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凱醒來的時候，窗外的光已經透進房間。他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那條長長的裂紋，耳邊還留著昨晚的聲音，那些解說的句子、濕潤的抽動、母親蓋在小腹上的手。他慢慢抬起右手，手指乾淨了，但指縫裡彷彿還擦著一層乾掉的薄膜。他沒有再想下去，起身刷牙洗臉，把書包收好，下樓搭公車。
一整天他都坐在教室最後一排，課本攤在桌上，老師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。前排同學傳考卷，他接過來往後傳，動作慢了半拍。他整個人說不上累，只是一直處在一種微微發燙的狀態裡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胸口下方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放學鐘聲一響，他背起書包就往校門口走，公車上人不多，他靠著窗，看街景一格一格往後退。經過便當店的時候，他想起今天沒有說要買晚餐，家裡應該有煮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客廳電燈亮著，飯菜已經擺在桌上。林靜雯坐在餐桌旁，白襯衫、窄裙，長髮用夾子夾在腦後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抬起來看他一眼。
「先吃，吃完再開始。」
林凱應了聲，放下書包去洗手。兩人對坐著吃飯，電視開著新聞，主播在報天氣。林靜雯夾了一筷子青江菜到他碗裡，問他今天在學校累不累、誰送他回來。他一一回答，口氣平常得像昨天的溼床單沒有存在過。他偷看她拿筷子的手，指甲剪得短而乾淨，跟昨天在他汗水裡發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
吃完飯，林凱把碗筷收進水槽。林靜雯擦過桌子，說：「到房間來。」
主臥房裡開了兩盞燈，比昨晚更亮。床鋪重新換過，深藍色床單鋪得平平整整，枕頭靠著床頭。床邊多了一張小茶几，上面放著兩樣東西。一個是半透明的女性內生殖器模型，淡粉紅與乳白色交疊，像用矽膠做成的剖面立體圖；另一個是一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，前端做出龜頭的形狀，莖身筆直粗圓，長度跟昨天那根陰莖差不多。林凱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什麼，站在房門口，心跳已經開始加快。林靜雯坐在床沿，白襯衫與窄裙已經換下，睡袍鬆鬆套在身上，腰帶尚未繫緊。她看林凱把房門帶上，才開口：
「過來坐。今天我們要往前一步了。」
林凱在她身邊坐下，眼睛先落在茶几上的透明棒，再轉回母親臉上。林靜雯拿起那具內生殖器模型，放在兩人中間，手指點在模型最外側的管狀結構上。
「這個模型，是我請廠商掃描我的內生殖器做的。一比一，形狀、尺寸、顏色、觸感，都跟我的身體一樣。」
她用指甲沿著陰道壁往下滑，一處一處指給林凱看。
「這是陰道，從陰道口到子宮頸，我的長度大概是十一公分。平常是粉紅色，興奮充血以後會再深一點。內壁不是光滑的，是一圈一圈的皺褶，有彈性。陰莖插進來的時候，這些皺褶會包住它。」
她的手指往上移，點在子宮的位置。那是一個小小的倒梨形，在模型裡呈現半透明的淡金色。
「這是子宮。形狀像倒過來的梨子，長度大概七到八公分，子宮壁很厚，由肌肉組成。射精之後，精液會從子宮頸進入這裡。如果剛好有排卵，精子和卵子在輸卵管相遇，受精以後回到子宮，著床，就懷孕了。」
她的指尖在兩條細細的管子上畫過去。
「輸卵管，左右各一條，大約十公分長，開口像小喇叭。這裡是卵巢，橢圓形，大小跟杏仁差不多。卵子從卵巢排出來，在輸卵管裡等精子。這就是生殖後代的路徑。」
林凱一直沒有說話。他看著母親的手指在模型上移動，她的語氣跟學校護理老師完全不一樣，不是在照本宣科，而是在說她自己。他吞了一口口水，發現喉嚨乾得發緊。
林靜雯繼續說下去，把陰道、子宮、子宮頸的尺寸一個一個報出來，單位精確到公分，顏色、厚度、分泌物在不同時期的變化也講得明明白白。她說這些的時候，呼吸慢慢變沉，睡袍的布料貼在她胸口，兩顆乳頭在下面頂出又高又清楚的凸點，像把薄薄的衣料撐起兩個小小的山尖。她沒有去遮，語氣還是穩穩的，只是雙頰泛出淺淺的紅。
「男人射精，大部分是在陰道深處，子宮頸前面。精液出來的時候沖得很急，打在子宮頸口，再往子宮裡面流。如果女性正在排卵，懷孕機率很高。」
她放下模型，手放在自己睡袍的繫帶上。
「你昨晚看到的是我的身體。今天我想再讓你看一次——因為我現在的身體，跟平常講課的時候不一樣了。」
她慢慢把睡袍解開，整件往旁邊一放。今天她下面什麼都沒穿。林凱的目光從她的鎖骨滑下去，經過那兩團渾圓的乳房、深粉色的乳暈，再落到她張開的腿間。她側過身，面向他，一隻腳平放在床上，另一隻腳曲起，膝蓋往旁邊壓。她的陰戶整個露出來，兩片小陰唇比昨晚更腫，顏色更深，像被熱水燙過一樣翻開著。陰道口微微張合，吐出一點透明的黏液，沾得會陰亮晶晶的。陰蒂從包皮裡頂出來，圓潤潤地立著，上面的光澤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油。
「你看這裡。」她的手指點了一下陰蒂。「它現在比平常大很多，因為我已經在發情。我的陰蒂充血勃起，跟你們男生的陰莖勃起是同樣的原理。還有我的小陰唇，平常是合起來的，現在完全翻開，是因為陰道在準備接受插入。裡面一直在分泌液體，所以我的穴口是濕的。」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輕輕把自己的陰唇再往兩旁掰開一點。那個粉紅色的入口收縮了一下，林凱可以看到裡面嫩肉反射著燈光。林靜雯的聲音低了一點，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：
「我現在的身體，正在渴望男人的陰莖插進來。你有看到嗎？」
林凱點頭。他不敢眨眼。林靜雯把手指收回來，指尖拉出一條銀白色的絲。她把那根透明壓克力棒拿起來，握在中間。
「這個是按照亢進症患者發作時的尺寸做的。現在我來模擬那位電車上的患者，用這個道具進入我的陰道。」
她把棒子前端抵在穴口，輕輕轉了一圈，讓龜頭狀的圓頭沾滿她流出來的液體，然後慢慢往裡面壓。林凱看見那圈粉色的肉被撐成一個小小的白環，一點一點往後退，整根粗大的壓克力棒滑了進去。林靜雯的呼吸停了半秒，小腹輕輕一抽。她的眼睛半閉，嘴巴張成一條細縫，但沒有出聲。棒子越進越深，直到整根沒入，只剩尾端一小截握在她手裡。她的陰唇被撐到像兩片薄薄的果肉貼在棒身上，穴口那一圈已經繃得發白。
她調整了一下角度，讓林凱從側面看她的肚子。林凱倒吸一口氣。她的小腹被頂出一道長長的隆起，從陰阜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，形狀清清楚楚，隔著皮膚都能看出是一根棍狀的東西卡在身體裡。
「看到了嗎？一般男人的長度，不會這樣。亢進症患者發作的時候，尺寸就是這麼大，而且很硬。我從事治療很多年，常常要接受這種尺寸的插進身體。我的陰道承受力，是一般女性的好幾倍，這是訓練出來的。」
她說著，慢慢把棒子往外抽，再往裡送。透明的棒身在她體內進出，林凱可以從側面看到裡面的粉肉貼著棒子翻動。林靜雯的乳房跟著前後晃，她一隻手撐著床，一隻手控制動作，眼鏡滑到鼻尖，她沒有推。
「我再讓你看更清楚一點。」
她摸到棒子尾端的開關，輕輕一按。燈亮了。冷白色的光從她穴裡透出來，整根棒子像一根發光的柱子。林凱靠得更近，他看出她陰道內壁一圈一圈的皺褶，密實地含住棒身，前端最深處，有一團圓鼓鼓的肉凸出來，中央開著一個小口，那就是子宮頸。
「你昨天用手指摸到的，就是這些皺褶。它們現在正在充血，所以比平常更厚。還有這裡，」她指著亮光最深處那一圈。「這是我的子宮頸。它前面有一個小凹洞，就是射精時精液要進去的地方。」
她開始加快速度。棒子在她穴裡抽插，濕滑的液體被帶出來，沿著她股縫往下滴，在床單上砸出小小的水痕。她身體微微向後仰，腰拱起來，呼吸變成一下一下的，跟著抽插的節奏。林凱不敢碰她，只覺得自己短褲下的東西硬到發痛。
「現在你聽……注意聲音。」她的氣音有些碎。「陰道裡有摩擦……嗯……」
棒子每一次插到底，她小腹上的隆起就頂到最高。她的乳頭硬得像小石子，隨著乳房晃動在空中畫圈。她把一隻手壓在自己的肚子上，跟著那道隆起前後移動，嘴巴半張，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。
「很好……你注意這裡……我快到的時候，陰道會開始絞動。肉壁會……一層一層……由外到內，像波浪一樣縮起來。很多人不懂……高潮是從深處先痙攣，然後整條陰道一起抽搐。子宮頸會下墜……往下貼著龜頭……像要把它吞進去。」
話剛落，她的身體就抖了一下，陰道裡的光微微一暗，又更亮。林凱看見那圈圈皺褶真的由外面開始縮緊，一層一層往裡推，像在把棒子往子宮裡吸。林靜雯咬住下唇，喉嚨裡滾出一聲很輕的「嗯……」，然後又是一聲「啊……」。棒子已經沒辦法像剛才那樣順暢抽插，每一下都被她的肉壁絞得死死的。她的腿根在抖，腳趾蜷著，乳頭因為出汗而泛著油光。
她沒有停。她抵住高潮的波，把棒子抽到只剩龜頭，再狠狠往裡一送。「啊。」這次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床單被她的腳跟推得皺成一團。林凱看得出她的意識還在，還在看他，還在確認他有沒有跟上她說的每一句話。
最後她拔出來的時候，燈還亮著，整根棒子裹滿乳白色的黏液，前端黏著一縷細絲。她的穴口一時合不攏，像個張開的小圓洞，裡面的嫩肉還在不規則地跳。林靜雯喘了好幾下，才把睡袍拉回身上，髮夾已經鬆了，長髮披散在肩膀上。
她抹了抹嘴角，重新跪坐起來，跟林凱說：「有沒有問題？」
林凱的目光從那根發燙的透明棒移到她臉上。他胸口劇烈起伏，褲襠前濕了一小塊，整根陰莖脹到不行。他吞了吞口水，聲音乾乾地擠出來：
「我可以……真的體驗一次嗎？不是用模型，是真的交配。」
林靜雯看著他，沒有笑。她把棒子放到一旁，伸手把眼鏡重新推好。
「當然可以。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。」
她頓了頓，像在確認他是不是想清楚了。
「明天教你。今天晚上，你先記得今天我講的所有構造。明天，我會帶你實地做一次。」
林凱站在原地，耳朵燙得像被火烤。他點頭，說不出話。林靜雯站起來，雙腿還有點不穩，但她走路時依然挺直背脊，把他送到房門口。
「早點睡，明天還有課。」
她關上門，房裡那盞床頭燈還亮著，照著茶几上的模型和那根棒子，像在等明天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