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餐過後，林靜雯從床上撐起身，轉頭跟林凱說：「先別回房，跟我一起洗澡。」
林凱愣了一下，還伏在她身上。林靜雯已經拉過襯衫披上，往主臥的浴室走，背影瘦挺，裙腰後面的拉鍊隨著步伐微微反光。他放下筷子，喉嚨發緊，跟了進去。
浴室不大，蓮蓬頭的水聲一開，鏡子立刻蒙上一層霧。林靜雯褪掉襯衫，解開胸罩，那對Ｆ罩杯的乳房彈出來，在她彎腰脫裙子的時候沉甸甸地晃。她的乳暈很大，顏色粉得發亮，乳頭被熱氣一蒸，慢慢脹起來。她脫光之後，伸手來拉林凱的褲頭，動作很自然，像在幫小時候的他脫衣服。林凱的運動褲一脫，陰莖已經半硬，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，紅得發燙。林靜雯蹲下去，平視他的陰莖，兩根手指託住莖身，上下看了看，又輕輕捏了捏龜頭。
「發育得很好，已經成熟了。可以跟女性性交。」
林凱低頭看她，胸口像被人用手捏住，喘不過氣。林靜雯站起來，擠了沐浴乳抹在他身上，手掌從他的胸膛往下滑，經過小腹，握住他的陰莖輕輕搓洗。她的拇指按在馬眼上，慢慢繞著圈，林凱整個人一抖，扶住她肩膀。
「媽媽……這樣會……」
「會射精嗎？」她把水溫調低一點，沖掉泡沫，蹲低身子，兩手捧起自己雙乳，把林凱的陰莖夾進乳溝裡。她的乳房太軟、太滑，龜頭陷在裡頭幾乎看不見，只剩一截莖身被她用乳肉前後推擠。水從她鎖骨往下流，全積在乳溝裡，林凱的陰莖像泡在一池溫水裡滑動。
「這是乳交。治療亢進症的時候，可以用來增加刺激。」她仰起臉看他，眼鏡全是水珠，聲音和平常一樣平穩，「但你現在不用忍，也不用學這個，感受就好。」
她夾著他的陰莖繼續動，乳肉擠壓時發出「噗哧、噗哧」的水聲。林凱腰眼發酸，大腿繃緊，嘴裡發出很低的喘聲。他突然覺得龜頭前端一緊，林靜雯停了，兩手鬆開乳房，退後一步。
「射之前要跟我說，今天不能射在外面。」
她讓他靠牆，自己蹲下來，張嘴含住龜頭。她的嘴唇很燙，舌頭墊在龜頭下方，用力一吸。林凱整根陰莖脹到最大，腳趾在磁磚上打滑，忍不住低喊：「媽……不行……」
林靜雯又停下來了。她吐出來的時候，一條唾液從下唇連到他的馬眼，拉得很長。她就這樣蹲在地上，扶著他的陰莖，仰頭看他。
「小凱，你人生的第一次精液，要射在我的身體裡。你的初體驗，我要你記得一輩子。」
她說得太平靜，反而讓林凱心口像被燙了一下。她的手從他陰莖上移開，站起來關了水，抽了兩條浴巾，一條丟給他。
「擦乾身體，到床上等我。」
林靜雯的臥室只開床頭燈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她一絲不掛地坐在床沿，長髮披在背後，乳頭在冷氣裡翹起來。林凱走進來時，陰莖還半硬著，龜頭上黏著她剛才的口水。林靜雯拍拍床鋪：「躺下。」
林凱躺上去，後腦陷進枕頭。林靜雯打開床頭櫃的抽屜，拿出一罐透明凝膠，擠在手指上，先抹在他龜頭上。涼意讓林凱一凜，接著她伏到他身上，乳頭壓在他胸口，湊到他耳邊：「先用你的手和嘴，照昨天學的，讓我興奮。」
林凱吞了口水，翻過身，像背課文一樣從她的乳頭開始。他的手指捏住那顆腫大的乳頭，打著圈搓，再用嘴含住另一邊，用舌尖頂著乳暈中央。林靜雯吸了一口氣，抓著他的頭髮往下帶。他的嘴離開乳頭，一路舔到肚臍，再往下時，她的雙腿自動張開。他的手指找到兩片小陰唇，從外到內慢慢描，再往上揉那粒已經翹起的陰蒂。他記得昨天學的節奏，先輕後重，再快。林靜雯的腰突然拱起來，整個人繃成一道弧，穴口「噗」地湧出大股淫水，順著臀溝滴在床單上。
「啊。」她只出了這一個音，腳跟把床單踢得亂糟糟。
林凱的手還在她腿間，手指被穴口一下一下吸住。他抬起頭，正好看見母親高潮後的表情——嘴唇張著，眼睛半閉，兩頰燒紅，胸口劇烈起伏。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。
林靜雯喘息十幾秒，才撐起身，拉過林凱的手，舔掉他手指上黏滑的液體。「這代表陰道已經準備充分，可以讓陰莖插入射精了。學起來。」
她讓林凱躺平，自己跨過他的腰，兩腳踩在床上，一手伸到腿間剝開小陰唇，一手握住他的陰莖。她的穴口貼上龜頭時，林凱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。她的穴口又熱又軟，像張小嘴含著他最敏感的地方。
「看清楚，媽媽現在用陰道口吞你的陰莖。」
她一點一點往下坐。龜頭先沒入，接著是莖身。林凱的陰莖被一圈又一圈濕熱的嫩肉絞住，每往前一分，就像被吸得越深。他的後腦用力抵在枕頭上，嘴巴張開，連喘聲都斷斷續續。等整根陰莖都插到底，林靜雯的陰唇已經完全翻開，貼在他的根部，小腹中央浮起一條長長的形狀，一直頂到肚臍下方。
「這就是陰道。你以前住過的地方。」
林凱只覺得龜頭被她最深處那張小口一吮，整個腰眼酸麻竄開，陰莖劇烈跳動，幾乎就要射出來。林靜雯立刻頓住，雙腿夾緊，整條陰道像一隻手狠狠攥住他。她的子宮頸貼緊他的馬眼，一動不動，把他逼到口的精意壓回去。
「不要射。」她俯身看著他，汗水從下巴滴到他脖子上，「先讓陰莖習慣陰道的包覆。深吸氣。」
林凱大口吸氣，陰莖還硬得發疼，但那股想射的衝動被逼退了一點。林靜雯等他平復，才慢慢抬腰，讓龜頭蹭過一層層肉褶，再用力坐下去。她的身體壓下來，乳房拍在他胸上，發出悶響。她開始騎他，一開始很慢，之後越來越快，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發出「啪、啪、啪」的濕黏聲。她的淫水被拍成白沫，糊滿他的陰毛和她的腿根。
「你也可以動，照我的節奏往上頂。」她兩手撐在他胸膛，汗水披散而下。
林凱插了十幾下，找到她的節奏，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處。他扶著她的腰，眼睛離不開她的身體——那對乳房在半空中晃，乳頭脹成深粉色，連頸側都泛紅。林靜雯咬唇，閉眼，聲音從鼻子裡洩出，像忍得很吃力。
「換到後面。從後面插我。」
她翻身跪趴，雙手撐著床頭，兩膝大開。林凱跪到她身後，扶著陰莖往前頂，雞巴滑過她的陰唇，一下戳進穴口。林靜雯整個人往前一顛，後背凹出一道漂亮的弧線。他抽了幾下，俯身壓在她背上，兩手揉住她的乳房，埋在她肩窩低喘。她的陰道裡像有幾百張小嘴在吸他，每抽一下都捨不得放。
「學起來，這叫後入式。可以插得最深。」
第二輪下來，林靜雯又高潮了。她整條陰道痙攣起來，肉壁波浪似地絞著林凱，子宮頸一吸一放，像要把龜頭吞進更深的地方。她叫出來的聲音極短、極啞，只剩氣音：「啊……啊……」林凱停下來，緊緊頂在裡面，等她一波接一波的痙攣過去。她的背全是汗，腰窩也積著水光。等痙攣稍停，她才側身倒下，拉他的手讓他也躺下。
「側入式，這樣。」她背對他，一腿抬起，林凱從背後慢慢插進去。這個角度裹得緊，雞巴每一下都磨過她的前壁。林靜雯抓著他的手臂，指甲陷進他皮膚，接著又高潮。這次她整個人蜷起來，林凱的陰莖被絞得進退不得，龜頭像被滾水澆過，酸得他叫出聲：「媽……好緊……」
林靜雯的喘息還沒平復，就翻身站到床邊，兩腿勾到他腰上，讓他捧著她的大腿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林凱身高不夠，被她帶著往後退，背靠上牆。她的腿盤得更緊，穴口對準他的雞巴一坐到底，濕熱從頭淋到根。林凱兩手託著她的臀，一下一下往上頂，每一次都撞出黏膩的水聲。林靜雯仰起頭，長髮垂到腰際，整個人隨他頂弄起伏，像被拋起又落下。
「火車便當……啊、很深……」
她高潮得一次比一次兇。第三次的時候，林凱雙腿發抖，幾乎站不穩，兩人跌回床上。林靜雯帶著他翻身，讓他壓在她身上，雙腳勾住他後腰。她的穴口被插得腫脹，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，床單早已濕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。
「最後一個，男上女下。你自己用手指掰開我的陰唇，看清楚陰道口在哪裡，再插進來。」
林凱撐起身，照她的話，用兩根手指剝開她腫脹的陰唇。那道濕淋淋的穴口就開在他眼前，裡麵粉紅的嫩肉正一張一張地跳。他扶住自己的雞巴，龜頭抵在穴口，又燙又硬。
「插進去吧，小凱。」林靜雯看著他，聲音終於有些沙啞，「你想要怎麼插，就怎麼插我。」
他整根挺進去。她「啊」地一聲仰起頭，腳勾得更緊。林凱開始一下一下地幹，每一下都插到底，陰囊拍在她會陰上，發出響亮的肉聲。林靜雯的穴肉把他夾得死緊，她的小腹在他身下劇烈起伏，乳肉被撞得前後亂晃。
她抓著他的背，指甲在皮膚上刮出紅痕，嘴裡只剩零碎的氣音：「啊、好深……小凱……啊、啊——」她的字越來越碎，最後連「小凱」都說不全，只剩短促的單音從喉嚨裡被頂出來。林凱覺得自己像陷進一片會呼吸的熱沼澤裡，整根雞巴被吸、被絞、被折，每一寸都被逼到極限。
她突然僵住，整條陰道狠狠一縮，隨後劇烈抽搐起來。一波，又一波，肉壁像無數手掌從根部往上絞，子宮頸直接咬住他的龜頭，大力吸吮。林凱動彈不得，只能繃著身體，把雞巴死死插在最深處。她的高潮整整持續了五分鐘，其間痙攣沒有停過，淫水從交合處不斷被擠出，順著兩人的腿間流到床單上。
等她的身體終於癱軟下來，林凱才察覺自己的陰莖正在發脹。他低吼一聲，腰眼酸麻竄遍全身，馬眼像有什麼要衝破。林靜雯還在高潮餘韻裡，仍用最後的力氣圈住他的腰，雙腿交叉，把他死死扣在裡面。她努力撐起骨盆，讓他的龜頭抵上子宮口，馬眼對著那張小嘴。
「射……射進來，一滴都不要漏。」
林凱整個人一僵，射了。精液從他馬眼噴湧而出，全射在她子宮口上，被那張小嘴一滴不漏地吞進去，往子宮裡吸。他射了好幾股，腰桿不自覺挺動，每一下都更深。林靜雯的子宮一點一點被灌滿，她叫出最後一聲，整個人再次痙攣起來，穴肉極力夾緊他的莖身，像捨不得讓精液外流。
兩人交疊著喘了很久。林凱還埋在她體內，龜頭被吸得微微發酸。林靜雯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，全身像泡過水，乳房佈滿細密的汗珠，穴口仍把他含得死緊。
「還有什麼想學的？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林凱把臉埋在她肩窩，悶悶地說：「我想去看看媽媽上班的地方。」
林靜雯閉著眼，手指一下一下梳著他汗濕的後腦。
「明天剛好週末，你放假。我帶你到市立醫院七樓參觀。」
她又歇了一會，才拍了拍他的腰：「拔出來吧。」
林凱慢慢往外退，龜頭滑出穴口時，她的陰道裡湧出一大股濕熱的淫水，嘩地濕透了兩人腿根。可方才射進去的精液卻沒有溢出來，被她吸得乾乾淨淨。她的子宮口徹底閉合，只剩滿室腥甜的水聲和兩個人交疊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