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的碗筷收進水槽，客廳電視還亮著，但林靜雯已經站在臥室門口朝林凱招手。
「小凱，來媽媽房間。」
她語氣平常，像叫他寫功課。林凱從客廳椅子上站起來，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喉嚨。他身上還穿著白天的上衣，手心冒出薄汗，跟在媽媽身後走進臥室。
房裡只亮了床頭燈。林靜雯轉過身，正對著他，開始解開襯衫扣子，一顆、一顆，從領口到腰間。她脫下襯衫，整齊地掛在椅背上，接著背過手解開裙子拉鍊，把窄裙從腰際褪下，踩出地面。黑色蕾絲胸罩託著胸，往後解開，乳肉微微彈跳出來，那對E罩杯的吊鐘形乳房在黃光下白得刺眼。她彎下腰脫掉內褲，陰部在光線下一閃而過。等她坐到床邊，雙腿自然地併著，身上已經沒有半片布料。
「來。」她伸出手。
林凱像被牽進教室的小孩，站到她面前。林靜雯抓住他的右手，直接按到自己左邊乳房上。
他的手指陷進去。那觸感完全超出預期，像按進一團又軟又沉的棉花，表面溫熱滑膩，裡頭全是柔軟的重量。五根手指收攏，乳肉從指間滿出來，掌心也被她體溫燙得發麻。
「媽媽的奶子摸起來很軟，對不對？」她帶著他的手慢慢揉，「E罩杯，吊鐘形，乳肉集中，站著也不會往兩邊塌。你現在可以更用力一點，女人的乳房要夠興奮，才會整顆脹滿。用力抓，媽媽不會痛。」
林凱加大力道。媽媽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成不同的形狀，他的指尖陷入白嫩的脂肪裡，那對乳房的重量顫顫巍巍。林靜雯哼出一口長氣，眼神變暗了半寸。
「揉到奶頭的時候，別用擰的。用指腹轉圈。」她把拇指伸過來，帶著他的食指跟中指一起按在乳暈上打轉，「乳暈直徑五公分，興奮的時候會充血，表面還會浮起來一顆一顆的小顆粒。你現在可以摸到，摸到沒有？」
林凱的指尖在深色乳暈上滑過，果然摸到細小的凸起。林靜雯仰了仰脖子，胸口往他掌心送得更近，乳尖已經硬成兩顆硬豆子。
「用到乳頭的時候，捏著慢慢揉，或者夾在指縫裡往上稍微提。媽媽的乳頭剛開始是淡粉色，現在你往下看。」她託起右乳，昏黃燈光下那顆乳頭已經轉成深紅，翹得老高，「充血之後顏色變深，整顆硬起來。你碰，輕一點，再用舌尖舔。等一下再說舔，先用手指夾住，往外輕輕拉。」
林凱抖著手指照做。他用食指跟中指夾住乳頭，輕輕往上一提。媽媽整個人震了一下，嘴唇張開，吐出一個又細又長的音。
「嗯……對、就是這樣。奶頭被這樣玩，媽的下面已經在出水了。你繼續，另一邊也要。」
林凱換了一隻手，左手抓著右邊乳房，指節揉弄乳暈，右手持續刺激左乳。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喉間不時擠出聲音。她抓住他手腕，把他的手往下帶。
「現在把媽媽大腿分開。」
她把腿張開，陰戶全露。稀疏的陰毛在燈下泛著水光，大陰唇腫脹充血，中間裂開一道深粉紅色的縫。
「先摸大陰唇。」她捏著他的手指放上去，「這裡長九公分、厚一點五公分，沒興奮不會這麼腫。你沿著外面用指腹來回摸，第一下要從陰毛下面開始。」
林凱照做。手指一碰到大陰唇，媽媽就哼出聲。她的陰唇滑膩燙手，像兩片裹著熱汁的厚肉。他沿外緣來回摸了幾次，整片陰戶都濕黏起來。
「大陰唇裡面就是小陰唇。」她把他指頭按進縫裡，往兩旁一翻，「看，小陰唇往外翻了。寬三公分、長五公分，深粉紅色，平常蓋著穴口跟尿道，你現在把它撥開，穴口就露出來了。」
林凱的拇指跟中指分開小陰唇，濕淋淋的嫩肉像花瓣一樣攤在空氣裡，輕輕抽動了一下。穴口收縮著，黏稠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。
林靜雯抓著他的手，把食指往下壓：「用整根手指從穴口往上滑，經過尿道口，再頂到陰蒂。陰蒂在頂端，用指腹壓住轉。媽的、對……就是那裡，不要停。」
林凱的手指往上滑，一碰到那顆硬核，媽媽的腰猛地拱起來。她的腿根繃緊，穴道裡又擠出一股水液。
「陰蒂整顆硬了，你摸到沒有？兩公分長，整根埋進去九公分，你現在只摸得到露在外面的頭。輕輕繞，不要直接壓太大力。對，像畫圈。」
他跪在床前，手指不停在陰蒂上打轉。林靜雯往後仰，手撐在床上，腹部的肌肉一吸一縮。她的聲音開始變得很碎，像從喉管裡被撕裂出來。
「啊……小凱，現在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，前後動、你他媽的、對、快一點……」
林凱用食指跟中指夾住那顆腫脹的陰蒂，前後搓動。媽媽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，整個人開始發抖。她的陰部全濕了，床單上印出深色水痕。她的嘴張著，接連不斷地吐字，音節斷成碎片。
「要、要到了……別停──啊、啊……！」
一股熱潮從她陰道口湧出來。林靜雯雙腿往內夾，又無力地往兩旁攤開，膝蓋打著顫，陰蒂在他指間劇烈跳動。她整個人縮起來，腰挺在半空。
「好、好，先放開……媽媽高潮了。陰蒂高潮，來了就全身這樣抽，陰道會陣陣收縮，穴口一開一合的。你摸穴口，摸到它在夾嗎？」
林凱把手指滑下去，穴口果然一緊一緊地縮，像要咬住什麼東西。裡頭又濕又熱，他的指尖剛碰到，就被吸得陷進去半截。
「媽媽的騷屄高潮過一次了，你摸摸看，裡面的肉在抖。這樣夠濕了，現在……把你的手指插進來。」
林靜雯抓住他的食指跟中指，慢慢按進去。
第一節手指沒入，穴肉立刻裹上來，又黏又緊。他整隻手指像插進一團會吸人的熱泥裡，四面的肉都往中間擠。繼續深入，他的指腹擦過一處處隆起的肉摺，那些肉壁層層絞住指節，像好幾張嘴在同時吸他。
「陰道壁不是平滑的，你──啊、慢一點……你用指尖貼著前面那條，對、那條最粗的肉稜，那是陰道前壁。再往裡面頂，有沒有碰到一塊比較粗糙、鼓鼓的地方？」
林凱的指尖往上勾，碰到一塊腫脹的海綿組織。林靜雯整個人像被電到似的抖了一下，淫水從陰道裡溢出來，把他的手全打濕。
「這裡是媽媽的G點，女人陰道最騷的地方。你按、輕輕按……你不是要學嗎？媽媽在被男人肏的時候，這裡被雞巴肏到會爽到發瘋。你現在手指不是雞巴，但按這裡，媽媽還是會叫。」
林凱手指發顫，往那塊粗糙的肉上按了下去。媽媽的陰道猛然絞緊，像要把他的手絞斷。她仰起脖子，嘴裡放出一串全不成句的聲浪，音調拔高，腰肢狂抖。林凱本能地開始抽動手指，每一下都頂在那塊腫起的肉上。
「啊、啊、小凱……對、就是這樣……手指插媽媽的騷屄、操媽媽、不準停……」
她的腿張得更開，淫水被手指攪出細小的白沫。林凱跪在床前，抽插的力道越來越重，整根手指被她的肉穴吞進又吐出。他看著媽媽小腹上隨著抽插起伏的輪廓，看到她的穴口被撐得反紅，兩片小陰唇一合一張地翻動。
「要到了、媽媽又要到了……啊……！手指、手他媽的再深──啊──！」
她的陰道痙攣起來，子宮頸往下壓，整條肉壁緊縮成一個又濕又窄的肉套，把他的手指鎖死在裡面。林凱覺得指尖被一股熱流澆灌，穴肉像波浪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抽搐。媽媽叫不出聲，嘴張著，舌頭往外小吐，眼睛半翻。過了好幾秒，她的呼吸才像重新撿回來，胸口大幅度地起伏。
林凱把手指慢慢抽出來，黏稠的液體拉成絲，垂在指間。林靜雯癱在床上，幾縷頭髮黏在汗濕的臉上，腿還分著，穴口泛著水光，一縮一縮地還沒停。
「媽媽……剛才那個，跟陰蒂高潮不一樣。」林凱聲音發抖。
林靜雯撐起身，滿頭汗地笑了：「陰蒂的爽在表面，像閃電一樣劈下來。陰道高潮從裡面絞，整片子宮都在抽，你會感覺穴肉想要把東西吸進來。媽媽剛才最後那一下，就是被你手指肏到陰道高潮。」
她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，低頭聞了一下，又放開。她的眼角還濕著，嘴唇紅腫，聲音沙得像哭過。
「你昨天看到電車上那個叔叔，他沒有用手。對不對？」
林凱點頭。他憋著滿肚子的問題，終於找到空隙：「媽媽，叔叔沒用手，是用他下面的肉棍，插、插進媽媽的身體裡。那個……跟手指有什麼不同？」
林靜雯看著他，眼底恢復了醫生的沉穩。她慢慢併起腿，像要遮住腿間那一片濕亮，又像是故意留著讓他看。
「那就不只是讓媽媽爽了。」她頓了頓，「那是男女交配。男人的雞巴插進女人的騷屄，在子宮裡面射精，是為了生殖，為了讓女人懷孕、生下後代。那一套知識比今天要複雜得多，牽涉到卵子、子宮、精子、著床。你想學嗎？」
「想。」林凱連半秒都沒猶豫。
林靜雯微微一笑，伸手摸摸他的臉。
「那明天，媽媽教你瞭解生命的起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