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餐後
「等一下跟我一起洗澡，」她隔著門板說，「今天要教你的事情比較多，先把自己洗乾淨。」
門裡面沉默了大約三秒。
「……好。」
林靜雯聽見他下床的腳步聲，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。她脫掉睡衣，從衣櫃裡拿出浴巾，站在全身鏡前面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。她把頭髮盤起來用鯊魚夾固定，就這麼裸著身體走進浴室。
浴室的熱水已經在放了，蒸氣慢慢充滿整間浴室。她站在洗手檯前，先把隱形眼鏡拔掉換上舊的細框眼鏡，然後打開浴缸的水龍頭，調到適合的溫度。
林凱推開浴室門的時候，身上還穿著睡覺的T恤和內褲。他看見母親赤裸的背影站在洗手檯前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「衣服脫掉，進來。」林靜雯從鏡子裡看見他，頭也沒回，「浴缸的水快滿了。」
林凱在原地站了幾秒，然後脫掉上衣和內褲，走進浴室。他的陰莖因為早晨的生理反應半勃著，他低著頭，耳朵通紅。
林靜雯轉過身，目光平靜地從他臉上往下移，停在他的胯下。
「嗯，讓我看一下。」她蹲下來，伸出右手，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托起他的陰莖，另一手捧住他的陰囊。她的動作和昨天拿起那個矽膠模型時一模一樣，穩定、精確、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她用手指沿著陰莖的長度量了一下，然後輕輕把包皮往後推，露出龜頭。她稍微轉動手腕，從不同角度觀察，又用指尖按了按陰莖側面的海綿體。
「勃起長度、直徑都達到成年標準了，」她說，語氣像是在念病歷上的紀錄，「陰囊大小和睪丸發育也完全成熟。可以進行性交了。」
她把他的陰莖放下，站起來，伸手試了一下浴缸的水溫。
「先進去泡一下，我幫你洗。」
兩人坐進浴缸裡，熱水剛好淹到胸口。林靜雯讓林凱背對她，先幫他洗頭。她的指腹在他的頭皮上畫圈，力道剛好，泡沫順著他的脖子流下來。她把他後頸和耳後的泡沫沖乾淨，然後把沐浴乳擠在海綿上，從他的肩膀開始往下搓洗。
洗到胸口的時候，她的手掌貼著他的皮膚滑過鎖骨和肋骨，海綿在他背後繞了一圈又回到前面。她的手經過他的小腹時，他的腹肌明顯收縮了一下。
「放鬆，」她說，手繼續往下，「現在先幫你洗乾淨，等一下還有很多要教的。」
她握住他的陰莖，把包皮輕輕推到底，用海綿仔細清洗龜頭周圍的溝槽和陰莖的每一寸皮膚。林凱的呼吸變得粗重，陰莖在海綿的摩擦下完全勃起，筆直地貼在小腹上。
「陰莖的清潔很重要，」她的聲音平穩，手繼續動作，「每天都要把包皮翻開洗乾淨。如果有殘留的汙垢，性交時會把細菌帶進女方的陰道，造成感染。」
她幫他把全身沖乾淨，然後自己快速洗好身體和頭髮。關掉水龍頭之後，她用浴巾把自己和林凱擦乾，兩人都赤裸著走進林靜雯的臥室。
床上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，床頭櫃上放著一盒面紙和一條毛巾。
「先不要躺，」林靜雯指了指床邊的地板，「站這裡。」
林凱照做，站在床邊，陰莖還是完全勃起的狀態。林靜雯站在他面前，雙腳微微分開，兩人的身體離得很近，她的乳尖幾乎碰到他的胸口。
「今天我教你三件事，」她說，伸出三根手指，「第一，乳房可以怎麼刺激陰莖。第二，嘴巴可以怎麼刺激陰莖。第三，陰莖怎麼進入陰道進行性交。」她每說一項就收起一根手指，「前兩項是輔助，對男性功能亢進患者來說，這些額外的刺激有時候可以幫助他們更容易達到高潮射精。但對你來說，這是完整的性經驗——我先讓你體驗前兩項，最後再教你最重要的第三項。」
她說完就跪下來，膝蓋落在木頭地板上。她跪著的高度剛好讓她的臉正對著他的陰莖，相距不到十公分。
「站著就好，不用動。」
她伸手解開鯊魚夾，長髮散落在肩膀上。她把眼鏡拿下來放在床頭櫃上，然後用雙手託起自己的乳房。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，呈現吊鐘的形狀，乳頭和乳暈的顏色因為剛才熱水的刺激變得更粉更深。
「你看過也摸過我的乳房了，」她說，雙手把乳房從兩側往中間擠，「現在你看清楚，F罩杯的重量和柔軟度，可以這樣用。」
她身體往前傾，把林凱的陰莖夾在兩乳之間。她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包住整根陰莖，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，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。
「這是乳交，」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，讓乳房套著他的陰莖滑動，「用乳房模擬陰道的包覆感。我的乳房夠大夠軟，夾緊之後可以覆蓋你整根陰莖。你看——」
她低頭示意，林凱的視線往下。他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雪白的乳肉之間進出，每次往下壓，龜頭就會從乳溝上方冒出來，頂端拉出一條透明的絲，滴在她的鎖骨上。
「你覺得怎麼樣？」她問，身體的動作沒有停。
「很……很軟，」林凱的聲音沙啞，喉結上下滾動，「比手軟很多，很熱。」
「乳房組織主要是脂肪和乳腺，」林靜雯說，開始加快速度，「所以會比手掌更柔軟。但也因為太軟，摩擦力不如陰道，所以通常當作前戲，不是主要的射精方式。」
她上下套弄了大約兩分鐘，林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陰莖在她乳溝裡開始輕微地跳動。她把乳房壓得更緊，乳頭擦過他陰莖根部的皮膚，龜頭一次次從乳溝頂端衝出來，黏液已經在她的鎖骨積了一小灘。
然後她停下來。
「不要射，」林靜雯鬆開乳房，一隻手輕輕握住他陰莖根部，用拇指壓住尿道口的位置，「你第一次射精，要在我的陰道裡面。」
她抬起頭看他。她的臉頰泛紅，胸口也紅了，鎖骨上那道透明的黏液慢慢往下流，滑進乳溝裡。
「接下來，」她說，「用嘴巴。」
她重新跪好，一隻手握住他陰莖的根部把角度調整好，另一手把頭髮撥到耳後。她先伸出舌尖，從陰囊的底部開始往上舔，沿著陰莖側面的血管和筋脈，一路舔到龜頭的冠狀溝。她的舌頭在那個凹槽繞了一圈，舌尖鑽進包皮和龜頭之間的縫隙。
林凱的膝蓋抖了一下。
「站穩，」她說，嘴唇貼著他的龜頭，說話時熱氣噴在黏膜上，「口交的時候，舌頭和嘴唇的靈活度比陰道更高，可以做出更細膩的刺激。」
她把嘴唇圈成一個小圓，含住龜頭的前三分之一。她的舌頭在嘴裡繼續動作，舌尖繞著馬眼畫圈，舌面壓住龜頭下方的繫帶來回摩擦。她的右手握住陰莖中段套弄，左手捧著他的陰囊，手指輕輕揉捏兩顆睪丸。
「唔——」
林凱的腹肌用力縮緊，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。他的睪丸在她掌心裡明顯往上提，陰囊的皮膚收緊變皺。
林靜雯感覺到他快要射了。她把頭往後退，讓龜頭從嘴唇間滑出來，帶出一條唾液和黏液混合的絲，斷在她的下巴上。
「還不到時候，」她說，拇指仍然壓著他的尿道口，感覺到他整根陰莖在她掌心裡劇烈地跳動，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，「男人的精液，最好的去處就是女人的陰道。不是乳房，不是嘴巴，不是手掌——是陰道。你聽清楚了嗎？今天你就是要學習在女人陰道裡射精的感覺，記住那個溫度，記住陰道內壁是怎麼包住你、怎麼吸住你、怎麼在你射出來的時候還在繼續蠕動。你第一次射精的記憶，必須留在陰道裡面。」
她站起來，用拇指抹掉下巴上的液體，然後牽起林凱的手，帶他走到床邊。
「躺下。」
林凱躺上去，後背貼著乾淨的白色床單，陰莖朝天豎著，整根濕亮，分不清是她的口水還是他自己的分泌物。林靜雯爬上床，雙腿分開跨過他的腰，跪在他身體兩側。她的陰道口正好懸在他陰莖正上方，相距不到三公分。她伸手從胯下探下去，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小陰唇。
「看清楚，」她說，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小陰唇撐得更開，讓陰道口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，「這是我的陰道口。你要進入的位置，就是這裡。這裡，十八年前把你生下來，現在要教你怎麼當一個男人。你等一下要用你的陰莖，從這個洞口插進去，在裡面抽插，最後射精在裡面。你聽清楚了嗎？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，要放進你母親身體最柔軟、最隱密的地方。這個陰道，曾經是你離開我身體的通道，現在要變成你第一次進入女人身體的入口。它會包住你、吸住你，讓你學會怎麼在女人的陰道裡完成性交——完成你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射精。」
林凱撐起上半身，視線往下。他看見母親用手指把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往兩邊拉開，露出中間濕潤發亮的洞口。洞口邊緣的黏膜是更深的玫瑰色，正在一張一合地微微蠕動，透明的黏液從洞口慢慢滲出來，拉出一條細絲滴在他的龜頭上。
「你的陰莖，」她說，放開右手，改握住他的陰莖根部，把龜頭對準自己撐開的陰道口，「要從這裡進去。」
她把龜頭抵在洞口，然後放開握陰莖的手，用兩根手指繼續分開小陰唇。她身體往下沉，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黏膜，一點一點消失在粉紅色的洞口裡。
林凱感覺龜頭被一圈緊得不可思議的熱肉箍住，那個圈正在慢慢收縮，像一隻濕熱的手掌用虎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勒緊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。他感覺到自己陰莖前端的皮膚被撐到極限，每一條神經都被拉得又薄又繃，然後那圈肌肉開始蠕動——不是胡亂的抽搐，是有方向的、一層一層往內捲的吸吮，像一張嘴含住他最敏感的冠狀溝，用舌尖沿著那圈凹槽慢慢舔過去。快感從龜頭前端炸開，沿著陰莖主幹一路竄到尾椎，他整個骨盆都在發麻。
林靜雯沒有發出聲音。她看著自己粉紅色的黏膜被一點一點撐開，撐成一個完美的圓，緊緊箍在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上，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靜脈的顏色。陰道口被填滿的感覺不是痛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的酸脹，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從她最柔軟的入口擠進來，把陰道內壁的皺褶一層一層推平。她感覺得到自己陰道口那一圈括約肌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縮，不是她在控制，是那圈肌肉自己在吮——像終於含住了什麼渴望已久的東西，捨不得鬆口。
她的身體繼續往下沉。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的陰道，她的陰道內壁被撐開，皺褶一層一層被推平，緊緊貼在陰莖的表面。她的小腹肌肉開始輕微顫抖，大腿內側的筋一抽一抽的。
整根沒入。
林靜雯停在那裡不動，讓自己陰道完整地吞住他整條陰莖。她感覺得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——不是剛才用眼睛看的、用嘴唇含的、用手指握的那種認識，是從內部去描繪它的輪廓。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她陰道中段某個微微凹陷的皺褶帶上，像榫頭嵌進榫槽，嚴絲合縫。陰莖主幹的粗度把她陰道內壁撐開到一個恰到好處的張力，不至於撕裂，但每一寸黏膜都被繃得薄薄的，貼在陰莖表面，連他陰莖背面那條縱走的淺溝，她都能用陰道前壁感覺出來。
「現在，」她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，但依然平穩，「你整根陰莖已經在我體內了。」
她把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，往下壓了壓，「你在我這裡，」她說，「很深的位置。你感覺得到嗎？我的陰道完整地包裹著你，從根部到龜頭，每一寸都被我的陰道內壁貼著。」
她沒有動。她刻意維持這個姿勢，讓陰道內壁保持靜止，只有最底層的肌肉在自主地、緩慢地蠕動——那種蠕動不是為了摩擦，是為了感覺。她的陰道正在「品嘗」他。一圈一圈的括約肌從陰道口開始，緩慢地往深處收縮，像一隻手從指尖開始握緊，一節一節地，直到整個手掌都攏住。那圈肌肉經過他的陰莖根部，滑過中段，最後在龜頭周圍輕輕一勒，然後再從深處開始，反向蠕動回去。
「這是自己母親的陰道，」她說，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但每個字都放得很慢，「你現在可以仔細品嘗——它是什麼感覺。」
林凱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閉上眼睛，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陰莖上。那股從龜頭蔓延到根部的熱，不是摩擦生出來的那種燙，是一種恆定的、從她身體深處滲出來的溫度，像泡進一池剛好超過體溫的熱水，不灼人，但把他整根陰莖密密地裹住，暖意沿著陰莖背面那條淺溝一路漫到會陰。她的陰道內壁貼上來的方式不是死緊，是活的——那些黏膜像一層溫熱的絨布，每一寸都柔軟地吸附在他的陰莖表面，他分不清是她在夾他，還是她的陰道本來就長成這樣，天生就該這樣貼著他。最讓他說不出話的是那種蠕動：不是大開大闔的收縮，是像有人用掌心包住他的陰莖，從根部開始，一節一節、一圈一圈地往龜頭的方向揉過去，揉到冠狀溝那裡就停下來，輕輕一含，像在確認他的形狀，然後再緩緩放開，回到根部重新來過。那種蠕動緩慢、規律、不間斷，像她陰道有自己的心跳，像它認得他——不是侵入，是被接納，是被一條活生生的甬道完整地、溫柔地吞進身體裡，連他最末梢的神經都被她的溫度泡軟了。
她坐在他身上，兩人的恥骨緊緊貼在一起。她的陰道把那根陰莖整條吞進去，只剩陰囊貼在她的會陰下方。沒有抽送，甚至不需要移動——光是這樣嵌合著，兩人就同時倒吸了一口氣。那是一種遠比摩擦更深的交流：她的陰道內壁像是認出了他，認出了這根從她體內孕育出來、如今又回到她體內的陰莖，每一寸黏膜都帶著血脈相連的記憶，溫柔地、貪婪地貼上去，不是夾緊，是擁抱，是分開二十三年後的重新相認。林凱的感覺更強烈——他的陰莖被母親的陰道包裹著，那股溫熱從龜頭一路漫到脊椎，再從脊椎竄上後腦，像有一條看不見的臍帶重新把他們連在一起，他在她體內，不是侵入者，是歸還者，是被同一條血脈牽引回原點的。兩人都沒有動，但她的陰道深處已經開始自主地、顫抖地吸吮他，他的陰莖也一陣一陣地在她體內脹跳，像兩副身體在用自己的語言對話，越對話越接近那個臨界點。林靜雯的呼吸變得短促，她感覺到自己快到了——不是因為摩擦，是因為她的身體認出了自己的骨肉，那種血親相連的親密感從陰道內壁輻射到全身，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細碎地顫抖。林凱的陰莖根部也在收縮，一股酸麻從會陰往上堆疊，他咬緊牙關，卻擋不住那種從血緣深處湧上來的衝動——兩人就這樣靜止地嵌在一起，沒有抽插，卻已經雙雙被推到高潮的邊緣，只差一次心跳的距離。
「這是騎乘式，」她說，聲音有點發抖，但還是繼續講解，「女上男下的體位。第一次性交用這個姿勢，女生可以控制節奏和深度，避免——嗯——避免受傷。」
她開始上下移動。她的骨盆往前傾，然後往後沉，讓陰莖在她體內進出。陰道內壁的皺褶被帶動，往外翻又往內捲，每次她抬起身體，陰莖上就裹著一層亮亮的液體；每次她往下坐，龜頭就頂到子宮頸口，那個柔軟的開口會輕輕含住龜頭前端，又在她抬起來時放開。
「我的陰道，」她一邊動一邊說，聲音隨著身體的起伏斷斷續續，「現在正在……包住你……整根陰莖……陰道裡面的皺褶……摩擦你的……陰莖表面……你感覺到了嗎？」
「感覺到了——」林凱的聲音像被人掐住脖子，又緊又啞，「裡面……很熱、很緊、還在——還在動——」
他的雙手抓住床單，指節發白。他的視線死盯著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，看著自己的陰莖一次次消失在母親的陰道裡。
然後他突然全身僵硬。
林靜雯感覺到他陰莖根部開始跳動，立刻停下所有動作，用整條陰道緊緊夾住他的陰莖，子宮頸也用力含住龜頭，連陰道口都死死箍緊根部，「先忍住。」
她夾緊了大概十秒，動也不動。林凱的呼吸從急促慢慢緩下來，陰莖裡的跳動也平息了。
「夾緊可以止住射精的衝動，」她說，還是一動不動，等確定林凱完全平靜下來，她才開始重新動作。
「好了，現在你來，」她把雙手撐在他胸口上，「抬腰往上頂，配合我往下坐的節奏。頂的時候收緊臀部，用骨盆的力量，不是隻靠陰莖——對，就是這樣——再來一次——」
林凱開始往上頂。第一次頂得太淺，第二次頂歪了撞到她的陰道側壁，第三次他抓到節奏，龜頭直直撞上子宮頸口，林靜雯短促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「很好，」她說，語氣還是教學的口吻，但尾音有點顫，「繼續。」
兩人就這樣配合著動了大概五分鐘。房間裡只有肉體碰撞的輕微悶響、床墊彈簧的吱嘎聲、還有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。忽然，林靜雯的陰道內壁猛地一縮，像一隻潮濕而緊緻的手掌，從根部到前端，整條陰莖都被狠狠絞住。林凱倒抽一口氣，感覺自己正被一股一股的力道吞嚥、擠壓，子宮頸口驟然咬緊龜頭，又驟然鬆開，旋即再次收攏，節奏紊亂而貪婪。林靜雯沒有說話，只是悶哼了一聲，騎乘的動作完全停住，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髖骨，微微痙攣。
「換體位，」林靜雯說，從他身上起來，陰莖抽出時「啵」了一聲，「站到床邊。」
她下床，轉身趴在床沿，雙腳踩在地板上，上半身伏在床上。她把手伸到背後，掰開自己的臀瓣，露出中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部。
「這是後入式，」她說，聲音悶在床單裡，「從後面進入。這個體位的優點是陰莖可以頂到更深的位置，龜頭會直接撞擊子宮頸。站到我後面，膝蓋微彎，對準了就直接插進來。」
林凱走到她身後。他握住自己的陰莖，對準那個紅腫濕亮的洞口，往前一頂——
整根沒入。
「呃——！」林靜雯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，她用手肘撐住床墊。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直接撞在她的子宮頸正中央，那個軟中帶硬的小開口被撞得往內凹陷，然後緊緊咬住龜頭前端不放。
「你可以扶著我的腰，」她說，聲音已經有明顯的喘，「用力——用力幹，不用怕我受傷。後入式就是可以大幅——大幅度的抽插——」
林凱抓住她的腰側，開始前後抽送。他的臀部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「啪、啪、啪」的響聲，她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。他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力道越來越大，整張床都被推得往前移了幾公分，床腳在地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。
「啊——」林靜雯的嘴埋進床單，聲音被布料悶住，「啊——啊——」她每次被撞到最深處就發出一個短促的悶音，節奏完全配合他衝撞的頻率。
她的陰道開始痙攣。從陰道口一路往內，整條陰道內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樣一層一層收縮，擠壓他的陰莖。她的子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張開又合上，反覆吸吮他的龜頭。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地板上。
林凱使出全身力氣衝刺，每一下都頂到最底。林靜雯的身體突然僵住，背脊弓起，腳趾在地板上蜷曲。她的陰道瘋狂絞緊他的陰莖，子宮頸口咬住龜頭用力吸吮，淫水大量湧出，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。
這個痙攣持續了將近兩分鐘。過程中林靜雯一句話都沒有說，只有悶在床單裡的喘息和偶爾洩出的一兩聲低吟。
等痙攣慢慢平息，她才從床上撐起身體，轉頭看林凱。她的眼鏡起霧了，頭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，胸口和鎖骨一片潮紅。
「再換一個，」她把頭髮往後撥，聲音沙啞但還在繼續教學，「側入式。」
她躺上床，側躺，把上面那條腿抬高架在林凱的肩膀上。她的陰部從這個角度看過去，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腫得比平常大了一倍，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玫瑰紅，陰道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微微抽搐，透明的淫水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。
「從側面進來，」她說，拍拍自己大腿內側，「這個體位的角度不一樣，陰莖會摩擦到陰道側壁不同的位置，龜頭也會從側面頂到子宮頸。」
林凱爬上床，一隻手扶著她的腿，另一手引導自己的陰莖對準洞口。他插進去的時候，林靜雯吸了一口氣。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壓在她陰道側壁一個特別敏感的位置，她的陰道內壁立刻開始輕微抽搐。
林凱開始抽送。這個體位的動作幅度沒有後入式那麼大，但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那個敏感點，龜頭從側面頂撞子宮頸的邊緣。林靜雯的呼吸越來越急，手指抓著床單，腳趾在他肩膀上蜷起來。
「換——換火車便當——」她的聲音已經不太平穩了，尾音往上飄，「你站起來，把我抱起來——」
林凱抽出來，下床站好。林靜雯雙臂勾住他的脖子，雙腿夾住他的腰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他雙手托住她的臀瓣，把她往上抬，然後對準洞口——她伸手下去引導他的龜頭——他放鬆手臂，讓她整個人往下沉，陰莖直直插進最深處。
「啊——！」這次林靜雯沒有忍住，聲音從喉嚨直接衝出來。這個體位讓她的體重全部壓在陰莖上，龜頭死死頂住子宮頸口，力道比任何體位都重。
「這個體位——」她還在講，但話已經被撞斷了，「對——體力——要求高——但是——頂得最深——適合——適合——」
她一口氣沒接上，高潮又來了。這次比剛才更猛烈，她的陰道整條絞緊，子宮頸口張到最大然後用力吸住龜頭，子宮像抽筋一樣劇烈收縮。她的雙臂緊緊勒住林凱的脖子，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，雙腿夾住他的腰夾到他幾乎不能呼吸。淫水大量湧出，沿著林凱的大腿往下流，在地板上滴成一灘。
這次高潮持續了超過四分鐘。等痙攣終於平息，林靜雯全身軟掉，掛在他身上喘氣，眼鏡歪到一邊，霧氣佈滿鏡片。
「把我……放床上……」她說，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。
林凱把她放回床上。她躺平，深呼吸了好幾次，然後伸手把眼鏡推正。
「最後一個，」她說，聲音很輕但還在繼續，「男上女下。這是最常見的體位，也是最容易讓女性懷孕的體位。」
她雙腿屈起往外分開，用手指掰開自己的小陰唇，露出那個還在抽搐的陰道口。剛才的高潮讓洞口周圍的黏膜腫得發亮，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，像被揉過的花瓣。
「你自己來，」她說，「用手掰開我的陰唇看清楚入口在哪裡，然後自己把陰莖放進去。」
林凱跪在她雙腿之間，伸手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。他低頭看著那個濕淋淋的洞口——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清楚母親身上這個讓他來到世界的通道。洞口還在微微張合，邊緣的黏膜因為充血變得又紅又腫，裡面深處可以看見陰道壁皺褶在一層一層地蠕動。
他把龜頭抵在洞口。
「插進來，」林靜雯說，看著他，「接下來交給你。你想怎麼插，就怎麼插。」
他頂進去了。
整根一次到底。
「嗯——！」林靜雯的頭往後仰，脖子的筋浮起來。
林凱開始抽送。一開始還有點猶豫，節奏不穩，深淺不一。但很快他就找到自己的頻率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，臀部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用力往下壓。床墊在他每次下沉時發出悶響，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床頭的方向一點一點移動，頭頂快要頂到床頭板。
「對——就是這樣——」林靜雯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，「用力——不要停——你想多快就多快——想多深就多深——」
她的大腿夾住他的腰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。她的乳房隨著每次撞擊劇烈晃動，乳頭硬得像石子。她的手抓住他的上臂，指甲掐進他的肌肉。
林凱越插越快。他的臀部像活塞一樣高速起落，陰囊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連續的「啪啪啪啪啪」的脆響。汗水從他的額頭滴在她的小腹上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。
「射在裡面——」林靜雯用最後的力氣，雙腿緊緊交叉扣住他的腰，把他整個人鎖在自己身上，「射進我的子宮——把你的精液——全部——射進我的子宮裡——」
她的子宮頸口張開，對準他的馬眼。
林凱用力頂到最底。
「呃——」
他射了。
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，直接射進她的子宮頸開口。她的子宮頸立刻合上，緊緊咬住龜頭，一滴不漏地把精液吸進子宮。然後第二股、第三股——他的精液量遠超過一般成年男性，一股一股灌進她的子宮，子宮的空間被迅速填滿，她的子宮壁被精液的溫熱刺激，開始劇烈收縮。
「啊——」林靜雯的高潮又來了，這次和兒子的射精同步。她的陰道瘋狂絞緊他的陰莖，子宮頸一口一口吸著龜頭，把精液全部吞進子宮深處，子宮壁的收縮像幫浦一樣把精液均勻推送到子宮的每個角落。
她的子宮灌滿了。
林凱倒在她身上，整個人癱掉。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，龜頭還被她的子宮頸含著，但射精已經停止，只剩輕微的抽搐。
林靜雯的雙腿還緊緊扣著他的腰。
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，喘了好幾分鐘。房間裡只有呼吸聲、心跳聲、還有從窗外傳進來的遠遠的車聲。
等呼吸終於平穩下來，林靜雯鬆開雙腿，伸手摸到他的臉。他的臉頰貼在她鎖骨上，全是汗。
「你做得很好，」她說，聲音沙啞但語氣恢復了那種溫和平穩，「你人生的第一次射精，沒有遺憾。」
她把眼鏡推上去，用拇指抹掉鏡片上的霧氣。
林凱慢慢從她身上撐起來。他的陰莖從她陰道裡滑出來，半軟不硬，上面裹著一層乳白色的膜。她的陰道口慢慢合上，沒有流出任何東西——淫水在剛才的高潮裡差不多流乾了，但精液一滴都沒有漏出來。
她伸手按了按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，感覺到裡面溫熱的液體在輕微晃蕩。
「你的精液現在在我的子宮裡，」她說，手還放在小腹上，「兩個小時之內，子宮會把精液完全吸收。如果有卵子在輸卵管，精子就會遊過去受精。不過——」她看著他，「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，你不用擔心。」
林凱坐在床上，看著她微鼓的小腹，沉默了很久。
「媽媽。」
「嗯？」
「我想……去媽媽上班的地方看看。」
林靜雯眨了一下眼睛，然後嘴角微微彎起。那是她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。
「明天剛好週末，你放假。」她說，用一隻手肘撐起身體，另一手還壓在小腹上，「我帶你去醫院參觀。」
她伸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面紙盒。
「幫我抽幾張，墊在我下面。精液雖然不會漏出來，但等一下可能會流一點分泌物。」
林凱抽了幾張面紙遞給她。她把面紙摺好墊在臀下，然後慢慢躺平，雙腿還是微微張開。
林凱低頭看地板，才發現剛才火車便當那一輪，她的淫水在地上積了小小一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