甸甸地垂掛在她胸前。
宇豪的呼吸停了。
芷瑄的乳房是吊鐘型的，基部渾圓飽滿，乳峰微微向下垂墜，呈現出完美的水滴弧度。她的乳暈比一般女性大，是淡淡的粉褐色，像兩枚銅板大小。乳頭挺立在乳暈中央，顏色比乳暈更深一點，因為接觸到冷空氣，已經微微勃起，表面浮現細小的皺褶。
「這是女性乳房的基礎形態。」芷瑄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講課，但她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粉紅。「我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，體重四十八公斤，罩杯是F。乳房由乳腺組織、脂肪組織和結締組織構成，主要功能是分泌乳汁哺育嬰兒，同時也是女性的性敏感帶之一。」
她往前走了兩步，站到宇豪面前，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。
「看清楚。」她說，雙手託住自己乳房下緣，輕輕往上抬。「吊鐘型乳房的特徵是乳腺組織集中在下半部，上半部相對平坦，側面看呈現水滴狀。你看這裡——」
她用食指按了按乳暈邊緣。「乳暈的顏色和大小因人而異，我的屬於偏大型，直徑大約四公分。乳暈表面的小顆粒是蒙哥馬利腺，分泌皮脂保護乳頭。再來是乳頭——」
她的指尖點在自己的乳頭上，輕壓了一下。「乳頭由平滑肌纖維構成，受到刺激時會收縮勃起，就像現在這樣。」
宇豪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。他穿著白袍，希望白袍能遮住褲襠明顯的突起。他盯著她的乳房，眼球乾澀，忘了眨眼。
「過來。」芷瑄伸出手，抓住他的右手手腕，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左乳上。「觸診是婦科檢查的基本技術。你先感受一下乳腺組織的質地。」
宇豪的手指碰到她乳房的瞬間，全身像觸電一樣僵住了。她的皮膚光滑細緻，底下的乳腺組織柔軟中帶著彈性，像一塊溫熱的絲絨包裹著緊實的果凍。他的手指不自覺微微收攏，乳房的脂肪組織從他指縫間微微擠出來。
「用整個手掌去感受，不要只用指尖。」芷瑄的手疊在他手背上，引導他的手掌完整覆蓋住她的乳房。她的乳房很大，他五指張開也只能握住三分之二。「乳腺組織的觸感跟脂肪不一樣——你用點力壓下去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
宇豪依言加重力道，掌心下的觸感從柔軟變成緊實，他可以摸到一圈圈不規則的結節狀組織，那是乳腺小葉的結構。
「摸到那些顆粒狀的東西了嗎？那就是乳腺組織。」芷瑄的聲音還是平穩，但她的呼吸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。「乳房的外上象限——也就是靠近腋窩的這個區域——乳腺密度最高，也是乳癌最好發的位置。你做乳房觸診的時候，一定要用指腹以畫圓的方式，從外上象限開始，依序檢查每個區域。」
她帶著他的手，在自己的乳房上繞了一圈，從外上象限到外下，再到內下、內上，最後回到乳暈周圍。她的乳頭在他掌心來回摩擦，已經完全勃起，硬得像一顆小石子。
「接下來是乳頭和乳暈的觸診。」芷瑄把他的手移到乳暈上，用自己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兩側，示範給他看。「用兩指輕輕夾住乳頭，檢查有沒有異常分泌物。你來試試。」
宇豪的手指微微發抖，學著她的動作夾住她的乳頭。她的乳頭在他指腹間硬挺挺的，觸感像一顆煮過的軟糖，表面有細微的紋路。他輕輕一壓，乳頭在他指尖下彈了一下。
「有、有分泌物嗎？」他聲音沙啞。
「沒有。」芷瑄說，她的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。「繼續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，往外輕拉，然後旋轉。」
宇豪照做。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頭，輕輕往外拉，乳頭被拉長將近一公分，連帶拉動整個乳暈微微隆起。然後他轉動手指，乳頭在他指尖底下扭轉了一圈，芷瑄的腹部肌肉明顯抽了一下。
「嗯——」她發出一個極輕的鼻音，隨即壓下去，繼續用教學的語氣說：「乳頭和乳暈佈滿神經末梢，是女性最敏感的區域之一。刺激乳頭會透過——」她吸了一口氣，「——會透過體神經傳導到脊髓的性反射中樞，引發一連串生理反應。」
她伸手把宇豪另一隻手也拉過來，讓他雙手同時握住她的兩邊乳房。「你現在試著同時刺激兩邊乳頭。用揉捏的方式，力道可以再重一點。」
宇豪的理智線繃到極限。他雙手各握住她一側乳房，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兩邊乳頭，開始揉捏。她的乳頭在他指尖下變形、滾動、被拉扯，乳暈的顏色從粉褐變成更深一點的玫瑰色。芷瑄閉上眼睛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。
「繼續——不要停。」她說，語氣裡教學的成分正在快速流失。「女性的生理反應——乳頭持續受到刺激時——乳房會充血脹大——乳暈周圍的蒙哥馬利腺會突起——你看——」
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，宇豪也低頭看。她的乳房確實比剛才更脹了，乳暈微微腫起，表面的小顆粒變得明顯。她的乳頭在他持續揉捏下已經硬到極限，顏色變深，尖端幾乎變成暗紅色。
「陰道也會開始分泌——」芷瑄說到一半，喉嚨發出一聲悶哼。宇豪加重了力道，把她的乳頭用力一捏然後往外拉，乳頭被拉長到極限，整個乳暈都跟著被扯起來。芷瑄的膝蓋明顯軟了一下，她伸手扶住檢查床的邊緣才穩住身體。
「女性可以在——單純刺激乳頭的情況下——達到高潮。」她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完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「你現在加快頻率，用拇指指腹快速摩擦乳頭尖端，同時另一隻手——用力揉捏整個乳房——」
宇豪的動作開始變得粗暴。他右手三指捏住她左邊乳頭，快速來回搓揉，指腹摩擦乳頭尖端發出輕微的沙沙聲；左手則整個抓住她的右乳，五指深陷進乳肉裡，用力揉捏，乳房的形狀在他掌下不斷變形。芷瑄的身體開始顫抖，扶著床緣的手指關節泛白，膝蓋互相摩擦，窄裙底下的大腿內側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。
「繼續——快了——」她的聲音破碎，教學的語氣已經完全消失，只剩下壓抑的喘息。「加速——再用力——」
宇豪咬緊牙關，右手搓揉乳頭的速度加到最快，拇指指腹瘋狂摩擦那顆硬挺的肉粒；左手幾乎是用捏的，把她整個右乳捏成一團，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。芷瑄的身體猛然弓起，頭往後仰，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的呻吟。
「啊——」
她的腹部劇烈痙攣，大腿內側肌肉快速抽搐，整個人靠在檢查床邊緣幾乎站不穩。宇豪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指尖下猛烈跳動，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一片細密的疙瘩。她的陰道——他看不到但可以想像——此刻正在強烈收縮，分泌出大量的液體。
高潮持續了大約十秒。芷瑄的身體慢慢軟下來，她趴伏在檢查床邊緣，額頭抵著冰冷的金屬床架，大口大口喘氣。她背上的肌膚滲出一層薄汗，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「這個——」她喘了好幾口氣，才勉強把聲音拉回來，重新套上專業的語調。「就是女性經由刺激乳頭達到高潮的典型反應。外部表現包括——呼吸急促、心跳加速、皮膚泛紅、肌肉不自主收縮——內部反應則包括陰道節律性收縮、子宮收縮、以及大量陰道分泌物分泌——」
她撐起身體，轉過來面對宇豪。她的臉頰緋紅，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潤光澤，但表情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專業的冷靜。她伸手拿起器械臺上的胸罩，動作俐落地穿回去，扣上背扣，然後套上襯衫，一顆一顆把鈕扣扣好。
宇豪站在原地，雙手還保持著剛才揉捏乳房的姿勢，手指微微發抖。他的褲襠硬得發痛，但他不敢動，不敢讓芷瑄注意到他下半身的狀況。
芷瑄穿好襯衫，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袍，重新披上。她把頭髮重新整理了一下，低馬尾有一點鬆了，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。她沒有戴回眼鏡，就這樣看著宇豪。
「今天的課程到這裡。」她說，聲音恢復了平穩。「你學會了女性乳房的外部構造、觸診技巧、以及刺激乳頭引發的生理反應。下週同一時間，課程內容是女性外生殖器檢查。」
她走向檢查室的門，手握住門把，側頭看他一眼。
「下週的課，你會看到更多。」她說，嘴角浮起那抹宇豪已經開始熟悉的、難以捉摸的弧度。「記得吃飽再來。」
門在她身後關上。
宇豪一個人站在婦科檢查室裡，面前是那張冰冷的檢查床，牆上的螢幕還亮著，畫面裡是空無一人的床尾。他低頭看看自己還在發抖的手指，掌心還殘留著她乳房的溫度、她乳頭的觸感、她高潮時乳肉在他掌心跳動的記憶。
他慢慢握緊拳頭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下週。外生殖器檢查。
他覺得這張網，比他想的還要密，還要深。而他正在往下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