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放學,彥廷推開母親臥室的門,書包還沒放下,就看見語柔已經脫去所有衣物,側躺在床上等他。
她的姿勢很放鬆,一隻手肘撐在枕頭上託著臉頰,另一隻手自然垂放在髖骨旁。窗簾拉了一半,午後的陽光從縫隙切進來,斜斜打在她側躺的身體曲線上——肩膀、腰窩、髖骨的弧度,像一條連綿的山脊線。
「過來。」語柔說,語氣跟叫他吃飯沒什麼兩樣。
彥廷把書包丟在門邊,走到床前。母親的視線從他臉上往下移,停在他褲襠已經隆起的部分,嘴角動了一下,沒有笑出來。
「褲子脫了,躺到我後面。」
彥廷解開制服褲的釦子,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掉。他的陰莖已經半硬,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。他爬上床,側躺在母親背後,胸膛貼著她的背,陰莖剛好頂在她的臀縫上。
語柔伸手往後,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髖骨上。「先摸這裡。」她說,帶著他的手掌順著髖骨往下滑,越過鼠蹊部的凹陷,停在陰阜的位置。「上次教過你外陰的構造,今天從會陰開始。」
她的手指壓在彥廷的手背上,引導他的指尖從陰阜往下,滑過大陰唇的弧度。彥廷感覺到母親的陰毛擦過自己的手指側面,然後是他的指尖碰到一層濕潤的軟肉——小陰唇微微張開,比昨天上課時更腫一點,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。
「你摸到的就是我興奮的證據。」語柔說,聲音平穩得像在念病歷。「陰唇充血腫脹、陰道口分泌潤滑液,表示身體已經準備好接受陰莖插入。這跟你想不想、要不要沒有關係,純粹是生理反應。」
彥廷的手指在小陰唇之間滑動,指尖沾滿了黏滑的液體。他感覺到母親的陰道口在他指腹下輕輕收縮,像在吸吮什麼東西。他的陰莖頂在母親的臀縫裡,龜頭被夾在兩片臀肉之間,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磨蹭。
「現在往下。」語柔把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帶,越過陰道口,停在另一個更緊密的開口上。「這裡是肛門。」
彥廷的指尖碰到一圈緊實的皺褶。語柔的肛門周圍是深褐色的,皮膚的紋理比旁邊的會陰部位更細密,括約肌緊緊閉合著,只在中心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。
「肛門跟陰道中間這一段,就是會陰。」語柔說,拉著他的手指在兩個開口之間來回滑動。「女性的會陰長度大約三到四公分,皮膚下面有好幾層肌肉——球海綿體肌、會陰淺橫肌、會陰深橫肌,還有最深層的骨盆底肌群。這些肌肉在性交時會規律收縮,你昨天在我體內射精的時候,感覺到的就是這些。」
彥廷的手指在母親的會陰上按壓,感覺到底下肌肉的彈性。他的陰莖比剛才更硬了,龜頭開始分泌透明的黏液,沾在母親的臀縫裡,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滑。
「媽。」他的聲音有點啞。「肛門……也可以插嗎?」
語柔轉頭看了他一眼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像在評估一個完全合理的學術問題。
「可以。」她說。「直腸跟陰道只有一層薄薄的直腸陰道膈隔開,厚度不到一公分。肛門括約肌比陰道口的肌肉更緊,插入時的阻力更大,但直腸內壁的黏膜很脆弱,必須用足夠的潤滑液,不然會撕裂。」
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潤滑液,擠了一大坨在彥廷的食指和中指上。透明的凝膠冰冰涼涼的,散發一股淡淡的矽基潤滑劑特有的滑膩氣味。
「先用手指。」她說,把臀部稍微往後頂,讓肛門貼上彥廷的指尖。「慢慢進去,先在括約肌的地方停一下,等肌肉放鬆再繼續。」
彥廷的手指抵在母親肛門的皺褶上,輕輕往內壓。一開始阻力很大,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指尖,像一圈有彈性的橡皮筋。然後他感覺到那圈肌肉突然鬆開,食指的第一個指節滑進去了。
直腸裡面比陰道更熱。彥廷的手指被緊緊包住,直腸壁的黏膜貼著他的指腹,比陰道黏膜更乾一點,但因為潤滑液的關係還是很滑。他慢慢把整根食指推進去,感覺到指尖通過括約肌之後,裡面的空間反而寬了一點。
「直腸沒有陰道那麼長。」語柔說,聲音還是一樣平穩,但彥廷注意到她的呼吸頻率稍稍變快了,每次吐氣的時候,肛門括約肌就會在他手指上收縮一下。「肛管大概只有兩三公分,再進去就是直腸壺腹,空間比較大。你現在手指在的位置,就是壺腹。」
彥廷把中指也擠進去,兩根手指並排插在母親的肛門裡。隔著那層薄薄的直腸陰道膈,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頂在母親的陰道口——從肛門裡面隔著一層肉去感受陰莖的硬度,是一種很奇怪又很刺激的體驗。
「你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了嗎?」語柔問。
「感覺到了。」彥廷的聲音悶悶的,額頭抵在母親的後頸上,鼻尖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精味道。「隔著一層……」
「那就是直腸陰道膈。」語柔說,她把手伸到自己身後,握住彥廷的陰莖根部,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。「現在把手指退出來,用你的陰莖插進肛門。」
彥廷愣住了。
「可是——」
「潤滑液夠了,慢慢進去就不會受傷。」語柔打斷他,語氣跟交代病人術前注意事項一模一樣。「肛門括約肌會在龜頭通過的時候自然鬆開,跟排便反向的生理反射有關。你只要不要一次插太深,就不會弄傷直腸壁。」
彥廷吞了口口水。他把手指從母親肛門裡退出來,指尖帶出一絲透明的潤滑液。他用手肘撐起身體,低頭看著自己的龜頭對準母親肛門口那圈緊密的皺褶。
他往前頂了一點。括約肌的阻力比他想像中更大,龜頭被擋在外面,進不去。
「用力一點。」語柔說。「不是用撞的,是持續施加壓力。讓肌肉自己去適應。」
彥廷咬著牙,扶著陰莖根部持續往前壓。他感覺到那圈肌肉慢慢被撐開,龜頭的冠狀溝通過括約肌的瞬間,整顆龜頭突然滑進去了。
「幹——」他倒抽一口氣。
肛門裡面的緊度跟陰道完全不一樣。如果說陰道是彈性十足的擁抱,肛門就是死死箍住的鉗子。括約肌緊緊勒在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上,直腸的溫度比陰道更高,幾乎有點燙人。
「繼續。」語柔的聲音還是平的,但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,指節泛白。
彥廷把陰莖繼續往內推。半根、三分之二、整根——全部插進去的時候,他的下腹緊緊貼著母親的臀部,陰囊垂在母親的會陰下方,龜頭埋在直腸壺腹的溫熱空間裡。
「現在開始抽送。」語柔說。「動作慢一點。直腸黏膜的摩擦力比陰道大,太快會破皮。」
彥廷把陰莖往後退,括約肌又死死箍住冠狀溝,像不讓他把龜頭拔出來一樣。他使了點力,龜頭啵一聲退出肛門口,然後他又往前推,龜頭再次擠開括約肌滑回去。來回幾次之後,潤滑液跟直腸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,抽送變得順暢很多。
「媽……」彥廷喘著氣,腰部的動作從緩慢變成急促,恥骨撞在母親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悶響。「妳裡面……好緊……」
「因為肛門括約肌是骨骼肌,可以自主收縮。」語柔說,但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一點顫抖,尾音微微上揚。「陰道是平滑肌,不能自主控制……肛門……可以。」
她說到一半,彥廷感覺到母親肛門的括約肌突然用力收縮,緊緊夾住他陰莖的中段。那一瞬間的擠壓感太過強烈,他感覺到精液從鼠蹊部往上衝,根本來不及壓抑。
「我要射了——」
「射在裡面。」語柔說,肛門括約肌又收縮了一次,這次是規律的擠壓,像在幫他把精液往上吸。「直腸黏膜會吸收精液裡的水分。射進去。」
彥廷的腰猛地往前頂,龜頭撞在直腸壺腹的盡頭,停在那裡。射精的瞬間,他感覺母親的肛門括約肌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根部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直腸深處。跟昨天在陰道裡射精的感覺不一樣——陰道的收縮是全面的、彈性的擠壓,肛門的收縮是局部的、死死箍住的絞勒。
他趴在母親背上喘氣,陰莖還埋在肛門裡,已經開始變軟。
語柔等了三秒,然後伸手拍拍他的大腿外側。
「退出來。」她說。「還沒下課。」
彥廷把軟掉的陰莖從母親肛門裡退出來,龜頭滑出括約肌的時候又發出啵的一聲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肛門口慢慢滲出來,沿著會陰往下流,跟從陰道口滲出的透明潤滑液混在一起。
語柔翻身坐起來,從床頭櫃取出一個長條形的物體。那是一根透明的假陽具,長度大約二十公分,直徑比彥廷的陰莖略細一點,矽膠材質,管壁完全透明,裡面還嵌了一圈細小的LED燈珠。
「這跟上次的觀察棒是同一組工具。」語柔說,把假陽具遞給彥廷。「握住。」
彥廷接過來,手有點抖。假陽具的矽膠表面很滑,握在手裡的重量比看起來更沉。
語柔從床上爬起來,翻身趴在床上,膝蓋跪在床墊上分開與肩同寬,上半身伏低,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。她的臀部抬高翹起,臀縫張開露出兩個開口——上面的肛門口還殘留著慢慢滲出的白色精液,下面的陰道口濕潤微張,小陰唇充血腫脹。
「插進來。」她的聲音從手臂之間傳出來,悶悶的。「先插肛門。用假陽具。」
彥廷跪到母親身後,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她的肛門口。矽膠龜頭沾了剛才殘留的精液跟潤滑液,沒費什麼力就擠開了括約肌。他把假陽具慢慢往內推,透明的管壁讓他清楚看見直腸內壁的黏膜皺褶——那些皺褶在管壁擠壓下變形、拉長、壓扁,粉紅色的黏膜緊貼在透明矽膠上,連微血管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看到了嗎?」語柔說,雖然她的臉埋在手臂裡看不見,但聲音依然維持著專業的平穩。「直腸黏膜沒有陰道黏膜那麼多皺褶,彈性也比較差。所以你會發現假陽具在肛門裡抽送的阻力比較大。」
彥廷把假陽具退出來一半,又推回去。透明管壁內,直腸黏膜的皺褶被反覆擠壓又鬆開,像一隻粉紅色的手反覆握緊又放開。LED燈珠發出微弱的白光,照亮了直腸內壁每一個細微的凹陷和凸起。
「現在。」語柔把臀部壓得更低,讓陰道口的角度更朝上。「你的陰莖硬了嗎?」
彥廷低頭看自己——陰莖已經重新勃起了,硬度比剛才更甚,龜頭脹成紫紅色,陰莖背面的血管浮起來像一條青色的蚯蚓。
「硬了。」他的聲音沙啞。
「插進陰道。」語柔說,語氣還是那樣,像在交代他記得倒垃圾。「對準陰道口,直接插到底。不要客氣。」
彥廷沒有客氣。
他扶著陰莖對準母親濕潤的陰道口,腰往前狠狠一頂,整根陰莖直接插到底。龜頭撞上子宮頸的瞬間,語柔的身體顫了一下,埋在手臂裡的嘴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,但馬上就收住了。
「好。」她說,聲音只高了半個音階。「現在你陰莖在陰道裡,假陽具在肛門裡。隔著直腸陰道膈,你感覺得到假陽具嗎?」
彥廷感覺到了。而且不是普通的感覺到。
他的陰莖埋在母親陰道裡,陰道內壁濕潤彈性的皺褶包裹著整根陰莖。但在陰莖背面的位置,隔著一層不到一公分的肉牆,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假陽具的存在——那根透明矽膠棒正插在母親肛門裡,硬質的管壁透過直腸陰道膈壓迫他的陰莖,讓本來已經很緊密的陰道變得更加擁擠。
「感覺得到。」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。「它……壓著我……」
「那就開始。」語柔說。「先同進同出——陰莖抽出來的時候,假陽具也一起抽出來;插進去的時候一起插進去。」
彥廷握住假陽具的底座,配合自己腰部的動作開始抽送。他把陰莖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,同時把假陽具退到只剩頂端留在肛門口;然後腰往前頂、手往前推,陰莖跟假陽具同時插到底。
這個節奏讓兩個腔室同時被填滿又被抽空。彥廷感覺到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,隔著直腸陰道膈,陰莖跟假陽具會互相擠壓,把他的陰莖壓得更緊貼在陰道前壁上——那是G點的位置。
語柔的手指緊緊攥住床單,指節白得像骨頭要刺穿皮膚。
「現在換節奏。」她說,聲音終於出現了一點不穩,在句子尾端微微抖了一下。「一進一出。你插陰道的時候,肛門的假陽具退出來;陰莖退出來的時候,假陽具插回去。」
彥廷改變節奏。他把陰莖狠狠插進陰道深處,同時把假陽具從肛門裡抽出來;接著把陰莖退到陰道口,然後把假陽具推進肛門最深處。一前一後、一出一進,兩個腔室輪流被填滿,中間幾乎沒有空檔。
「啊——」語柔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,很短,幾乎像被噎到一樣,但她馬上就壓住了。她的臀部開始隨著彥廷的節奏輕微擺動,不是主動的迎合,更像是身體的反射動作。
「媽。」彥廷的動作變得粗暴,每一下都用力撞到底,恥骨撞在母親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聲。「妳在叫。」
「我沒有——」
「有。」他又狠狠撞了一下,這次刻意把陰莖插到底之後還用龜頭在子宮頸上磨了一圈。「妳剛剛發出聲音了。」
語柔的肩膀劇烈起伏,埋在手臂裡的臉看不見,但耳根跟後頸已經從白皙變成粉紅色,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之間。
「因為你現在……同時刺激陰道和直腸。」她的聲音努力維持平穩,但每一個斷句之間都夾著輕微的喘氣。「骨盆底肌群受到雙重擠壓……導致不自主收縮增強……陰道——」
她停頓了一下,彥廷感覺到母親陰道的內壁正在劇烈收縮,緊緊吸住他的陰莖不放。
「陰蒂腳。」語柔把話說完。「陰蒂不只是外面那零點八公分,它往體內延伸兩條陰蒂腳,長度將近九公分,沿著陰道兩側包圍尿道跟陰道口。你現在從陰道和直腸兩邊同時擠壓,整段陰蒂腳都受到刺激……這個刺激強度比單獨插入陰道高三倍以上。」
彥廷沒有放慢速度。他把假陽具抽出來,陰莖插進去;把陰莖退出來,假陽具插回去。母親陰道內的收縮越來越明顯,內壁開始出現不自主的痙攣,緊緊吸住他的陰莖,讓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
「用力肏我——」語柔突然說。
彥廷愣了一下,動作停了半拍。
「不要停!」語柔的聲音第一次失去控制,尾音上揚變成近乎命令的口吻。「用你的大雞巴用力肏我的騷屄!幹死我!你媽咪就是個賤貨,喜歡讓男人插遍全身的洞——快!」
彥廷感覺自己的陰莖在母親陰道裡又脹大了一圈。他把假陽具狠狠推進肛門最深處,同時陰莖插進陰道,前後兩個腔室同時被填滿的瞬間,他感覺母親全身僵住,陰道內壁的收縮從規律變成紊亂,骨盆底肌群劇烈痙攣。
語柔高潮了。
她沒有叫出聲,但整個背部都在顫抖。脊椎兩側的肌肉不自主跳動,臀部緊緊夾住,肛門括約肌把假陽具死死箍住,陰道內壁像無數隻手同時握緊彥廷的陰莖。
彥廷被她體內的高潮反應逼到了極限。他把假陽具留在肛門裡,雙手抓住母親的髖骨,開始用最快的速度插她的陰道。每一下都插到底,每一下都讓恥骨撞在臀肉上,每一下都讓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。
「射給我——」語柔的聲音從手臂之間傳出來,沙啞得分不出是喘息還是哽咽。「射爛我的小穴——灌滿我的子宮讓我懷你的種——」
彥廷的腰猛地往前頂,龜頭抵著子宮頸,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母親的子宮。
高潮的瞬間他什麼都聽不見了,耳朵裡只有自己心臟擂鼓一樣的跳動聲。他感覺母親陰道內壁正在痙攣收縮,配合肛門括約肌夾住假陽具的力道,從前後兩邊同時擠壓他的陰莖,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。
他趴在母親背上喘氣,額頭抵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之間。陰莖還埋在陰道裡,正在變軟,但母親陰道的收縮還沒有完全停。
「媽——」
「不要拔出來。」語柔說。她收縮了一下肛門括約肌,把假陽具緊緊夾在直腸裡。「先讓你看看。」
她保持趴跪的姿勢,伸手把床頭櫃上的小鏡子拿過來,放在自己雙腿之間,調整角度讓彥廷看見她陰道口的樣子。
彥廷看見自己的軟掉的陰莖還插在母親陰道裡,陰道口微微外翻,小陰唇充血腫脹成深紅色。在陰莖根部跟陰道口的縫隙之間,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滲出來,沿著會陰往下流到肛門口,繞過還插在裡面的假陽具底座,最後滴在鏡面上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語柔的聲音恢復平穩,只有尾音還殘留一點沙啞。「雙穴同插之後,精液從陰道流出的路徑會因為肛門裡的填充物而改變。如果沒有假陽具在肛門裡,精液會直接從陰道口流出;但有填充物的情況下,直腸陰道膈被往前推,陰道管腔變窄,精液會被擠壓到陰道口邊緣才滲出來。」
彥廷看著鏡面倒映的景象,慢慢把自己軟掉的陰莖從母親體內退出來。這次沒有大量精液湧出來——大部分都已經被陰道深處吸收,只剩陰道口殘留的少量白濁液體,在重力作用下緩緩往下流。
語柔把假陽具從肛門裡抽出來,放在床邊的衛生紙上。然後她翻身坐起,伸手摸了摸彥廷汗濕的臉頰。
「記住兩個肉穴的差別。」她說,手指從他臉頰滑到下巴。「還有兩穴同插的感受。這些是書本上學不到的。」
彥廷點點頭,還在喘。
語柔收回手,從床頭櫃抽了幾張衛生紙遞給他。
「明天。」她說,嘴角微微揚起。「明天的課程會在我上班的醫院進行。」
彥廷接過衛生紙,看著母親站起身走向浴室,臀部上還殘留著自己留下的指印紅痕,肛門口沾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色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