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廷一整天的課都沒聽進去。
數學老師在黑板寫滿二元一次方程式，他盯著那些X跟Y，腦中浮現的卻是昨晚透明棒上裹著潤滑液的畫面。國文老師講解課文的時候，他滿腦子都在想母親說的那句「明天教你性交」。連午餐的排骨飯都吃不出味道，筷子夾著飯粒往嘴裡塞，咀嚼的動作像機械一樣。
放學鐘聲一響，他書包抓了就往校門口衝。公車上他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，書包壓在大腿上遮住褲襠——光是想到等一下要發生的事，陰莖就硬得發痛。
回到家，他在玄關脫鞋的時候手都在抖。
「媽？」他朝屋內喊了一聲。
「房間。」
母親的聲音從臥室傳來，平穩得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什麼。
彥廷放下書包，走到母親臥室門口。門沒關死，虛掩著留了一條縫。他推開門，看見語柔裸身坐在床沿，背挺得筆直，雙腿交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她沒穿任何衣物，Ｅ罩杯的乳房在胸口垂成吊鐘形，深褐色的乳暈在傍晚的光線裡顏色更深。她的表情跟昨晚一模一樣——專業、平靜，像在診間準備幫病人看診。
「門關上，鎖起來。」語柔說。
彥廷轉身鎖門的時候，手指對了好幾次才把門鎖扣上。他回過頭，看見母親拍了拍身旁的床鋪，示意他坐過來。
他走過去坐下，彈簧床墊往下沉了一點。兩人之間隔不到三十公分，母親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飄過來。他不敢轉頭看她，視線固定在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拳頭。
「今天教你性交。」語柔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。「但在插入之前，你要先了解女性的潤滑機制。」
她微微張開雙腿。彥廷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到她腿間，昨晚看過的那道裂縫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——兩片大陰唇之間有隱約的濕潤光澤，不是潤滑液那種人工質感，而是從陰道口滲出來、更薄更透的液體，在傍晚光線下泛著微弱的水光。
「女性受到性刺激的時候，陰道壁的血管會充血，組織液從陰道黏膜滲出來，這就是陰道潤滑液。」語柔伸出右手，食指跟中指分開，指尖抵住大陰唇兩側，輕輕往外推開。「你看。」
彥廷吞了口口水。母親的陰道口在他面前張開，黏膜是深粉紅色的，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，隨著母親的呼吸微微收縮。他用昨晚學到的知識去辨認——那是大陰唇、那是小陰唇、那是陰蒂、那是陰道口。
「現在我的陰道已經充分潤滑了。」語柔把右手食指緩緩探進自己陰道口，第一節指節沒入，再抽出。指尖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，在空氣中晃了晃才斷掉。「這種狀態下，陰莖插入才不會造成陰道黏膜撕裂。如果潤滑不足就強行插入，不只女方會疼痛，男方也會因為摩擦力過大而感到不適。」
她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大腿內側，轉頭看向彥廷。
「褲子脫掉。」
彥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站起來，雙手抓住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，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。陰莖彈出來的力道讓他自己都嚇一跳——龜頭脹成深紅色，包皮完全褪開，尿道口滲出一小滴透明液體，在龜頭頂端凝成圓潤的水珠。
語柔看著他的陰莖，目光跟看醫學模型沒兩樣。
「你現在陰莖勃起的角度大約是一百二十度，海綿體充血非常飽滿。」她伸出手，拇指輕輕抹過彥廷的龜頭頂端，沾起那滴透明液體。「這是尿道球腺液，從尿道球腺分泌出來的，功能是在射精前潤滑尿道。你要注意——」
她把拇指跟食指分開，那滴液體在指間拉成細絲。
「尿道球腺液裡面也可能含有少量精子。所以即使你沒有射精，只是陰莖在陰道口摩擦，或者體外射精，都有可能讓女性懷孕。體外射精不是可靠的避孕方式，懂了嗎？」
彥廷點頭，但他的陰莖顯然沒在管什麼避孕知識。母親的手指碰到龜頭的瞬間，整根陰莖往上彈了一下，龜頭脹成更深的紫紅色。
「躺到床上。」語柔站起來，讓他躺在她剛才坐的位置。
彥廷躺下去，後腦勺陷進枕頭裡。他從這個角度看過去，母親的裸體像一座線條柔和的雕像——鎖骨的弧度、肋骨的陰影、小腹下面修剪整齊的陰毛，還有那雙正在跨過他大腿的長腿。
語柔爬上床，膝蓋分開跪在他髖骨兩側，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。她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髖部，皮膚溫度比他想像中還高。從這個角度往上看，母親的乳房垂成更明顯的吊鐘形，深褐色的乳暈在胸口晃動。
「現在我教你怎麼插入。」語柔說。她用右手握住彥廷的陰莖根部，調整角度，讓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。「陰莖插入的時候，角度很重要。如果角度不對，龜頭會撞到恥骨或會陰，不只進不去，還會痛。」
彥廷感覺龜頭頂端碰到了某個又濕又軟又熱的東西。他往下看，看見自己的龜頭抵在母親的陰道口，那圈深粉紅色的黏膜微微凹陷，像在吸吮他的龜頭前端。
「媽——」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「放鬆。」語柔的聲音還是那樣，平穩得像在念病歷。「你現在會感覺到陰道口的括約肌環。這條肌肉在沒有性興奮的時候是緊閉的，但充分潤滑之後，它會變得有彈性，能夠擴張到足以讓胎兒通過的程度。你覺得緊，是因為它的肌肉張力還在，不是因為不夠濕。」
她一邊說，一邊把骨盆往下沉。
彥廷看著自己的龜頭撐開母親的陰道口，一圈粉紅色的黏膜被龜頭頂得往外翻，然後整顆龜頭滑進去了。
「啊——」彥廷的後腦勺用力抵著枕頭，雙手抓住床單。那不是痛，是一種他從來沒感受過的觸覺——熱、濕、緊，陰道口的括約肌環箍住龜頭冠溝的凹陷處，像一隻溫暖的手握著他的陰莖最敏感的部位。
「我現在只放進龜頭。」語柔停在那裡不動，骨盆懸在半空。「你可以感覺到陰道口的肌肉環箍住你的冠狀溝。陰道壁的前三分之一是感覺神經最密集的區域，所以你現在感受到的包覆感最強烈。再往深處，感覺神經密度會降低，但包覆感會更全面。」
她停了大約十秒，讓彥廷適應那個感覺。彥廷的胸膛劇烈起伏，額頭滲出一層薄汗。
「接下來我會讓你全部進來。」語柔說。「你要記得，骨盆底肌放鬆，不要憋氣。」
她把骨盆繼續往下沉。
彥廷看著自己的陰莖一吋一吋沒入母親體內。龜頭推開陰道黏膜的皺褶，滑過一層又一層的軟肉，每一層都又熱又濕又緊。陰道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，完全包住他的陰莖，沒有任何空隙。他感覺得到母親體內的溫度——比體溫更高，大概接近三十八度，像把整根陰莖泡進溫水裡。
然後龜頭碰到某個比較硬的東西。
「你現在碰到的是子宮頸。」語柔的聲音依然平穩，但她的大腿內側微微夾緊了他的髖部。「昨晚你用透明棒看到的那個圓丘，現在你的龜頭正頂著它。」
彥廷往下看。母親的陰部跟他的下腹完全貼合，陰毛跟陰毛纏在一起，大陰唇被撐開貼在他的陰莖根部兩側。從他的角度看過去，已經看不到自己的陰莖了——整根都埋在母親體內。
「全部進來了。」語柔說。「你的陰莖長度比平均值略長，所以龜頭可以碰到子宮頸。在性交過程中，龜頭撞擊子宮頸會給女方帶來一種悶脹感，有些女性覺得不舒服，有些女性會覺得刺激。這是個人差異。」
她開始上下律動。
動作很慢，骨盆抬起來的時候，彥廷看見自己的陰莖從母親體內退出，上面裹著一層濕亮的液體。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的時候，語柔又往下沉，整根吞回去。每次往下，她的大腿內側都會輕輕撞到他的髖骨，發出輕微的「啪」聲。
「陰道壁對陰莖的包覆感，就是性交時男性感受到的主要刺激來源。」語柔一邊律動一邊說，聲音連顫抖都沒有。「陰道黏膜的皺褶會隨著姿勢改變而摩擦陰莖表面，特別是冠狀溝這個位置——」
她收縮了一下陰道。
彥廷差點射出來。他的陰莖在母親體內猛地彈了一下，龜頭脹到極限，尿道口滲出更多液體，混進母親的潤滑液裡。
「媽、媽——等一下——」他咬著牙，聲音從齒縫擠出來。
語柔停下動作，低頭看他。「想射精？」
彥廷用力點頭，眼眶泛紅。
「還沒到。」語柔說。「現在換你動。」
她從他身上起來，彥廷的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，整根濕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。陰莖表面覆著一層乳白色的黏液，那是母親的潤滑液跟他自己的尿道球腺液混在一起的東西。
語柔躺下來，背貼著床鋪，雙腿屈起往兩側張開。她伸手勾住自己的膝窩，把腿拉得更開，陰部完全暴露在彥廷面前。陰道口還沒完全合攏，張著一個小小的圓洞，洞口周圍的黏膜紅潤充血，泛著水光。
「男上女下體位。」她說。「這是最常見的性交體位，優點是你可以控制抽送的節奏跟深度。過來。」
彥廷爬起來，手腳並用地移到母親雙腿之間。他的陰莖筆直地往前翹，龜頭對準母親的陰道口，距離不到五公分。從這個角度看過去，母親全裸躺在自己身下，乳房往兩側攤開，乳頭翹起，雙腿大張，陰部濕得一塌糊塗。
「現在把你的陰莖放進來。」語柔說，眼神依然專業得像在指導實習醫生。「手扶著根部，對準陰道口。對。龜頭抵住洞口之後，不要一次全部插進去，先推進一半，感受陰道壁的包覆，然後再全部推進。」
彥廷照做。他抓住自己的陰莖根部，龜頭抵住母親陰道口那圈濕潤的黏膜。深吸一口氣，往前推。
這一次，他清楚感覺到陰道口的括約肌環被龜頭撐開的過程。那圈肌肉先是抵抗，然後在他的龜頭通過的瞬間突然放鬆，整顆龜頭滑進去。緊接著是陰道壁，一層一層的軟肉被龜頭推開，又在他通過之後重新貼合。他推到一半停下來，感受母親體內那個又熱又濕的空間正在包住他的上半段陰莖。
「全部推進。」語柔說。
彥廷挺腰。
整根陰莖沒入母親體內，龜頭撞上子宮頸的觸感讓他悶哼一聲。他的下腹貼住母親的陰部，大腿內側貼著母親的大腿內側。他低頭看，看到自己的陰莖根部被母親的大陰唇夾住，陰毛纏在一起，沾滿了黏液。
「開始抽送。」語柔的聲音從他身下傳來。「節奏不用太快，先感受陰道壁對陰莖的摩擦。抽出來的時候不要全部退出，留龜頭在裡面，這樣下一次插入比較容易對準。」
彥廷開始動。
第一次抽出來的時候，他看見自己的陰莖上裹滿了母親體內分泌的液體，在傍晚光線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。插回去的時候，陰道口被他的陰莖撐開，兩片小陰唇跟著被帶進去，捲進陰道口裡。
「陰道壁的皺褶在抽送過程中會摩擦陰莖表面。」語柔的聲音還是那樣平穩，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泛紅。「你可以調整角度，往上頂的時候會碰到一個比較粗糙的區域，那是Ｇ點——陰道前壁的敏感區域。」
彥廷已經聽不太清楚母親在說什麼了。他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陰莖傳來的觸感——那個又熱又濕又緊的空間，正在用一種他無法描述的方式包住他、摩擦他、吸吮他。每一次插入，龜頭都會撞到最深處那個圓圓硬硬的東西；每一次抽出，陰道壁的皺褶都像在挽留他一樣緊緊貼住陰莖表面。
他開始越動越快。
「媽——」彥廷的聲音粗得像砂紙磨在鐵板上。「我要——」
「射在裡面。」語柔說。她的雙腿從屈起變成環住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，鎖住他的骨盆不讓他退開。「不要拔出來。我現在不是排卵期，不會懷孕。射在裡面。」
彥廷的腰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往前頂，龜頭撞上子宮頸，停在那裡。
射精的瞬間，他感覺整根陰莖在母親體內劇烈收縮。第一次收縮的時候，龜頭抵著子宮頸噴出精液；第二次收縮的時候，陰莖根部也跟著跳動，把更多精液推進母親體內深處；第三次、第四次、第五次——他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，只知道每一次收縮都讓他的陰莖在母親陰道裡彈跳，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。
語柔的雙腿緊緊環住他的腰，陰道內壁也在收縮——不是自主控制的，是骨盆底肌在高潮時的自然反應。她的呼吸稍微快了一點，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，但表情還是那樣平靜，像在觀察自己的身體反應而不是沉浸其中。
「陰莖在射精時會規律收縮，把精液推送出去。」她說，聲音只比平常高了半個音階。「這些收縮是平滑肌跟骨盆底肌共同作用的結果，不受意識控制。」
彥廷趴在她身上喘氣，額頭抵著她的鎖骨窩。他的陰莖還埋在母親體內，但已經開始變軟。他感覺得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從陰道口跟陰莖之間的縫隙滲出來，溫溫熱熱地沿著母親的會陰往下流。
語柔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，動作很短，只碰了一下就收回。
「現在你知道插進女人身體是什麼感覺了。」她說。「起來吧。我教你事後清潔。」
彥廷用手肘撐起身體，緩緩把陰莖從母親體內退出來。軟掉的陰莖滑出陰道口的瞬間，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跟著湧出來，從母親的陰道口淌到床單上，浸出一小塊濕痕。
「媽。」彥廷看著那灘精液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。「妳今天會懷孕嗎？」
語柔坐起來，從床頭櫃抽了三張衛生紙，折成方形壓在陰道口。她看著彥廷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「今天不會。」她說。「七天後才是我的排卵期。這幾天我會安排其他課程。」
她把沾滿精液的衛生紙折好，丟進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