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放學後，林凱洗完澡，頭髮還半乾，穿著乾淨短褲和薄Ｔ恤站在自己房間。房門沒關，他聽見主臥那邊傳來衣櫃開關的聲音，接著是母親叫他。
「小凱，過來。」
他走過去。主臥門開著，床頭燈亮著黃光。林靜雯已經把床單換過了，新的床單是淺灰色，鋪得很平。她穿一件白色睡袍坐在床沿，頭髮放下來，眼鏡規矩地架在鼻梁上。睡袍的布料不厚，林凱一眼就看到她胸口兩團軟肉把布料撐起，乳頭在布面上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。她沒有穿胸罩。
「把門帶上。」
林凱轉身，把門關好。門鎖喀一聲，房間裡變得很靜。外面巷子有機車經過，引擎聲遠遠地響過去，很快又沒了。
林靜雯拍拍她旁邊的床面。「坐這裡。」
他走過去坐下，彈簧床墊微微下陷。母親的睡袍下襬只蓋到大腿一半，兩條小腿露出來，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很淡的光。她沒有急著動手，先看著他，語氣比平常慢一點：「小凱，媽今年三十八歲。我這個身體，生過小孩、餵過奶，也跟男人性交過很多次，是中年女人的身體了。你要學性知識，用我的身體來學，最實在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你聽懂了嗎？」
林凱「嗯」一聲，喉嚨有點乾。
「那好。」她點頭，「今天會比昨天再進一步，你如果覺得不舒服，隨時跟我說。」
「聽懂了。」
「那好。」她點頭，語氣和平常問他功課寫完沒有差不多。「今天會比昨天再進一步，你如果覺得不舒服，隨時跟我說。」
林凱「嗯」一聲，喉嚨有點乾。
林靜雯看了他一眼，抬手解開睡袍腰帶。布從肩膀滑下去，整個上半身露出來。她的乳房很大，吊鐘形狀，因為重量而微微往下垂。乳暈和乳頭都比一般女性大很多，顏色是粉紅色。燈光照在上面，她胸口那一片皮膚白得很均勻。她抓起林凱的右手，放在自己左邊的乳房上。
林凱的手掌陷下去，那一瞬間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：比想像中軟太多了。她的乳房像一團溫熱的水，手指陷進去，四周的肉就自動包過來。他不敢動。她的乳頭貼著他的掌心，硬硬的一小顆。
「你可以先輕輕託著它，感受重量。」林靜雯說。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，帶著他往上託了兩下。「我的乳房很軟，你摸到的是乳腺和脂肪。生過小孩、餵過奶的乳房就是這樣，摸起來比年輕女生的更軟、更沉。你手掌整個貼上去，先習慣這個觸感。」
她帶著他的手慢慢揉壓。林凱看見自己手指陷入她乳房的程度，母奶白的肉從指縫間滿出來。他整個人發熱，短褲裡很快就硬了。
「現在換我的乳頭。」林靜雯把他的手引到乳暈上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深粉色的乳頭。「你昨天看過了，今天要學的是力度。男人興奮起來常常抓得很大力，我這個身體承受得住。你現在先輕輕捏。」
林凱照做。乳頭在他指間像一顆很有彈性的圓珠。他輕輕壓下去，她就吸了一口氣，但沒有出聲。他嚇一跳，想放手，她按住他。
「繼續，不用停。我會有反應，這是正常的。你剛才捏下去那一秒，我的乳頭會充血變得更硬，乳暈旁邊的皮膚會起一點細小的顆粒。這是身體在準備接受更多刺激。」
她的聲音很穩，像在門診跟病人說明藥單。林凱的呼吸卻越來越重。他捏了幾下，忍不住用拇指去搓她的乳尖。林靜雯的乳頭被搓得左右彈動，乳暈慢慢浮起細小的皺摺。她的臉頰開始泛紅，眼睛卻還看著他的臉。
「現在用拉的。兩根手指夾住，往上提，再放開。」
他照做。乳頭被拉起，整個乳暈跟著被扯高，乳房像一團軟麵被拉得微微變形。他放開，那團肉就彈回去，前後晃了兩下。林靜雯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時，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。
「我下面已經在分泌了。」她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「這是身體在準備讓陰莖插入。你摸我的乳頭，我陰道就會開始出水，這是連動的。」她手往下，把睡袍整個脫掉。她裡面只穿一件很小的情趣內褲，粉色的布面已經濕了一塊，顏色明顯比旁邊深。她把內褲也脫了，丟到地上。兩腿張開，腳踩在床沿。
林凱看著她的腿間。小陰唇泛紅，整片陰部都帶著水光。陰蒂從包皮裡露出來，比昨天大了一點，顏色更深。
「先重看一遍昨天教的。」林靜雯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小陰唇撐開，露出尿道口和陰道口。「大陰唇、小陰唇、陰蒂、尿道口、陰道口。位置、形狀，你還有印象嗎？」
「有。」他聲音很小。
她點頭，抓過他的右手，按在大陰唇外側。那裡有細毛，皮膚比大腿內側更薄。她帶著他的手往中間滑，小陰唇又滑又熱，像兩片被泡暖的薄肉，上面的水沾了他一手。她的手指帶著他往上，輕輕按在陰蒂上。
「這裡，你昨天看過，沒有摸到。」
林凱的指尖剛碰上去，她的腹肌抽了一下。他感覺陰蒂在他指下跳了一下，整片小陰唇也跟著縮。
「我已經勃起了。」她吐出一口氣，繼續說，「陰蒂和你的陰莖是同源器官，充血之後會變大、變硬。你現在可以輕輕揉它，畫小圈。」
他開始揉。陰蒂很小，但觸感很鮮明，又硬又滑。他不敢太大力，但她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壓。
「重一點。重點在左右的節奏，不要太快。」她調整他手指的動作。她的腰開始貼著床面小幅度的前後動，呼吸一截一截地變重。「你現在摸到它變得更腫，這就是陰蒂高潮前的狀態。我的小陰唇會充血、變厚，陰道口會一開一合。」
林凱低頭看。真的，她的陰道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縮，水從裡面滲出來，把淺灰色床單染深了一小片。他手不停，越揉越順。林靜雯整個人往後仰，手撐在身後，胸口那對乳房跟著她呼吸的節奏一晃一晃。她閉緊嘴，只有鼻息又重又急。過了十幾秒，她的下腹忽然繃緊，整片陰部都往內縮了一下。
「……到了。」她說，聲音有點緊，但還是完整。「你現在看，我在高潮。陰蒂會先縮回包皮裡半秒，再彈出來。小陰唇會夾住你的手指，陰道口會收縮得很明顯。」
她說這段話的時候，身體不停地輕輕抽動。林凱的手指仍壓在陰蒂上，他感覺她的陰道口一緊一縮，把他的手指根部都夾出了水。她的下腹一波一波地收，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翻，整片陰部跟著往上頂，又落回去。她維持這個姿勢好幾秒，最後才慢慢鬆開，靠回床頭，眼鏡滑下一點。
「看到了嗎？」她問。
「看到了。」
她喘了兩口氣，又把他的手拉回來。「好，現在手指進來。」
她帶著他的中指，先用指腹沾滿她陰道口分泌出來的液體，再慢慢往裡面送。林凱的手指被一層很熱的肉含住，裡面又滑又濕。他整根中指進去之後，四周的嫩肉馬上包裹過來。
「慢慢往前，感受我的陰道壁。」她的聲音又回到教學的節奏，只是尾音有一點抖。「前面三分之一比較緊，皺褶多、摩擦力大，這裡是刺激陰莖最強的地方。你的手指再進去一點，會碰到一塊比較粗糙的區域，那是前壁的Ｇ點。」
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下。裡面很熱，像把手指放進一團會收縮的溫水裡。他慢慢感覺到了：陰道壁不是平的，是一層一層細細的皺褶，像揉過的絨布，指腹滑過去，每一道褶都被推開又彈回來。越往裡面，皺褶越密，表面越濕滑，黏液在指縫間牽成薄薄一層。他停住不動，那些肉壁就自己貼上來，一下一下輕輕地抽動，像在含著他的手指吸。她引導他抽插，速度很慢。林凱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，每次抽出來，指尖上都是透明的黏液，還拉出一條細絲。
「你可以把無名指也放進來。一根手指太細，你感受不清楚。」
他加入第二根。陰道口被撐開，發出很輕的咕啾聲。兩根手指一起進去，他才發現裡面的皺褶有多厚，一層一層疊著，指節每推過一道，就被那道肉褶刮一下，又軟又有阻力。她吸了一口氣：「繼續，不要停。你感覺到了嗎，我的陰道壁會越來越緊，這是因為你刺激得越久，我越接近高潮。在高潮前，陰道內壁的皺褶會充血、腫脹，肌肉會開始不自主收縮。」
她的體溫明顯升高了，整個人從胸口到鎖骨都泛起一片粉色。她推開他本來自己去碰陰蒂的念頭，只把他的手往深處帶。他開始自己動。兩根手指在裡面進出，速度慢慢加快。裡面的肉壁跟著他的節奏一收一放，他往裡推，那些皺褶就讓開，他往外抽，它們又纏上來，黏黏滑滑地裹住他的指節。林靜雯的呼吸碎成好幾段，她沒有閉嘴，斷斷續續地教學。
「陰道深處……後面三分之一……肌肉比較厚……快到了。」
她的陰道突然用力一縮，像一隻手從四面八方握緊他的手指。林凱嚇一跳，那力量大得他手指生疼，骨節都被擠到發麻。她的陰道內壁瘋狂地抽動，一圈又一圈地絞緊他，前面後面的肌肉一起壓過來，那些皺褶全鼓起來，一道一道刮著他的指腹，又濕又燙。他整隻手都濕了，淫水順著他的掌沿滴到床單上。
林靜雯張著嘴，沒有叫出聲，只有極重的呼吸。她一隻手抓著床單，一隻手蓋在自己小腹上，像是要壓住裡面翻起來的波。她感覺自己整片下腹都被兒子的手指撐開、填滿，那股熱從陰道一路燒到腰，腿根抖得停不下來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手指在裡面攪動的觸感。她維持這種狀態很久，久到林凱以為超過了五分鐘。她的陰道隔幾秒就縮一次，水一直流，弄得她整片腿根和床單全都濕透。她身體弓起又放下，乳房在胸口大幅度晃動。最後那十幾秒，她收縮的力量大到林凱的手指完全沒辦法動，像被吸進去卡住。
終於，她慢慢攤回床上，兩腿大開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床單中間濕了一大片，比她屁股還寬。林凱把手指抽出來的時候，她的陰道口微微張著，裡面的粉色嫩肉還在一跳一跳。
過了好一會，林靜雯才撐起身，把眼鏡扶正。她拉過睡袍蓋住上半身，但下半身還是裸著。她看著林凱，問：「有沒有什麼問題？」
林凱耳朵發燙。他看自己兩根手指，上面全是她剛才流出來的東西。他吞了一下口水，才說：「昨天電車裡那個叔叔……不是用手指，是用下面……那根……」
他沒講完。林靜雯知道他在問什麼。
她點頭，語氣還是很平穩：「那根叫陰莖。男人性交的時候，是用陰莖進入我的陰道。那和手指進入的構造是一樣的，只是形狀、大小、溫度都不同。陰莖的抽插會刺激陰道整圈，而且會插入到更深的位置，最後射精。那是有關男女交配，還有生殖後代的知識。」
她停了一下，看了他短褲前面那明顯的隆起一眼。
「今天先到這裡。明天放學回來，我教你交配的過程。」
林凱站在原地，兩根手指還握在身前，濕亮亮的一片。他看著母親把睡袍帶子慢慢繫回腰上，動作又跟平常一樣從容。床單濕到讓她整個人像是坐在一灘水裡，但她起身下床的姿勢穩穩當當，甚至還順手把濕掉的地方折了一下。
「回房間吧。明天上課不要遲到。」
她走過他身邊，房裡只剩下床頭燈照著那一大片深色的濕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