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飯後，林凱把碗筷放進水槽，水龍頭嘩嘩沖著碗底殘留的咖哩醬。他洗得很慢，手指在碗緣反覆搓，直到林靜雯的聲音從臥室那頭傳過來。
「小凱，碗放著，先過來。」
他關上水龍頭，擦乾手，走過短短的走廊。臥室的門半掩著，裡面亮著床頭燈，光線黃黃的，從門縫漏出來。他推門進去，看見林靜雯坐在床沿，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緞面睡袍，長度到膝蓋上方，腰帶鬆鬆繫著。她的長髮披在肩上，沒有盤起來，細框眼鏡還戴著。
睡袍的料子很薄，貼著身體的曲線。林凱只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，因為母親胸前有兩點明顯的突起，在緞面上頂出小小的形狀。她沒有穿胸罩。
「把門鎖上。」林靜雯說。
林凱轉身，把喇叭鎖按下。喀噠一聲，房間裡突然變得很安靜，只剩窗外偶爾經過的摩托車聲，從巷口慢慢靠近又慢慢遠去。
林靜雯拍了拍床墊旁邊的位置。林凱走過去坐下，彈簧在他體重下輕輕陷下去，他和母親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「今天第二堂課。」林靜雯看著他，語氣和昨天一樣，像在門診裡交代病情那樣平常。「昨天講的是構造，今天要讓你自己碰。我會帶著你的手，一步一步來，你不要緊張，也不要自己亂動，聽我的指示就好。」
林凱點頭。他的喉嚨很乾，吞口水的時候覺得聲音大得不像話。
林靜雯站起來，面對他，伸手拉開腰帶。緞面睡袍從肩膀滑下去，堆在她腳邊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，全身赤裸地站在床頭燈前面，黃光沿著她鎖骨的線條往下，照過乳房、腰、胯下那叢整齊的陰毛。
她的乳房和林凱昨天記得的樣子一樣，飽滿但往下垂，像兩只裝滿水的袋子，軟軟地掛在胸前。乳暈很大，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，乳頭長得不太尋常，突出得明顯，像兩截小指頭那樣翹著。林凱的眼睛落在那上面，有點不知道該看哪裡。
林靜雯坐下，側過身體，抓起林凱的右手，放在自己的左乳房上，再輕輕壓著他的手背。
「試著揉揉看。」她說，「用整個手掌，不要只捏乳頭。」
林凱的手僵了一下，才慢慢收攏。那團軟肉陷進他掌心的感覺，比他想像中還要軟很多，手指一施力就陷下去，像壓進一團溫熱的棉花。他輕輕一收，乳房從指縫間擠出來，皮膚滑滑的，帶著一點潮濕的微溫。
「好軟。」他脫口而出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
林靜雯點頭：「健康的乳房摸起來就是這樣。乳腺組織外面包著脂肪，柔軟是正常的。你現在用的力氣太小了，可以再捏緊一點，沒有關係。」
林凱加了一點力，整隻手掌抓著乳房，指節陷進軟肉裡。林靜雯低頭看著他的動作，呼吸很平穩，只有鼻翼微微撐大了一點。
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她繼續說，「揉的時候掌心貼著乳暈轉圈，手指順著外側往中間推。這樣整顆乳房都會被刺激到，不只是乳頭。你試試看。」
林凱照做，手掌繞著乳暈打轉，掌心可以清楚感受到乳暈上那些細小的顆粒。他推了幾下，發現母親的呼吸變重了一點，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剛才大了一點。
林靜雯把他的手移到乳頭旁邊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另一隻手指，帶他夾住自己那截長長的乳頭。
「乳頭的觸感你現在知道了。捏住之後，可以往外輕輕拉，不要太用力，像這樣。」
她帶著林凱的指頭一夾一拉，乳頭被拉長了一些，彈了一下又縮回去。林凱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，只能跟著她的節奏，一下一下地夾、扯、放。林靜雯的乳頭很快變得更硬，脹成深粉紅色，乳暈上的顆粒也一顆顆凸起來。
「你做得很好。」她的聲音還是很穩，但尾音有一點點緊。「乳頭受到刺激的時候，血液會集中到這個地方，讓它變硬、變大。這是勃起反應，跟你的陰莖勃起是類似的原理。」
她把林凱的手換到右邊乳房，讓他重複同樣的動作。林凱的呼吸也開始不穩，手指有點發抖，但不敢停下來。他從來沒想過母親的乳頭可以被拉成這個形狀，也不知道女生這裡的反應會這麼明顯。
林靜雯沒有催促他，讓他慢慢摸。過了幾分鐘，她輕輕按住林凱的手，讓他停下來。
「觀察一下我的身體現在有沒有什麼變化。」她說，往後靠在床頭板的抱枕上，雙腿交疊。「除了乳頭變硬之外，你看到什麼？」
林凱的目光順著她的身體往下。她的大腿夾著，但兩腿交疊處有一道細微的水光，在床頭燈底下很淺地反了一下。她的皮膚也變得不一樣，從臉頰到胸口都漫著一層很淡的紅。
「臉……變紅了。」林凱小聲說，「呼吸好像也比較急。」
林靜雯點頭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指尖在鎖骨旁邊停了兩秒。
「這是我受到性刺激之後的身體反應。心跳變快，呼吸變深，皮膚泛紅，體溫升高。」她把視線移回林凱臉上，「還有這裡——」
她坐起身，雙腿緩緩打開，動作從容得像翻開一本熟稔的書。腿根之間的縫隙在床頭燈下逐漸顯露，小陰唇外緣滿是水光，由內而外滲出的潤澤沿著柔軟的邊緣匯成細細的亮痕。顏色比昨天深了些，是體溫和血液輕輕燙過的玫瑰色，邊界模糊如水彩渲染。陰道口藏在小陰唇交疊的褶皺之間，微微翕開，濕亮濕亮的，每一道光澤都像在輕輕呼吸。
「陰道也會分泌液體。你摸摸就知道。」她拉起林凱的手，往自己腿心帶。
林凱的手指碰到她陰唇的瞬間，整隻手都僵住了。那裡又熱又滑，皮膚薄薄的，比他想像中還要嫩。他的中指陷進小陰唇間，被兩片軟肉夾住，到處都是黏黏滑滑的汁水。
「告訴我你摸到什麼。」林靜雯的聲音從上方傳來，平穩得像在問他今天學校教了什麼。
林凱喉結滾了一下，聲音乾乾的。「很……很軟，比旁邊的皮膚軟很多。大陰脣外面有毛，摸起來刺刺的，可是皮膚本身很厚、很韌，像在摸一塊溫溫的麂皮。」林靜雯聽著，大陰脣在他指腹下微微一收，外緣的皮膚緊了緊，像在回應他的描述。林凱吞了口口水，繼續說，「小陰脣就完全不一樣，邊緣有點皺皺的，像泡過水的木耳那樣，可是更薄、更滑。兩片小陰脣夾著我的手指，可以感覺到它們的形狀不是完全對稱的，左邊好像比右邊長一點點。」話剛說完，夾著他中指的那兩片軟肉忽然輕輕縮了一下，像含住什麼東西似地蠕了蠕，然後又緩緩放開。林凱的呼吸一滯，手指被那一下收縮裹得清清楚楚。「表面濕濕亮亮的，摸起來沒有顆粒，是很光滑的那種黏膜，跟嘴唇內側有點像，可是更燙、更嫩。我一壓下去，它就陷進去，放開又彈回來，很有彈性。」他每說一句，林靜雯的小陰脣就收一下、放一下，節奏慢得像在替他斷句。最後他說到「裡面好熱，手指被包住的時候，整根都燙燙的」，那片軟肉便穩穩地含著他的指節，不再放開，像在點頭。
林凱的指腹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滑，停在一個凹陷的開口。那裡熱得嚇人，軟肉微微翕動，像在輕輕含他的指尖。他不敢動，只讓母親抓著他的手腕。
「昨天我教過你，這是陰道口。」林靜雯的聲音慢下來，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，「受到性刺激的時候，我的陰道壁會分泌黏液，目的就是讓陰莖可以順利插進來。這些液體裡面有糖分、蛋白質、乳酸菌，味道和濃稠度每個女人都不一樣。」
她拉著林凱的食指，繞著陰道口畫了一圈，再往上帶到小陰唇頂端。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突起，滑溜得幾乎捏不住。林靜雯的腿抖了一下。
「這是我的陰蒂。」她說，聲音輕了一些。「昨天教過你。今天要你摸摸看它的反應。」
林靜雯把林凱的拇指和食指放到陰蒂兩側，抓著他的手指輕輕一捏。陰蒂在她指間硬起來，比乳頭更快、更直接。她的腰很輕地往上抬了一下，又落回床上。
「用指腹畫圓，不要用指甲。」她指導他，語氣還是控制得平平的，「力道可以再大一點。我的陰蒂比乳頭敏感很多，刺激它，我會很快就到高潮。」
林凱聽話地揉。那顆小小的東西在他指腹下面越腫越明顯，像顆剝了皮的小果核，顫顫地頂著他的指紋。林靜雯閉上眼睛，嘴角抿了一秒，又放開。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深，胸前的乳房跟著劇烈起伏，長長的乳頭在燈光下晃。
「快到了。」她突然說，手覆在林凱手背上，帶著他加快速度，「不要停，繼續揉……啊……繼續。」
她的肚子縮了一下，接著整個人僵住。林凱感覺到兩片陰唇在他指下強烈地抽動，陰蒂跳了幾下，陰道口猛地一縮一縮，像是在吞嚥什麼。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溢出來，流下會陰，滴在床單上，慢慢暈開成硬幣大小的深色水痕。
林靜雯的腿繃了幾秒，才慢慢放鬆。她張開眼睛，呼吸還是很重，但語氣已經恢復大半。
「這就是高潮。」她的胸口還在起伏，額頭覆著細細的汗。「你剛才應該感覺到了，我的小陰唇充血變厚，陰蒂變硬變大，陰道口規律地收縮。這些都是我高潮時的反應。」
她沒有給林凱太多時間發呆，撐起身體，往後挪到床中央，靠著床頭坐好。然後她曲起雙腿，腳踩在床墊上，慢慢向兩邊分開。腿心的粉紅色黏膜全都露出來，濕到發光。
「手指給我。」林靜雯說，握住林凱的右手。
她帶著他的中指，到她陰道口，稍微施力往下按。穴口軟軟地陷下去，接著裹住他的指尖，很慢很慢地吞進去。
林凱的呼吸停了半拍。裡面的溫度跟外面完全不一樣，又燙又狹窄，一層一層的軟肉包住他的手指，像活的。那些皺褶濕黏地貼著他的皮膚，分不清楚是他在往裡推，還是陰道自己在吸他。
「這就是我陰道壁的皺褶。」林靜雯說，眼睛看著他的臉，睫毛在鏡片後面輕輕顫動。「你用手指慢慢往前，感受每一段的觸感。前段比較緊，中段會稍微寬一點，最深處連著我的子宮頸，等一下就讓你摸到。」
林凱的手指被母親牽引著往裡送，一吋一吋地進去。那些肉壁果然不平滑，一圈一圈的紋理由淺到深，像柔軟的內壁被捏成無數細小的波紋。他把手指微微彎起，指腹刮過一處略為粗糙的表面，林靜雯的腹部抽了一下。
「這裡……再往前。」她的聲音低了一點，夾雜著不穩的氣音。
林凱推到第二個指節，整根手指都被吞進去。陰道裡又緊又滑，像套了層高溫的絲絨。他可以清楚分辨出肉壁在哪裡收縮、哪裡放鬆，那種擠壓不是持續的，而是一波一波地來，像有什麼力道從深處往外推又往內吸。
林靜雯抓著他的手腕，慢慢幫他抽動。他的手指被肉壁一層層輾過去，那些皺褶在進出的時候會短暫變形，又迅速恢復，像在磨他的皮膚。
「有沒有感覺……到收縮？」她的聲音被呼吸切成小段，「那是骨盆肌……我在收緊。這樣我的陰道可以夾住陰莖，讓它不容易滑出去。」
林凱點頭，不敢出聲。他怕自己一開口，心臟會先從喉嚨跳出來。他的手指被夾得發麻，四周的肉壁像忽然被抽真空一樣欺上來，連指縫都被填滿。他第一次知道女生的身體裡面可以這樣用力。
林靜雯的陰道肌肉箍著他的手指不放，力道越來越密。她的雙腿在床單上撐得發抖，腳趾蜷縮又伸開，床墊下頭彈簧輕響。她整個人靠著床頭，腰背反弓起來，睡袍早已經不在身上，赤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。
「再快一點。」她說，「兩根手指，放進來。」
林凱加上中指。陰道口被撐開的瞬間，林靜雯悶哼一聲，下唇被牙齒輕輕銜了一下又放開。她的穴口像緊繃的橡皮圈，套住他兩根手指，抽動時帶著一點黏稠的水聲。
「啊……就是這樣。」她的腰跟著林凱的手上下挪動，穴裡的水聲愈來愈響。「裡面……再勾起來，勾住那塊比較粗糙的地方。」
林凱手指朝上頂，碰到一處明顯突起的肉壁，觸感跟其他地方不一樣。他用指尖按下去，林靜雯整個人彈了一下，雙腿猛地夾緊他的手腕，又強迫自己分開。
「不要停！」她喊出來，聲音終於出現了一點裂開的痕跡。「就是那——」
話沒講完，她陰道裡的力道突然變了。整條肉壁像被通電一樣劇烈抽搐，從深處一路痙攣到洞口，死死夾住林凱的手指，反覆收縮、擠壓、纏繞，把他的兩根手指絞得動彈不得。那些皺褶不再柔軟，而像波浪一樣一層推一層，從裡到外翻攪，連穴口都在跳。
林凱痛得倒抽一口氣。他覺得自己的手指快要被夾斷了，指骨被四面八方的軟肉壓得發痠，指尖完全無法抽動。林靜雯整個人縮起來，胸膛往上挺，乳頭脹得通紅，腹部一縮一縮地痙攣。她沒有叫出聲，下唇夾得死緊，喉嚨裡漏出一串斷續的氣音，很短，很低。
她的穴肉持續收縮了很長一段時間，超過好幾分鐘。林凱的手被夾得沒了知覺，只剩下脈搏一般的抽跳感，從她深處一波一波打過來。床單溼了一片，從她腿根漫出去，連床墊都吸足了水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鹹甜的氣味，混著體溫蒸出來的熱氣。
林靜雯的收縮持續超過五分鐘才慢慢和緩。她整個人癱在床上，兩腿分開，陰唇腫成一朵深粉色的花，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開合。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，皮膚濕亮，頭髮黏在臉頰和頸邊。
她躺了好一會，才慢慢撐起身體，把滑下來的眼鏡往上推。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她拿床頭的面紙擦掉，又抽出幾張墊在床單上，才看向林凱。
「有沒有問題想問？」她的聲音有點沙啞，但已經恢復了平穩。
林凱低下頭，耳朵紅透了，十根手指在膝蓋上張了又握。他吞了兩次口水，才很小聲地問：「昨天電車上的叔叔……不是用手指。他是用下面那根……肉棍……插進去媽媽的身體裡面。這跟用手指，有什麼不一樣？」
林靜雯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。她沒有笑，也沒有把視線移開。
「這是有關男女交配，生殖後代的知識。」她說，語氣像在解釋一個重要的章節標題，「今天用我的身體讓你先認識女性的性器官，也讓你體驗陰道裡面的觸感。但男性勃起後怎麼進入女性陰道、陰莖進入後的摩擦與射精，為什麼會導致懷孕，這些都還沒有講。」
她往前坐，雙腿盤起，赤裸著身體，聲音慢慢恢復成昨天課堂上的平穩節奏。
「明天再教你。」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