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餐桌上，林凱把最後一口白飯扒進嘴裡，筷子放下，碗底輕輕碰在玻璃桌面上的聲音很輕。他沒有馬上站起來，眼睛看著空碗，手指在桌沿來回摩挲。
林靜雯坐在他對面，慢條斯理地喝著湯。她今晚提早下班，回家時林凱還沒放學，她把咖哩熱好、飯煮好，等兒子進門才一起坐下吃。她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睡袍，腰帶鬆鬆地繫著，頭髮還盤在腦後，沒有放下來。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看了林凱一眼，放下湯碗。
「吃飽了？」她問。
「嗯。」林凱點頭。
「碗收到水槽，先去洗澡。」林靜雯說，語氣和平常一樣，「洗完來我房間。」
林凱的耳朵又紅了。他端著碗站起來，動作很慢，把碗筷放進水槽，轉開水龍頭沖了一下，才走進浴室。林靜雯聽著浴室門關上的聲音，把剩下的湯喝完，收拾桌面，擦了桌子，然後走進臥室。
她從衣櫃裡拿出兩個東西，放在床鋪靠窗那一側。床單是今天新換的，淺米色，還聞得到洗衣精的味道。
林凱敲門進來的時候，頭髮還有點濕，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跟棉質短褲。他站在門邊，看見床上那兩個東西，腳步停了一下。
林靜雯盤腿坐在床上，睡袍的領口微敞，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露出來。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示意林凱坐過來。
「今天晚上要講的東西比較多，」她說，手指指向床鋪左側那個半透明的矽膠模型，「所以準備了教材。」
林凱在床沿坐下，視線落在第一個東西上。那是一個女性內生殖器的剖面模型，大約從肚臍到恥骨的長度，用半透明的粉色矽膠一體成型，放在一個透明的壓克力底座上。可以看到內部的構造：一條大約十多公分的管狀通道，通道盡頭連著一個梨形的器官，梨形器官兩側各伸出一條細長的管線，管線末端是開口呈喇叭狀的組織。
讓林凱移不開視線的，是這個模型太過逼真。不是一般保健室那種卡通式的示意模型，每個部位的形狀、弧度、皺摺走向，都像是從真人身上拓下來的。
「這是我請廠商做的。」林靜雯伸手把模型拿過來，放在自己盤起的雙腿上，指尖點在剖面最外側的管狀結構，「用高解析度儀器掃描我的生殖器，再以1比1的比例3D列印，材質是高仿真矽膠。你看到的形狀、尺寸、顏色，裡面的皺摺、厚度，每個細節都和我的身體一模一樣。」
她抬頭看林凱，發現他的脖子也紅了。
「昨天你用手指碰的，是這個模型的實體。」她說，語氣平穩，像在課堂上講解解剖學，「今天我會用這個模型，讓你看到你手指碰不到的地方。」
她把模型轉向林凱，食指點在剖面最外側。
「陰道。」她的指尖順著那條管狀結構往上滑，「這是我體內連接體外跟子宮的通道，昨天你的手指從陰道口進入，碰到的就是這裡。」
「長度？」林靜雯自問自答，「從陰道口到子宮頸，大約九到十二公分，生產過的女性會稍微長一點點。我生了小凱，所以陰道全長大約十一公分。」她的手指移到管狀結構的頂端，那裡連著一個開口，「但這不是固定的，陰道的長度會隨姿勢、呼吸、還有——」她頓了一下，「性興奮程度改變。我充分發情時，子宮頸會往後退，陰道會變深。」
她抬頭看林凱。林凱的嘴唇動了一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林靜雯的指尖繼續往上，點在那個梨形器官的位置。「子宮。形狀像倒放的梨子，我的長度大約七點五公分，寬五公分，厚二點五公分。內壁是厚厚的肌肉層，平常裡面是空的，只有一點點液體。」她翻過模型，讓林凱看到子宮內腔，「受精卵著床的地方在這裡。懷孕時子宮會被撐大到原來的幾十倍，從一個小梨子變成一個大西瓜。」
她說這話時，聲音一點起伏都沒有，好像只是在講一個器官的功能。但林凱注意到她睡袍的胸口位置，有兩個圓形的凸點正在慢慢頂起布料。
「子宮頸。」林靜雯的指尖移到梨形器官的下端，一個小小的突起伸進陰道頂端，「子宮跟陰道之間的關卡。平常是閉合的，只有一點點縫隙讓月經流出來。性興奮的時候，子宮頸會微微張開，分泌黏液——」
她食指在模型子宮頸的位置轉了一圈。「我的子宮頸經過專業訓練，可以靈活控制張開、收縮、吸吮。治療男性功能亢進患者時，我的子宮頸會主動咬住他們陰莖的龜頭，吸住、擠壓，幫助他們射精。射精完成後，我的子宮頸會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吸進子宮，不會讓下一位置患者插入時沾到上一位留下的東西。」
她說完這句話，胸口那兩個凸點變得更明顯了，棉質睡袍被頂出兩個圓圓的形狀，布料緊緊繃著。
林靜雯沒有低頭看，繼續把指尖移到子宮兩側，各有一條細長的管狀結構。「我的輸卵管。長度大約十公分，比筷子還細。末端連著卵巢，開口像喇叭，叫做輸卵管漏斗。男性和我交配後精子從我的子宮遊進輸卵管，如果正好遇到我的卵子，就會在這裡受精。」
「我的卵巢。」她的指尖點在末端兩個小球上，「我左右各一個，大概杏仁大小，表面是灰粉紅色。卵巢負責排卵，每個月會排出一顆成熟的卵子。」
她放下模型，看向林凱。「到目前為止有問題嗎？」
林凱搖頭，但他吞了一口口水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「好。」林靜雯接著拿起第二個東西——那根全透明的壓克力棒。棒的長度大約二十公分，直徑約五公分，前端塑造成龜頭的形狀，冠狀溝、尿道口的細節都有做出來。棒身內部埋著一排LED燈，尾端有個開關。
林凱看著那根透明棒，瞳孔微微放大。這個尺寸，和電車上那個男人勃起後的大小差不多。他記得那個畫面——那根深紅色的巨物，撐滿了媽媽的穴口，整根沒入時連陰唇都翻進去了。
「這是按照男性功能亢進患者陰莖勃起尺寸製作的教學道具。」林靜雯握住棒身，壓克力在她掌心裡轉了一圈，折射出一道冷光，「全透明，內建LED，等一下我會用它模擬那位患者陰莖插入我體內的過程，讓你看到陰道內部實際的樣子。」
她把開關放在床頭櫃上，手收回來，放在睡袍的腰帶上。
「正式開始前，我要先跟你講一個很重要的概念。」林靜雯的聲音平穩，但她的呼吸比剛才稍微深了一點，睡袍下襬隨著每次吸氣微微掀動，「為什麼要用道具示範，不是像昨天那樣直接用你的手？」
她解開腰帶，把睡袍從肩膀褪下。
睡袍落在床單上，她的身體裸露出來，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，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鋪了一層溫潤的色澤。她沒穿內褲，小腹平坦光滑，陰阜上修剪整齊的毛髮下面是昨天林凱用手指碰過的每一個地方。
她的乳頭完全勃起了。
兩顆乳尖脹成深粉色，長度看起來比昨天更長，直挺挺地立在乳暈中央。乳暈也脹大了，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更深的玫瑰色，表面浮著細小的顆粒。乳房本身因為地心引力微微垂成八字形，但乳尖卻硬得像兩顆小石子，朝前翹起，連尖端都充血脹得發亮。
「我現在的身體，」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，語氣像在描述一個臨床症狀，「正在發情。」
她沒有用手去遮，也沒有把視線移開。她只是抬起頭，看著林凱。
「你看我的乳頭。平常我的乳頭長度大約一點五公分——」她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左邊的乳尖，稍微往外拉，讓林凱看到完全勃起時的長度，「現在勃起後超過兩公分，比平常更硬，顏色更深。這是因為性興奮時，血液大量流進乳頭和乳暈，海綿體充血脹大。乳頭的神經末梢非常密集，充血後敏感度會增加好幾倍。」
她放開手指，乳頭彈回去，在她胸前輕輕晃了一下。她把視線往下移，雙腿打開，膝蓋向外分，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坦露在兒子面前。
「再看這裡。」她的一根手指點在小陰唇上。兩片小陰唇已經腫脹外翻，從大陰唇之間探出來，顏色從昨天的嫩粉變成更深的玫瑰紅，表面濕潤光亮，沾著一層透明的液體。「小陰唇充血腫脹，顏色變深，往外翻開。這是發情最明顯的外部徵兆——陰唇張開，陰道口露出來，方便男性陰莖對準插入。」
她的指尖往上移，點在陰蒂上。那顆小小的肉芽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，脹得發亮，比昨天林凱摸到的時候更大、更硬。「陰蒂勃起。跟我的乳頭一樣，充血脹大，從包皮裡突出來。陰蒂是人體唯一純粹為了性快感而存在的器官，沒有其他功能。它上面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，比陰莖龜頭的神經密度還高。」
林凱的視線死死定在她手指點的位置，嘴巴微張，呼吸變重。他的短褲前面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，但他沒有低頭看，也沒有伸手去碰。
林靜雯的手指繼續往下，點在陰道口。穴口已經微微張開，透明的黏液從裡面滲出來，沿著會陰往下淌，在床單上印出一個小小的濕痕。「陰道口濕潤、微微張開，正在分泌黏液，準備接受陰莖插入。這些黏液有兩個作用——潤滑，減少插入時的摩擦阻力；還有一個更重要。」她的手指沾了一點黏液，舉起來，拇指和食指分開，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。
「在排卵期前後，女性陰道分泌物會從酸性轉變成鹼性。精子在酸性環境中活不久，但在鹼性環境中可以存活三到五天。發情時分泌的黏液，就是要保護精子，讓它們活著遊進子宮，找到我的卵子。」
她放下手，直視林凱。
「我現在的身體狀態，」她說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但咬字還是清清楚楚，「代表一件事——我的生殖器官正在渴望男性的陰莖。」
她伸手拿起那根透明壓克力棒。
「這就是為什麼我要用道具示範。」她握住棒身，把龜頭那端對準自己的陰道口，「如果現在是真正的人類陰莖，插入之後會立刻開始摩擦、抽送、射精。但教學需要時間，需要停下來講解，需要打開燈讓你看清楚裡面的細節。道具不會射精，不會讓教學中斷。」
她把棒身放在自己小腹上，尺寸的對比立刻顯現出來——壓克力棒的長度從她的陰阜一路延伸到肚臍以上，直徑幾乎和她的小陰唇張開的幅度一樣寬。
「昨天你問我，電車上那位患者的陰莖插入和手指有什麼不同。」她握著棒子，龜頭輕輕抵在穴口，小陰唇被壓得往兩邊分開，「第一，尺寸。他勃起後陰莖的長度大約二十公分，直徑大約五公分。你的兩根手指加起來，直徑不到兩公分。」
她把龜頭往前推進一點點。穴口被撐開，粉色的黏膜從縫隙裡露出來，透明的黏液立刻沿著棒身往下流。
「第二，材質。手指有骨頭、有關節，是硬的，但表面有皮膚、有指紋，摩擦力比較大。陰莖是海綿體，勃起後雖然硬，但表面是一層光滑的皮膚，龜頭更是全身最敏感的皮膚之一。陰莖在陰道裡摩擦時，滑順度比手指高很多，但對陰道內壁的撐開感更強烈，因為它的直徑——」
她把棒子往前推了兩公分。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，小陰唇緊緊箍在透明的棒身上，連原本的皺摺都被撐平了。林凱可以透過壓克力看到陰道口內側的黏膜，是更深更艷的粉色，表面布滿濕亮的紋路。
「——比手指大很多。」
林靜雯的呼吸在這一瞬間頓了一下，但她很快恢復，繼續把棒子往體內推進。壓克力棒一公分一公分沒入她的身體，從林凱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穴口被越撐越大，小陰唇從兩片腫脹的花瓣變成緊緊貼在棒身上的薄薄一圈，大陰唇也被撐到往兩邊擠開。
「嗯。」林靜雯的喉嚨裡漏出一聲很短很輕的氣音，幾乎不算呻吟，更像是調整呼吸時不小心溢出來的聲音。她的下唇沒有咬緊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變化，只有眉毛微微往中間靠攏了一點點。
棒子整根沒入的時候，她的小腹上浮起一條明顯的棍狀隆起。
從陰阜上方大約兩指寬的位置開始，一路往上延伸，穿過肚臍，停在肚臍上方一點點。隆起的形狀是飽滿的圓柱形，前端微微膨起，對應著壓克力棒龜頭的位置。她平坦的小腹原本看不到任何肌肉線條，現在卻被撐出一條凸起的弧度，皮膚繃得緊緊的，連肚臍的形狀都微微變形了。
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隆起，戴著眼鏡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她伸手點在隆起最前端的位置，指尖輕輕往下壓，壓克力棒在體內被推動，隆起的位置稍微往下移了一點，但她一放開手指，棒子又彈回來，隆起恢復原狀。
「你看這裡。」她對林凱說，聲音平穩得像在報氣象，「道具的龜頭現在頂在我的子宮頸前面。子宮頸在陰道頂端，位置大約在我的肚臍上方。從我小腹上這條隆起的形狀，你可以判斷道具插入的深度和角度。」
林凱盯著她小腹上那道凸起，整張臉漲得通紅，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，但他沒有出聲，眼睛也沒移開。他的短褲已經被頂得老高，棉質布料繃出一個明顯的形狀，但他雙手還是乖乖放在膝蓋上。
「我的陰道被撐開到這個程度，」林靜雯繼續說，聲音穩定，但呼吸的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點，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，兩顆勃起的乳頭隨著呼吸上下晃動，「一般人會覺得很痛。但我的陰道經過專業訓練，彈性比一般女性高出數倍，陰道口和陰道內壁可以容納這種尺寸而不會撕裂受傷。」
她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開關，拇指按下去。壓克力棒內部的LED燈瞬間亮起，白色的冷光從棒身內部透出來，把她陰道裡的每一寸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。原本只是隱約可見的肉壁，現在變成一幅高解析度的畫面——林凱可以看到她陰道內壁的顏色從洞口往深處逐漸變深，從淺粉色過渡到玫瑰紅，再到接近子宮頸處的深紅色。內壁上布滿一條條橫向的皺褶，像柔軟的波浪一樣從洞口往深處延伸，有些皺褶在LED燈的照射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。棒身前端，子宮頸的輪廓清晰可見——一個圓形的突起，中央有個小小的凹陷，表面是比陰道內壁更深的紅色，沾滿了透明黏液，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。
「你現在看到的，」林靜雯的聲音還是很平穩，但她的大腿內側微微跳了一下，「是我的陰道內壁和子宮頸。這些橫向的皺褶叫做陰道皺褶，它們在陰道沒有被撐開的時候是折疊在一起的，插入後才會展開。皺褶的作用是增加陰道內壁的表面積，讓陰莖在抽插時能接觸到更多黏膜，摩擦力更大——」她伸手指著一段特別明顯的皺褶，「也讓女性在生產時，陰道可以擴張到讓胎兒頭部通過的程度。」
她用另一隻手握住棒子尾端，開始慢慢往外抽。棒身往外退的時候，陰道內壁上的皺褶被拉得更明顯，黏膜緊緊貼在透明的壓克力表面，像一層濕潤的絲綢包裹著棒身，連最細微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「抽出的時候，」她邊說邊把棒子抽到只剩一半在體內，小腹上的隆起也矮了一半，往肚臍下方縮退，「陰道內壁的皺褶會順著棒身往外翻，這是為了增加摩擦面積。男性陰莖上有大量神經末梢，這些皺褶的摩擦可以刺激陰莖龜頭和冠狀溝——」
她把棒子重新往內推。整根透明棒再度沒入，內壁上的黏膜從拉緊的狀態重新擠回去，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棒身，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含住壓克力的表面蠕動。她小腹上的隆起重新浮現，從陰阜一路頂到肚臍上方。
「插入的時候，皺褶會重新堆疊，從四面八方擠壓陰莖。」她說，「這種擠壓感就是男性在性交時感受到的快感來源。」
她說完這句話，開始讓棒子在自己體內規律地抽插。
動作不快，節奏穩定，像在示範一個標準的實驗流程。她握著棒子尾端的手每次抽出的幅度都差不多，推回去的角度也幾乎一模一樣。房間裡唯一的聲音是壓克力棒進出時帶出的細微水聲，還有床墊彈簧輕微的震動聲。
但林靜雯的身體，和她的聲音完全相反。
她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，兩顆勃起的乳頭在空中劃出小小的弧線。陰蒂脹得更大，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，紅得發亮，像一顆小小的寶石嵌在腫脹的陰唇頂端。小陰唇緊緊箍在透明棒身上，每次棒子往外抽的時候，陰唇內側的嫩肉就會被往外翻出一點點，棒子推回去的時候又被壓進去。陰道口分泌出的黏液越積越多，沿著棒身往下流，在她會陰和肛門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，滴在床單上。
「抽插產生的物理刺激，」她的聲音還是很穩，但句子之間開始出現很短的頓點，需要配合呼吸找換氣的時間，「會讓陰道內壁的神經末梢……嗯……產生快感訊號。這些訊號經由陰部神經傳到脊髓……再傳到大腦的報償中樞……」
她把棒子抽出來一點，打開開關，讓LED燈變得更亮，然後把棒子固定在一個角度，讓林凱可以透過透明的棒身看到她陰道深處正在發生的變化。
「你仔細看這裡。」她的手指點在棒身對應的位置，那裡可以看到陰道內壁的皺褶正在輕微地蠕動，一波一波從深處往洞口的方向推，「陰道內壁的肌肉層正在自主收縮。這不是我能控制的——發情到一定程度後，陰道會自動開始蠕動，讓皺褶不斷摩擦陰莖表面，增加對男性龜頭的刺激。」
她固定棒子的手微微發抖。不是那種劇烈的顫抖，而是很細微、很密集的抖動，從指間一路傳到手腕。她的腹肌也在輕微地抽跳，小腹上那道棍狀隆起隨著肌肉的跳動忽高忽低。
「然後是這個階段——」她把棒子往更深的地方推了一點，龜頭頂在子宮頸上。從透明棒身可以看到，子宮頸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正在慢慢張開，像一朵很小的花在綻放，邊緣的肌肉往外翻開，露出裡面更深的紅色黏膜，「子宮頸開口。性興奮加劇時，子宮頸會從閉合變成張開，露出內部開口——這是為了讓射精後的精子可以更容易通過子宮頸，進入子宮，遊向輸卵管。」
她的聲音在這裡出現了一絲裂痕。很短，只是一個字尾微微往上飄了一下，但她立刻收回來，清了清喉嚨，繼續往下說。
「接下來的階段——」她把棒子從子宮頸前移開，開始加速抽插。動作比剛才更快，棒子進出的幅度也更大，從小腹上的隆起可以看出來，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，然後退到只剩三分之一在體內，又重新整根盡沒。水聲變得更密集，床墊彈簧的震動幅度也更大了。
「陰道內壁的皺褶，」她說，聲音第一次出現明顯的停頓，需要在句子中間深吸一口氣，「會開始……嗯……不自主地劇烈收縮。從子宮頸的方向往……陰道口的方向……逐層擠壓——」
透過透明的棒身，林凱清楚看到那道波浪。
從子宮頸周圍開始，陰道內壁的皺褶像被電流通過一樣，猛地收緊、擠壓、纏繞住棒身。收縮的力道讓整根壓克力棒都在微微顫動，黏膜緊緊吸附在透明表面上，連最細微的紋理都被撐到變形。波浪從深處往洞口方向一層一層推進，每一層收縮都夾得比前一層更用力，像要把棒子絞碎一樣。
「這是——陰道高潮的——痙攣收縮。」林靜雯的聲音終於斷開了，一句話被體內收縮的節奏切成好幾段，但她還是繼續說，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，咬字還是清清楚楚，「收縮頻率大約……每零點八秒一波……持續時間——」
她沒能說完這句話。下一波收縮的力道顯然比之前更猛烈，她握著棒子的手猛地收緊，指節發白。小腹上那道棍狀隆起的周圍，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動，皮膚下可以看到肌肉束在快速收縮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點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兩條弧線，但治療床的記憶讓她沒有完全合攏，膝蓋還是保持張開的角度。
子宮頸的開口在這一瞬間張到最大，然後緊緊咬住棒子的龜頭，邊緣的肌肉像嘴唇一樣含住前端，反覆吸吮、擠壓。力道大得連壓克力棒都被吸得更深了一點，從小腹的隆起可以看到龜頭被吞進子宮頸開口裡。
「——嗯。」林靜雯的喉嚨裡壓出一聲很輕很短的悶音。她的下唇沒有咬住，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失控，眉毛微微皺起，額頭沁出一層薄汗，鏡片上又蒙了一層霧氣。
收縮持續了將近五分鐘才慢慢緩下來。她癱坐在床上，雙腿分開，壓克力棒還插在體內，LED燈還亮著，把她高潮後的陰道內部照得一覽無遺——內壁上到處都是收縮後留下的細微痙攣，黏膜顏色變得更深更紅，子宮頸還在一抽一抽地微微開合。她的乳房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，皮膚布滿細密的汗珠，頭髮黏在頸側和臉頰邊。
她伸手把眼鏡推上去，用拇指抹掉鏡片上的霧氣，然後握住棒子尾端，慢慢地、一公分一公分地往外抽。陰道口的黏膜緊緊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放開，抽出時還發出輕微的「啵」的一聲。整根棒子退出後，她的穴口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，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攏，小陰唇腫得比之前更大，顏色深得像被揉過的花瓣。
她把棒子放在床頭櫃上，關掉LED燈，然後抽出幾張面紙，擦掉大腿內側的黏液，又抽了幾張墊在臀部下方的床單上。
「這就是男性陰莖插入、摩擦、引發射精的完整生理過程。」她說，聲音沙啞但已經恢復平穩，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，「當然，道具不會射精。如果是真人，在陰道痙攣收縮擠壓龜頭的同時，男性就會達到高潮，射出精液。精液會從子宮頸開口被吸進子宮，精子開始往輸卵管遊動——如果正好遇到卵子，就會受精，受精卵回到子宮著床，開始懷孕。」
她把睡袍從床上撿起來披在肩上，沒有繫腰帶，只是讓布料掛在身上。
「到目前為止，」她看著林凱，「有沒有問題？」
林凱沉默了很久。他的耳朵紅到像要滴血，短褲前面撐起的帳篷比剛才更高了，但他還是沒有低頭看。他吞了好幾次口水，手指在膝蓋上張了又握，握了又張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林靜雯的眼睛。
「媽媽。」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沒有結巴，「今天學的這些……男女交配、射精、懷孕……我可不可以……實地體驗一次？」
林靜雯看著他，沒有立刻回答。她披著睡袍，敞開的布料遮不住她高潮後還在微微泛紅的胸口、腫脹的乳頭、還有腿間那一抹濕亮的痕跡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她說，語氣和昨天說「明天再教你」的時候一模一樣，平穩、溫和、篤定，「實地操作是最有效的學習方式。」
她伸手拍了拍林凱放在膝蓋上的手背，手掌溫熱，指尖還沾著一點沒擦乾的黏液。
「明天就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