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傍晚，子默放學回家的時候，客廳沒開燈。
他把書包放在沙發上，叫了一聲「媽」，沒人應。廚房是暗的，浴室門開著，裡面也沒人。他走到主臥室門口，門虛掩著，門縫透出床頭燈的黃光。
推開門，芷涵裸身坐在床沿，雙腿交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她沒有穿棉袍，沒有蓋被子，全身上下只有皮膚。床頭櫃上的透明陽具和矽膠模型已經收走了，換成一個小玻璃瓶，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。
「門關上。」她說。
子默把門關上，站在門邊，不知道該看哪裡。他看她的臉，視線就會往下滑；看地板，又覺得很奇怪；看窗戶，窗簾是拉上的。
「過來坐下。」
他走過去，在床沿坐下，離她大概一個手掌的距離。她的體溫隔著空氣傳過來，混著沐浴乳的味道，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樣。
芷涵側過身，把交疊的雙腿打開。她的大腿內側沒有濕痕——至少現在還沒有——但她的動作沒有一點猶豫，就好像她只是在診間跟病人說明病情。
「昨天教了你內生殖器的構造，」她說，右手食指和中指分開，按在大陰唇兩側，輕輕往外拉。「今天要教你進入之前的最後一個步驟：確認對方準備好了沒有。」
她把自己的陰唇拉開，露出陰道口。從子默的角度，可以看到陰道口周圍有一圈淡淡的粉紅色黏膜，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、亮亮的液體。她還沒開始說明，身體已經有反應了。
「你看這裡。」她用左手食指點了一下陰道口上緣。「女性性興奮的時候，陰道口會分泌潤滑液，但每個人的分泌速度和量都不一樣。有的人一興奮就濕，有的人要刺激很久才會濕。你不能用A片當標準。」
子默吞了一口口水。他看著她的手指在陰道口輕輕畫圈，指尖沾到那層液體，拉起來的時候牽出一條細絲。
「你摸看看。」
他伸出手，食指碰到她陰道口的那層液體。觸感跟昨天透過透明陽具看到的完全不一樣——溫的，比潤滑液稀，但比水稠，沾在指尖上會有一點點黏。
「這是我的潤滑液。」芷涵說，語氣跟昨天講骨盆底肌的時候一模一樣。「成分主要是血漿過濾液，加上子宮頸黏液和巴氏腺分泌物。沒有味道，PH值偏酸，作用是——」
「減少摩擦。」子默說。
芷涵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短，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比較像是確認。
「對。」她說。「現在換你。」
她伸手去拉他T恤的下擺。子默愣了一下，自己把衣服脫掉，然後是褲子，然後是內褲。他站在床邊，全身赤裸，陰莖已經勃起了，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，前端有一滴透明的液體，在燈光下反光。
「坐下。」芷涵說。
他坐回床沿。她側身面對他，伸出右手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他陰莖中段，把陰莖往上抬了一點。
「你龜頭前端這個透明的液體，是尿道球腺液。」她說，另一隻手的食指指著那滴液體，沒有碰到。「也有人叫它前列腺液。它的作用是中和尿道裡的酸性環境，保護精子通過。」
她放開手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「但你要記住一件事：前列腺液裡面也可能含有少量精子。所以就算你沒有射精，只要陰莖進入陰道，就有懷孕的風險。體外射精不是可靠的避孕方式。」
子默點頭。他的龜頭前端那滴液體越聚越大，沿著冠狀溝往下流，沾到她的手指。
「躺下。」芷涵說。
他躺下來，頭靠在枕頭上，看著她從床沿站起來，跨過他的身體。她先跪在他大腿兩側，膝蓋壓在床墊上，然後身體往前傾，右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，把龜頭對準自己的陰道口。
「現在我要讓龜頭滑進去，」她說，「你注意感受。」
她沒有慢慢來。龜頭碰到陰道口的那一刻，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，往下坐。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，子默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圈溫熱的組織緊緊圈住，比她的手指緊，比透明陽具的管壁緊，但更軟、更滑。芷涵的陰道口周圍的肌肉先是收縮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放鬆，讓龜頭整個沒入。
「感覺到了嗎？」她問。聲音還是平的。
「……很緊。」他說。
「那不是緊。」她說，停在那個深度，沒有再往下坐。「是你的陰莖進入的時候，陰道口被撐開的感覺。女性的陰道口有豐富的神經末梢，被撐開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感覺——不是痛，是壓力。」
她開始慢慢往下坐。子默看著自己的陰莖一公分一公分地消失在她的身體裡面，陰道口的皮膚被撐到幾乎透明，小陰唇往兩邊翻開，緊緊貼在他的陰莖兩側。她的陰蒂從包皮裡微微露出來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。
陰莖進入到三分之二的時候，她停下來。
「現在你龜頭的位置，大概在我的陰道前壁。這裡——」她把手按在自己下腹部，恥骨上方的位置，「——是G點的區域。不是每個女人都有感覺，但解剖學上這裡有一團神經叢。」
她開始上下律動。動作不快，但很穩，每一次都讓龜頭退到陰道口，再吞回去。子默可以清楚看到自己的陰莖進出時，她的小陰唇被帶進去又翻出來，陰蒂隨著動作上下晃動，陰道口的分泌物越積越多，在陰莖和陰道口的交界處形成一圈白白的泡沫。
「你可以摸我的乳房。」她說。
子默伸出手，兩隻手各握住她一側乳房。她的乳房在上下律動的時候晃成不一樣的節奏——身體往下的時候，乳房往上甩；身體往上的時候，乳房往下墜。他感覺到她的乳頭在他掌心變硬，但他不敢用力捏。
「用力一點沒關係。」
他加重力道。芷涵的呼吸節奏沒有變，眉毛的角度沒有變，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——不是那種刻意的骨盆底肌收縮，是像波浪一樣，一陣一陣，從深處往外推。
「你現在感覺到的是陰道壁的不自主收縮。」她說，律動的速度沒有慢下來。「女性高潮前，陰道外三分之一會充血腫脹，形成高潮平臺。你陰莖感覺到的那圈比較緊的區域，就是高潮平臺。」
她說完這句話，雙手撐在他胸口，改變了角度——身體往後仰，讓陰莖更深入。子默感覺龜頭碰到一個比較硬的、圓圓的突起。
「你現在碰到的是我的子宮頸。」她說。「一般體位大概在這個深度。」她用手比了一下，大概在她自己下腹部往下壓的位置。「如果是背後體位，可以再深入一到兩公分。」
她繼續上下律動，但速度開始加快。陰莖進出的聲音從「噗滋」變成連續的「滋滋滋滋」，床墊開始發出規律的彈簧聲。她的乳房晃動的幅度變大，乳暈在燈光下看起來比昨天更暗。
然後她停下來。
「起來。」她說，從他身上翻下來，躺在旁邊。「現在換你。」
子默爬起來，跪在她兩腿之間。從這個角度看，她的陰道口是張開的——不是完全合起來，而是微微開著一個小洞，洞口邊緣還沾著一圈白色的泡沫。
「你從上面進入。」她說。「男上女下。」
他趴下去，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，陰莖往下頂，找了好幾次才對到陰道口。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，幫他對準。
「慢慢進來。」
他往前頂。跟剛才躺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——這個角度，他的陰莖是被她的陰道整個包住，四面八方都有壓力。他可以感覺到陰道壁上的皺褶擦過龜頭的冠狀溝，每一道皺褶都是一個阻力，又是一個刺激。
芷涵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好兒子，」她說，聲音忽然變了——不是音量，是語調。原本平的、冷的、像在唸教科書的聲音，變成一個他從來沒聽過的語調。「我的肉穴已經被很多人用過，很耐操。你可以放心用力幹我。」
子默愣了一秒。芷涵的臉還是那張臉，表情還是沒有太大變化，但她說出來的話跟剛才完全不一樣。
「用力肏你媽的騷屄。」她說，陰道內壁同時收縮，從陰道口一路夾到最深處。子默感覺自己的陰莖被一層一層的肌肉輾過去，從根部擠到龜頭。
他開始抽送。一開始的節奏很亂，幾下快幾下慢，但芷涵的手放在他腰上，引導他的節奏。她的手往下壓，他就插深一點；往上推，他就退出來。
「幹死我這個賤貨。」她說，雙腿環上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。「把我的穴插爛。」
他加快速度。陰莖進出的時候，她的陰蒂被他的恥骨壓到變形，小陰唇被他帶進陰道又翻出來，陰道口的皮膚被撐到極限，露出裡面深粉紅色的黏膜。每一次他插到底，龜頭撞到子宮頸的時候，她的陰道就會縮一下——不是刻意的，是不自主的。
「你的雞巴好大。」她說，聲音開始帶一點喘。「幹得我好爽。」
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——不是骨盆底肌那種刻意的、用力的收縮，而是像心跳一樣，從子宮頸的方向往外擴散，一波一波。子默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波收縮從龜頭推到陰莖根部，再從根部推回去。
「把我的子宮射滿。」她說。
子默感覺下腹部繃緊，射精前的那種酸脹感從會陰一路往上衝。他想退出來，但芷涵的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，把他往下壓。
「射在裡面。」
他射了。第一下射精的時候，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陰道裡跳動，龜頭抵著她的子宮頸，精液打在子宮頸口上。第二下、第三下、第四下——他自己數不清射了多少下，只知道射完之後，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光了。
他趴在她身上，臉埋在她脖子旁邊。她的胸口在起伏，心跳隔著乳房傳到他胸口，速度比正常快一點，但沒有很快。她的呼吸稍微重了一點，但也沒有很喘。
過了大約十秒，她的腿從他腰上放下來，手放在他背上，輕輕拍了一下。
「現在你知道插進女人身體是什麼感覺了。」
子默從她身上翻下來，躺在旁邊。他的陰莖從她陰道滑出來的時候，帶出一灘白色的液體，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，流到床單上。
他看著天花板，過了好一陣子才開口。
「媽。」
「什麼事？」
「今天……妳會不會懷孕？」
芷涵坐起身來，抽了兩張衛生紙，一張遞給他，一張墊在自己腿間。
「不會。」她說。「七天後才是我的排卵期。那時候我再教你怎麼讓女人受孕。這幾天我會先安排其他課程。」
她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，丟進床邊的垃圾桶。床頭櫃上的小玻璃瓶還在那裡，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晃了一下。
窗外，天色已經全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