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靜雯把那條裙襬沾了濕漬的窄裙換下，丟進浴室洗衣籃裡，換上一件棉質居家長褲和寬鬆的上衣。她走進廚房，打開冰箱，拿出昨天煮好的咖哩加熱。
林凱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書包還揹在背上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指節微微發白。他的視線跟著母親在廚房裡移動的背影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電鍋跳起來，咖哩的氣味飄進客廳。林靜雯盛了兩盤飯，淋上咖哩醬，端到餐桌上。
「先吃飯。」她說，語氣跟平常一模一樣。
林凱把書包放下，坐到餐桌前，拿起湯匙。咖哩是他熟悉的味道，微辣，雞肉燉得很軟，馬鈴薯入口就化。他一口一口吃，低著頭，不敢看對面的母親。
林靜雯也安靜地吃著，偶爾用紙巾擦擦嘴角。電視沒有開，廚房水龍頭在滴水，每隔幾秒就「滴答」一聲落在不鏽鋼水槽裡。
吃完飯，林凱主動把碗盤收進水槽。林靜雯倒了兩杯溫水，一杯遞給他。
「小凱，到我房間來。」她說，端著自己的那杯水走進臥室。
林凱握著杯子站在原地，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他喝了一口水，水溫溫的，流過喉嚨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溫度。他把杯子放下，慢慢走過去。
林靜雯的臥室不大，雙人床佔了三分之一，床單是素面的淺灰色，枕頭拍得蓬鬆整齊。床頭櫃上有一盞黃光的檯燈，旁邊的書桌堆著幾本醫學期刊和筆記型電腦。窗簾已經拉上了，是深藍色的遮光布。
她坐在床邊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。「坐下。」
林凱坐下。床墊微微下陷，他和母親之間隔著兩個手掌的距離。
「今天下午的事，」林靜雯開口，聲音平穩，「我需要從頭跟你解釋清楚。不是隻解釋電車上發生什麼，而是解釋媽媽的工作到底是什麼。」
她把雙腿交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檯燈的黃光照在她側臉上，鏡片後面那雙眼睛看著林凱，眼神跟她在醫院門診時一模一樣——專注、冷靜，沒有任何閃爍。
「你聽過『男性功能亢進』這個疾病嗎？」
林凱搖頭。
「這是一種只有男性會得的病，」她說，「患者平時跟正常人完全一樣，但發病的時候，陰莖勃起的尺寸會變成一般人的兩到三倍，睪丸也會腫大兩到三倍。射精量是一般人的五倍到十倍。」
林凱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「初期症狀，患者會發現自己每次勃起的時候，陰莖跟睪丸都比以前稍微變大一點點，射精也變得越來越困難。這個階段如果到醫院就診，醫師會安排時間幫他治療，流程很標準，預後也很好。」她停頓了一下，「但今天電車上那個中年男子，是急性發作的案例——一發病就直接跳到後期。這種狀況如果不立刻治療，會昏迷，甚至死亡。」
她推了一下眼鏡。
「治療方式，」林靜雯繼續說，語氣像在講解一份病歷，「醫學研究發現，患者只要射精就能痊癒，但前提是陰莖必須在女性身體內——陰道、口腔、肛門——才能引發射精。其中以陰道內射精的治療效果最好，治癒率百分之百。而且治療全程，女性治療師禁止使用任何避孕手段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林凱問，聲音有點乾。
「因為這種疾病不只是生理上的亢進，更深層的病因是患者對『在毫無防護的女性體內射精』產生壓倒性的心理渴求。他們的身體會極度敏銳地感知到任何避孕措施——保險套的乳膠薄膜、女性體內的避孕器、血液中極微量的避孕藥成分——這些都會被患者的潛意識解讀為『這個女性不願意接納我的精液』。一旦這種抗拒被感知，患者的交感神經就會瞬間抑制射精反射，陰莖海綿體持續充血卻無法排出，最終導致器官衰竭。」
林靜雯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繼續說下去。
「普通女性沒有辦法承受這種治療，患者的陰莖太大，射精量也太大。所以醫院設立了男性功能亢進科，由受過專業訓練的女醫師和女護理師擔任治療師。」
「治療師除了醫學專業知識之外，還要接受嚴格的生殖器訓練，學習控制自己的陰唇、陰蒂、陰道內壁皺褶、骨盆肌肉、子宮頸，用這些部位去擠壓、吸吮、摩擦、絞緊患者的陰莖，幫助患者射精。陰道口跟陰道內壁的彈性也會訓練到可以容納患者的尺寸。」
她說完這段，把水杯放回床頭櫃。
「今天在電車上，那個患者急性發作，我必須立刻處置，否則他會死。」
林凱的視線從母親臉上移開，落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「媽媽，」他開口，聲音有點乾澀，「所以你的工作，就是……？」
「對。」林靜雯回答得很直接，「我的專長就是這項治療。」
林凱點點頭，動作很慢，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重量。
林靜雯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開口：「小凱，你對性知識瞭解多少？」
林凱愣住，耳朵尖開始泛紅。他的肩膀縮了一下，眼睛盯著地板。
「學校……有教過一些，」他說，聲音越來越小，「健康教育有上。」
「健康教育教了什麼？」
「就……男生跟女生的……生殖器官構造，還有……月經、夢遺那些。」他的臉全紅了，從脖子一路紅到額頭，連耳廓都透著血色。「還有說……做愛會懷孕。」
「就這樣？」
「就這樣。」
林靜雯把眼鏡拿下來，用衣角擦了擦鏡片，重新戴回去。
「你想不想知道得更詳細？」她問，語氣還是那麼平穩，「不是課本上那種簡化的圖跟名詞，而是真實的身體、真實的構造、真實的功能。媽媽可以教你。」
林凱抬起頭，看著母親。她的表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，也沒有害羞或尷尬，就是那種在診間裡對病人說「褲子脫下來我幫你檢查」的表情。
他吞了一口口水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然後他點頭。
林靜雯站起來，走到臥室門邊，把門關上，鎖上喇叭鎖。「咔」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。
她回到床邊，面向林凱，開始解開上衣的釦子。一顆，鎖骨露出來。兩顆，胸口那條淺淺的陰影變深。三顆，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出現。四顆，上衣完全敞開，露出平坦緊實的小腹，肚臍的形狀淺淺的，像一個小小的逗號。她把上衣脫下，摺好，放在床尾。然後解開長褲的釦子，拉下拉鍊，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，跨出來。她沒有急，動作不快不慢，就像在醫院更衣室裡換上手術衣一樣從容。最後她把手伸到背後，解開胸罩的背扣，肩帶滑下肩膀，罩杯離開胸前。
林靜雯全身赤裸地站在林凱面前。三十八年的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頹敗的痕跡，反而將每一寸肌膚打磨得恰到好處。她的鎖骨線條細緻而分明，像兩道淺淺的弧線延伸向肩頭。胸前飽滿的乳房柔軟地下垂著，像兩個碩大柔軟的水袋，在沒有支撐的狀態下微微向外擴開，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。乳房表面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，隱約可以看見底下淡青色的細小血管，像瓷器上的釉下彩。她的乳暈是粉紅色的，直徑比一般女性略大，表面有細膩如橘子皮般的紋理，中央的乳頭圓柱般挺立，是略深一號的玫瑰色。她的腰身收束得纖細緊實，沒有一絲贅肉，兩側的腰線流暢地滑向骨盆。小腹平坦光滑，肚臍是淺淺的縱向橢圓，形狀精巧。往下是修剪整齊的陰毛，烏黑柔軟，蜷曲成小小的三角形貼在恥骨上。她的大腿修長筆直，肌肉線條勻稱而不過度，皮膚光滑得看不見毛孔。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，是沐浴乳淡淡的鈴蘭花香混合著體溫蒸出的、屬於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氣息，像曬過太陽的棉被那樣乾淨而溫暖。
她分開雙腿坐到床上，背靠著床頭板，膝蓋彎起向外張開，腳掌踩在床單上。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之間完全敞開，沒有任何遮掩。在那修剪整齊的烏黑毛髮下方，兩片大陰唇因為姿勢的牽引而微微分開，露出內裡淺玫瑰色的小陰唇。那兩片薄而柔軟的肉瓣濕潤地貼合在一起，邊緣帶著細緻的皺褶，像被晨露打濕的花瓣。小陰唇的頂端交會處，陰蒂從包皮下探出一小截圓潤的頂端，色澤比乳頭更深一些，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、透明的光澤——那是她自己體液微微泌出的痕跡，在房間的燈光下閃著若有若無的濕亮。
「小凱，你現在面前的，是一個三十八歲、有多年性交、生產與哺乳經驗的中年女性身體，」她說，直視著兒子的眼睛，「很適合讓你用來學習性知識。」
林凱坐在床邊，距離母親張開的雙腿只有幾十公分。他的呼吸變淺了，胸口起伏的速度變快，但他沒有移開視線。
「你先看我的乳房。」林靜雯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，用右手托起左邊的乳房下緣。「我的乳房是F罩杯，吊鐘形。你注意看形狀——因為我經歷過哺乳，乳腺發育得很完整，加上年齡的關係，我的乳房比較柔軟，所以會自然地向外微微擴開，呈現八字的形狀。」
她用雙手托起兩邊乳房，捧到林凱眼前。乳房在掌心裡輕輕晃動，表面浮現淡淡青色的靜脈紋路。
「你看到這個下垂的弧度了嗎？」她用手指沿著乳房下緣畫了一道弧線。「這是因為乳房組織裡面的庫柏氏韌帶，經過長時間哺乳之後，彈性會減弱。但是這完全不影響功能。你可以靠近一點看。」
林凱往前傾。他聞到母親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，還有一種更細微、更溫熱的氣息，來自她皮膚本身。他看見乳房的質感——表面皮膚極薄，幾乎半透明，可以看見底下細小的微血管。吊鐘形的弧度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胸口下緣，像兩滴巨大的、飽含汁液的水滴墜在她胸前。
「現在看我的乳暈。」林靜雯用食指指尖，輕輕點在自己左邊乳暈的邊緣。「我的乳暈直徑是五點五公分，比一般女性大很多。顏色是粉紅色。我的乳暈上面這些小小的突起，叫蒙哥馬利腺，分泌油脂保護乳頭。你注意看它的質感——不是光滑的，而是有很細很細的紋路，像橘子皮那樣。」
她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圈住自己的乳暈，微微往外拉，讓那一圈粉紅色的軟肉完全展開。
「然後是我的乳頭。」她把手指移到中央那粒凸起。「我的乳頭長度，在沒有受到刺激的狀態下是一點五公分，比一般女性長很多。你看它的形狀——圓柱狀，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凹陷，那是乳竇的開口，乳汁就是從這裡出來的。」
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，輕輕轉了一下。乳頭在她指間立起來，長度微微增加，顏色從粉紅往桃紅變化。
「我的乳頭裡面有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，所以男人碰我這裡的時候，我會有很強烈的感覺。」她放開手，乳頭還維持著挺立的狀態。
林凱盯著母親的乳頭。他看見它從一點五公分變成一條微微顫動的深粉色肉柱，頂端那小小的凹陷正在慢慢收縮又放鬆，像一張極小的嘴在呼吸。
「好了，乳房的部分講完了。」林靜雯的右手從胸部移開，往下放到小腹上，手指指向雙腿之間。「現在看我的外生殖器。」
她把膝蓋打得更開，腳掌從床單上滑到床沿，雙腿彎曲的角度從九十度變成將近一百二十度。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檯燈的黃光下，每一條皺褶、每一寸皮膚都一清二楚。因為大腿向外張得更開，原本貼合在一起的小陰唇被這個動作牽引，再也無法閉攏，兩片薄軟的肉瓣順著皮膚的張力無聲地往兩邊滑開，像花瓣在熱氣中緩緩舒展，完整露出內側那層顏色更淺、質地更細嫩的黏膜。那片嫩肉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在燈下泛出濕潤的瑩白色澤，細看還能看見黏膜底下密布的微血管隱隱透出淡粉。陰道口也因為這個姿勢微微張開，不再是原本緊閉的一條細縫，而是變成一個窄小的、幽深的開口，邊緣的嫩肉輕輕收縮了一下，又緩緩放鬆，像某種安靜的、不自主的吞吐。
林凱看見母親的陰阜微微隆起，上面覆蓋著一層修剪整齊的三角形毛髮，毛量不多，顏色比頭髮淺，帶著一點褐色的光澤。
「這裡，」林靜雯用食指跟中指，把覆蓋在陰部外側的兩片肥厚軟肉往兩邊撥開，「這是我的大陰唇。它的形狀像一對剝了殼的荔枝肉，飽滿、柔軟，帶著弧度。每一片長度大約八公分，最寬的地方將近三公分，厚度大概一公分多一點。平常閉合的時候，它們會像蚌殼那樣緊緊合攏，保護裡面的構造；現在我把它撥開，你才看得到裡面的細節。我的大陰唇的外側有毛囊，會長毛，摸起來帶一點粗糙的顆粒感；內側是光滑的，沒有毛，像剛煮好的蛋白表面，顏色也比外側淺很多，是淡淡的膚粉色。」
她的指尖沿著大陰唇內側那道濕潤的粉紅色軟肉緩緩劃過。
「現在看我的小陰唇。」她把那兩片更薄、更細緻、形狀像花瓣的軟肉用手指分別捏住，輕輕往兩邊拉開。「我的小陰唇顏色是粉紅色，長度是四公分，從陰蒂包皮一直延伸到陰道口下方。它的形狀不對稱，左邊比右邊長零點三公分，這是完全正常的個體差異。」她放開手指，讓小陰唇自然貼合回去，然後用指尖沿著那片軟肉的邊緣輕輕劃過。「平常沒有受到刺激的時候，它們就像現在這樣，柔軟地貼在一起，表面帶著細微的皺褶，像兩片剛浸過水的木耳邊緣，安靜地合攏，把裡面的黏膜和開口都保護起來。」
她停頓了一下，用食指跟中指再度分開小陰唇，這次拉得更開，讓內側那片顏色更淺的嫩肉完整暴露在燈光下。那兩片薄軟的肉瓣被手指向兩旁撐開之後，形狀像一隻粉紅色的蝴蝶在燈光中靜靜張開翅膀，左右各一片，帶著不對稱的弧度停在半空，邊緣微微顫動。黏膜表面泛著一層均勻的水光，燈照上去的時候，那層薄薄的液體反出柔潤的瑩白色澤。
「當我性興奮的時候，陰道會分泌潤滑液，這些液體會從陰道口滲出來，沿著陰道前庭往外漫開，把我的小陰唇內側整片黏膜都浸得濕濕滑滑的。」她用指尖沾起一點透亮的液體，均勻地塗在小陰唇表面，那片軟肉立刻像吸飽了水一樣，變得更加飽滿、光滑，皺褶也微微撐開，顏色從粉紅往桃紅變化。她把沾濕的小陰唇放在指腹間輕輕搓揉，軟肉順著手指的動作滑動，發出細微的、黏潤的水聲。「這時候摸起來，就像指尖滑過浸了溫水的絲綢，滑順、柔膩，完全沒有阻力。充血之後我的小陰唇會腫脹起來，厚度可以增加到原來的兩倍，變得更飽滿、更敏感，輕輕一碰就會有很明顯的感覺。」
她讓左手維持著把小陰唇拉開的動作，右手食指伸到兩片軟肉之間，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開口緩緩進出，示範性地來回滑動了幾下。每一次手指推進的時候，小陰唇內側那層嫩肉就跟著被輕輕擠壓、往內翻入；手指退出的時候，那片軟肉又順著手指的撤離被帶出來，翻出淺粉色的內面，整片黏膜在燈下泛著一層瑩亮的濕光。
「性交的時候，我的這兩片軟肉會隨著陰莖的進出被反覆擠壓、推入再翻出，像嘴唇那樣柔軟地含住、吸住，隨著動作貼合滑動，增加摩擦的面積與濕潤的觸感，同時也像一道柔軟的閘門，把快感從外圍往深處傳遞。」
她的拇指搓揉了一下左邊那瓣小陰唇。薄薄的肉片在她指腹下微微顫動，表面泛著一層透明的濕潤光澤。
「然後是我的陰蒂。」她放開小陰唇，用食指和中指把覆蓋在陰蒂上方的包皮輕輕往上推，那層薄薄的皮膚順著指腹的力道緩緩退開，露出底下那顆小巧的結構。「這顆小小的凸起就是我的陰蒂。你看它露出來的這個部分，其實只有整顆陰蒂的四分之一，另外四分之三是埋在身體裡面的。露出來的這一段，我稱它為我的陰蒂頭，長度零點八公分，直徑零點五公分。」
她把檯燈的角度調低了一點，讓光線斜斜地打在那個裸露的小肉芽上。那顆陰蒂頭的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，表面光滑得像一顆剛剝去外膜的嫩珍珠，帶著一層極薄的水光，在燈下微微發亮。頂端圓潤飽滿，形狀像一粒小小的、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，又像一顆浸在透明糖水裡的軟糖，靜靜地立在兩片淺粉色黏膜交會的頂端。包皮退開之後，整顆小肉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，邊緣的輪廓清晰而柔軟，底下連著一道細細的繫帶，像貝殼肉底下那條細嫩的根蒂，輕輕一碰就會微微顫動。
她用小指的指腹輕輕點了點那顆粉紅色的小肉芽。肉芽立刻脹大了一點，顏色從粉紅變成桃紅。
「我的陰蒂上面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，比陰莖龜頭還要密。它的唯一功能就是產生快感。你剛剛有看到——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，它馬上就充血脹大。」她把手從包皮上移開，讓包皮慢慢滑回去，但脹大的陰蒂頭已經沒辦法被完全包住，頂端還露在外面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
「接下來，」林靜雯的兩根食指伸到小陰唇內側，左右拉開，「這是陰道前庭。你看我把我的小陰唇完全拉開之後，會看到兩個開口。」
她用右手食指尖點住上方那個非常小的孔洞。
「這個是我的尿道口。女性的尿道長度只有三到四公分，比男性短很多，所以女性比較容易泌尿道感染。尿道口跟性行為沒有直接關係，但它的位置就在陰道口上方，有時候性交的摩擦會刺激到它。」
她的指尖往下移，點在另一個較大的開口邊緣。
「這個是我的陰道口。」她抬起眼睛看著林凱。「這裡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。」
林凱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他看著母親手指點住的那一小圈軟肉——粉紅色、濕潤、微微翕動著，邊緣有一圈不規則的皺褶。十八年前他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被推到這個世界上。而現在，在檯燈的黃光下，他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它。
我的陰道是一個管狀器官，平常前後壁是貼在一起的。我的陰道口的肌肉經過訓練之後，可以控制收縮和放鬆的力道。在性交的時候，男性的陰莖會從我這個開口插入，沿著我的陰道管腔往深處推進，然後反覆地抽插。我的陰道內壁的黏膜組織會分泌潤滑液，讓陰莖進出的摩擦變得滑順而不疼痛。隨著抽插的節奏加快，陰莖的冠狀溝和龜頭會來回摩擦我陰道壁上的敏感區域，這些區域佈滿了神經末梢，受到刺激之後會逐漸累積快感，讓我的心跳加速、呼吸變喘，我陰道壁的肌肉也會開始不自主地收縮。當刺激累積到一定程度，我就會達到高潮——我的陰道和骨盆底肌肉會產生一陣一陣規律的痙攣，緊緊地夾住陰莖，同時全身會湧過一波強烈的快感。而在這個過程中，男性也會因為龜頭持續受到我陰道壁緊裹和摩擦的刺激，最終在我的陰道深處射精。整段性交的過程，我的陰道不僅是被動地容納陰莖，它同時也在主動地收縮、分泌、傳導快感，是讓男性和女性都能獲得高潮的核心器官。在治療的時候，我就是用我這裡的肌肉去擠壓患者的陰莖，幫助他射精。
她的食指在陰道口周圍畫了一圈，指尖沾到一點透明的液體，拉出一條極細的銀絲。
「你看到這個光澤了嗎？這是我的陰道分泌物，是子宮頸分泌的黏液，加上陰道壁滲出的液體。在受到性刺激的時候分泌會增加，功能是潤滑，方便陰莖插入。」
她放開左手，讓小陰唇彈回去，然後把兩根手指伸到陰道口兩側，把那一圈軟肉往外輕輕拉開。
「你看裡面。這層薄薄的、不規則的組織，是我的處女膜。我的處女膜已經破了——破的時間很早，在你出生之前就破了，不是生產造成的，是更早以前。我的處女膜破了之後，邊緣會留下一圈小小的肉瓣，你看這裡——」
她的指尖沿著陰道口內緣劃了半圈，點出那些極小的、不規則的肉色凸起。
「這些就是我的處女膜破裂後留下的痕跡。」
林凱一直沒有說話。他的眼睛從母親的乳房看到乳頭，從大陰唇看到小陰唇，從陰蒂看到尿道口，從陰道口看到處女膜的殘痕。每一個部位母親都用手指點出來，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那是什麼、尺寸多少、顏色怎樣、功能是什麼。就像在上一堂解剖課，只是躺在桌上的不是模型，是他媽媽。
林靜雯把手從陰道口移開，雙腿維持敞開的姿勢，兩隻手放在膝蓋上。她的臉頰有一點泛紅，但眼神和語氣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「性教育課本上畫的那些圖，都簡化太多了。真實的身體沒有那麼整齊，也沒有那麼乾淨——有毛、有分泌物、有色差、有氣味、有不對稱。但這些都是正常的。每一個女性的身體都不一樣，陰唇的形狀、乳頭的顏色、分泌物的量和氣味，差異非常大。你看那些圖的時候不會學到這些，只有親眼看見真實的身體，你才會懂。」
她看著林凱。
「今天先講到這裡。有什麼問題想問嗎？」
林凱沒有說話。他的眼睛還停在母親的陰道口上，那圈微微翕動的軟肉在他視線裡輕輕收縮了一下，又放開。
「小凱？」
他抬起頭，看著母親的臉。
「想不想……實際摸摸看？」林靜雯問，聲音放得很輕，但語氣仍舊平靜。
林凱的臉瞬間漲紅。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蜷起來，又鬆開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沒有發出聲音。然後他低下頭，輕輕點了一下。
林靜雯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「快十點了。」她放下手機，把床尾摺好的上衣拿過來，套回身上，慢慢地一顆一顆把釦子扣回去。「你明天還要上學。」
她把長褲抖開，雙腳伸進去，站起來把褲頭拉上腰際。內褲她沒有穿，直接收進抽屜深處。
「明天放學回來，我們繼續。」她走到門邊，打開喇叭鎖，回頭看還坐在床上的林凱。「這個課程會分成好幾堂。明天第二堂課，我會讓你親自碰碰看。」
林凱站起來，雙腿有點僵硬。他走到門口，經過母親身邊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，像是想說點什麼，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，低著頭走回自己房間。
林靜雯靠在門框上，看著兒子的房門關上，燈亮，然後燈暗。
她轉身回到床邊，脫下長褲，掀開棉被躺進去。手指伸到自己雙腿之間，指腹碰到那圈還在微微顫動的軟肉——濕得一塌糊塗。
她把手收回來，放在棉被外面，閉上眼睛，深呼吸。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陰道深處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。
明天，她心想，明天還要更專心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