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樣過。學校的課從早上八點上到下午四點,子默揹著書包走進便利商店買了顆茶葉蛋當點心,再搭公車回家。公車上他靠著窗戶,看外面的機車鑽來鑽去,什麼也沒想。下車之後走五分鐘的路,經過那間永遠在排隊的雞排店,經過騎樓下那隻趴著不動的虎斑貓,拿鑰匙開門。
進門的時候客廳沒人。他把鞋子踢掉,書包放在沙發上,走進芷涵的房間。
她已經脫好衣服了。
裸身側躺在床上,背對著門,腰臀的曲線在檯燈光下像一條起伏不大的河。聽到他的腳步聲,她沒有回頭,只是把手往後伸,拍了拍自己臀側的床單。
「過來。」
子默脫掉制服襯衫的時候,扣子卡了一下。褲子、內褲,全部堆在床尾的地板上。他爬上床,跪在她身後。
「今天學肛交。」她說,語氣像在說今天吃什麼。「在插入肛門之前,你要先知道會陰的構造。」
她抓著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帶到自己腿間。她的陰唇是微張的,觸感和上次不一樣——上次是乾燥的、閉合的,這次指尖碰到的時候,她的小陰唇已經微微翻開,內側的黏膜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。他的手指滑過她的陰道口,往下,碰到了一小片平滑的皮膚。
「這裡,」她的聲音平穩,「陰道口到肛門之間的區域,叫會陰。你摸到的這一段大概三公分。」
他的指尖繼續往下,碰到一圈更緊的皺褶。
「這是肛門。括約肌的構造跟陰道完全不一樣,它沒有彈性,不會自己分泌潤滑液,所以插入之前一定要用潤滑劑。」
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條小軟管,遞給他。他接過來,擠了一坨在食指上,透明的、冰涼的。
「塗在我的肛門上。塗進去。」
他把潤滑劑抹在她肛門周圍,指尖稍微用力,第一節手指就滑進去了。裡面很緊,緊到他的手指被箍住,抽出來的時候感覺得到那一圈肌肉咬著他不放。她沒有發出聲音,但他看到她的臀部微微繃了一下。
「夠了。」她說。「現在換陰莖。」
他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抵在她肛門口,龜頭沾到潤滑劑的時候滑了一下。她用右手往後扳開自己的臀肉,左手從腿間繞過來,握住他的陰莖根部,對準。
「慢慢進來。」
他往前推。龜頭進去的時候,她的肛門像是一圈橡皮筋,緊緊箍住他的冠狀溝,比陰道緊很多,而且沒有那種濕潤的包覆感,就是單純的緊。他繼續往前推,整根進去之後,她的直腸內壁貼著他的陰莖,又熱又窄。
「可以動了。」
他開始抽送。每一次往外拔的時候,她的肛門會跟著他的陰莖往外翻出一點點粉紅色的黏膜,插回去的時候又被帶進去。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,吊鐘形的乳房垂在胸前,乳頭擦到床單的時候會輕輕顫一下。
「肛門不會濕,」她說,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,平穩、清晰,像是在講解病歷,「所以潤滑劑很重要。沒有潤滑劑直接插,陰莖表皮會破皮,肛門黏膜也會裂開——」
他加快了速度。她頓了一下,然後繼續說。
「——肛門內壁比陰道脆弱很多,微血管豐富,所以男同性戀進行肛交的時候,保險套是必須的,不只是為了避孕,是為了——」
他用力頂了一下。她的聲音終於抖了一下,但她沒有停。
「——預防性病。」
他抓住她的腰,開始用更快的節奏抽送。她的臀部撞在他的小腹上,發出輕微的啪啪聲。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,但不是從肛門流出來的,是從前面的陰道——她的陰道口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,自己分泌出透明的液體,沿著會陰往下流,流到他的陰囊上。
「你要射了嗎?」她問。
「快了。」
「射在裡面。」
他射了。這次射精的感覺跟上次不一樣——上次在陰道裡射的時候,她的陰道內壁會吸、會收縮,這次在直腸裡射,感覺像是把精液灌進一個密閉的軟管,沒有回饋,就是單純的釋放。他趴在她背上喘氣,陰莖在她肛門裡跳了最後幾下,然後慢慢軟掉。
芷涵等他退出之後,翻身坐起來。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樣東西——一支透明假陽具,跟上次那支不太一樣,這支稍微細一點,彎度也比較大。
「還沒下課。」她說。她把假陽具遞給他,自己轉過身去,趴在床上,膝蓋跪著,上半身貼著床單,臀部抬高。這個姿勢讓她的肛門和陰道口完全露在他面前——肛門周圍還留著一圈潤滑劑,陰道口是濕的,小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變得充血,顏色從淺褐色變成深紅色。
「把這個插進我的肛門。」她說。「然後你的陰莖插進陰道。」
他握住假陽具,對準她的肛門,慢慢推進。透明管壁滑進去的時候,他透過管壁看到她的直腸內壁——粉紅色的,帶著細微的血管紋路,被假陽具撐開之後,皺褶全部被拉平,變成一層光滑的薄膜貼在管壁上。
他把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,插進去。
兩個腔室同時被填滿的感覺,透過陰莖和握著假陽具的右手同時傳到他腦子裡。陰道是濕的、軟的、有彈性的,包覆著他的陰莖,像是被一團溫熱的絲絨裹住。直腸是緊的、箍的,假陽具每推進一公分,都要花力氣對抗括約肌的阻力。
「先同進同出。」她說。
他照做。胯部往前頂的時候,右手同步把假陽具往她肛門裡推;胯部往後退的時候,右手也同步往外抽。他的陰莖在陰道裡摩擦她的陰道壁,同時隔著陰道直腸中隔感覺到假陽具的存在——那層隔膜不到一公分厚,他的龜頭往前頂的時候,可以清楚感覺到假陽具在直腸那側壓過來,兩根棒狀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互相擠壓。
「幹,」他忍不住說,「好緊。」
「換節奏,」她說,「一進一出。陰莖進的時候假陽具出,假陽具進的時候陰莖出。」
他把右手和胯部的節奏錯開。陰莖插到最深的時候,假陽具退到只剩龜頭在肛門裡;假陽具推到底的時候,陰莖退到剩龜頭在陰道口。兩種感覺交替出現——陰道的包覆、直腸的緊箍、陰道的包覆、直腸的緊箍——像是被兩個不同的女人同時伺候。
芷涵的臉埋在床單裡,聲音悶悶的,但還是很清楚。
「你現在插的是你媽咪的騷屄,」她說,「手裡那根幹的是你媽咪的屁眼。」
他愣了一下,動作慢了半拍。
「繼續。」她說。「不要停。」
他繼續。這次他加快了節奏,陰莖跟假陽具不再講究什麼同進同出或一進一出,而是各自用各自的頻率在她體內進出。她的身體被兩種節奏同時撞擊,臀部晃動的幅度變大,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。
「你媽咪是賤貨,」她說,聲音開始帶喘,但語氣還是那種講課的平穩,「喜歡讓男人插遍全身的洞——」
他的陰莖在陰道裡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擠壓——不是從陰道壁來的,是從隔壁的直腸。假陽具插到底的時候,直腸壁被撐開,反過來擠壓陰道,把他的陰莖夾得更緊。
「——用力肏我,兒子的大雞巴,肏我的騷屄——」
他射了。這次射得比剛才更快,精液從他的龜頭噴出去,打在她的子宮頸上,力道大到他自己都感覺得到。他的右手還握著假陽具,但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抽送,就讓它插在她肛門裡。
芷涵的肛門收縮了一下,夾住假陽具。她沒有回頭,只是維持趴跪的姿勢,讓自己的身體慢慢從高潮的餘波裡平復下來。過了大約十秒,她才伸手到後面,把假陽具從肛門裡抽出來。
透明的管壁上沾著一點點淡黃色的殘跡。
她翻身坐起來,靠在床頭。腿間的陰道口慢慢流出一灘白色的液體,沿著會陰往下滑,滴在床單上。她沒有擦,只是看著子默。
子默跪在床上,還在喘。
芷涵伸出手,手掌貼在他的臉頰上。她的掌心是溫的,帶著一點潤滑劑殘留的滑膩感。
「記住兩個肉穴的差別,」她說,「與兩穴同插的感受。」
他點點頭。
她把手收回來,放在自己膝蓋上。窗外有機車經過,引擎聲從遠到近,又從近到遠。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她的呼吸聲。
「明天,」她說,「課程在我上班的醫院進行。放學直接過來。」
她沒有說要帶什麼,也沒有說要準備什麼。床頭櫃上的小玻璃瓶還在原來的位置,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,透明的,看不出是什麼。
子默躺回床上,看著天花板。腿間的黏膩感慢慢變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