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锅里的排骨莲藕咕嘟咕嘟冒着白汽,厨房里全是炖煮的香味。妈妈站在灶台前,腰上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手里的汤勺慢慢搅着锅里的汤。
我从背后贴上去。
胸口压住她的背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两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,摸到围裙带子系成的那个蝴蝶结。指尖捏住布头,轻轻一拉——带子松了,围裙从她身上滑下来,落在脚边。
“汤还没好。”妈妈的手没停,还在搅。
“那就让它凉着。”
我把她转过来。她手里还攥着那把汤勺,勺子里盛着半勺汤,颤颤地洒了几滴在灶台上。我低头,张嘴,隔着她的棉布居家裙含住她左边乳头的位置。
布料湿了,贴在她奶子上,透出底下乳头的形状。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凸起,舌头隔着布来回拨。
“嗯……”妈妈仰起头,后脑勺磕在抽油烟机边上,手里的汤勺“咣”一声掉进锅里。
我的手撩起她的裙子。裙子底下是肉色的棉质内裤,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。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,拉到膝盖,再拉过脚踝。她配合地擡了擡脚,内裤挂在她左脚脚踝上,一晃一晃的。
我蹲下去,把脸埋进她腿间。
她的逼毛稀疏,沾着水光。阴唇微微张开,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我伸出舌头,从她逼口往上舔,舔过整条肉缝,舌面刮过阴蒂的时候她腿一软。
“别、别在这里……灶台还开着……”她一只手撑着灶台边沿,另一只手按在我头上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。
我站起来,关掉燃气灶的火,然后把她按在冰箱门上。冰箱嗡嗡震着,震感透过门板传到她背上。我分开她的腿,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按进去。
两根手指。
没入指根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叫出声。阴道里又热又湿,肉壁紧紧裹住我的手指,一缩一缩地吸。我曲起指节,在里面搅,指腹刮过那片粗糙的肉棱,每刮一下她整个人就抖一下。淫水从指缝里溢出来,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背,再滴到地板上。
“妈,你里面好热。”
“别、别说了……”她脸扭到一边,耳根红透了。但她的逼却在咬我的手指,越咬越紧,越咬越往里吞。
我把手指抽出来,拉出几条银亮的丝。她闷哼一声,腿差点站不住。
我把她放倒在地上。
厨房的地砖冰凉,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背哆嗦了一下。我压上去,奶子挤着奶子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我。我把自己的裙子也撩起来,内裤扯到一边,露出逼口。
逼口对着逼口。
阴唇贴上阴唇的时候,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。
“嗯——!”
“啊——!”
我开始动。不是插,是磨。阴唇咬合阴唇,逼口碾着逼口,湿滑的肉互相挤压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。淫水混在一起,顺着我们的腿根往下淌,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。
她的腿盘在我腰上,脚踝上的内裤还没摘,随着她挺动屁股的动作一晃一晃。我抓住她奶子,隔着衣服用力揉,拇指按着乳头压下去再松开,压下去再松开。
“妈,我想要你的子宫。”
她看着我,眼眶里蓄着泪,但眼神不是拒绝。她伸手捧住我的脸,拇指擦过我嘴角沾着的淫水。
“我的子宫……已经是你的了。”
我把她抱起来。
她腿还盘在我腰上,整个人挂在我身上,逼口紧紧贴着我的逼口,每走一步就碾一下。从厨房到卧室这十几步路,她咬着我的肩膀,闷在喉咙里的嗯嗯声一直没停过。
我把她扔在床上。
床垫弹了一下,她仰面躺着,腿自然分开。我爬上床,跪在她腿间,把她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。她的逼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——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,逼口还在收缩,一缩就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。
我低头,对准。
逼口压上逼口,阴唇咬合阴唇。
然后我用力往下压。
“啊————!!”
两个人同时尖叫。
子宫口碰到了子宫口。那个硬硬的、圆圆的、像一个小嘴一样的肉环,隔着阴道壁,隔着逼口,隔着一层薄薄的肉,和另一颗子宫口撞在一起。
撞上的那一刻,我的子宫口张开了。
她的也张开了。
两个张开的子宫口像两张小嘴,隔着那层薄肉互相吸咬。我的子宫口咬住她的子宫口,她的子宫口咬住我的。咬合力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一缩一缩地嘬我。
淫水从两个张开的子宫口里同时喷出来。
不是流,是喷。一股接一股,烫烫地浇在对方的子宫口上,再从两个逼口的缝隙里溅出来。床单湿了一大片,空气里全是骚甜的气味。
“妈——你的子宫在吸我——!”
“你、你的——你的子宫也在吸我——啊——!”
我们抱得更紧。我压下去,逼口贴得更密,恨不得把整片阴唇都揉进她逼里。她的子宫口嘬得更用力了,一下一下,像婴儿吃奶一样有节奏地吸着我的子宫口。
我能感觉到输卵管在肚子里蠕动。
那种蠕动的感觉很奇怪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伸展开,从子宫两侧往外探,顺着腹腔往下走,往她的方向走。
她的输卵管也在动。
隔着肚皮,隔着逼口,我能感觉到她的输卵管正在朝我伸过来。
“妈,你的输卵管……”
“在找你。”她闭着眼睛,睫毛湿漉漉的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“它在找你……我的输卵管在找你的子宫……”
“我的也在找你的。”
“那就让它们找到。”
她抱住我的头,把我的脸按在她奶子上。乳头堵着我的嘴,我张嘴含住,用力吸。她挺起胸,把奶子往我嘴里送,同时逼口压得更紧。
子宫口咬得更深。
输卵管探得更远。
我感觉到她的输卵管碰到了我的子宫壁。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——软的,热的,带着细微的蠕动,像一根活的、有自己意志的肉管子,正沿着我的子宫内壁往上爬,往我的输卵管开口处爬。
我的输卵管也在爬进她的子宫。
两根输卵管在各自的子宫里摸索,寻找对方的开口。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肚子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。
“妈——要接上了——”
“接上——让它接上——!”
最后一寸。
我的输卵管伸进了她的输卵管。
她的输卵管伸进了我的。
两根肉管子碰到一起,管口对着管口,然后——
接合。
不是插进去,是长在一起。输卵管内壁的黏膜互相吸附,肌肉层咬合肌肉层,像两截断掉的橡皮管被热熔重新接上,严丝合缝。
“啊————!!!”
我们同时弓起身体,奶子撞奶子,子宫口撞子宫口,输卵管在腹腔里紧紧纠缠。
淫水第二次喷出来,量比第一次更大。喷进对方的子宫口,顺着输卵管往上灌,灌进卵巢的方向。
我的卵巢在发抖。
她的也是。
我能感觉到两颗卵巢正在慢慢往下坠,往子宫口的方向移动,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要贴到一起。
“妈,你的卵巢……”
“在动……在往你那边动……”
“我的也在。”
“那就让它们贴在一起。”
她捧住我的脸,逼口压着逼口,眼睛对着眼睛。
“让我们的卵巢贴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妈。”
“什么都别说了。”她吻住我,舌头伸进我嘴里搅了一圈,然后放开,“从我们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已经不是什么母女了。”
“那我们是什么?”
“是一对骚逼。”她笑了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“是一对卵巢都要贴在一起的骚逼。”
我也笑了。
然后我把逼口压到最紧,子宫口咬到最深,输卵管接到最密。
两颗卵巢,隔着薄薄的腹膜,贴在一起。
贴上的瞬间,卵巢表面开始蠕动。卵泡在里面翻滚,透过卵巢外壁能感觉到一颗一颗圆圆的小颗粒在涌动。
“妈——你的卵泡——”
“要出来了——要往你那边去了——”
“我的也要往你那边去了——”
“那就交换——全都交换——!”
卵巢同时收缩。
卵泡同时喷吐。
一颗接一颗,从她的卵巢喷进我的卵巢,从我的卵巢喷进她的卵巢。卵泡在输卵管里滚动,穿过刚刚接合的那段肉管子,滚进对方的子宫,滚进对方的卵巢。
我数不清喷了多少颗。
只知道她的卵泡进了我的身体,我的卵泡进了她的身体。
两只卵巢吐完了卵泡,瘪瘪地贴在各自的子宫边。但输卵管还接在一起,子宫口还咬在一起,逼口还贴在一起。
我们抱在一起,浑身是汗,头发贴在脸上,奶子挤得变形,腿缠着腿。
“妈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的卵泡在我身体里。”
“你的也在我身体里。”
她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,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隔着肚皮,输卵管还在轻轻蠕动,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。
逼口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嘬着对方。
床单湿透了,空气里全是淫水和汗水的味道。
窗外是下午两点钟的太阳,蝉在楼下的树上叫得震天响。
她说:“我们真的变成一个人了。”
我说:“本来就该是一个人。”
她把我的头按进她颈窝里,手指插进我头发,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轻轻揉我的后脑勺。
逼口贴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