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，彥廷幾乎整天都沒辦法專心上課。
放學回家之後，他坐在書桌前盯著課本，上面的字一個都讀不進去。腦袋裡全是昨天晚上的畫面——母親赤裸的身體、她用手指撐開陰道口時那種若無其事的表情、還有燈光下泛著水光的透明黏液。
晚飯的時候他也沒怎麼說話，低頭扒飯，不敢看母親的眼睛。語柔倒是一如往常，問他學校怎麼樣、功課寫完了沒，語氣跟平常一模一樣，好像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彥廷洗完澡之後，在房間裡坐了快半小時，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最後他深吸一口氣，走到母親臥室門口，敲了兩下。
「進來。」
語柔的聲音從門後傳來，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彥廷推開門走進去。母親已經洗好澡，穿著那件淺灰色的絲質睡衣，靠坐在床頭看手機。她抬頭看了彥廷一眼，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，坐直身體。
「來了喔。」她說，語氣跟叫他下樓吃飯沒兩樣。「把門關上。」
彥廷轉身關上門，鎖上。轉回來的時候，語柔已經站起來，站在床邊，伸手解開睡衣的腰帶。絲質布料從她肩膀滑落，堆在腳邊。
跟昨天一樣，她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「昨天講過乳房的外觀了。」語柔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，用手掌從下方托起左邊的乳房，E罩杯的重量在她掌心裡微微晃動。「今天要讓你實際感受。過來。」
彥廷走到她面前，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味道。語柔伸手抓住他的右手腕，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，掌心直接壓上乳房的軟肉。
「手指張開。」她說。「從乳房的外側開始摸，用指尖感覺皮膚的質地跟彈性。」
彥廷的手在發抖，但還是照做了。他張開手指，從母親乳房外側慢慢往內滑。皮膚比他想像中更細滑，底下的脂肪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包，但又有一定的彈性，手指壓下去的時候會微微回彈。
「乳房的組織主要是脂肪跟乳腺。」語柔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病歷。「你現在摸到的軟度就是脂肪層。越靠近乳頭，乳腺組織越密集，觸感會比較紮實。你摸摸看。」
彥廷的手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中間移動。果然，靠近乳暈的地方摸起來沒那麼軟，底下的組織更有韌性。他的拇指不小心擦過乳頭，語柔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，但表情完全沒變。
「乳頭的反應你剛剛感覺到了。」她說。「摩擦或刺激會讓乳頭勃起，這是平滑肌收縮的結果，跟性興奮或溫度變化都有關係。你現在可以用拇指跟食指輕輕捏住它，感受一下勃起前後的硬度差別。」
彥廷的喉結上下滾動，用拇指跟食指捏住母親的乳頭。本來柔軟的乳頭在接觸的瞬間就開始變硬，幾秒鐘之內就完全挺立起來，從深褐色的乳暈中央凸出一顆硬實的小球。
「有……有變硬。」彥廷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「對。」語柔說。「硬起來的乳頭直徑大概一點二公分，長度零點八公分左右。你現在稍微用力揉它，不要怕弄痛我，乳頭的耐痛閾值比一般皮膚高。」
彥廷照做，用指腹揉搓那顆硬挺的乳頭。語柔的呼吸頻率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她胸前另一邊沒有被碰到的乳頭也自己硬了起來。
「可以換另一邊。」語柔說。「用舌頭。」
彥廷愣住。
「舌頭。」語柔重複，語氣像在指示他怎麼用聽診器。「口腔的溫度跟濕度會刺激乳頭上的神經末梢，感受跟在手指完全不同。你先用舌尖舔乳暈外圍，再慢慢往中間繞，最後含住整個乳頭。」
彥廷彎下腰，臉湊近母親的左胸。他伸出舌尖，輕輕碰了一下乳暈外緣。皮膚上有一點沐浴乳殘留的香氣，觸感溫熱。他照著母親的指示，舌尖沿著乳暈慢慢往內畫圈，一圈比一圈小，最後碰到那顆硬挺的乳頭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語柔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傳來。「現在含進去。用嘴唇包住乳暈，舌頭壓住乳頭，吸。」
彥廷張開嘴，把母親的乳頭連同周圍一小圈乳暈含進嘴裡。他的舌頭壓上那顆硬實的小球，口腔裡的溫度比手指熱得多。他輕輕吸了一口，舌尖感覺到乳頭在他嘴裡跳了一下。
「乳頭在受到吸吮刺激的時候，」語柔的聲音依然平穩，但彥廷感覺到她胸口的皮膚溫度升高了一點，「會傳送神經訊號到下視丘，刺激催產素分泌。這個激素會讓子宮收縮，也會促進母子依附關係。所以你小的時候吸奶，我的子宮就會收縮，幫助產後恢復。」
她說完，伸手輕輕推開彥廷的頭。「好了，乳房的實際操作到這邊。接下來往下。」
語柔退後一步，坐到床沿，雙腿張開。跟昨天一樣的姿勢，但這次她沒有自己動手。
「你蹲下來。」她說。「先用眼睛看，跟我說你記得哪些。」
彥廷在她面前蹲下，視線正對著母親張開的雙腿之間。昨天看到的畫面重新出現在眼前——修剪整齊的陰毛、深褐色的大陰唇、還有微微從縫隙中露出來的小陰唇邊緣。
「大陰唇，長九公分，厚一點五公分。」彥廷的聲音有點乾。「裡面是小陰唇，長五公分，厚零點三公分。上面是陰蒂，直徑零點八公分。」
「不錯。」語柔點點頭。「現在用手指摸大陰唇的外側。先用指背，再用指腹。」
彥廷伸出右手，手指還在發抖。他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左側大陰唇的外緣，皮膚的觸感比乳房更細緻，底下有一層薄薄的脂肪，觸感軟韌。他翻過手，用指腹沿著大陰唇的弧度從上往下滑，感覺到皮膚底下有一條微微凸起的筋。
「你摸到的那條是平滑肌跟結締組織。」語柔說，好像完全知道他感覺到什麼。「大陰唇的結構類似陰囊，裡面有脂肪墊跟平滑肌纖維。你現在輕輕捏一下，感受它的厚度。」
彥廷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大陰唇，厚度剛好填滿他的指間。他輕輕壓了一下，軟的，但用力一點就能感覺到底下的韌性。
「好，現在換裡面。」語柔用自己的雙手撥開大陰唇，露出裡面濕潤的小陰唇跟頂端的陰蒂。小陰唇的顏色比大陰唇更淺，帶著一點粉褐色，表面布滿細小的皺褶，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。「先摸小陰唇。用食指，從上往下。」
彥廷伸出食指，指尖碰到小陰唇的瞬間，感覺到一種完全不同的觸感。小陰唇比大陰唇薄得多，幾乎像一層濕潤的絲綢，表面微黏，底下完全沒有脂肪，只有薄薄一層富含血管的組織。他的手指往下滑，小陰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。
「小陰唇沒有脂肪層，主要由海綿體組織跟血管構成。」語柔的聲音還是平穩得像在講課，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收緊了一下。「充血的時候會腫脹變厚。你現在感覺到的濕度是陰道分泌物，功能昨天講過了。」
彥廷的手指停在小陰唇的下緣，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。他的手已經不抖了。
「接下來，陰蒂。」語柔說。「陰蒂是女性身上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，比陰莖龜頭還高。你現在用中指指腹輕輕壓住它，畫圈。」
彥廷把中指移到小陰唇頂端交會的地方，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。他輕輕壓下去，用指腹畫圈。陰蒂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，比乳頭更硬、更小、更集中。
語柔沒說話。
彥廷繼續畫圈，速度不自覺加快了一點。他感覺到母親的大腿肌肉開始微微顫動，但她臉上還是那副講課的表情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「繼續。」她只說了兩個字。
彥廷的手指沒有停。他感覺到陰蒂在他指尖下變得更大更硬，周圍的小陰唇也明顯充血腫脹起來。語柔的呼吸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——不是喘，而是變得更深更慢，像在刻意控制。
三十秒之後，語柔的腹部突然劇烈收縮了一下。她的子宮位置——彥廷的手指正壓在陰蒂上——能清楚感覺到深層肌肉的痙攣，一波一波，從陰道深處往外推。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像石頭，骨盆微微往上頂，但她的臉——她的臉完全沒有任何表情變化，眼睛平靜地看著蹲在她腿間的彥廷，呼吸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「好，停。」她說，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。
彥廷把手收回來，手指上全是黏滑的透明液體。
「你剛才讓我達到性高潮了。」語柔說，語氣像在告知他血壓數字。「陰蒂高潮的特徵是陰道外三分之一處的骨盆底肌會產生節律性收縮，頻率大約零點八秒一次，持續五到十五秒。你現在看到的這些分泌物，就是高潮時陰道壁分泌增加的結果。」
她說完，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撐開陰道口。洞口比剛才更濕，撐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水聲。粉紅色的黏膜在燈光下閃著水光，層層疊疊的皺褶從洞口往內延伸，看不到盡頭。
「你看裡面。」語柔說。「陰道壁的顏色是健康的粉紅色，表面這些橫向的皺褶叫陰道皺襞，功能是增加陰道壁的表面積，讓陰道在性交跟生產的時候可以大幅擴張。你現在看到的皺襞狀態是充血之後的，比平常更飽滿。」
彥廷湊近看，近到可以感覺母親陰道散發出來的溫熱濕氣。那些皺襞層層疊疊，像濕潤的絲絨，在他眼前微微收縮又放鬆。
「現在我要你把手指放進去。」
語柔放開撐住陰道口的手，抓住彥廷的右手食指，把指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。
「先進去第一個指節。」她說。「慢慢來，感受陰道口的肌肉。」
彥廷的手指被母親抓著，指尖碰到濕熱的洞口。他輕輕往前推，陰道口的肌肉先是繃緊了一下，然後在他指尖周圍鬆開，滑了進去。陰道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第一指節，溫度比他想像中更高，濕滑的黏膜完全包覆住他的皮膚。
「陰道口的括約肌是隨意肌，可以自主控制收縮。」語柔說，然後彥廷感覺到箍住手指的那圈肌肉用力夾了一下。「像這樣。你感覺到了嗎？」
「感、感覺到了。」彥廷的聲音在發抖。
「好，再進去一個指節。」
彥廷把手指繼續往內推。第二指節通過陰道口的時候，他感覺到手指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寬了。陰道內部不像洞口那麼緊，而是一個柔軟有彈性的腔室，黏膜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，隨著他手指的進入，那些顆粒輕輕摩擦過他的指腹。
「你現在的位置大概是陰道的前三分之一段。」語柔的聲音平穩，但她撐在床上的另一隻手微微用力，指節泛白。「這個區域的陰道壁神經末梢密度最高，皺襞也最密集。你往上勾一下手指，會碰到一個稍微粗糙的區域。」
彥廷勾了勾手指，指腹擦過一片質地不同的組織。那裡的黏膜比周圍稍微粗糙，微微凸起，像一塊濕潤的天鵝絨。
「那是G點。」語柔說。「其實不是一個點，是一片區域，是陰道前壁的海綿體組織跟尿道旁腺的位置。你壓下去的時候，有些女性會產生快感。」
彥廷沒有壓。他的手指停在陰道裡，感受著周圍黏膜的溫度跟濕度。陰道壁在他手指周圍微微收縮，不是那種刻意的用力夾緊，而是像波浪一樣的輕微蠕動。
「再進去。整根手指。」
彥廷把最後一個指節也推進去。整根食指完全沒入母親的陰道，指根被大陰唇跟小陰唇包住，指尖頂到一個更軟更熱的圓形結構。那裡的觸感跟陰道壁完全不同，表面光滑，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凹陷。
「你現在碰到的是子宮頸。」語柔說。「它在陰道最深處，是子宮的開口。你摸到中間那個凹洞了嗎？那是子宮頸外口，經血就是從這裡流出來的，精子也是從這裡遊進子宮的。」
彥廷的手指輕輕壓了一下那個凹洞。子宮頸的質地有點像鼻尖，軟中帶硬，表面覆蓋著一層光滑的黏膜。他感覺到母親的骨盆底肌突然收縮了一下，箍住他整根手指。
「現在，我要你做一件事。」語柔低頭看著蹲在她腿間的兒子，眼神平靜得像在交代他做家事。「你的手指繼續放在裡面不要動。我要收縮骨盆底肌，你感覺每一段肌肉的力量。」
她說完，彥廷的手指就感覺到了。
首先是陰道口那圈括約肌——用力夾緊，力道大得幾乎讓他的指節發疼。然後是陰道中段的肌肉，從四面八方往內壓，像一隻濕熱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指。最後是陰道深處，子宮頸周圍的肌肉群也跟著收縮，把他指尖往內吸。
「骨盆底肌群是隨意肌，可以透過訓練增強收縮力。」語柔的聲音依然平穩得像在講課，但她額頭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。「你感覺到的力道，就是陰道在性交時用來夾緊陰莖的力量。這個力量越強，男性感受到的摩擦跟包覆感就越明顯——」
她突然放鬆，所有肌肉同時鬆開。彥廷的手指從被緊緊握住變成被柔軟濕潤的黏膜輕輕包覆，落差大到讓他倒抽一口氣。
「收縮跟放鬆的交替，就是性交時陰道的主要運動模式。」語柔說。「你可以把手抽出來了。」
彥廷慢慢把手指從母親陰道裡抽出來。整根食指從指根到指尖都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他把手收回來，看著手指上那些濕潤的光澤，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。
語柔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衛生紙遞給他，自己也抽了兩張，動作俐落地擦拭腿間的濕潤。
「好了，今天的課上完了。」她把睡衣撿起來披上，站起來繫好腰帶。「實際感受之後，會比較容易記嗎？」
彥廷擦著手指上的黏液，心跳快得像剛跑完操場。他抬頭看著母親，她正用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看著他，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「媽。」彥廷的聲音沙啞，但語氣裡有一種他自己沒察覺到的急切。「我想知道男女性交的知識。」
語柔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揚起——跟昨天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「不急。」她說。「明天先教你女性內生殖器的知識。子宮、輸卵管、卵巢，這些才是受孕的關鍵。等這些都搞清楚了，再教你性交。」
她走到門邊，打開門。
「回去睡覺吧。」
彥廷站在原地，手指上還殘留著母親體內的溫度跟濕潤的觸感。他看著母親站在門邊，那雙剛剛被他的手指插到深處的腿，現在穩穩地踩在地板上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「明天同一時間。」語柔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