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，子默放學回來的時候，客廳的燈已經暗了。
他把書包丟在沙發上，站在玄關脫鞋。廚房裡沒有飯菜的味道——媽媽今天沒煮晚餐。手機上有一則訊息，下午四點傳的：「晚餐自理，九點直接來房間。」
他看了兩遍，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走去巷口的便利商店買了微波義大利麵和一瓶紅茶。坐在店裡的吧檯椅上吃的時候，他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不是害怕，比較像是某種說不上來的期待，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卡在胸口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九點整，他站在媽媽臥室門口，敲了兩下。
「進來。」
門沒鎖。推開門，房間裡只開著床頭那盞黃色的小燈，窗簾已經拉上了。芷涵坐在床上，背靠著床頭板，身上穿著跟昨天一樣的那件棉袍，腰帶鬆鬆地繫著。她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文件，聽到他進門才把螢幕按掉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「吃過了嗎？」她問。
「吃了。」
「好。」她拍了拍身邊的床墊。「上來。」
子默爬上床，學她的姿勢靠在床頭板上，兩個人並肩坐著。床墊陷下去的弧度讓他的身體微微往她那裡傾斜，他用手撐住自己，維持了一點距離。
芷涵轉頭看他。她的表情跟昨天一模一樣——冷靜、專注，像在看一份病歷。
「昨天你看到了女性的外生殖器構造。但光用眼睛看，的確記不住。」她說，「所以今天這堂課，你要用手。」
子默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「先從乳房開始。」芷涵解開腰帶，棉袍從肩膀滑下來，堆在腰間。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昏黃的燈光下，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「我的乳房，你昨天看過了。現在我要你摸。」
她伸手握住他的右手腕，把他的手拉過來，掌心貼上她的左乳。
子默的手指本能地縮了一下。她的體溫比他想像中高，皮膚的觸感柔軟得讓他想起小時候抱過的絨毛娃娃，但又不一樣——底下有一層厚實的脂肪，壓下去會彈回來。他的手掌沒辦法完全包覆，乳房的重量從指縫間溢出來。
「不要只是放著。」芷涵的聲音平穩，「手指要動。」
他開始輕輕地按壓，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，像在揉一團剛發好的麵團。芷涵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他的手下變形，乳頭擦過他的虎口，開始充血變硬。
「我的乳頭勃起了，你感覺得到嗎？」
「感覺得到。」他的聲音很緊。
「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它。」
子默照做。他的指尖捏住那顆深褐色的乳頭，觸感是粗糙的，有一點顆粒狀的質地。他稍微用力，芷涵的呼吸節奏沒有變，但乳頭在他指間變得更硬，直徑脹到大概一點二公分。
「乳頭的勃起是平滑肌收縮的結果，跟性興奮有關，但也可能因為冷或是摩擦。」她說，「現在你用手指繞著乳暈畫圈。我的乳暈直徑大約五公分，表面的蒙哥馬利腺體在懷孕跟哺乳期會分泌油脂保護乳頭——你現在摸到的那些小顆粒就是。」
他的食指沿著深褐色的乳暈邊緣慢慢畫圈。芷涵的胸膛微微起伏，她的臉頰又浮起昨天那種淡淡的紅暈，但表情紋絲不動。
「另一邊也要。」她說。
子默換了左手，覆上她的右乳。兩隻手同時揉捏的力道比剛才大了一點，他的呼吸聲變重了，牛仔褲的襠部又開始繃緊。芷涵的乳頭在他掌心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，乳房的皮膚上浮起淺淺的毛細血管紋路。
「夠了。」她說，把他的手從胸口拿開。「接下來是外陰部。」
她挪動身體往下躺平，雙腿屈起張開，跟昨天一樣的姿勢。棉袍完全從身上滑落，堆在床尾。她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抱枕，墊在腰下，讓骨盆微微抬高。
「過來，跪在我兩腿中間。」
子默爬起來，膝蓋陷進床墊裡，跪在她張開的大腿之間。從這個角度往下看，她的身體像一張攤開的地圖。修剪整齊的陰毛、微微隆起的大陰唇、從縫隙間露出來的一小片深粉色——全部在他眼前。
「先用指尖碰我的大陰唇。」芷涵說。
他伸出右手，食指的指尖輕輕壓上左側大陰唇的外緣。觸感是有彈性的，像壓在嘴唇上，表面有一層很薄的汗毛，幾乎看不見但摸得出來。
「我的大陰唇長度大約八公分。」芷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，平靜得像在報氣象。「外面有脂肪組織，所以觸感是軟的。你現在順著它往下摸。」
他的手指沿著大陰唇的外輪廓滑下去，經過會陰，再沿著右側滑上來。她的皮膚在這裡開始微微泛潮，指尖經過的時候有一點黏。
「現在我自己撥開大陰唇。」芷涵的雙手從兩側伸下去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右大陰唇，往外拉開。
整個外陰的內部結構完全敞開在他面前。小陰唇的邊緣是不規則的波浪狀，顏色比大陰唇深，表面有一層亮晶晶的水光。陰蒂頭從包皮裡微微探出來，圓潤得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。尿道口只是一個小小的凹陷，而陰道口——他昨天看過的那個開口——現在正微微收縮，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
「我的小陰唇，左側大約三公分，右側二點五公分。」芷涵說，「你摸摸看。」
子默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左側的小陰唇，輕輕搓揉。那片薄薄的組織在他指腹間滑動，觸感比大陰唇細嫩很多，像揉一片沾了水的絲綢。他沿著邊緣往上摸，經過尿道口，最後停在陰蒂的位置。
「我的陰蒂頭，直徑大約零點八公分。」芷涵的聲音發生了一點極其輕微的變化——不是音調，是呼吸的間隔短了零點幾秒。「你現在用食指繞著它畫圈。輕一點，先不要直接壓。」
他的指尖貼上那顆小小的突起，開始繞圈。
第一圈，芷涵的小腹肌肉抽了一下。
第二圈，陰蒂頭在他指下變得更硬，從包皮裡完全突起來。
第三圈，她的陰道口明顯地收縮了一次，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，沿著會陰往下流，滴在床單上。
「繼續。」她說。語氣還是平的，但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微微顫抖。
子默加快了一點速度，手指繞圈的範圍縮小，集中在陰蒂頭正上方。芷涵的呼吸聲終於變了——從平穩的吸吐變成短促的淺呼吸，她的下腹開始不自主地往上頂，骨盆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。
「不要停。」她的聲音裡夾了一絲沙啞。
他的手指沒有停。繞圈的力道稍微加重，陰蒂頭在他指腹下跳了一下。芷涵的雙手還拉著大陰唇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陰道口連續收縮了好幾次，透明的液體不再是一滴一滴滲，而是直接流出來，沿著臀縫淌下去。
然後她的身體整個繃緊。
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，下腹往上頂到最高點，陰道口收縮的頻率快到肉眼幾乎看不出來間隔。她的腳趾在床單上蜷起來，腳背的青筋浮起。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十秒，然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一樣癱回床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乳房隨著喘息晃動。
從頭到尾，她的臉除了那層紅暈之外，沒有任何表情。
子默的手指還停在陰蒂上，不敢動。他的牛仔褲襠部現在硬得發痛。
芷涵的眼睛睜開，看著天花板，又閉上。她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用兩隻手指——食指和中指——從陰道口兩側撐開。
「現在看裡面。」
他低頭看進去。
陰道口的黏膜撐開之後，可以看到一條濕潤的通道，內壁是深粉色的，表面佈滿橫向的皺摺，像燈芯絨的紋路。那些皺摺上覆著一層透明的分泌物，在燈光下反光。陰道壁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，一收一縮。
「我的陰道壁上的皺襞，功能是增加摩擦力。」芷涵的聲音已經恢復到跟平常一模一樣的平穩。「彈性非常大，可以擴張到讓胎兒通過，也可以收縮到緊緊包裹一根手指。」
她放開撐著陰道口的左手，抓住子默的右手腕。
「現在我要你把手指放進來。」
她把他的食指對準陰道口，慢慢往下壓。
指尖碰到黏膜的瞬間，一股濕熱的觸感包上來。子默的手指被牽引著往裡面滑，第一節指節進去的時候，陰道口的環狀肌肉緊緊箍住他的指根。陰道壁的溫度比體表高，裡面又濕又滑，那些皺襞貼著他的指腹，像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舔他。
「繼續往裡面。」芷涵說，她的手還扣著他的手腕，控制著速度。
第二節指節沒入。他的手指感受到陰道壁的紋理——不是平滑的，是一條一條的隆起，沿著手指的方向縱向排列。他稍微彎了一下指節，指尖碰到一團更軟、更濕的組織，表面像海綿一樣。
「你現在碰到的是我的子宮頸。」芷涵說，「繼續。」
第三節指節完全沒入。他的食指整根插在她的陰道裡，指根被陰道口的肌肉緊緊咬住。芷涵放開他的手腕，把手收回來放在小腹上。
「現在你的手指在我的陰道裡面。」她說，「感受一下它的彈性。」
子默的手指在裡面輕輕轉動。那些皺襞隨著他的動作被推開又彈回來，陰道壁的肌肉層柔軟但有韌性，像一層厚實的絨布繃在一個濕熱的腔室裡。
「我要收縮骨盆底肌了。」芷涵說。
下一秒，他的手指被一股力道緊緊握住。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握住——陰道壁的肌肉從四面八方往內擠壓，那些皺襞貼著他的指腹收緊，像一隻濕熱的手掌包住他的手指，力道大到他的指節被壓得微微發痠。他低頭看，陰道口縮成一個小小的環，緊緊箍著他的指根。
「這是骨盆底肌的收縮，女性可以自主控制。」芷涵的聲音平穩得跟剛才一模一樣。「懷孕、生產、性交的時候，這組肌肉都在作用。你現在感覺到的握力，就是它在用力。」
她放鬆肌肉，陰道壁的壓力瞬間消失，又恢復到剛才柔軟的狀態。然後她又收縮一次，再一次。連續收放了好幾次，每一次都把子默的手指握得死緊再鬆開。
子默滿臉通紅，呼吸又淺又急。他的手指還插在她陰道裡，沒有抽出來。
芷涵看著他的臉，把骨盆底肌放鬆，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從自己體內抽出來。他的食指整根濕透，透明的分泌物從指尖拉到指根，在燈光下牽出一條長長的絲。
她把棉袍從床尾撿起來，披回身上。
「今天的課到這裡。」
子默還跪在她兩腿中間，手懸在半空中，那根濕淋淋的食指不知道該放哪裡。他吞了好幾次口水，嘴唇動了動，終於擠出聲音。
「媽。」
「什麼事？」
「我想知道……男生跟女生，性交的時候，是怎麼做的。」
芷涵把腰帶重新繫好，動作不疾不徐。她看著兒子那張脹得通紅的臉，和他褲襠上那個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突起，眼睛微微瞇了一下。
「不急。」她說，「明天先教你女性內生殖器的知識——子宮、輸卵管、卵巢。你先把構造搞懂，再說性交。」
她站起來，走到門邊，轉開門鎖。
「回去睡覺。明天同一時間。」
子默站起來，走路姿勢比昨天更僵硬。經過她身邊的時候，他聞到了那股味道——跟昨天一樣，沐浴乳混著一點淡淡的、腥甜的氣味。這次他知道那是什麼了。
門關上之後，芷涵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一小片濕掉的深色印子。她把棉袍脫掉，走進浴室，水龍頭又轉到了冷水那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