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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共墮深淵

7 · 小巷轉角,站壁求生

龍哥的皮靴聲在凌晨的天光裡響得特別硬,像鐵塊砸在水泥地上。地下的房間還浮著前一晚留下來的腥味,混著鐵鏽和漂白水。林美華側臥在鐵床上,薄紗貼在背脊上,大半乾掉的精液把她的大腿黏成了幾綹。陳曉晴蜷在另一頭,膝蓋縮到胸前,後頸的鉚釘項圈在枕上壓出一塊紅印。

「起來了,兩個騷貨。」

龍哥沒有給她們多一秒清醒的時間。他拽住林美華的頭髮,把她半拖半拉甩下床,又用靴尖踢了踢陳曉晴的腰。鐵鏈一陣嘩啦響,像冷脆的鈴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兩個女人先後用四肢撐起身,膝蓋都在發抖。管理她們的兩個壯漢走進來,一言不發地把兩件新的薄紗往她們頭上套。那料子比昨天更透,幾乎只算一層淡紫色的霧,連乳暈的顏色都透得清清楚楚。接著,龍哥親手把寫著「$500次」的鐵製項圈扣在她們頸上,鐵片冰涼地貼住跳動的血管。

「今天賺的每一筆都要有紀錄。」龍哥拍了拍項圈,像在確認牲口掛牌。

陳建國與張浩被從隔壁拖出來,頸圈繫著鐵鏈固定在廂型車後座。車門大開,正對著巷口。陳建國嘴塞著一團布,眼睛佈滿血絲;張浩沒被塞嘴,卻也沒有開口,只是把視線放在林美華的臀線上,唇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車子繞了半小時,在一條更偏僻的廢棄巷弄停了下來。路面裂得厲害,兩邊牆上爬滿褐黃的水痕和剝落的廣告紙。巷口被兩臺舊機車斜斜擋著,再進去一點就沒有監視器。龍哥說的地方很窄,容不下多少人同時動手,但他似乎不在意。

「就這兒。」龍哥把兩張塑膠椅放在牆邊,紅色椅面上滿是刮痕。他拉著牽繩,把林美華按在第一張椅上,又把陳曉晴按在第二張。母女相隔不到兩尺。

「腿張開。像昨天教的那樣,讓客人看清楚。」龍哥站在她們面前,電擊鞭的尖端點在地上,發出細小的電流聲。

林美華閉了一下眼睛,把膝蓋往兩側打開。她的陰唇腫得翻出來,顏色深紅發亮,肛門口一圈都腫成了濕滑的紅肉。陳曉晴跟著張開腿,她的腿根佈滿暗紫的指印,下體糊著昨天沒洗淨的白濁。晨風吹過,兩人同時打了一陣冷顫,但誰也沒有合腿。

「媽的,腫成這樣,怎麼看都像剛被幹過。」龍哥繞到後方,用靴尖踢了踢林美華的腳踝,「再張大點。」

上午的街很啞。偶爾有機車經過,引擎聲短促地劃過去,卻很少停下。一個穿藍白拖的中年男人在巷口探了探頭,看見兩個女人光著腿坐在椅上,嚥了口口水,又低頭走掉了。另一個醉漢倒是在那站了很久,褲襠撐得老高,但摸了半天口袋,只有零錢。龍哥走過去踹了他一腳,醉漢摔在地上,罵罵咧咧地走遠了。

太陽爬上樓頂,巷子裡的溫度升了,腥味蒸得濃了。蒼蠅在兩人腿間打轉,林美華的大腿抽了一下。龍哥煩躁地吸了口菸,把煙吐在陳曉晴臉上。

「坐著像死魚,誰會要?站起來,扭。」他揚起電擊鞭,抽在林美華的臀肉上。電流「啪」地炸開,林美華整個人彈起來,一聲「啊——」從喉嚨裡直直衝出來。緊接著,鞭子落在陳曉晴的大腿內側,她像被火燙到,從椅上跳下,薄紗翻起,下半身光裸地照在日光裡。

「扶著牆,給我扭腰,把騷穴亮出來。」龍哥的第二鞭抽在林美華的臀縫上,電流沿著會陰激進去,她的雙膝一軟,險些跪倒。她伸手扶住斑駁的牆面,把腰塌下去,臀部往後翹。電擊的餘韻還在她陰唇上跳,整個下身又麻又辣,逼得她倒抽著氣,腰卻不自覺地擺了起來。陳曉晴也照著做,她的動作生硬,但薄紗下的乳尖在牆面磨蹭,很快挺成兩粒硬硬的陰影。

中午前總算來了兩個男人。一個是送快遞的年輕人,另一個是街上遊蕩的光頭,兩人隔著幾步站著,都有些猶豫。龍哥收了錢,下巴往牆邊一抬。

「要幹就快,一個前一個後,輪著來。」

快遞小子先走到林美華身後。他的牛仔褲解了半天,拉鍊卡住,尷地笑了聲。光頭走過來,扯下她的薄紗,乳肉被風一吹,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林美華閉上眼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光頭的雞巴戳在她臀縫裡,蹭了兩下,對準她還乾著的肛門就頂。林美華痛得「嘶——」一聲,括約肌收緊,光頭罵了句粗口,伸手把她的臀肉扒開,硬生生擠了進去。乾澀的腸壁瞬間繃到極限,她整個人往前貼在牆上,嘴裡漏出「啊…啊、快拿、拿開……」

「拿開你媽。」光頭甩了她臀側一巴掌,開始猛乾。每進一下,她的肛門就翻出紅肉,裡頭混著一點昨夜的殘精,很快被磨成綿密的泡。快遞小子見狀尷勁過了,走過去繞到陳曉晴身後,掀起薄紗就頂進陰道。陳曉晴的下體比母親濕,年輕的穴還留有彈性,雞巴進去時發出「噗滋」一聲。她沒有躲,只是十指抓緊牆縫,嘴巴張著,卻沒發出完整的字,只有斷續的「嗯、嗯……」跟著抽插的節奏。

龍哥扯了一下陳曉晴的牽繩,把她從牆邊轉過來,逼著她跪在母親側前方,臉正對著兩人交合的位置。快遞小子一邊操她,一邊拍她的臀肉,啪啪啪的肉聲混著細弱的喘。光頭在林美華肛門裡越幹越深,忽然整根抽出來,頂進陰道。林美華的下體熱得像著了火,陰道早已痙攣著分泌出大量淫水,肛門尚未閉合,像一個濕亮的洞。光頭先後在兩個穴裡橫衝直撞,把她的腰撞成一張弓。

「跪著用嘴接。」龍哥握住陳曉晴的頭髮,拉她到林美華前方,讓她的嘴正對著男人的下腹。光頭也在這時加快,雞巴在林美華陰道裡猛烈撞擊,幾十下後抽出,轉身插進陳曉晴嘴裡。她「唔……!」一聲被頂滿,龜頭直抵上顎深處。男人捧著她的後腦激烈抽插,睪丸重重打在她下巴上,發出濕黏的響聲。他射了,精液從她嘴角和鼻孔往外溢。陳曉晴不敢咳,只能鼓著鼻息勉強吞嚥。光頭退出去時,精液拉出一道濁白的絲。

快遞小子跟著射在林美華的直腸裡,抽出來後還伸手掰開她的臀肉,看白濁從肛門慢慢流出來的樣子。他用手機拍了兩張照,被龍哥一把搶過手機刪掉。

「影片是老子管制的,你他媽找死啊。」龍哥把錢塞進腰包,一腳踹開快遞小子。

下午人潮多了,像昨晚說好的,一個接著一個。林美華的手機早就不知丟到哪去,時間只能靠太陽判斷。男人們排著隊,有人掏五百,也有人拿兩百要進半次,龍哥照收。第二個客人把林美華面朝下壓在兩張塑膠椅中間,雞巴塞進她嘴裡,嘴裡的味道混著她自己的體液。第三個男人同時從後面操她的陰道,把她頂得兩腳離地,連著椅子一起往前滑。她的呻吟被雞巴堵成悶悶的「唔、唔……唔——」,只有拔出來換洞口時,才漏出一兩聲尖銳的「啊……不要、那……啊──」

陳曉晴被另一個男人按住後腦,跪在地上,男人從背後進她的陰道,前面又一個把雞巴塞進她嘴裡。三人連成一個節奏,她像被釘在兩根熱燙的肉柱之間,只能跟著晃。她的意識浮浮沉沉,眼前是男人長著黑毛的下腹和晃動的囊袋。她聞到自己和母親的味道混在一起,又聞到陌生的汗臭。她的嘴已經含不住口水,順著嘴角滴在地上。

「含深點,吞進去。」前面的男人抓著她的馬尾往裡按。她的喉頭本能地收縮,男人卻不退出,就著她乾嘔的抽搐插了十來下,才射進食道。她整張臉抬起來時,精液掛在下巴,眼淚和鼻水混成一片,眼睛卻乾得像燈泡。

林美華那頭,第三個男人在陰道裡射了;第四個男人沒拔出就頂開她的括約肌,把半軟的雞巴塞進肛門繼續抽,直到又硬了,才又回到陰道。她的陰唇腫得幾乎合不攏,像兩片滾燙的肉瓣,每次抽插都翻出裡面的嫩肉。她的呻吟已經碎成單音:「啊、不、啊──」話被猛烈的頂撞攔腰撞斷。她趴在一灘自己流出來的體液上,胸脯壓著冰涼的水泥地,乳尖蹭出細細的血痕。

忽然一個男人往她嘴裡塞進三根手指,把舌頭夾出來。另一個在後面把雞巴整根沒入,撞在子宮口上,她整個人激烈地彈了一下,像被電到一樣痙攣。她在這一輪高潮裡連聲音都發不出,只有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、斷裂的氣音。

高潮還沒過去,第三個男人射了。精液從穴口翻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。她終於撐不住,往牆邊一歪,額頭頂著髒兮兮的紅磚,胃裡一陣翻湧。她張開嘴,吐出幾口黃色胃液和精液的混合物,沿著牆面流進排水溝。她赤裸的身子還在抽,肛門開合著,像在呼吸。

陳曉晴從男人堆裡爬出來。她的薄紗只剩一縷掛在左肩,其他全被撕光。她在母親身邊蹲下,沒有攙扶她,只是看著那灘嘔吐物慢慢暈開。她的手搭在林美華汗濕的背上,指尖也在發抖。

沉默了一會,她低低說了一句,聲音像從很遠的巷底傳過來。

「媽,我感覺不到痛了。」

林美華貼著牆的額頭微微動了動,沒有回答。她的手慢慢伸過去,碰了碰陳曉晴沾滿精液的手背。母女的手重疊在一起,黏膩,濕滑,虛弱到幾乎抓不住。

龍哥在不遠處重新點了一根菸,把幾張鈔票塞進口袋,朝廂型車的方向比了比。車裡,陳建國的嘴還被塞著,眼淚已經流乾了。張浩仍舊靠著椅背,他看著林美華趴在那兒的背影,像是想起了什麼,嘴角又向上扯了一下,那笑容被車窗的陰影遮去了一半。

巷口掛起夕陽,熱氣從地面蒸騰,空氣裡黏滿精液、汗水和胃酸的酸腐味,像一層洗不掉的水汽,蓋在每個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