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車從市立醫院站出發的時候，車廂裡已經沒什麼空位了。
林凱揹著書包，兩手抓著頭頂的吊環扶手，身體隨著列車行進微微晃動。他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媽媽——林靜雯還穿著醫院的白色醫師袍，外面套了件薄薄的米色風衣，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整齊的髻，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望著車窗外的景色，神情平靜。
「今天數學小考，題目超難的。」林凱說。
林靜雯轉過頭來看他，嘴角動了一下：「你不是說有複習？」
「有啊，可是老師出的題型跟課本完全不一樣。」林凱嘆了口氣，「最後一題我根本看不懂在問什麼。」
「回家把考卷拿給我看。」
「喔。」
列車減速進站，車廂又擠上來一批人。林靜雯往林凱那邊挪了一步，肩膀靠上他的手臂。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酒精味，混著一點洗衣精的清香，那是林凱從小聞到大的味道。
車門關上，列車重新啟動。窗外的夕陽把車廂染成一片橘紅色。
就在這時候，車廂前方傳來一陣騷動。
「喂、喂！有人昏倒了！」
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突然從座位上滑落，整個人癱倒在車廂地板上。周圍的乘客紛紛往後退，有人驚呼，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影。林靜雯的視線立刻鎖定那個方向，她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跨了一步。
「讓一讓，我是醫生。」她的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裡的篤定讓前面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。
林凱跟在她身後擠過人群，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——大概四十多歲，臉色蒼白，額頭冒著冷汗，呼吸又淺又快。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褲襠，西裝褲的前襠被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，像是裡面塞了什麼東西。
林靜雯蹲下去，先摸了他的頸動脈，再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。她的動作俐落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「男性功能亢進，急性發作。」她低聲說，像是在跟自己確認。然後她抬起頭，對周圍的乘客說：「請立刻通報站務人員和救護單位，說車廂內有男性功能亢進患者需要緊急醫療處置。」
她又轉向林凱：「小凱，過來幫我。」
林凱愣了一下，蹲到她身邊。「媽——」
「幫我把他的身體放平，肩膀按住，不要讓他亂動。」林靜雯的語氣跟平常在家叫他收書包一模一樣，平穩、直接，「這種急性發作如果不及時讓他射精，會昏迷甚至死亡。」
林凱從來沒聽過媽媽用這種字眼。他腦袋還有點轉不過來，手已經按照指示壓住了男子的肩膀。那個男人的身體在微微抽搐，褲襠裡的東西又脹大了一點，連西裝褲的縫線都發出細微的拉扯聲。
林靜雯站起來，迅速脫掉外面的風衣遞給林凱：「拿著，等一下幫我遮一下。」
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林凱整個腦袋當機的事。
她把裙子往上拉到腰際，露出裡面的深藍色內褲。林凱跪在旁邊，距離近到可以看見內褲布料上微微凹陷的縫隙形狀。林靜雯完全沒有理會周遭的一切，她單膝跪在男子身側，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，往旁邊一撥——那一瞬間，林凱看見了媽媽最私密的地方。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，只在中間留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的短毛，其餘的皮膚光滑乾淨。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闔在一起，中間那道縫隙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，透著淡淡的粉褐色，像一枚緊閉的蚌殼。陰唇頂端，一粒小小的陰蒂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，只有露水珠那麼大，顏色是更深的粉紅，看起來飽滿而脆弱。當她把內褲撥得更開、膝蓋往外挪動時，緊閉的陰唇被動作牽引，微微分開了一條縫，露出了裡面更嫩的軟肉，還有一瞬間閃現的陰道口——那是個極小的開口，周圍的黏膜是濕潤的淡粉色，泛著一點點水光。然後她跨上男子的腰，一手撐在地板上穩住身體，另一手去解男子的皮帶。
「媽！」林凱的聲音拔高了。
「不要叫我，現在專心做你的事。」林靜雯連頭都沒抬，「把他的褲子拉下來，快點。」
林凱的手指在發抖，但他還是照做了。西裝褲的拉鍊一拉開，裡面的東西幾乎是用彈的衝出來——那根陰莖的尺寸完全超出他對人體構造的認知，又粗又長，龜頭腫得發亮，整根莖身上青筋浮凸，在車廂的日光燈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暗紅色。
林靜雯看了一眼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她調整了一下位置，讓自己的陰道口對準那個過於巨大的龜頭，然後開始往下坐。
第一下沒進去。
患者的陰莖實在太大了，加上林靜雯的陰道還沒有充分濕潤，龜頭頂在陰唇中間，軟肉被擠得往兩邊分開，但就是不進去。林靜雯抿著嘴唇，稍微改變了一下角度，又試了一次。這次龜頭撐開了一點陰道口，卡在入口處，她整個人僵在那裡，眉心蹙了一下。
「嗯——」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音，幾乎聽不見。
林凱蹲在一旁，手還按著男子的肩膀，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看著那個畫面——他媽媽的陰唇被那個巨大的龜頭撐到極限，粉紅色的軟肉緊緊箍著那根深色的莖身，看起來隨時會撕裂。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顫抖，大腿內側繃得像兩條鋼索。
林靜雯吸了一口氣，身體繼續往下壓。
龜頭撐開了陰道口，擠了進去。
那一瞬間，她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。不是那種輕輕的顫抖，而是從脊椎一路傳到肩膀的劇烈震顫。她的陰道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太過強烈，痛感和快感幾乎同時抵達，讓她的瞳孔一瞬間放大。她咬住下唇，但陰道裡的肌肉已經不聽使喚地開始收縮，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被撐得變形的陰道口周圍滲出來，順著莖身往下流。
她高潮了。就只是把龜頭吞進去而已，她就高潮了。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往後仰，胸前的襯衫釦子承受不住這個動作，從胸口到鎖骨下方連續繃開了兩顆，左邊的領口滑落到肩頭，露出了乳房上半部大片雪白的皮膚。沒有胸罩，那對乳房飽滿而柔軟，重量讓它們微微往下墜，乳肉在敞開的衣襟邊緣擠出一道淺淺的弧度。兩邊的乳尖因為高潮充血而完全挺立，隔著襯衫的薄布料，那兩粒突起的形狀清晰可見，尖端頂著布料，隨著她高潮餘韻的顫抖，在衣料下不停地輕微晃動。
「媽——」林凱看到她身體抖成那樣，忍不住又叫了一聲。
「不要——說話——」林靜雯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斷斷續續的。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促，但她沒有停下來。她繼續往下坐，龜頭撐開陰道前段的時候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一把鈍刀緩慢地剖開，那一圈肌肉被撐到極限，每一條皺褶都被強行輾平，痛感尖銳而清晰，但痛感底下壓著的那股酸脹——那種被過度填滿的酸脹——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。男子這邊的感覺則是被一層又一層的軟肉緊緊箍住，龜頭前端擠進一個又濕又熱又窄到不合理的通道，每推進一點，陰道口的環狀肌肉就死死咬著冠狀溝往後勒，像不讓他進去，又像不讓他出來。
再往下吞，龜頭通過了陰道中段。這一段的阻力稍微小了一些，但陰道壁上的皺褶比前段更密，一層疊一層地貼上來，像無數條濕滑的舌頭同時舔過龜頭的每一寸表面。男子雖然昏迷著，呼吸卻明顯變重了，腰腹的肌肉本能地緊了一下。林靜雯這邊的感受截然不同——前段的痛感在中段轉為一種悶脹的壓迫感，龜頭推過陰道中段的皺褶時，那些皺褶被撐開的觸感像有人用指腹從她體內往外按，一節一節地按過去，每一下都讓她的子宮頸跟著發麻。她的小腹上那道棍狀凸起越來越明顯，從陰阜一路往上延伸，已經快碰到肚臍了。
最後是陰道後段。龜頭頂到陰道後穹窿的時候，男子整個莖身都還在往外膨脹，體溫高得像塊燒紅的鐵。林靜雯停了一下，不是她想停，是動不了——龜頭前端已經抵到子宮頸口，那個小小的開口被龜頭頂得往後凹陷，子宮頸周圍的韌帶被拉扯的酸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，她整個人像被一根過長的釘子從下體釘穿了，動彈不得。而男子這邊，龜頭前端被一個更窄更緊的凹陷吸住，那圈組織軟得像一碰就會化掉，但吸力強到讓他的陰莖根部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，龜頭被子宮頸含住，整根莖身被陰道後段的肌肉絞了三圈，那種被四面八方同時擠壓的感覺——
整根沒入的瞬間，那道凸起的形狀已經超過了她的肚臍，像一條淺淺的浮雕從下腹一路延伸到肚臍上方。林靜雯的身體猛地一僵，陰道皺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，一圈一圈的軟肉絞著莖身從根部往上吸，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吮，子宮頸口對著龜頭前端一陣一陣地吸咬，每一下都讓她的腰眼竄過一股酸麻的電流。她又高潮了——這次比剛才更猛，高潮從子宮頸炸開，沿著脊椎往上衝，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架，軟軟地往下塌。男子這邊，昏迷中的身體卻本能地做出了反應——龜頭前端被子宮頸含住的瞬間，那圈軟組織的吸吮力道強到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，陰道皺褶從四面八方一層接一層地絞上來，龜頭、冠狀溝、莖身中段、根部，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風，那種密集的擠壓感讓他的陰莖根部不自覺地往上頂，腰腹肌肉繃得像石頭。
林靜雯停在那裡，閉著眼睛調整呼吸。林凱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腹在起伏，那道棍狀的凸起也跟著上下移動。她陰唇被撐到幾乎看不見原本的形狀，整片外陰緊緊貼在莖身的根部，濕亮的液體不斷從交合處滲出來，滴在男子的西裝褲上。
然後她開始動了。這一動，胸前那對被白袍和襯衫層層包裹的乳房也跟著晃了起來，幅度先是輕微的上下顫動，隨著她骨盆擺動的幅度加大，晃動的弧度也越來越大，兩團軟肉在布料下來回撞擊，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她的乳頭早就硬了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，頂在棉質襯衫上磨出兩個明顯的凸點——每一下晃動，乳頭都隔著布料擦過襯衫的內裡，那種粗糙的觸感像有人用指尖來回撥弄，一陣細密的酥麻從乳尖竄進胸口，和陰道裡傳上來的快感撞在一起，在她體內攪成一團。林靜雯倒抽了一口冷氣，本能地想用手臂夾住胸部壓制晃動，但手臂一夾反而讓乳溝擠得更緊，乳頭被襯衫磨得更厲害，酥麻感一路從乳尖竄到鎖骨，再沿著脊椎往下，直接灌進那個已經被塞滿的下腹。她悶哼了一聲，骨盆不自覺地多擺了兩下，陰道內壁跟著絞得更緊了。
不是那種粗魯的上下套弄，而是一種非常精準的、帶著某種專業節奏的動作。她的骨盆前後擺動，陰道內壁一層一層地絞上去又鬆開，林凱雖然看不到裡面，但他從媽媽小腹上那道不斷變換形狀的凸起可以判斷，陰道裡的肌肉正在用各種角度擠壓那根陰莖。
「小凱，注意看他的臉色。」林靜雯一邊動一邊說，語氣還是那個在診間問診的語調，只是聲音裡多了一絲壓抑的顫抖，「如果他——嗯——臉色開始變紅潤，呼吸變深，就表示快射了——」
話還沒說完，地上的男子突然發出一聲悶哼。那聲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，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舒爽。他的眉頭先是皺了一下，隨即舒展開來，原本因為昏迷而僵硬的臉部線條一點一點鬆弛，嘴角甚至微微抽動了一下，像是夢到了什麼讓他舒服至極的畫面。陰道內壁那一圈圈絞上來的力道實在太密太緊，龜頭被裹在軟熱的皺褶裡反覆擠壓，冠狀溝那一圈敏感的稜線更是被子宮頸口含著一下一下地吸——那種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前端竄進整根陰莖，再沿著會陰一路灌到尾椎骨。他的腰腹肌肉在本能地做出反應之前，大腿內側已經先繃緊了，陰囊也跟著往上提了一下。然後，那口憋在胸腔裡的氣終於化成一個更深的呻吟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頂了一下。
那一下頂得又重又猛，林靜雯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點，又重重落回去。她咬緊牙關，喉嚨裡滾過一聲被硬生生壓住的聲音。她的陰道被這一頂撞得一陣劇烈收縮，子宮頸反射性地往下吸，正好咬住龜頭的前端。
「嗯、嗯嗯——！」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，這次比剛才更猛。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跳動，交合處湧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，順著男子的陰囊往下滴。她的骨盆還在動，就算在高潮中，她依然維持著治療的節奏，陰道皺褶一層層絞上去，子宮頸含著龜頭吸吮，陰唇緊緊箍著莖身根部。
林凱看得傻住了。他從來沒看過媽媽這個樣子——她臉上還戴著細框眼鏡，頭髮還是盤得一絲不苟，白袍的下擺散在車廂地板上，但她的下半身卻赤裸地跨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，陰道裡插著一根尺寸驚人的陰莖，小腹上浮著棍狀的凸起，整個人還在劇烈的高潮中顫抖。她的襯衫釦子不知何時繃開了兩顆，領口敞著，裡頭沒有胸罩，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顫抖的節奏晃動，乳尖挺立著，在高潮的痙攣中微微跳動。
「他——他臉色變紅了——」林凱勉強擠出這句話。
「好——」林靜雯咬著牙應了一聲，加快了骨盆擺動的速度。她的臀部上下起伏，陰道口的嫩肉被莖身帶進帶出，發出「咕啾咕啾」的水聲。那道棍狀的凸起在她小腹上前後移動，有時頂到肚臍上方，有時又退回去，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她壓抑的悶哼。她襯衫下那對F罩杯的吊鐘乳沒了胸罩的拘束，正隨著她起伏的節奏大幅度地上下晃動，沉甸甸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甩出陣陣波浪，領口敞開處可以清楚看見兩團白皙的弧線一上一下地跳，連帶著鎖骨下方的陰影也跟著一明一暗地變化。
地上的男子又頂了一下。然後又一下。他的腰開始本能地往上挺，節奏越來越快，力道也越來越猛。林靜雯被頂得整個人都在晃，但她沒有閃躲，反而調整角度讓龜頭撞得更深。她的子宮頸含住龜頭，在最恰當的時機用力一吸——
「啊——」男子發出一聲低吼，腰猛地往上一頂，整根陰莖埋到最深。
林靜雯的身體瞬間僵住了。
她的雙眼微微瞪大，嘴唇張開卻沒發出聲音。她的腹部——那道棍狀凸起的最深處——開始劇烈地跳動。不是肌肉的跳動，而是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大量灌入。林凱清清楚楚地看到媽媽的小腹隨著那股灌入的力道微微鼓起，原本平坦的腹部出現了一道弧度。
她在被內射。大量精液正從那個男人的龜頭灌進她子宮裡。
林靜雯閉上眼睛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，陰道痙攣似的一陣陣收縮，但她除了急促的呼吸之外，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。她撐在地板上的手在發抖，大腿內側也在發抖，但她依然控制著自己的姿勢，讓精液一滴不漏全部被吸進子宮。
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十秒。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被溫暖濕潤的軟肉密密匝匝地裹著，子宮頸像一張溫柔的小嘴含住龜頭前端，隨著林靜雯陰道規律的痙攣一吸一吮，每一次收縮都像在輕柔地捋動整根莖身。男子在意識模糊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，他感覺自己彷彿被浸泡在一池溫熱的絲絨裡，從馬眼到莖根每一寸都被安撫得妥妥貼貼，那股射精的快感不是猛烈爆發，而是一種綿長深沉的釋放，像被從最深處緩緩掏空了所有緊張與疲憊，取而代之地湧上一股暖洋洋的、近乎融化的幸福感。他的眉頭舒展開了，嘴角甚至微微上揚，整個人陷在一種前所未有的安詳之中，彷彿這輩子所有的焦慮與疼痛都被那一吸一放的節奏給帶走了。
當男子終於癱軟下來，林靜雯才慢慢抬起臀部，讓那根開始消軟的陰莖從自己體內滑出來。陰莖離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「啵」，帶出一小灘晶瑩透亮的液體滴在地板上——那是她自己的淫水，透明而黏稠，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。她的陰道口還沒有完全閉合，周圍的軟肉紅腫濕亮，但除了那灘屬於她的透明濕痕之外，再無其他濁液溢出；男子的精液被鎖在子宮深處，一滴都沒有漏出來。很快地，那圈軟肉便慢慢縮回原本的大小。
她站起來，把裙子拉下來整理好。在林凱的視線裡，母親彎腰的動作讓白襯衫貼緊了上身，隔著微透的布料，他清楚看見她胸前那對乳房的形狀——不算大但飽滿圓潤，乳尖的位置在冷空氣中微微頂起兩個不明顯的凸點，隨著她拉裙子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。然後她的手指伸進裙擺內側，把內褲撥回原位。就那麼一瞬間，林凱看見了母親還未遮掩的下身：陰唇因為剛才的充血而微微外翻，顏色是深濃的玫瑰紅，表面濕潤晶亮；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露出一截，還沒完全消退回原本的尺寸，像一顆被舔過的軟糖般飽滿地立在頂端；陰道口還沒完全閉合，一圈深紅色的軟肉微微翕動著，邊緣沾著透明的濕痕，在車廂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。然後內褲的棉質布料蓋上去，那幅畫面就被收進了純白色的底褲裡。她從林凱手裡接過風衣重新穿上，手指穩穩地扣好腰帶，動作從容得像剛才只是蹲下來綁了個鞋帶。
「患者生命徵象穩定，急性症狀解除。」她對著圍觀的乘客說，語氣平穩，「救護人員到了嗎？」
站務人員和救護員在下一站衝進車廂，把還沒完全清醒的男子抬上擔架。林靜雯簡單交代了幾句病情，簽了緊急處置的紀錄表，然後轉頭看向還蹲在地上的林凱。
她的臉頰還有一點沒退去的潮紅，白袍的袖子在手腕處微微皺起，裙擺沾了一小塊不明顯的濕漬。
「回家我再跟你解釋。」她低聲說，伸手把林凱拉起來。
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。
列車靠站，車門打開，月臺的日光燈照進車廂，映在她那隻顫抖的手上，也映在林凱那張寫滿震驚與困惑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