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桌上的氣氛有點不對勁。
語柔放下筷子，看著對面的彥廷。這孩子從放學回家到現在，筷子扒飯的動作比平常慢了好幾倍，眼神死盯著碗裡的滷蛋，好像那顆蛋欠他錢一樣。
「怎麼了？」語柔直接問。
彥廷肩膀縮了一下，小聲說：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？你從坐下到現在只吃了三口飯，你當你媽瞎了嗎？」
彥廷咬了咬嘴唇，從書包裡抽出一張皺巴巴的考卷遞過去。語柔接過來一看，分數欄寫著紅色的四十二分，科目是生殖教育。
「四十二？」語柔挑起眉毛。
「老師說不及格。」彥廷的聲音小到快聽不見。
「我知道不及格，問題是為什麼不及格？」
彥廷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抬起頭，語氣帶了點委屈：「課本上的圖都是畫的，老師放的照片也模糊得要命，根本看不清楚。我怎麼知道大陰唇跟小陰唇差在哪裡？考試問陰蒂的直徑幾公分，課本連畫都沒畫出來，我要去哪裡記？」
語柔聽完，放下考卷，喝了一口湯，表情平靜得像在聽病例報告。
「所以你是覺得沒有實物可以參考，記不住？」
彥廷點頭。
「那簡單。」語柔站起來收拾碗盤，語氣就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一樣隨便。「等一下我洗完澡，到我房間來。我用我的身體教你。」
彥廷整個人僵住，筷子從手裡掉到桌上。
「你、你說什麼？」
「我說，我的身體可以讓你參考。」語柔把碗放進水槽，轉頭看了兒子一眼。「我是三十八歲的女性，乳房跟生殖器都發育成熟了，有多年性交經驗，生產過很多次，長時間哺乳過。要當健康教育的人體教材，你媽絕對夠格。」
彥廷的臉瞬間漲紅，嘴巴張開又閉上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去洗澡。」語柔說。「洗完到我房間。」
彥廷站在原地愣了五秒，最後還是聽話地走進浴室。
語柔回到自己臥室，把床上的棉被枕頭推到一邊，騰出大片空間。她從衣櫃裡拿了條乾淨的浴巾鋪在床單上，然後坐在床邊等待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沒多久，彥廷穿著睡衣，頭髮還滴著水，站在她房門口，表情像一隻被車燈照到的兔子。
「進來，門關上。」
彥廷走進來，反手把門帶上。語柔拍拍身邊的床面，示意他坐下。彥廷僵硬地坐下來，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。
「你不用緊張。」語柔說完，雙手抓住睡衣下襬，直接往上脫掉。
衣服落地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彥廷倒抽一口氣，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語柔的乳房在胸前晃了晃，E罩杯的吊鐘奶形狀飽滿，微微下垂的弧度恰到好處，乳暈是深褐色的，大約直徑六公分，乳頭則像兩顆圓潤的彈珠，顏色比乳暈再深一點。
「你看，這就是成熟女性的乳房。」語柔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講解手術步驟。「乳房的形狀會因為脂肪分佈、乳腺發育程度、年齡而有差異。我這對是吊鐘型，從側面看像水滴倒掛。你看到乳暈的顏色比較深，這是因為長期哺乳跟荷爾蒙刺激的關係，跟年輕女生的粉紅色不一樣。」
她伸手託起左邊的乳房，用拇指跟食指輕輕捏住乳頭。
「乳頭是乳腺的開口，哺乳的時候乳汁會從這裡出來。」她說話的同時，指尖稍微施力，乳頭立刻充血變硬，從原本的圓潤彈珠變成大約一點五公分長的圓柱狀突起。「你看到了嗎？現在勃起了。」
彥廷的喉結上下滾動，吞了口口水。他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，完全離不開母親的胸口。
「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。」語柔繼續說，語氣依然專業。「受到刺激、溫度變化，或是性興奮的時候，乳頭會充血勃起。這跟陰莖勃起是一樣的原理，只是器官不同。你不用覺得奇怪。」
她放開左邊的乳房，讓彥廷看清楚兩邊乳頭都已完全勃起的狀態，然後站起來，脫下睡褲跟內褲，重新坐回床上。
「現在換下半身。」
語柔往後仰躺，雙腿張開，膝蓋彎曲，腳掌踩在床面上。她的陰部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兒子面前。
彥廷的呼吸明顯變快了。
「你看好。」語柔用雙手分別撥開大陰唇，露出內部結構。「從最外層開始講。大陰唇，就是外面這兩片，有陰毛覆蓋，顏色比周圍皮膚深一點。我的大陰唇長度大概九公分，厚度一點五公分，脂肪組織很豐富，功能是保護裡面的器官。」
她的手指往下移動，把大陰唇分得更開。
「小陰唇在大陰唇內側，這兩片比較薄，沒有毛，顏色是深粉紅色。我的小陰唇長度大概五公分，厚度零點三公分。它的功能是保護尿道口跟陰道口，不讓細菌跑進去。」
彥廷的眼睛一眨也不眨，死死盯著母親用手指一層一層剝開的部位。他的褲襠明顯隆起了一塊，但他自己似乎完全沒注意到。
「接下來這個是陰蒂。」語柔用食指輕輕撥開小陰唇上方的包皮，露出底下紅豆大小的突起。「陰蒂的直徑大概零點八公分，功能就是女性的快感中樞。它跟你的龜頭是同源的組織，受刺激就會勃起。你看，現在已經勃起了。」
陰蒂的確充血脹大，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，顏色比周圍組織更紅潤，表面濕潤發亮。
「這也是正常反應。」語柔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。「我現在有性興奮，陰蒂會充血變硬，陰道也會分泌液體。這是身體的自然機制，不代表什麼。」
她的手指繼續往下，把小陰唇掰得更開，露出最內側的結構。
「這邊上面這個小孔，是尿道口，直徑大概零點三公分，就是排尿的地方。下面這個比較大的開口，就是陰道口。」
她用食指跟中指撐開陰道口，讓彥廷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黏膜。洞口周圍已經濕潤一片，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
「陰道口直徑平常大概兩到三公分，但是可以撐開到很大，大到讓嬰兒的頭通過。因為你當初就是從這裡出生的。」語柔的聲音頓了一下。「這個地方，還有很多叫法。浪穴、騷逼、男人的雞巴套。」
彥廷聽到這些詞，整張臉紅到耳根，身體卻不由自主往前傾了一點。
「現在它在流水，你看到了嗎？」語柔用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黏液，拉出一條細絲給彥廷看。「這叫淫水，陰道分泌的潤滑液，功能是讓男人的陰莖插入的時候更順暢。身體會分泌這個，代表女人想要被幹了。」
她把手收回來，兩腿依然張開著，讓彥廷繼續看。
「最後一個要介紹的，是處女膜。」語柔用食指輕輕壓住陰道口邊緣，讓彥廷看到一層薄薄的、不規則形狀的殘留組織。「處女膜是一層薄膜，圍繞在陰道口邊緣，中間有開口讓經血排出。我這個已經破掉了，因為生過小孩。沒有破過的處女膜開口大概只有一到兩公分。」
她說完，放下手指，雙腿依然保持張開的姿勢，抬頭看彥廷。
「好了，全部講完了。你有什麼問題嗎？」
彥廷的喉嚨乾得要命，用力吞了好幾次口水才擠出聲音：「我、我聽得懂……可是……」
「可是什麼？」
「可是光用看的，我記不住。」彥廷的聲音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。「沒有實際感受，我真的記不住。」
語柔看著兒子褲襠那塊明顯的隆起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「那明天。」她說。「明天會有下一堂課。」
彥廷張開嘴想說什麼，語柔已經坐起來，撿起床上的睡衣套回去。
「回去睡覺吧。」
彥廷站在原地，像是還有很多話想說，但最後還是轉過身，走出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