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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共墮深淵

5 · 精彩故事

第四天的夜晚,龍哥沒有給他們食物,只讓兩個手下提來一桶溫水,半強迫地沖刷林美華和陳曉晴的身體。水柱沖過赤裸肌膚,帶著消毒水味的毛巾粗魯擦拭她們的私處和肛門。母女倆被按著洗,連嘴裡都被手指伸進去攪過一遍,像在清洗器具。

洗完後,龍哥親自走進房間,手裡拎著四條黑色皮頸圈。他彎腰,一一扣上四個人的脖子——陳建國、林美華、陳曉晴、張浩——每條頸圈前方都焊著一個不鏽鋼環,環上繫著細鐵鏈。龍哥將鐵鏈末端交到兩個手下手中,像牽狗一樣把一家四口拖出房間。

走廊盡頭的門被打開,鋪滿軟墊的大房亮著刺目的白熾燈。地上是厚達十公分的黑色軟墊,牆壁也貼著軟墊,整間房像個密閉的拳擊擂臺,沒有窗戶,只有天花板上四盞日光燈和牆角一個監視鏡頭。空氣裡有淡淡的塑膠味和消毒水氣味。

「脫。」龍哥站在門口,雙手抱胸。

四個人站在軟墊中央,沒有人動。張浩率先伸手,解開褲頭的繩子,褲子滑落,露出年輕的體魄,陰莖軟軟垂著。他踢掉褲子,連內褲一起,赤裸地站著。陳曉晴看著他,眼底有什麼東西碎掉了。

「快點。」龍哥語氣平淡,像在催促遲到的學生。

陳建國機械地解開襯衫鈕扣,一顆、兩顆。他的手在抖,釦子滑了好幾次才解開。襯衫落地,露出中年發福的身體,鬆垮的肚腩、稀薄的胸毛。他脫褲子的時候彎不下腰,整個人像被折斷一樣跌跪下去,褲子才勉強褪到腳踝。他爬起來,光著身子。

林美華沒有動。龍哥使個眼色,壯漢走上前,一手抓住她後頸的鐵環,一手扯住她身上那件骯髒的連衣裙領口。布料撕裂聲尖銳地響起,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際。她裸露的胸部彈出來,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收縮。壯漢再扯,裙襬撕成兩片,她赤裸地站在眾人面前。大腿內側還有昨夜乾涸的精斑,結成白色的薄膜。

陳曉晴自己脫了。她低著頭,把身上僅存的破布一件件剝下,像在剝自己的皮。她站在母親身邊,兩個人裸身並肩,年輕的胴體和成熟的身軀在日光燈下無所遁形。

「跪。」龍哥說。

四個人跪在軟墊上。

「陳建國,到你女兒面前跪著。張浩,到林美華後面。」

陳建國膝蓋挪動,在軟墊上拖出沉重的軌跡,最後停在陳曉晴面前。他垂著頭,只看得見女兒的膝蓋、大腿、和那雙顫抖的腳趾。陳曉晴的呼吸變得又淺又快,像被掐住喉嚨。

張浩繞到林美華身後,跪下來,膝蓋頂開她的大腿,讓她的臀部抬高。林美華整個人繃緊了,肩胛骨聳起,像受驚的貓。

「陳建國,把你的雞巴插進你女兒的洞裡。」龍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平靜得像在點菜。

陳曉晴的哭聲先於動作爆發出來。「不要——不要!他是我爸!爸——求你——」

她轉頭看著父親,滿臉淚水。陳建國不敢看她,他的陰莖軟縮在包皮裡,像一團死掉的肉。

壯漢從後面抓住陳曉晴的頭髮,把她整個人往下壓。她的臉被迫湊到父親胯下,鼻尖幾乎碰到那團軟肉。龍哥走過來,蹲在陳建國身邊,手伸進他胯下,握住那團軟綿綿的陰莖,像在捏一塊麵團。

「硬不起來?」龍哥低聲說,語氣裡有種不耐煩。「你女兒的嘴,比你的雞巴有用。」

壯漢的手壓得更用力,陳曉晴的臉貼上父親的陰毛。她哭著,嘴裡不斷喊「不要」,可是壯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張開嘴。

「張嘴,含進去。你爸硬了,我們才能往下走。」龍哥說。

陳曉晴的嘴被撐開,壯漢的手指塞進她口腔,勾住她的嘴角往外拉。她的嘴唇被迫張成一個橢圓,唾液從嘴角流下,滴在陳建國的陰莖上。

「含進去。不然你媽的穴,今晚會被操爛。」龍哥冷冷地說。

陳曉晴的眼淚滴在父親的陰毛上。她閉上眼,嘴唇向前,含住了父親的龜頭。

潮濕、溫熱的口腔包覆住那團軟肉。陳建國整個人彈了一下,像被電到。他低頭,只看見女兒的頭頂、她的耳朵、她顫抖的肩。陳曉晴含著他,不動,只是含著,像含一塊腐爛的肉。

「動。」龍哥說。

她沒有動。

壯漢抓住她的頭髮,帶著她的頭前後移動。她的嘴唇套弄著父親的陰莖,像在強迫一個機器運轉。陳建國的呼吸變得粗重,他感覺到那團軟肉在女兒嘴裡慢慢膨脹、甦醒,像某種可恥的怪物從沉睡中醒來。

而在另一邊,張浩的手指已經探入林美華的陰道。他從後方插入兩根手指,翻攪著她乾燥的甬道,另一隻手拍打她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「媽,你濕了。」張浩在她耳邊說,氣息噴在她頸側。「你女兒在吹你老公,你居然濕了。」

林美華沒有回答,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流下。張浩抽出沾滿黏液的手指,抹在她臀部上,然後扶住自己的陰莖,抵住她的穴口。

「龍哥,我可以插進去了嗎?」張浩問。

「等陳建國插進去再說。」

陳曉晴的嘴裡,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。她含著它,眼淚不斷滑落,喉間發出細小的嗚咽聲。陳建國的呼吸越來越快,他感覺到女兒的舌頭無意間擦過龜頭下緣,一股電流從脊椎竄上來。

「好,夠了。」龍哥說。「陳建國,趴下來。從正面幹你女兒。」

陳建國的身體僵硬了一秒,然後他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趴下去。陳曉晴被壯漢按倒在軟墊上,雙腿分開,膝蓋彎曲,腳掌踩在軟墊上。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父親面前——稀疏的陰毛、粉紅色的陰唇、微微張開的穴口,還有昨夜留下的乾涸痕跡。

陳建國跪在她兩腿之間,陰莖硬得像鐵,龜頭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看著女兒的穴,那是他親手接生的、從嬰兒長成少女、再長成女人的穴。他看過她穿尿布、穿裙子、穿制服,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用這種角度看著它。

「插進去。」龍哥說。

陳建國的手在抖,他扶住自己的陰莖,對準女兒的穴口。龜頭抵住那圈嫩肉,微微陷入。陳曉晴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,她咬住下唇,眼睛閉得死緊,淚水從眼縫中不斷滲出。

「爸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」她氣若遊絲地說。

陳建國看著她的臉,那是他女兒的臉。他想起她小時候騎在他肩膀上、想起她第一次叫爸爸、想起她考大學那天他站在考場外面等——所有畫面在腦中閃過,然後他往前一挺。

陰莖滑入女兒的陰道。

「啊——!」陳曉晴的尖叫像被撕碎的布,又高又尖,在軟墊房間裡迴盪。她的身體弓起來,雙手亂抓,抓不住任何東西。陰道被撐開的感覺如此清晰,像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她。

陳建國整個人僵住了。女兒的穴又緊又熱,咬著他的陰莖,那種收縮和顫抖是任何性經驗都比不上的。他感覺到她的處女膜已經在前幾天的侵犯中被撕裂,可是那層血緣的禁忌比任何處女膜都堅固,此刻正在他的陰莖下碎裂。

「繼續插。」龍哥的聲音像鞭子。

陳建國開始抽送,一下、兩下,他的動作僵硬而機械,像一個生鏽的機器人被強迫運轉。每一次插入,陳曉晴的身體就彈一下,嘴裡發出破碎的聲音——「啊、啊、啊……不要……爸……不要……」

「張浩,換你。」龍哥說。

張浩扶住林美華的腰,將陰莖對準她的穴口。他沒有猶豫,一口氣插到底。

「嗯——!」林美華的呻吟被撞成碎片,她整個人往前撲,雙手撐在軟墊上,乳房垂下來晃動。張浩從後面開始抽插,節奏又快又狠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,又被他的手拉回來。

「媽……你女兒的穴緊不緊?」張浩一邊幹一邊問,聲音帶喘。「你老公幹她幹得爽不爽?」

林美華無法回答,她的嘴裡只有破碎的呻吟。她抬起頭,看見前方——陳建國趴在她女兒身上,陰莖在她女兒的穴裡進出,女兒的雙腿被壓到胸前,整個人被折成兩半。

陳曉晴也看見了母親。她們的視線在空中交會,那一瞬間,兩個人的眼淚同時落下。

「吻她們。」龍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「讓母女接吻。」

四個壯漢走上前,兩人一組,分別抓住林美華和陳曉晴的頭髮,把她們的頭拉向彼此。母女倆被迫面對面,鼻子幾乎碰在一起。陳曉晴的嘴邊還沾著父親陰莖上的黏液,林美華的嘴唇乾裂,滲著血絲。

「張嘴,舌頭伸出來。」龍哥說。

沒有多餘的動作。壯漢的手指捏住她們的下巴,強迫她們張開嘴。兩根舌頭從不同的嘴裡伸出來,在空中顫抖著靠近。林美華的舌頭先碰到女兒的舌尖,那觸感像電擊,她本能地想縮回去,可是後面的手壓著她的後腦,不讓動。

兩根舌頭被迫交纏在一起。林美華嘗到女兒嘴裡父親精液的味道,陳曉晴嘗到母親嘴裡張浩精液的味道。她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裡攪動,唾液從嘴角流下來,滴在軟墊上。

「繼續幹。不要停。」龍哥說。

陳建國在女兒體內繼續抽送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,像在逃離什麼。他閉上眼,可是閉上眼之後,女兒的哭聲更清晰了,那聲「爸」像針一樣刺進耳膜。他的陰莖在女兒體內脹大,龜頭頂到最深處,頂到一個柔軟的、緊縮的入口。

子宮口。

陳曉晴的整個人彈起來,舌頭從母親嘴裡抽離,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:「啊——不要——頂到了——不要——」

陳建國的理智在那一刻斷線。他感覺到自己射了——一股熱流從睪丸深處衝上來,沿著陰莖噴射而出,灌進女兒的子宮。他射得很久,一股又一股,像要把一生的罪惡都射進女兒體內。

陳曉晴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,她的身體開始抽搐,不是高潮,是某種生理上的、無法控制的痙攣。她的陰道收縮著,把那些精液擠出來,順著大腿流下。她的眼睛睜著,看著天花板,瞳孔放大,像靈魂已經被抽走了。

而在另一邊,張浩還在做。他沒有射,只是繼續在林美華體內進出,節奏越來越快。林美華的乳房在每一次撞擊下劇烈晃動,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單音節的嘶喊——「啊、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
「幹你媽的,你女兒被灌滿了欸。」張浩喘著氣說,一邊幹一邊伸手抓住林美華的頭髮,把她的頭拉起來,讓她看前方。「你看你女兒,被你老公灌滿了。爽不爽?你女兒的穴,好不好幹?」

林美華的眼淚滴在軟墊上。她看見女兒癱軟的身體、大腿上流下的白濁液體、和那雙空洞的眼睛。

「啊——!」她突然尖叫起來,不是因為快感,是因為絕望。她的身體開始收縮,陰道夾緊了張浩的陰莖,那股痙攣從腹部深處擴散開來,像要把所有東西都排出去。

「操,你夾這麼緊——」張浩低吼,他加快速度,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重,然後在裡面射了。他的精液噴進林美華體內,混著她自己的體液,從交合處溢出。

房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四個人的喘息聲和陳曉晴微弱的哭泣。

龍哥站在門口,手裡夾著一根菸,火光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見。他慢慢地抽了兩口,吐出煙霧,然後拍了拍手。

「明天,我帶你們上街。」

他的聲音在軟墊房間裡迴盪,沒有迴音,只有四個人粗重的呼吸。

「衣服我會準備。母女兩個,穿漂亮一點。」龍哥把菸掐滅在牆上,留下一道灰黑的痕跡。「讓全城的男人,都嘗嘗母女的味道。」

陳曉晴的哭聲突然停了。她躺在軟墊上,大腿之間還流著父親的精液,眼睛看著天花板,嘴唇微微張開,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。

林美華跪在軟墊上,身體前傾,額頭抵著軟墊,肩膀抽搐。她的手指蜷曲,指甲在軟墊上刮出細微的聲響。

陳建國癱坐在一旁,陰莖還半軟地垂著,上面沾滿女兒的血和精液。他沒有哭,沒有叫,只是坐著,眼睛看著前方,卻什麼也沒有看。

張浩站起來,走到牆角撿起自己的褲子,開始穿。他的表情平靜,像剛剛只是做了一件日常的事。

龍哥轉身,走向門口。在即將踏出門的那一刻,他回頭,看了最後一眼。

「明天早上六點,我來接人。好好休息,明天會很忙。」

鐵門關上,鎖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然後是腳步聲,越來越遠,越來越輕。

房間裡只剩下四盞日光燈,嗡嗡地響著,照著四個赤裸的身體。鐵鏈碰撞的聲音偶爾響起,像某種無意義的節拍器。

林美華慢慢抬起頭,看向女兒的方向。陳曉晴還躺在那裡,眼睛睜著,像死了一樣。

「曉晴……」林美華的聲音像從乾涸的井底發出來。

陳曉晴沒有回應。

她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,指尖彎曲,像是想抓住什麼。可是手邊什麼都沒有——只有軟墊、空氣、和那股無法沖洗的、父親留在她體內的味道。

日光燈照著她大腿上乾涸的白濁痕跡,像某種沉默的印記。她的眼睛眨了一下,淚水流進耳朵裡,溫熱的,然後是更多的淚水,無聲地淹沒了她的鬢角。

林美華朝她的方向爬了一步,鐵鏈在地上拖出細碎的聲音。她又爬了一步。第三步的時候,她的手碰到了女兒的手指。

陳曉晴的手指蜷曲起來,輕輕勾住母親的指尖。

她們沒有說話,只是那樣勾著,躺在軟墊上,赤裸的身體沾滿彼此的體液和淚水。日光燈照著她們,沒有影子,只有兩團蒼白的肉體,在黑暗的房間裡等待明天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