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餐桌上。白瓷碗里盛着白粥,筷子搁在碗沿上,一碟酱菜摆在中间。
妈妈坐在桌子对面,穿着那件深蓝色碎花连衣裙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子遮到手肘。头发盘起来,用发夹别得整整齐齐。她低着头喝粥,勺子碰碗的声音很轻。
我套着件宽大的白T恤,下面只穿了条棉质短裤。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几缕碎发散在脖子上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妈妈盯着碗里的粥说。
“嗯。”我夹了根酱菜,“看天气预报说要升温。”
“那该把冬天的衣服收起来了。”
“等周末吧。”
我们就这样说话,谁也没看谁。昨晚上那些声音好像还黏在卧室的墙上,那些“骚逼妈”“骚逼女儿”的哭喊,淫水咕叽咕叽的声响,床垫吱呀吱呀的晃动。可现在坐在餐桌前,她端庄得像教堂里的圣母像,连手腕都不露出来。
我站起来给自己倒水,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。
“妈,你领子歪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伸手去摸。
“我来吧。”
我的手指捏住她的领口边缘,指节不经意滑过她的锁骨。那个凹陷的弧度,皮肤很薄,能摸到骨头的形状。她的身体僵住了,勺子停在半空,但没躲开。
我的指尖在锁骨上多停了一秒。她的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口水。
“好了。”我收回手,回到座位上。
她继续喝粥,但耳根红了。
下午四点多我从菜市场回来,推开家门时,妈妈正从卧室里出来。她看见我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“买、买回来了?”
“嗯,排骨和青菜。”我把塑料袋放在厨房台面上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,两只手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。我没多问,转身去整理冰箱。
她不知道我知道。
她的枕头底下,我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不见了。早上我故意留在床头的。
此刻它应该在某个抽屉里,也许还带着她鼻息的温度。
晚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遥控器放在扶手上,屏幕里演着不知道什么连续剧,台词嗡嗡地响。客厅的灯关着,只有电视的光一闪一闪,照得墙壁忽明忽暗。
妈妈靠在我肩膀上。先是头发挨着我的脖子,然后是整个脑袋的重量。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,肩膀靠着我,手臂贴着我。
我的手搭上她的大腿。隔着居家裤的棉布,能感觉到腿肉的温度和柔软。
“……”
她没有说话,呼吸也没变,但大腿肌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绷紧了。
电视里一个女人在哭,背景音乐拉得又高又尖。我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,大拇指画着圈,从大腿外侧慢慢往内侧挪。布料在我指腹下滑动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“别这样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吐气。
但她的腿分开了一点。膝盖往外挪了半寸,再挪半寸。
我的手指滑进裤缝,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那个地方。棉布是温热的,比我手心的温度高。能摸到饱满的轮廓,中间那道缝微微凹陷。
“……”
我用力按下去。
“嗯——!”她的牙齿咬住了,但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布料已经开始发潮。不是汗水,是更黏、更滑的东西,正从里面往外洇。我的指尖陷进去一点,被布料兜住,能感觉到底下嫩肉的形状。两片厚嘴唇隔着湿透的棉布微微张开,像一张小嘴在呼吸。
“妈。”我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“你湿了。”
她咬住下唇,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。
她的膝盖又往外分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