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，彥廷幾乎是用跑的回到房間。
他洗完澡換好衣服，坐在床邊看著時鐘。秒針走得太慢，每一格都像在拖。他滿腦子都是昨天手指插進母親陰道裡的觸感——那圈肌肉緊緊夾住他的指節，深處的子宮頸像一個柔軟的凸起，還有那些透明的黏液裹滿他整根手指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。就是這根食指。昨天它進去過母親的身體裡面。
門開了。
語柔走進來，穿著跟昨天一樣的睡衣，手裡拎著一個淺灰色的收納袋。她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，轉身關好門，然後走到床邊坐下。
「昨天教了外部構造跟陰道結構。」她說，語氣還是那副專業冷靜的調子。「今天教你內生殖器。」
她從收納袋裡先拿出一個模型。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透明塑膠製子宮模型，兩側連著細長的輸卵管，末端各有一個小小的橢圓形卵巢。整個模型可以拆開，從冠狀面一分為二，露出內部中空的腔室。
「這是女性內生殖器的解剖模型。」語柔把模型放在掌心遞到彥廷面前。「你現在看到的是子宮、輸卵管跟卵巢。子宮是一個中空的梨形器官，位在骨盆腔正中央，上面連著兩條輸卵管，輸卵管的末端是卵巢。」
彥廷接過模型，翻來翻去地看。透明的塑膠在燈光下反光，子宮內壁的皺褶紋路壓得很細。
「卵巢負責排卵。」語柔伸手指著模型上那兩個小橢圓。「每個月會有一顆成熟的卵子從卵巢排出來，被輸卵管末端的繖部接住，然後沿著輸卵管往子宮的方向移動。如果在這段路程中遇到精子，就會在輸卵管壺腹部受精，受精卵再繼續移動到子宮著床。」
「那精子要怎麼到輸卵管？」彥廷問。
語柔看了他一眼。「從陰道進入，穿過子宮頸，經過子宮腔，再進入輸卵管。路程大約十五到二十公分，精子遊完整段路最快也要半小時。」
她把模型從彥廷手裡拿回來，放在床單上。然後從收納袋裡拿出第二樣東西。
那是一根透明陽具模型。
彥廷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，呼吸卡在喉嚨裡。整根模型長約二十公分，直徑大概四公分，前端有一個圓弧形的龜頭造型，整根都是透明的壓克力材質，內部中空，尾端裝了一小圈LED燈。
「這是一根透明觀察棒。」語柔說，語氣跟介紹模型時一模一樣。「內部有照明，插入陰道之後可以從管壁看到陰道內部的結構。」
她從收納袋裡再拿出一條未拆封的水性潤滑液，撕開包裝，擠了一坨在透明棒的前端。潤滑液沿著透明的管壁往下流，裹住整個前端。
「現在我要把這個插入自己的陰道。」她看著彥廷。「等一下你從旁邊觀察，我會邊操作邊解說。」
彥廷吞了口口水。他坐在床邊，兩隻手壓在大腿上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語柔站起來，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，踢到一旁。她在床上躺下來，雙腿彎起往兩邊張開，膝蓋幾乎碰到床單。昨天彥廷手指碰過的那個陰部，現在再一次毫無遮掩地攤開在他面前。
語柔左手撐開大陰唇，右手握著透明棒，把潤滑過的前端抵在陰道口。
「看清楚。」她說。
然後她把透明棒慢慢往內推進。
彥廷看見陰道口那圈括約肌被撐開，透明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母親體內。從透明的管壁往內看，他可以清楚看到陰道黏膜的顏色——是一種帶著濕潤光澤的深粉紅色，黏膜表面佈滿了橫向的皺褶。透明棒繼續往內推，那些皺褶被擠壓變形，像一圈一圈的波浪被推到兩側。
「你現在看到的是陰道壁的黏膜層。」語柔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課文。「陰道內壁不是光滑的，而是佈滿橫向的皺褶，叫做陰道皺褶。這些皺褶的彈性很大，性交時會被陰莖撐開，生產時可以擴張到讓胎兒通過。」
她把透明棒再往內推了一點，然後按下尾端的LED燈開關。一瞬間，陰道內部被照亮了。
彥廷的視線順著透明管壁往深處看。陰道黏膜在LED冷白光的照射下變得更清楚——濕潤、柔軟、層層疊疊的皺褶從四面八方包裹著透明棒，黏膜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液體在反光。最深處，有一個圓形的凸起，顏色比陰道黏膜稍微淡一點，表面光滑，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。
「你看到最裡面的那個圓丘了嗎？」語柔問。
「看到了。」彥廷的聲音沙啞。
「那就是子宮頸。你昨天手指碰到的那個東西。」語柔說。「子宮頸是子宮的入口，凸出在陰道頂端。中央那個小凹陷叫做子宮頸口，是精子進入子宮的通道。平常子宮頸口是閉合的，排卵期的時候會稍微張開，子宮頸黏液也會變稀，讓精子比較容易通過。」
她把透明棒稍微轉動一個角度，讓彥廷可以從側面看到子宮頸的立體形狀。那個小圓丘從側面看更明顯，確實像一個微微凸起的山丘，周圍的陰道黏膜緊緊包覆著透明棒的前端。
「我現在把觀察棒往外抽一點，你注意看陰道黏膜的變化。」語柔說。
她慢慢把透明棒往回抽。彥廷看到陰道黏膜從被擠壓的狀態逐漸恢復原狀，那些皺褶像被放開的彈簧一樣慢慢彈回來。透明棒抽到只剩前端還在陰道口的時候，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口那圈括約肌緊緊箍住管壁，黏膜的顏色從深處的深粉紅漸層到開口處的淺粉色。
「陰道的長度，在沒有性興奮的狀態下大約是七到九公分。」語柔說，把透明棒又推回去，再次照亮子宮頸。「有性興奮的時候，陰道會變長變寬，子宮也會往上提，讓陰道有更多空間容納陰莖。這是身體為了交配所做的生理調整。」
彥廷看著透明管壁裡那些濕潤發亮的黏膜皺褶，看著最深處那個圓丘狀的子宮頸，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他褲子裡的陰莖硬到發痛，但他完全沒辦法移開視線。
語柔把透明棒維持在插入的狀態，繼續解說。
「排卵期發生在下次月經來的前十四天左右。排卵的時候，卵巢會把成熟的卵子排出來，輸卵管繖部會接住卵子，送進輸卵管。如果這個時期有性行為，精子會從陰道穿過子宮頸，經過子宮腔，遊進輸卵管跟卵子結合。」
她看著彥廷，眼神還是那麼平穩。
「排卵期有幾個體徵可以判斷。第一個是子宮頸黏液變稀、變透明、量變多，摸起來像生蛋白一樣滑滑的，可以拉得很長。這是為了讓精子更容易穿過子宮頸。第二個是基礎體溫在排卵後會上升零點三到零點五度，維持到下一次月經來。第三個是有些女性會感覺到排卵痛，下腹部單側有輕微的悶痛感。」
她把透明棒往外抽，整根抽出來。透明棒上裹著一層濕潤的潤滑液，在LED燈的照射下亮晶晶的。陰道口失去填充物之後慢慢合攏，殘留的潤滑液從陰道口流出來，沿著會陰往下淌，在大腿內側拉出一條透明的濕痕。
語柔坐起來，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，動作俐落地擦掉腿間的潤滑液，然後把衛生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。她把透明棒放在衛生紙上，關掉LED燈，放回收納袋。
她把睡褲穿回去，站起來，看著彥廷。
「女性內生殖器跟排卵期的知識，講完了。」她說。「有問題嗎？」
彥廷瞪著她，褲襠隆起到快撐爆。他滿腦子都是剛才那根透明棒插在母親陰道裡的畫面——那些被擠壓的皺褶、最深處的子宮頸、還有沿著大腿流下來的潤滑液。
「媽。」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。「妳說排卵期的時候子宮頸黏液會變稀，是為了讓精子更容易通過。那如果妳在排卵期跟我性交，是不是就會懷孕？」
語柔看著他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「是。」她說。「所以明天就教你性交。」
她走到門邊，打開門。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」
彥廷站起來，雙腿發軟。他走出母親房間的時候，褲子前端濕了一小塊——不是射精，是陰莖一直處於極度充血狀態，從尿道口滲出的黏液。
他回到自己房間，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。
腦中只有一個畫面。
母親陰道深處的子宮頸，被透明棒的LED燈照得清清楚楚。那個小小的圓丘，就是精子要穿過的地方。而他明天要用的不是透明棒。
是他自己的雞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