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凱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的時候，客廳的燈已經調成暖黃色。林靜雯坐在沙發上，仍穿著那身寬鬆的家居服，手裡捧著馬克杯，熱水的水氣在她鏡片前飄過。她看起來和平常一模一樣——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，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，好像剛才在電車上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「過來坐。」她拍拍身邊的位子。
林凱猶豫了一下，脖子上的毛巾還掛著，坐到她對面的單人沙發。他的視線不自覺掃過母親的小腹——家居服下平坦如常，完全看不出兩小時前那裡曾經浮現過一條棍狀的突起，被陌生男人的精液灌滿。他把目光移開，耳根又開始發燙。
「我先說我每天的日常工作。」林靜雯把杯子放下，十指交疊擱在膝上，語氣就像在跟病患家屬解釋病情，「你今天在車上看到的，就是男性功能亢進症的急性發作。平常患者在初期會先發現勃起時陰莖和睪丸都比以前稍微變大，射精變得越來越困難，這時候來門診，我們會安排時間進行正規治療。」
她停頓一下，觀察林凱的反應。林凱直直盯著茶几上的杯墊，耳朵通紅，但沒有別開臉。
「但今天那個中年男子是突發性急性發作。」林靜雯繼續說，「從發病到昏迷可能只有幾分鐘，只能立刻進行治療。我是醫生，當時沒有別的選擇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林凱終於發出一個音節。
林靜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「小凱，媽咪問你一件事。」
林凱抬起頭。
「你對性的知識，瞭解多少？」
這個問題像一記悶拳打在他胸口。他張了張嘴，最後老實回答：「學校健教課教過……男生女生構造不一樣，然後就、就這樣。」
「就這樣？」林靜雯的語氣沒有一絲嘲弄，只是確認。
「就這樣。」
林靜雯點點頭，把杯子放到茶几上，站了起來。「那你想不想知道得更詳細？」
林凱看著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和平常教他功課時一模一樣——溫柔、專注、沒有一點閃躲。他吞了口口水，點頭。
「好。」林靜雯說完這一個字，伸手解開家居服的第一顆鈕扣。
林凱呼吸瞬間停了。
林靜雯的動作很慢，慢到每一秒都被拉長。鈕扣一顆、兩顆、三顆，家居服從她肩上滑落，露出裡面的細肩帶背心。她把家居服摺好放在沙發扶手上，接著雙手交叉抓住背心下擺，往上拉——棉質布料滑過腰際、肋骨、然後是胸罩的下緣。她脫下背心，同樣摺好，疊在家居服上面。
客廳的空氣變得黏稠。林凱的手指緊緊抓著膝蓋上的毛巾，指節泛白。
林靜雯轉過身，背對他，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裙子的拉鍊。那件深灰色的及膝裙滑過她的臀部、大腿，落在地上，她彎腰撿起來，摺好。她身上只剩下成套的深紫色蕾絲胸罩和內褲。胸罩的罩杯是半透明的，可以隱約看見底下乳暈的顏色。內褲同樣是半透明蕾絲，腰側是兩條細細的綁帶。
她沒有停。雙手繞到背後，拇指和食指捏住胸罩的背扣，輕輕一壓。釦子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她沒有馬上脫下胸罩，而是讓肩帶先從肩膀滑落，兩條細帶掛在她的上臂，罩杯半垂在胸前。然後她才把胸罩完全拿開，摺好，放在那疊衣物上。
林凱看見母親的乳房。
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見成年女性的裸體，而那個人是他的媽媽。
林靜雯的乳房是吊鐘形的，豐滿而柔軟，微微下垂的弧度讓它們看起來像兩團飽滿的水袋。乳暈的範圍比林凱想像中大得多——他在學校健教課本上看過的插圖，乳暈都畫成小小的銅板大小，但母親的乳暈幾乎有他手掌心那麼寬，顏色是很淡很淡的粉紅色，像花瓣的內側。乳頭也比課本上畫的大了好幾倍，微微上翹，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凹陷，也是同樣的淡粉色。
「我的乳房。」林靜雯的聲音平穩如常，好像只是在教室裡上課，「罩杯尺寸是F，形狀是吊鐘形，因為哺乳過，所以比年輕時稍微下垂。但乳腺發達，乳房的質地非常柔軟。」
她說完，彎腰脫下內褲。
那條深紫色的蕾絲內褲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滑，經過膝蓋、小腿，最後離開腳踝。她把它也摺好，放進衣物堆裡。現在她全身上下，只剩臉上那副細框眼鏡。
林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林靜雯的小腹平坦光滑，沒有一絲妊娠紋，肚臍的形狀小巧整齊。雙腿修長筆直，大腿內側的皮膚看起來很薄，可以隱約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。她雙腿之間的那一處，毛髮修剪得短短的，整整齊齊的三角形，也是烏黑柔軟的樣子。
「到床上。」林靜雯說，「這樣你看得比較清楚。」
她走進臥室，林凱像被人拉著線的木偶一樣跟了進去。臥室的主燈沒開，只有床頭燈亮著，光線比客廳更暖更暗。林靜雯坐上床，背靠著床頭板，雙腿屈起，然後慢慢分開。
林凱站在床尾，雙手垂在身側，握緊又放開。
「小凱，你現在面前是一個三十八歲的女性身體。」林靜雯的聲音溫柔而清晰，「這個身體經歷過性交、生產、還有哺乳。你不需要覺得尷尬，也不用覺得害羞。這只是一堂課，這個身體就是你的教材。你可以用它來學習所有你想知道的性知識。」
她伸直雙腿，腳底踩在床單上，膝蓋繼續往外分開，直到林凱可以完整看見她雙腿之間的一切。
「走近一點。」她說。
林凱往前走了兩步，膝蓋幾乎碰到床沿。他現在離母親敞開的腿間不到一公尺。
「我的外生殖器。」林靜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，語氣還是那麼平穩，「外面這兩片比較大、比較厚的，是我的大陰唇。左右各一片，從陰阜往下延伸到會陰，全長大約七到八公分，厚度大概一公分左右。大陰唇外側有毛囊，所以表面會有一些細毛，內側沒有毛，質地光滑。顏色是接近膚色，稍微偏粉，外側比內側深一點。它的功能是保護裡面的小陰唇、尿道口和陰道口，平常兩片是閉合的，走路的時候可以減少摩擦。」她用手指輕輕撥開外側的兩片肉瓣，「撥開之後，你可以看到內側的皮膚比較薄，也比較濕潤，因為這裡有巴氏腺的開口，性興奮的時候會分泌黏液。」
林凱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一處。大陰唇撥開之後，露出裡面更細緻的結構。
「這兩片比較小、比較薄的，是我的小陰唇。」林靜雯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左側那片粉色的軟肉，稍微往外拉開，「左邊這片長度大約五公分，右邊這片大約五點五公分，寬度都在一公分上下。你看，小陰唇的顏色比大陰唇更深一點，是粉紅色的，邊緣有一點皺褶，像花瓣的邊緣。右邊這片形狀和左邊不完全對稱，稍微長一點點，但這是正常的。小陰唇沒有脂肪組織，裡面是海綿狀的勃起組織，性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腫脹，顏色也會變得比較深。它的功能除了保護陰道口，還負責把陰蒂包覆住，避免直接摩擦。」
她用指腹慢慢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滑過，讓林凱看清楚那些細微的紋路。小陰唇的表面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在床頭燈的暖光下微微發亮。
「然後，這一個——」林靜雯把手指移到最上方，輕輕撥開覆蓋的組織，「這是我的陰蒂。」
林凱倒抽一口氣。
那是一小顆圓潤的突起，大約小指指尖大小，顏色和小陰唇一樣是粉紅色，表面光滑，微微濕潤。它的形狀像一顆小小的珍珠，頂端有一層薄薄的包皮半掩著，只露出最上面那一小截。在林凱的注視下，它似乎輕輕跳動了一下，連帶牽動了兩側的小陰唇，讓那兩片粉色的軟肉也跟著微微收縮。
「我的陰蒂，直徑大約零點八公分，長度大約一公分，和小陰唇一樣是粉紅色。陰蒂在解剖學上和男性的龜頭是同源器官，所以神經末梢非常密集，大約有八千多個神經末梢，是女性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。它由陰蒂頭、陰蒂體和兩側的陰蒂腳組成，你現在看到的只是露在外面的陰蒂頭，大部分其實埋在裡面。」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，微微吸了一口氣，才繼續往下說，「你現在看它的表面有一點點濕潤，那是因為我剛才在電車上幫患者治療的時候，身體還留著一點反應，陰蒂還處在輕微充血的狀態。充血的時候它會變得更飽滿、更敏感，顏色也會從粉紅變成比較深的玫瑰色。」
林凱的視線黏在那顆小小的粉色肉粒上，無法移開。她接下來要做的事，讓他褲子裡的陰莖狠狠抽了一下。
林靜雯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，把小陰唇往兩邊拉得更開。那兩片粉色的軟肉完全展開，露出藏在最裡面的開口。林凱看見那片原本被包覆住的黏膜，顏色比小陰唇再淡一點，是近乎珍珠白的粉色，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黏液，在床頭燈下泛著水光。尿道口周圍的組織微微隆起，像一個小小的肉丘，中央的洞口緊閉成一條細線，隨著母親的呼吸輕輕起伏。「這兩片小陰唇張開之後，你看這裡——上面這個很小的洞口，是我的尿道。尿道口很小，直徑大概只有零點三公分，平常是完全閉合的，只有排尿的時候才會張開。它的位置在陰蒂下方大約兩公分處，介於陰蒂和陰道口之間。再往下一點——」她的手指移到下方，「這個比較大的開口，是我的陰道口。」
她的指尖輕輕點在那個開口的邊緣。林凱看見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是比較深的粉紅色，表面有一圈細細的皺褶，像被揉過又攤開的絲絨，皺褶之間積著一點透明的分泌物，隨著母親手指的按壓，那圈軟肉微微凹陷又彈回來。
「陰道口，直徑在放鬆狀態下大約二到三公分，但經過訓練之後彈性很大，可以擴張到容納男性功能亢進患者勃起後的尺寸。陰道全長大約七到十公分，內壁有很多橫向的皺褶，叫做陰道皺襞，生產的時候這些皺褶可以完全撐開。陰道內是弱酸性環境，pH值大約在三點八到四點五之間，靠乳酸菌維持，可以抑制壞菌生長。」她抬起頭看著林凱，眼神平靜得像在講解數學公式，「這也是你出生的地方。」
林凱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林靜雯的手指繼續停在陰道口的邊緣，輕輕撐開一點點。「你看這個位置——」她用指尖點了一下陰道口邊緣一小圈不規則的殘留組織，「這裡原本是我的處女膜。處女膜是一圈有彈性的黏膜皺褶，中間本來就有一個開口讓經血流出，第一次性交的時候會破裂，之後就會留下這些痕跡。我的已經完全破裂了，只剩下邊緣這些小小的殘留，顏色比周圍的黏膜淡一點，形狀不太規則。」
她說完，放開撐著小陰唇的手指，兩片粉色的軟肉慢慢彈回原位，重新蓋住尿道口和陰道口。
林凱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胸腔裡跳出來。他離母親的腿間不到半步的距離，近到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、帶著一點酸味的氣味，也近到可以看清楚每一處細節——大陰唇外側的細毛、小陰唇邊緣的皺褶、陰蒂表面那層薄薄的水光、尿道口緊閉的細線、陰道口周圍那圈深粉色的黏膜。他看見母親的陰蒂又輕輕抽動了一下，連帶讓下方的小陰唇跟著收縮，陰道口也微微開合了一次，像在呼吸。
「小凱。」林靜雯叫他的名字。
「……嗯。」
「你想不想實際摸摸看？」
這個問題讓林凱整個腦袋當機了三秒。他的視線從母親的臉移到她的腿間，再移回她的臉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能點頭——很慢、很用力地點頭。
林靜雯看著他，嘴角浮現一個很淡的微笑。「今天時間太晚了。」
她雙腿合攏，從床上下來，走到那疊衣物前面，開始一件一件穿回去。內褲、胸罩、背心、裙子、家居服，每一個動作都和脫下來時一樣從容。她扣上家居服最後一顆鈕扣的時候，臉上那抹淡紅的潮氣還沒完全退，但她推眼鏡的動作已經和平常一模一樣。
「明天放學回來，我們繼續。」她把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，「我會教你更多。」
林凱站在原地，褲子裡的陰莖硬到發痛。他看著母親走出臥室的背影，腦袋一片空白，只記得剛才那兩片粉紅色小陰唇慢慢彈回原位的畫面。
林靜雯走到臥室門口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「早點睡，明天要上課。」
她的語氣就跟叮嚀他記得帶便當一模一樣。
臥室的門輕輕掩上。林凱低頭看著自己褲襠明顯的隆起，深吸一口氣，覺得今晚大概不用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