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下午的太陽斜斜地卡在巷口那棟鐵皮屋的邊上,像一團被人遺忘的火,燒不進巷子裡,只把外面的柏油路烤出一層油亮。巷子裡卻陰涼,瀰漫著積水、菸蒂和貓尿混在一起的氣味。林美華和陳曉晴被兩條牽繩一前一後拖進來,腳上沒有鞋子,赤裸的腳底踩過碎玻璃般尖銳的碎石,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路。
透明薄紗根本遮不住什麼。三點用三片米白色的蕾絲墊著,繩子繫得極緊,勒進肉裡。林美華每走一步,乳房就從薄紗側邊溢出來,乳頭在布面上頂出兩粒硬實的形狀。陳曉晴走在她後面,整張臉腫著,眼睛又紅又乾,像是把淚流乾了,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殼。
頸圈是黑色的,釘著亮晶晶的鉚釘。牽繩握在龍哥手裡,他不時扯一下,林美華就像畜生一樣踉蹌向前。巷子很深,左邊是堆滿雜物的鐵皮屋牆,右邊是灰撲撲的水泥牆,牆根有灘發黃的水,倒映出母女兩個被牽著的身影。
三輛廂型車停在巷底,車頭朝外,車窗全搖了下來。裡面坐著十幾個男人,有穿汗衫的,有穿襯衫的,有的抽菸,有的喝啤酒,有的把手肘架在車窗上,像在看什麼好戲。林美華還沒站穩,就聽見車裡有人笑了。
「真的是母女啊?幹,一個比一個騷。」
「老的奶子好大,先來老的。」
「我要年輕的,嫩雞掰最好幹。」
龍哥沒有廢話。他把牽繩一鬆,兩名壯漢便押著母女走到巷底的牆邊。石灰牆上結滿青苔,濕冷粗礪,硌得林美華的乳尖一縮。
「手扶牆,屁股翹高。」龍哥的聲音像在吩咐兩條狗。
林美華閉了一下眼,雙手慢慢抬起來,貼住牆。她的腰塌下去,臀不得不往後翹。薄紗滑到腰上,兩片臀全露出來,肥白圓滿,中間夾著一條被冷汗和薄汗浸濕的窄縫。
陳曉晴的手腳在抖。壯漢不耐煩,抓著她的後腦往牆上一按。她的臉撞在水泥牆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她的手也抬起,扶住牆,嬌小的臀翹起來,薄紗的裙擺翻上去,露出兩條細而結實的腿和股間那塊半濕的穴肉。
「誰先上?」龍哥問。
話音還沒落,一個穿灰色汗衫的中年男人已經跳下車,走過來。他四十多歲,肚腩凸出,牛仔褲腰鬆垮地掛在肚臍下。他走到林美華身後,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。
「啪!」
林美華的臀肉盪了兩下,聲音清脆。她咬住嘴唇,沒有叫。
男人拉開薄紗,掰開她的臀肉,粗黑的手指直接插進她的陰道。「濕了?剛才路上就濕了吧?騷貨。」他抽了兩下手指,拔出來,伸到她面前,上面沾著透明的黏液。他掰住林美華的下巴,逼她看。
林美華沒看。她閉緊眼睛,太陽穴的青筋突突跳。男人不滿,兩指捏住她的臉頰,把她的嘴捏開,將手指塞進去。
「舔乾淨。」
她含住他的手指,舌頭被動地攪動,喉嚨很深地蠕了一下。男人抽出手指,解開褲頭,陰莖彈出來,又黑又粗,頭部泛著一層紅光。他扶著它,對準林美華的穴口,猛力插了進去。
「啊……!」林美華整個人往前一撞,手肘在牆上擦出一道細長的血痕。穴裡緊得過了頭,男人抽了一下,齜著牙又插第二下。他抱住她的腰,雞巴在裡頭橫衝直撞,每一下都把她的臀肉頂得亂抖。
「幹,這騷穴⋯⋯才第一天就這麼會夾⋯⋯」男人喘著,舌頭粗重地頂著牙縫。他用手指掐住林美華的乳頭,隔著薄紗無情地扯。
乳頭紅腫地挺立著,像兩顆被磨得發亮的小石子。男人一邊操,一邊低頭看自己的雞巴在穴裡抽送時,外翻的肉唇上那圈白沫。淫水順著林美華的大腿內側往下流,像一條透明的河。
「啊⋯⋯唔⋯⋯嗯⋯⋯」
林美華死死閉著唇,可那些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擠出來,細碎、悶熱,像被摀在棉花裡。男人的力道愈來愈大,屁股上的肉被撞得通紅。她雙腿打顫,膝蓋突然一軟,整個人幾乎跪下去,又被男人撈著腰拉起來,更用力地往後撞。
旁邊,陳曉晴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佔滿了。那是個年輕男人,體毛旺盛,陰毛又黑又密,雞巴不算長卻極硬,像根搗棒一樣攪著她的嫩穴。陳曉晴的穴比母親更緊,前端早就充血得厲害,男人每抽出來,都像要把她的嫩肉帶翻出來。
「啊⋯⋯不要⋯⋯慢、慢一點⋯⋯」她被撞得聲音都碎了,半截話卡在喉嚨裡,尾音高高揚起又跌下去。
「慢?慢就不好玩了!」男人一手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的臉往牆上壓,另一手繞到前面掐著她的陰蒂,邊操邊搓。
「啊──!不、不行⋯⋯要、要去了──」
陳曉晴的嬌吟像刀子,割在巷子裡潮濕的空氣上。她的陰道一陣陣抽搐,噴出一大股黏熱的水。高潮還沒有完全退,男人突地抽出來,扶著雞巴塞進她的肛門。
「不要──!那邊⋯⋯啊⋯⋯不要⋯⋯」
「操,老子付了錢就要全套!」男人罵著,雞巴硬擠進去。乾澀的洞口被撐到極致,陳曉晴整個人弓起背又痙攣般塌下,肛肉絞得死緊。男人在裡頭慢慢磨,插得極深,像要把她整個人劈開。
林美華被操了一陣,陰道裡已經濕透了,男人的雞巴每次插入都發出「嘖、嘖」的水聲。他將她翻轉過來,壓著她的肩膀,從前面重新插進去,一邊操一邊用牙咬她的奶頭。乳暈上印出齒痕,薄紗在乳尖磨擦,像微微的刺痛。
接下來一個小時,男人們輪流更替。每個人抽插的方式都不一樣,有人用快而短促的抽送,有人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,有人喜歡操到最深處,頂住子宮口磨。林美華的陰道被塞滿了又抽空,抽空了又塞滿,穴口腫得往外翻,白濁和淫水糊成一片。
陳曉晴的嘴也沒有空過。從第三個男人開始,她的嘴裡被塞進陰莖,跪在地上,雙手扶著男人的屁股,吞吐著腥鹹的龜頭。她的嘴巴被撐得酸麻,津液從嘴角簌簌流出,落在赤裸的膝蓋上。男人射在她嘴裡,滾燙的精液黏住她的舌頭和上顎,她嚥下幾口,剩下的從下巴滴到奶子上。
緊接著,男人的雞巴抽出來,把她按在牆邊,從背後插進她的肛門。她被操得身子一抖一抖,囊袋拍打在她嬌小的臀肉上,啪啪啪地響徹整條巷子。她的陰道還空著,一滴滴精液沿著大腿滴在地上,像被碾碎的白色花瓣。
張浩和陳建國被鎖在廂型車後座。車門半掩,兩人的臉就卡在門縫裡看。陳建國的眼眶通紅,淚水縱橫,鼻水和口水糊滿下巴,像個被奪走一切的老狗。他不敢出聲,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,像在叫誰,又不敢叫。張浩坐在一旁,面無表情,只有眼睛跟著林美華被插得亂顫的臀肉轉,喉結不時滾動。
林美華被第五個男人壓在牆上時,兩條腿已經站不穩了。男人把她的一腿架在腰上,雞巴插在陰道裡,龜頭磨著子宮口。她的陰道黏膜敏感到了極點,每一下都像電流竄遍全身。她張著嘴,卻只能發出「呵、呵」的氣音。
「叫出來啊!」男人掐著她的下巴,手指幾乎陷進她的臉頰肉裡。「剛才不是挺會叫的嗎?在兒子面前叫一個!」
林美華已經分不清誰在講話。她的視線模糊,只看見張浩在車裡坐著,眼裡有某種灼熱的光。她的奶子被男人抓揉得變形,乳頭又腫又硬,整對乳房上佈滿紅痕和口水。男人忽然抽出雞巴,將她轉過去跪在地上,對著她的嘴重新插入。
龜頭頂在軟顎上,惹得她一陣乾嘔。男人抓著她的頭,前前後後地動,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。她的眼淚和鼻涕噴出來,糊了整臉。男人低吼著射在嘴裡,濃濃的精液腥得她差點昏過去。她被嗆得咳嗽,混著精液的口水吐了一地。
陳曉晴正要從地上爬起來,另一個男人已經走到她背後,一腳把她踢回俯趴的姿勢。雞巴毫不憐惜地撐開她的穴,直接整根到底。她的身子往前一衝,手掌在地上的碎石和嘔吐物上打滑。男人操得極快,囊袋拍打在她陰唇上,濺出細小的水珠。她的陰蒂又腫又漲,每被拍一下都竄起一股刺痛和酥麻。她張開嘴想叫,卻發現聲音啞了,只剩下「嘶⋯⋯啊⋯⋯」的氣音。
林美華被扶起來,第六個男人將她按在牆上,雞巴插進她的肛門。她的腸道又緊又熱,操起來阻力極大。男人一巴掌打在她臀上,肉波未平,又一掌落在另一邊。她哀叫著,身體在牆上磨出紅痕,肛門被粗暴地塞滿。男人用拇指壓著她的會陰,能摸到自己的雞巴在腸道裡動。
「騷穴都幹鬆了,還想要嗎?」他貼著她的耳朵,聲音像摻了砂。
「⋯⋯要⋯⋯」林美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答。她的意識像泡在水裡,聲音從很遠的地方浮上來。
男人笑了,抽出雞巴,狠狠整根插進陰道,再抽出來,插進肛門,又回到陰道。兩個洞口被他輪流幹得開開合合,像兩張流著汁的小嘴。她整個人掛在牆上,腰軟得像沒有骨頭,只有被操動時的抽搐證明她還活著。
太陽西斜,巷子裡的光線轉成骯髒的橙色。男人們進出的速度愈來愈快,愈來愈粗暴。林美華在第七個男人射精的同時高潮了,陰道痙攣著咬緊正在抽出的雞巴,精液混合淫水失控地噴出來,像失禁般湧了一地。
陳曉晴被第十個男人壓在地上,雞巴插在肛門裡,拇指塞進她嘴裡,攪著她的舌頭。她像一灘被揉碎的白肉,任憑男人使勁。終於,他射了,從她肛門裡抽出來時,濁白的精液混著暗黃的黏液流出來。他還沒起身,下一個男人已經站到她面前,一把撈起她的頭,把雞巴塞進她嘴裡。
她含著,幾乎是本能地吸吮。她的舌頭麻木了,嘴唇腫得閉不攏。男人捧著她的後腦,把精液射進喉嚨。她吞了下去,甚至伸長舌頭,舔掉他龜頭上殘餘的白濁。龍哥在一旁哼了聲。
「學得倒快。」
最後一個男人走後,陳曉晴還維持著跪姿,精液從她的嘴角、陰道、肛門三處往外淌。她慢慢把臉貼在地上,像把全身的重量交給那灘冰涼的穢物。林美華也倒了下來,薄紗撕得只剩幾縷掛在脖子上,乳房和大腿佈滿指印、齒痕和亮晶晶的黏液。她的下體像一朵被揉爛的花,紅肉翻開,微微跳動。
龍哥走過來,把幾張百元鈔票甩在她們頭上。鈔票落在精液和嘔吐物上,像垃圾。
「明天換個路口,賺不夠就別想吃飯。」
他扯了扯牽繩。林美華和陳曉晴先後爬起來,動作像壞掉的木偶。鐵環磨破了她們後頸的皮,血珠一顆顆滲出來,和汙漬混在一起,很快就分不清了。巷子裡安靜下來,只有幾個男人還在吸菸,菸頭紅光明滅,像一場散場後還沒熄盡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