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凱跟著媽媽回到家，一路上腦子還是空白的。他機械地脫鞋、洗手、換上乾淨衣服，坐在餐桌前吃完晚飯，目光一直不敢往媽媽身上放。林靜雯看起來卻很平靜，好像電車上那件事只是她日常工作裡普通的一環。她換了件淺色家居上衣和一條棉裙，小腹已經恢復平坦，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還被精液撐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隆起。
「吃飽了？」她放下筷子，伸手摸摸他的頭。林凱點頭，喉嚨發乾。林靜雯站起來，往臥室走，回頭看他一眼：「進來，媽媽跟你說清楚，為什麼媽媽要那樣做。」
林凱跟著她走進臥室。房裡只開了床頭燈，光線柔和。林靜雯坐在床沿，拍拍身旁的位置，語氣溫柔卻直接：「來，坐媽媽旁邊。你今天嚇壞了，對不對？」
林凱坐下，低著頭，兩手放在膝蓋上。林靜雯開口，聲音很穩：「那個叔叔不是普通生病。他得的叫男性功能亢進，發作的時候陰囊和睪丸會異常腫大，陰莖也會充血到比平常大很多。如果沒有趕快在女性陰道裡射精，他會昏迷，最後死亡。媽媽是市立醫院男性功能亢進科的醫師，每天的工作，就是跟不同的患者性交，用受過訓練的陰道和子宮頸讓他們射精，把精液一滴不漏吸進子宮裡。這是正當的醫療行為，跟急救一樣。」
林凱的耳朵發燙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「所以媽媽每天都要跟很多男人……」
「對，每天八到十二個。」林靜雯點頭，沒有閃躲，「患者的雞巴比一般人大很多，射精量也是正常男人的好幾倍。媽媽的騷屄和子宮受過二十年訓練，可以輕鬆容納。你今天看到媽媽子宮裡鎖住那個叔叔的精液，小腹鼓起來，回家之後媽媽已經讓身體吸收掉，肚子就恢復了。」她拉過兒子的手，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，「摸，是不是平的？」
林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物貼上去。媽媽的小腹又平又軟，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他縮回手，心臟跳得很快。林靜雯看著他，語氣認真：「媽媽知道你在電車上看到很多，也嚇到了。但媽媽不打算瞞你。媽媽的工作就是這樣，用身體治療患者。你已經長大了，應該知道媽媽的身體跟一般女人不一樣。今晚，媽媽要用自己的身體當教材，教你女性身體構造。你要看清楚，有問題就問，不要害羞。」
她站起來，站在他面前，開始脫衣服。林靜雯先拉住上衣下襬，慢慢往上拉。衣料滑過腰線，露出緊繃的胸罩。E罩杯的乳房被胸罩託得高高隆起，白嫩的乳肉從罩杯邊緣擠出來。她把上衣丟到椅子上，接著伸手到腰側，拉下裙子的拉鍊。棉裙順著她的腿滑落，露出同色系的內褲，窄小的布料陷進她腿根，遮不住整個臀瓣。林凱的眼珠子動都不敢動。
林靜雯反手解開胸罩背扣，肩帶滑下手臂。胸罩一鬆，兩顆乳房彈跳出來。吊鐘形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，乳尖微微往上翹。她彎腰脫下內褲，讓最後一層布料離開身體。現在她全身赤裸站在兒子面前，像一具活生生的教學模型。
她坐到床上，背靠著枕頭，屈起雙腿，慢慢張開。林凱坐在地上，視線正好對上她敞開的腿間。林靜雯先捧起自己的乳房，聲音平靜得像在講課：「這是媽媽的乳房。E罩杯，吊鐘形，摸起來很軟，可是裡面有乳腺。乳暈直徑五公分，顏色是淡粉紅色。乳頭一公分，平常不硬，被舔、被吸、被男人的龜頭磨的時候會站起來。」
她用手指捏住乳頭，輕輕搓了兩下，乳尖立刻變硬。林凱吞了口口水。林靜雯放下乳房，左手伸到腿間，把陰毛撥開。她的陰毛稀疏，呈倒三角形，顏色比頭髮淺，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肉。她用兩根手指壓開大陰唇，露出裡面濕潤的構造。
「這就是媽媽的騷屄。」她說得直接，完全沒有遮掩，「大陰唇長九公分、厚一點五公分，平常閉起來保護裡面的嫩肉。小陰唇左右各三公分寬、五公分長，深粉紅色，被男人的雞巴磨了二十年，顏色已經變深了。你看這裡。」她用手指把左右小陰唇掰得更開，露出中間的小洞。
「上面這個小肉芽是陰蒂，露出兩公分，整根埋進身體裡有九公分以上。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，被舔、被揉、被雞巴磨到，都會爽得不行。媽媽治療的時候，常常被患者的肉棒磨到陰蒂，騷屄一直流水。」她的手指滑到陰蒂下方，「這個小洞是尿道口，直徑零點三公分，尿尿的地方。再下面……」她的指尖停在陰道口邊緣，輕輕按了按，「這裡就是陰道口，你當初出生的地方。」
林凱看著那圈嫩肉，呼吸急促。林靜雯用兩根手指把陰道口稍微撐開，裡面露出濕紅的肉壁。「媽媽的陰道口沒被撐開的時候，直徑大概一到兩公分。可是經過訓練，可以吃下直徑六公分以上的大雞巴，不會撕裂。陰道裡面的肉壁會分段收縮，從洞口一路絞到子宮頸。子宮頸口因為生過你，變成橫裂狀，受訓之後可以張開，像小嘴一樣吸住龜頭，把男人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吸進子宮。」
她把手指抽出來，指著陰道口邊緣一圈不規則的殘肉：「你看這圈，是處女膜破掉後留下來的殘餘組織。媽媽的處女膜在生你之前就破了，現在只剩下這些。男人第一次插進來，就是撐開這裡，把雞巴肏進騷屄裡面。」
林靜雯的語氣像在講解一個嚴肅的醫療流程，但每個字都帶著露骨的粗口。她把腿張得更開，讓兒子看到整個陰部的全貌：「媽媽的騷屄就是這樣。陰毛稀疏，大陰唇肥厚，小陰唇深粉紅，陰蒂敏感，陰道口窄，可是肏進去之後會咬人。子宮頸還會吸精液，這就是為什麼患者射在裡面，一滴都不會流出來。媽媽今天在電車上，就是這樣把那個叔叔的雞巴絞到射精，再把精液吸進子宮裡。」
林凱的褲襠已經撐得發痛。他不敢看媽媽的眼睛，目光卻離不開她掰開的騷屄。林靜雯看著他，聲音放輕，像在哄小孩：「今天先看到這裡。媽媽說的這些，你都記住了嗎？」
林凱點頭，嗓子乾得說不出話。林靜雯把腿慢慢合上，坐起身，赤裸的上身湊近他。她的乳房幾乎碰到他的手臂：「想不想實際摸摸看？」
林凱的臉倏地漲紅，耳根像要燒起來。他低下頭，又點了一下，動作小得幾乎看不見。
林靜雯微微一笑，伸手把他的下巴抬起來：「好，那明天繼續上課。媽媽讓你摸，讓你親手感覺女人的身體。今天你先回房間，早點睡。」
她站起來，撿起地上的內褲，慢慢穿上。林凱還坐在地上，褲襠裡的硬挺沒有消下去。他站起來，背對著媽媽，聲音悶悶的：「媽媽，晚安。」
林靜雯看著他走出房門。門關上後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腿間，小陰唇還微微翻開，穴口泛著水光。明天，她會讓兒子真正碰觸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