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。
“啊——！”她短促地叫了一声，手臂本能地勾住我的脖子。
她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轻，也软。隔着两层居家服，奶子压在我胸口上，两团肉被挤压得往两边溢。我抱着她往卧室走，她的脚在空中晃了两下，拖鞋啪嗒掉在客厅地板上。
“干、干什么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干你。”
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贴着她耳朵。她整个人抖了一下，大腿在我手臂底下夹紧了。
踢开卧室门的时候，门把手撞到墙上，发出砰的一声。我把她扔在床上，弹簧床垫弹了两下，她仰面倒在凌乱的被子上，头发散开铺了一枕头。
床头灯开着，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。她的脸是红的，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，胸口起伏着，居家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开了一颗，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。
我站在床边脱衣服。先是上衣，再是裤子，然后是胸罩。每脱一件，她的目光就往旁边躲一下，但很快又转回来，黏在我身上。
等我全裸的时候，她的呼吸已经乱了。嘴唇微微张着，舌尖抵在牙齿中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奶子。
“脱。”我说。
她撑着床坐起来，手指摸到自己扣子上。解第一颗的时候手在抖，第二颗解了两次才解开，第三颗、第四颗——衣服从肩膀滑下去，露出里面的肉色胸罩。她低着头解开胸罩搭扣，奶子弹出来，乳尖已经硬了，深红色的乳头立着，周围的乳晕皱成一圈。
裤子脱得更慢。她躺在床上，擡起屁股往下褪裤腿，内裤和居家裤一起拉到膝盖，再蹬到脚踝。最后一块布料离身的时候，她飞快地把腿并拢，一只手捂住逼口。
“别遮。”我上了床，跪在她两腿之间，抓住她的手腕按到身体两侧。
她偏过头，咬住下唇。双腿被我膝盖顶着，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外分。大腿内侧的肉轻轻颤着，腿根中间那一片全露了出来。
她的阴毛比我浓，黑亮亮的一丛，从逼阜一直蔓延到逼口两侧。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，是暗红色的，紧紧地合着，中间一条缝渗出亮晶晶的水光。刚才在沙发上隔着裤子摸的时候就已经湿了，现在没了布料兜着，淫水顺着缝往下淌，把屁股底下床单洇出一个小圆点。
“别、别看……”她用手臂挡住眼睛。
我没理她，俯下身子，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。
舌尖碰到阴唇的瞬间，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似的弹起来，腰弓成一座桥。
“啊——！”
这声叫不是闷哼，是真正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尖叫。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，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紧，五指收拢又张开，最后攥住了一把头发。
我分开她的大阴唇，舌头从逼缝底下一路舔到阴蒂。她的味道是咸的，带一点涩，淫水黏黏地挂在我舌尖上，拉出一道丝。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，充血鼓胀，比我自己的要大一圈，舌尖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。
“别、别舔……嗯……那个地方……啊！”
我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，轻轻一吸。
“呜——！”
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头，腿肉压着我的耳朵，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。她抓我头发的力气大了，头皮一阵发麻，但这股疼让我更兴奋。我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，整张嘴贴住她的逼，舌头伸进阴道口往里顶。
阴道里面又热又紧，嫩肉裹着我的舌头，一缩一缩地蠕动着。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，顺着我下巴往下滴。
“舒不舒服？”
我擡起头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水，下巴也湿了。
她用手臂挡着脸，胸脯剧烈起伏，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。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……舒服。”
“那要不要我继续？”
“……”
“要不要？”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，轻轻揉了一下。
“啊、要——！”
“要什么？”
“要、要你……舔……”
“舔哪里？”
她把手从脸上移开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。眼眶红了，但没哭。嘴唇翕动了两下，最后用蚊子一样细的声音说：“舔骚逼。”
我重新埋下头。
这一次不只是舔，我把手指也插了进去。中指顺着阴道口滑进去，里面又滑又紧，嫩肉立刻吸上来。我往里推到第二个指节，再全根没入，然后弯起手指，指腹贴着阴道前壁往上勾。
“嗯——！那、那里——！”
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，屁股离开床面好几寸。我找到G点了，指腹下那一小块肉比周围更粗糙，微微鼓起。我用指尖按压它，一下一下地揉。
“啊！啊！别、别按——太、太——啊啊啊！”
她整个人都在抖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跳着，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，溅在我手掌上。她的叫声变了调，从闷哼变成尖细的拉长的哭腔，每一个“啊”都像被撞碎了再拼起来。
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，每一下都勾着G点往外刮，同时舌头卷住她的阴蒂快速拨弄。
“不行、不行了——要、要——！”
她弓着腰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，指节发白。阴道里面猛缩，嫩肉夹着我的手指抽动，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我指尖上。
她高潮了。
我把手指抽出来，上面全是透明的黏液，拉出长长的丝。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，腿还张着，逼口一缩一缩的，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红色，淫水糊得整个逼狼藉一片。
我还没起身，她就翻身把我压倒了。
力气比我预想的大。她一只手按住我肩膀，另一只手分开我的大腿，脸直接埋了下去。
“妈——啊！”
她的舌头没有技巧，只是胡乱地舔，从逼口到阴蒂，再从阴蒂滑回逼口，像狗喝水一样急促地舔弄。但就是这样笨拙的舔法，反而让我受不了。她的嘴唇含住我的阴唇，用力一吸，我的整个逼都贴在她脸上，鼻子顶着我阴蒂，舌头伸进阴道里搅。
“嗯、嗯……妈、慢、慢一点——”
我抓着她头发，不知道是想把她拉开还是按紧。下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，把逼往她嘴里送。她的鼻息喷在阴蒂上，又热又湿，每呼一口气我就抖一下。
“好吃吗？”我喘着气问。
她擡起头，整张脸都湿了。嘴唇上、鼻尖上、下巴上全是我的水，在床头灯底下亮晶晶的。她舔了一下嘴唇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：“好吃。”
然后她翻了个身，把屁股朝向我。
“这样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也……舔我。”
69的姿势。
她的逼悬在我脸正上方，阴唇完全翻开了，能看见阴道口嫩红的肉在轻轻翕动。淫水滴下来，落在我嘴唇上。我伸出舌头接住，然后张嘴含住她整片逼。
她也在舔我。
两张嘴同时含住彼此的逼，舌头同时伸进阴道，嘴唇同时吸住阴唇。她的阴唇被我含在嘴里用力吮吸，发出“啾啾”的声响；我的阴蒂被她用舌尖顶住快速拨弄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逼芯窜到头顶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！”
“呜……呜……！”
两个人都在舔，都在被舔。谁也顾不上说话，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和呜咽，还有舌头搅动淫水发出的“咕啾咕啾”声。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分不清是谁的，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。
我用力吸她阴蒂的时候，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，舌头在我阴道里乱顶。我顶回去，舌尖钻进她阴道口，模仿插的动作来回抽送。她不甘示弱，用嘴唇包住我整片阴唇往外扯，再松口让它弹回去，反复几次，逼肉被扯得又麻又胀。
“妈、我要——要到了——！”
“嗯、一起——一起——”
我把整张嘴埋进她逼里，舌头伸到最深处，嘴唇紧贴阴唇用力吸。她也一样，牙齿轻轻咬住我阴蒂，舌尖飞速拨弄。
高潮来的时候，我们同时弓起身体。她的逼在我嘴里剧烈收缩，喷出一大股淫水，灌了我满嘴。我的逼也在她嘴里抽动着喷出来，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吞咽。
我们抱在一起喘气。
腿还交缠着，奶子贴着奶子，乳头对顶着乳头。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，睫毛扫着我的锁骨，一颤一颤的。我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，轻轻揉她后脑勺。
“妈。”我叫她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她没有回答。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从颈窝里擡起头来看我。眼睛还是湿的，但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弯成一个我很久没见过的弧度。
“那就不回去了。”
她也笑了。
我们同时笑出声。不是高兴，也不是放松，是一种认了命之后从胸口涌上来的笑意。笑自己骚，笑自己贱，笑自己明明知道是深渊还一脚踩进来。
笑完了，我把她抱得更紧，嘴贴着她耳朵。
“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要你进来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“进来哪里？”
我抓住她的手，拉到身下，把她的手指按在我逼口上。逼口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缩地翕动着，碰到她指尖就吸上去。
“进来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