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車在週五傍晚的擁擠中搖晃前行,車廂裡塞滿了放學的學生和下班的上班族。林凱靠在門邊的扶手上,制服襯衫被書包壓得有點皺,他旁邊站著母親林靜雯,一身淺灰色套裝,外罩醫師白袍,長髮在腦後盤成一個低髻,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帶著工作一整天的疲倦,但仍挺直著背脊,高跟鞋穩穩踩在微微晃動的車廂地板。
「今天模擬考怎樣?」林靜雯側頭看他,聲音不大,剛好蓋過輪軌摩擦的噪音。
「數學有點難。」林凱聳聳肩,「其他還好。」
他對母親的工作所知不多,只知道她在市立醫院上班,是醫師,具體看什麼科、做什麼治療,家裡從沒討論過。性這個話題在他們母子之間像一塊約定好的沉默地帶,從來不碰。林凱對女性身體的全部認知,僅限於學校健康課本上那幾張模糊的剖面圖。
車廂忽然一陣騷動。
靠座椅那側,一名穿深藍西裝的中年男子身體一軟,從座位上滑落,癱倒在走道。乘客紛紛後退,騰出一小圈空間。男人臉色蒼白,呼吸急促,褲襠處的布料被撐得像要爆開,隆起的形狀即使在西裝褲的遮掩下也大得不像話。
「讓開,我是醫師。」林靜雯的聲音立刻沒了剛才的疲倦,清亮而果斷。她把包包塞給林凱,蹲下去翻開男子的眼皮檢查瞳孔,又摸了頸動脈。手指移到男子褲襠上方,隔著布料按壓了幾下,眉頭一蹙。
「男性功能亢進,急性發作。」她低聲說,像在對自己確認診斷,然後抬頭看林凱,「小凱,幫我把他的身體放平,雙腿伸直。」
林凱腦子一片空白,只知道照做。他蹲下來,扶住男子的肩膀往後挪,讓那人平躺在走道上。周圍乘客竊竊私語,有人拿出手機,有人別過頭去。
林靜雯站起來,脫掉高跟鞋,赤腳踩在車廂地板。她彎腰把窄裙往上拉到腰際,露出兩條勻稱白皙的大腿,和一截黑色蕾絲內褲。她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疑,手指勾住內褲底部的布料,往旁邊一撥,露出整個外陰——林凱的角度正好看見那片粉紅色的陰唇,形狀飽滿、微微閉合著,色澤淺得像花瓣,周圍乾淨光滑,沒有一點暗沉。他腦中嗡的一聲,視線像被釘住了,卻又不知道該往哪看。
林靜雯跨過男子的腰,雙膝跪在他身體兩側,一手探下去握住那根從褲襠裡彈出來的陰莖。林凱這輩子第一次看見成年男性的生殖器,而那尺寸遠超出他模糊的想像——粗得像成年人的前臂,長度從根部到龜頭頂端至少二十幾公分,龜頭脹得發紫發亮,整根陰莖往上翹起,血管浮凸,像一條繃到極限的肉柱。
「媽媽——」林凱忍不住出聲,聲音乾澀。
「不要說話,看著就好。」林靜雯語氣平穩,像在手術室裡對實習生下指令。
她一手扶著那根巨物的根部,另一手用指尖把自己陰唇輕輕撥開。陰道口露出來,粉紅色,窄小,濕潤的光澤在車廂日光燈下隱約反光。她把身體往下沉,龜頭頂端碰上陰道口的那一刻,她深吸了一口氣,嘴唇抿緊。
龜頭壓進去的第一寸,林靜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陰道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繃緊的圓環,緊緊箍著龜頭冠溝下方的凹槽。她停了一秒,閉著眼,胸口的起伏變得明顯。陰道內壁被那顆巨大的前端一點一點撐開,每一道皺褶都被迫著拉平、延展,那種被填滿的壓迫感從骨盆深處蔓延開來,一陣酸脹之後,緊接著就是一股熱流般的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。她咬住下唇,把身體再往下壓一寸。
「嗯——」一個極短促的鼻音漏出來,她馬上收住。
陰莖進到三分之一的時候,林靜雯的陰唇已經被撐到極限,原本閉合的花瓣狀兩片嫩肉,現在緊緊裹著那根粗柱,顏色因為拉扯而變得更淺更透,隱約可以看到皮下的微血管。她的小腹上,從肚臍下方開始,浮現一條微微隆起的棍狀形狀,隨著陰莖往內推進,那突起就往上延伸。
林凱瞪大眼睛看著母親身體的變化。那根在母親體內的東西,隔著一層肚皮,竟然能看得見形狀。他喉嚨發乾,手心全是汗,陰莖在自己的褲子裡硬得發痛,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僵在原地。
林靜雯往下坐到一半,陰道內壁被龜頭推擠的摩擦感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細細顫抖。那根陰莖實在太大,她的陰道雖然經過多年專業訓練,但今天事出突然,沒有事前準備,身體還沒完全進入放鬆狀態,陰道內的皺褶緊緊絞著入侵的巨物,每往下一寸,嫩肉就被迫著讓出一條通道,那種強制擴張的感覺讓骨盆深處的子宮都在微微抽搐。她深吸一口氣,試著放鬆陰道口的括約肌,但那股從陰道內壁一路傳到子宮頸的脹滿感,已經開始轉化成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訊號——快感,正在累積。
她屁股再往下沉,陰莖進到三分之二。龜頭頂到了子宮頸口,那一瞬間,林靜雯的腰猛地一彈,膝蓋夾緊了男子的胯骨。
「唔……!」
她的子宮頸被龜頭頂住,那圈敏感的軟肉被撐開一個小口,馬眼抵在頸口中央,像被吸住一樣緊緊嵌著。一股尖銳的快感從子宮頸輻射到整個骨盆腔,再到陰蒂,再到乳頭——她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西裝外套和襯衫底下硬挺起來,頂著胸罩的蕾絲內襯。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大量淫水,原本艱澀的摩擦忽然變得滑順,液體被擠出陰道口,沿著男子的陰莖根部往下淌,滴在他的西裝褲上。
她順著這股潤滑,一口氣坐到最底。整根陰莖全部沒入,龜頭緊緊頂著子宮頸,陰道口的嫩肉箍著根部,兩片陰唇被擠得往外翻開,貼在粗大的莖身上。從林凱的角度,可以清楚看見母親陰道口那一圈粉紅色嫩肉怎樣被撐到透明,緊緊咬著那根巨物不放。而林靜雯的小腹上,那條棍狀突起現在一路延伸到肚臍上方,在她平坦白皙的腹部皮膚底下,清晰得像浮雕。
林靜雯就這一坐到底的瞬間,高潮就來了。
她腰一弓,陰道內壁的皺褶開始劇烈收縮,一圈一圈的嫩肉從陰道口一路蠕動到子宮頸,像整條陰道都在吞嚥那根陰莖。子宮頸口吸住龜頭,一陣一陣地吮,每一下都讓她的下腹抽緊一次。她的嘴唇張開,差一點就要叫出聲來,但她硬是把聲音壓成一聲長長的、顫抖的呼氣。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,膝蓋夾著男子的身體兩側,腳趾蜷起來,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
她忍著高潮的餘波,開始上下騎乘。
屁股提起時,陰道內壁的嫩肉被拖著往外翻出一小截,粉紅色,濕亮,沾滿了淫水;坐下時又全數塞回去,擠出更多液體,在兩人交合處發出細微的「滋滋」水聲。她閉著眼睛,睫毛在輕輕顫,臉頰泛紅,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,但表情仍然維持著專業的專注——只是眉頭時不時會因為某一下特別深的頂弄而蹙緊,鼻孔翕張,呼出的氣又熱又短。
底下的男子雖然意識模糊,但身體本能還在。他的臀部開始往上頂,配合林靜雯坐下來的節奏,每一次往上頂都讓龜頭撞得更深,有幾下甚至稍微擠進了子宮頸的內口。林靜雯被那幾下頂得腰都軟了,她一手扶著男子的胸口穩住身體,另一手不自覺地按在自己小腹上,隔著皮膚感覺那根在體內進出的硬物。
抽插的節奏愈來愈快。男子的臀部往上頂,林靜雯往下坐,兩人的胯骨碰撞發出輕微的「啪、啪」聲,夾雜著淫水被攪動的濕潤聲響。林靜雯的乳房在套裝和襯衫底下隨著上下動作晃動,她可以感覺到乳頭摩擦胸罩蕾絲的刺癢,以及乳房本身沉甸甸的重量在上下拋甩。陰蒂因為陰唇被撐到極限而完全暴露,每一次坐到底,那顆充血脹大的粉紅色肉芽就會蹭到男子陰莖根部的皮膚,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。
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醞釀。
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,比第一次更有力、更密集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陰道皺褶一層一層地絞緊那根巨物,從陰道口一路絞到子宮頸,像整條產道都在用力擠壓、纏繞。子宮頸口開始自主蠕動,一下一下啜吸龜頭頂端的馬眼,吸得她的下腹部一陣陣痠軟。
「嗯……嗯……嗯哼……」
她的聲音壓不住了,每一個短促的鼻音都剛好對上屁股坐到底的那一下。她張開嘴喘氣,眼鏡鏡片上起了一層薄霧,眼神開始渙散。她的手指掐進男子胸口的西裝布料裡,膝蓋夾得更緊,腳趾蜷到極限。
最後那一下,男子往上頂得特別猛,龜頭擠進子宮頸內口,整顆嵌了進去。林靜雯的子宮頸像一張小嘴,緊緊含住龜頭冠溝,陰道內壁同時劇烈痙攣,整條陰道從裡到外都在瘋狂收縮、蠕動、抽搐。她的陰蒂脹到發燙,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頂著胸罩,骨盆深處爆開一股熱流,沿著脊椎衝上後腦,眼前一片白光——
她仰起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「啊——」,聲音低而顫,尾音拖得很長。大腿內側劇烈抽搐,陰道口箍著陰莖根部用力收緊,一股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,濺在男子的西裝褲和車廂地板上。她的腰弓起來,小腹上的棍狀突起跟著劇烈跳動,子宮頸瘋狂吮吸龜頭,吸得又緊又密。
男子受到這股刺激,身體猛地一僵。他的臀部往上死死頂住,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極限,龜頭抵著子宮頸口開始跳動。
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時候,林靜雯感覺到了——那力道強得像水柱,狠狠沖在子宮頸內壁上,燙得她下腹一縮。接著是第二股、第三股,一股接一股,力道沒有減弱,量多得不可思議。她的子宮頸自動開始吸入動作,每一波射出的精液都被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腔,她的下腹部隨著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鼓起一點弧度。
男子射了將近一分鐘。射到最後幾波,他的陰莖還在跳,但精液已經把林靜雯的子宮灌得滿滿的。她閉著眼,喘著氣,感受子宮頸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吸進去之後,才慢慢抬起屁股。
陰莖從陰道口滑出來的時候,發出一聲濕潤的「啵」。她的陰道口一時還合不攏,維持著一個小圓孔的形狀,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隱約可見,但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——全部都被子宮頸鎖在子宮裡了。倒是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一路流到膝蓋彎。
她從男子身上站起來,把窄裙拉回原位,內褲的布料也撥回正常位置。她彎腰檢查男子的呼吸和心跳,點點頭,語氣恢復平穩:「穩定了,等救護車來就好。」
車廂裡忽然響起掌聲。
幾個乘客帶頭拍手,接著更多人加入,掌聲在擁擠的車廂裡迴盪。有人說「謝謝妳」,有人說「太厲害了」。林靜雯只是微微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從林凱手中接回包包,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和大腿。
林凱還蹲在原地,滿臉通紅,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擺。他剛才目睹了母親完整的性交過程——從插入、抽插、高潮到體內射精——每一個細節都烙在他視網膜上。他褲子裡的陰莖還硬著,腦袋裡一團亂,完全無法把剛才那個騎在陌生男人身上、陰道吞著巨物、小腹浮現棍狀突起、高潮時仰頭悶哼的女人,跟平常穿著白袍、說話溫和理性、幫他檢查作業的媽媽重疊在一起。
救護人員趕到,把男子抬上擔架送走。電車靠站,林靜雯拉著林凱下車,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穩定清脆的節奏,步伐和平常一模一樣,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兩人走進家門,林靜雯脫掉高跟鞋,把包包放在鞋櫃上,轉頭看他。她的臉頰還殘留一點未退盡的潮紅,但表情已經完全恢復成平常的媽媽模樣。
「小凱,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。」她把眼鏡拿下來,用衣角擦了擦鏡片,重新戴上,眼神溫和而直接,「你先去洗澡,洗完來客廳,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解釋清楚。」
林凱站在玄關,書包還背著,嘴唇動了動,終於擠出一句:「媽……妳的工作,就是這個?」
林靜雯看著他,輕輕點頭。
「對,這就是我的工作。」她頓了頓,語氣溫柔但沒有一絲抱歉或迴避,「我是男性功能亢進專科的治療師。剛才在車上做的,就是我每天在醫院做的事。」
林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「去洗澡吧。」林靜雯轉身走向廚房,圍裙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結,「洗完出來,我們好好談。」
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從廚房傳來。林凱慢慢脫下鞋子,走進屋裡,腦中還在回放車廂裡母親小腹上那條棍狀突起前後移動的畫面。他走進浴室,脫掉制服,低頭看著自己硬到發痛的陰莖,第一次覺得這個家裡,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。
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,沖在他臉上、胸口,沖不掉剛才那些畫面。
客廳的燈已經亮了。他聽見母親在廚房倒水的聲音,杯子放在桌上的輕響。
今晚,這扇門後的沉默,要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