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，林凱洗過澡，穿著乾淨的T恤和短褲，走進媽媽的臥室。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著媽媽身上那股溫潤的乳液香。林靜雯已經坐在床上，背靠著床頭板，腿上擱著兩個東西。
一個是半透明的女性內生殖器剖面模型，粉紅色跟乳白色交疊，子宮、輸卵管、卵巢的形狀清清楚楚。另一個是那根他昨天見過的透明壓克力假陽具，長二十五公分、直徑六公分，前端龜頭的形狀完整還原，裡面嵌著一圈LED燈。
「過來坐。」林靜雯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林凱爬上床，盤腿坐在她對面。他的視線在那根透明棒上停了兩秒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林靜雯拿起剖面模型，手指點在那個倒梨形的器官上：「昨天你摸了媽媽的屄，也用手指肏進陰道，但那只是一小部分。女性的內生殖器，從外到內，依序是陰道、子宮頸、子宮、輸卵管、卵巢。」她的指尖順著模型滑過去，「陰道，就是你昨天手指插進去的那條肉管，長約七到九公分，平常是扁的，前後壁貼在一起，但被雞巴撐開的時候可以擴張到直徑六公分以上。陰道壁是黏膜組織，粉紅色，內層佈滿皺褶，興奮的時候會分泌淫水，讓雞巴抽插更順暢。」
她把模型轉了個角度，指著陰道深處一個環狀的窄口：「這裡是子宮頸，連接陰道跟子宮。子宮頸中間有個小開口，叫子宮頸口。沒生過小孩的女人，子宮頸口是圓形的，像一個小洞；生過小孩的，像媽媽這樣，就會變成橫裂狀，像一張嘴。」
林凱盯著那個橫裂狀的開口，想起昨天手指頂到深處時碰到的那圈硬中帶軟的組織。他褲襠裡的陰莖已經半硬了，但他沒動，只是吞了口口水。
「子宮，」林靜雯繼續說，聲音平穩得像在講解生理課本，「是一個中空的肌肉器官，形狀像倒過來的梨子，長約七點五公分，寬約五公分。子宮壁是粉紅色的厚肌肉，收縮的時候力量很大，可以把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吸住。子宮內膜每個月會剝落一次，就是月經。但如果有受精卵著床，內膜就不會剝落，變成孕育胎兒的溫床。」
她的手指移到模型兩側，點著兩條細長的管子：「輸卵管，左右各一條，長約十到十二公分，粉紅色，末端像漏斗的形狀。卵巢排出的卵子會被這個漏鬥接住，在輸卵管裡面跟精子結合，變成受精卵，然後慢慢移動到子宮著床。」
「卵巢，」她點了點兩顆杏仁形的器官，「左右各一顆，大小約三公分，灰粉紅色。卵巢負責排卵跟分泌女性荷爾蒙。女人一輩子大概會排出四百顆卵子，每顆卵子只有零點一公分，肉眼幾乎看不到。」
林靜雯放下模型，直視兒子的眼睛：「所以，整套流程是這樣的——男人的雞巴插進女人的騷屄，在陰道裡抽插，龜頭頂到子宮頸，然後射精。精子從子宮頸口遊進去，穿過子宮，進入輸卵管，跟卵子結合。受精卵再回到子宮，在子宮內膜上著床。這就是懷孕，這就是生命的起源。」
她頓了頓，嘴角微微一勾：「媽媽每天工作的時候，患者的雞巴就是這樣插進媽媽的陰道，在子宮裡面射精。差別只在於，一般型治療的患者，媽媽的子宮會把精液吸住，等到治療結束再用排精裝置排出去，不會讓卵子受精。但如果是受孕型治療的患者，媽媽就必須在排卵日當天接那根雞巴，讓他的精子跟媽媽的卵子結合。每一次受孕型治療，媽媽都會懷孕。」
林凱的呼吸變重了。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，龜頭頂在內褲上，濕了一小塊。他想起昨天媽媽說過的話——他是媽媽受孕型治療時懷上的孩子。
「媽……我、我就是這樣來的嗎？」
林靜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：「對。那次治療結束後，媽媽確認受精成功，子宮裡已經有你這個小胚胎。本來應該要把你交給患者家庭領養，但媽媽選擇把你留下來，用這副身體把你從一顆受精卵，養成一個四十週的胎兒，再把你生下來。」
她的語氣很輕，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林凱看著她，眼眶有點發酸，但更強烈的是另一種感覺——他硬到發痛。
林靜雯顯然注意到了。她的目光在他褲襠上掃過，沒有點破，只是拿起那根透明的壓克力棒。
「現在，媽媽用這個道具，模擬昨天電車上那位患者插入的過程。」
她從床上起身，走到床尾，雙腳分開站穩。她穿著一條棉質的居家短褲，沒有內褲。林凱看見她的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天手指掐過的淡淡紅痕。
林靜雯一手握住透明棒，另一手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。她的陰部在臥室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水光，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，穴口已經濕了。她把透明棒的龜頭對準陰道口，慢慢往下壓。
「看清楚，小凱。這就是一根跟患者雞巴同等尺寸的假陽具，長二十五公分，直徑六公分。一般女人的騷屄根本吞不下這種怪物，但媽媽的陰道受過二十年訓練，超過十五萬次的抽插鍛鍊，完全可以——」
她一邊說，一邊往下壓。龜頭撐開陰道口，兩片小陰唇被擠到極限，深粉紅色的黏膜緊緊箍住透明的壓克力，像一圈繃到快裂開的橡皮筋。林凱看見媽媽的陰道口從原本的一兩公分，硬生生被撐到六公分，邊緣的處女膜殘餘組織被推到一側，整個穴口繃得反白。
「——完全容納。」
林靜雯繼續往下推，十公分、十五公分、二十公分。透明棒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身體，從壓克力棒身可以清楚看到陰道內壁的粉紅色黏膜緊緊包裹著它，皺褶被撐平，血管隱約浮現。當整根棒子完全插入時，林凱倒抽一口涼氣。
媽媽的小腹上，出現了一道明顯的棒狀隆起，從恥骨往上延伸，頂端幾乎超過肚臍。那個隆起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，輪廓清清楚楚，連龜頭的形狀都隱約可見。
「看到了嗎？」林靜雯的聲音還是平穩的，只是尾音微微發顫，「這就是媽媽的陰道，它一直延伸到子宮頸。這根棒子插到底的時候，龜頭會頂在媽媽的子宮頸口。像這樣——」
她握住棒尾，輕輕轉了一圈，讓龜頭在子宮頸口上研磨。林凱看到小腹上的隆起微微移動，媽媽的陰道口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，順著棒身往下流，滴在地板上。
「幹……媽媽，你、你不痛嗎？」林凱的聲音沙啞。
「不痛。」林靜雯笑了一下，額頭滲出薄汗，「媽媽的陰道壁受過專業訓練，彈性是普通女人的好幾倍。一般女人被這種尺寸的雞巴插進去，陰道會撕裂，但媽媽不會。陰道壁的平滑肌可以分段收縮，像這樣——」
她按下棒身上的LED開關。透明棒內部亮起一圈柔和的白光，從棒身透出來，把陰道內部照得一清二楚。林凱湊近去看，從透明的壓克力棒身，他看見媽媽陰道內壁的每一寸細節——粉紅色的黏膜，細密的血管網，還有那些被撐平的皺褶，在LED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濕潤的光澤。
林靜雯開始慢慢抽動棒子。陰道口隨著棒身進出而不斷翻動，小陰唇被帶進去又翻出來，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，沾在棒身上。林凱從透明的棒身看到陰道內壁在收縮，一圈一圈的肌肉波從穴口往深處推，像是在主動把棒子往裡吸。
「陰道壁的收縮是從外往內，分段進行的。」林靜雯的聲音開始帶喘，但她還是維持著醫生的專業口吻，「第一段是陰道口，負責箍緊龜頭冠，不讓雞巴滑出去。第二段是陰道中段，這裡的皺褶最密集，可以產生最大的摩擦力。第三段是子宮頸周圍的陰道穹窿，這裡的肉壁最厚，收縮力最強，能把龜頭整顆包住——啊……」
她把棒子整根推到底，子宮頸被龜頭頂得往後退，小腹上的隆起又往上移了一點。林凱看見棒身上的LED燈光穿透子宮頸口的橫裂狀開口，隱約照進了子宮內部，一片暗紅色的空間。
「現在，媽媽要模擬高潮時的陰道反應。」林靜雯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「女性的高潮分兩種，陰蒂高潮跟陰道高潮，你昨天都讓媽媽體驗過了。陰道高潮的時候，整條陰道壁會痙攣，子宮頸會往下壓，像要把雞巴吸進子宮一樣。你看清楚——」
她握著棒尾，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。透明棒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，淫水被攪得濺出來，滴在她的大腿內側。她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，又從急促變成一種壓抑的悶哼。
「要、要到了……看著、小凱，看著媽媽的騷屄……啊、啊──！」
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，陰道口突然劇烈收縮，緊緊咬住棒身。林凱從透明棒身看到陰道內壁像波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抽搐，子宮頸往下壓，橫裂狀的開口張開又合上，像是在主動吸吮龜頭。小腹上的棒狀隆起隨著痙攣而上下跳動，淫水從陰道口被擠出來，沿著棒身淌到她手上。
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。林靜雯的腿軟了一下，她扶住床尾，慢慢把透明棒從體內拔出來。棒身裹著一層厚厚的透明黏液，拔出來的時候發出「啵」的一聲悶響。她的陰道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，穴口撐開的形狀過了快十秒才慢慢合攏，恢復成原本的一兩公分大小。
她把透明棒放在床頭櫃上，關掉LED燈。棒身上的淫水在燈光下反光，拉成一條一條的絲。
林靜雯喘了一會兒，把短褲拉上，重新坐回床上。她的臉上全是汗，嘴唇紅得像咬過，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沉穩。
「還有問題嗎？」她問。
林凱看著她。他的陰莖在內褲裡硬到發痛，龜頭滲出的前液已經把褲頭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看到的畫面——陰道口被撐到極限、小腹上的棒狀隆起、子宮頸那張橫裂狀的小嘴一開一合吸吮龜頭的樣子。
「媽，」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，「我可以……實地操作今天學到的嗎？男女交配的過程，我想要實際做一次。」
林靜雯看著他，眼底沒有一絲意外。她伸手把他褲襠上那塊濕痕輕輕按住，隔著內褲感受到他陰莖的熱度跟硬度。林凱全身僵住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林靜雯收回手，微微一笑，「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。明天，媽媽就教你怎麼用你的雞巴，實實在在地肏進媽媽的騷屄，在子宮裡面射精。」
她湊近他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明天，媽媽讓你回到你最初形成的地方。」
林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。他看著媽媽把那根透明棒跟模型收進床頭櫃，關上抽屜，轉頭對他笑了一下。
「早點睡，明天要花體力。」
他起身的時候腿在抖，褲襠頂得老高，走路姿勢都變了。林靜雯看著他的背影，輕輕呼出一口氣，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。
明天，她要讓兒子重新回到她的子宮——用另一種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