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睜開眼，就聽見貨櫃另一邊有腳步聲走近。那聲音很輕，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節奏。光頭男的手還按著我的膝蓋，雅妍的舌頭停在我腿間，整張臉僵在那裡不敢動。
強哥從雅妍身體裡退出來，拉上褲鏈，朝貨櫃外喊了聲：「帶入嚟啦。」
我被光頭男扯著手臂坐起來，背靠著冰冷的貨櫃壁。雅妍跪在一旁，嘴唇上沾著我的液體，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側。我拉著被撕開的襯衫前襟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兩腿間一片濕涼，裙襬早翻到了腰上。
貨櫃轉角處，一個穿機場地勤反光背心的男人走過來，手裡還拖著一個行李箱。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，個子很矮，大概只到我下巴，穿著一套深藍色的清潔工制服，頭髮盤在腦後，臉圓圓的，戴著一副金邊眼鏡，看起來三十出頭。
強哥指了指我，對那女人說：「呢個就係小璇。由而家開始，你講乜佢做乜。」
我縮著身體看她。那女人走到我面前，低頭望了我一眼，伸手把我下巴抬起來。她的手很涼，指節短，掌心結著薄繭。我被迫仰著臉和她對視，她鏡片後的眼睛細細長長，帶著一種我分不清是嘲弄還是審視的光。
「企起身。」她說，聲音不大，帶著濃厚的兩廣口音。
我沒動。光頭男在我背後用膝蓋頂了我一下，我整個人往前撲，手撐在水泥地上，膝蓋磕得生疼。雅妍伸手想扶我，被強哥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我慢慢爬起來，雙腿還在發顫。那女人繞著我走了一圈，手指勾住我破掉的絲襪，往下扯了扯：「國泰啲制服真係靚，著喺你身上，𠵱家似乜？」
我低著頭不敢答。她走到我正面，手掌拍在我左胸的胸牌上，讀出我的名字：「小璇。幾好聽。可惜你今日唔係咩高貴空姐喇。」
她退後兩步，坐到光頭男搬來的一張摺椅上，蹺起腿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。強哥遞上打火機，她偏頭點著，吐出一口白煙，對著我說：「除衫。」
我手指捏著襯衫釦子，一隻一隻解開。制服外套早在剛才被強哥扯爛丟在一旁，紅色領巾歪掛在脖子上。脫下襯衫時，我的胸罩帶子滑下肩頭，冷風吹得乳尖發硬。她看了我一眼，搖搖手指：「全部。」
我把胸罩解開，兩團乳肉彈出來。她的視線在我胸前停了一會，嘴角微微上揚：「企埋嚟。」
我走過去，站在她張開的兩腿之間。她仰頭看著我，煙叼在唇邊，雙手搭在我腰上，把我往下按。我順著她的力道跪下去，視線剛好和她平齊。她伸手捏住我左邊乳頭，慢慢往外擰，我痛得嘶了一聲，身體往後縮，被她另一手扣住後頸拉回去。
「你知唔知點解要我嚟？」她問，煙霧噴在我臉上，「你哋呢班空姐，成日睚眥必報，睇唔起人。今日就俾你試下，俾個矮你成個頭嘅人教訓，係咩滋味。」
我眼淚湧上來，不敢眨眼，怕一眨眼就掉下。她鬆開我的乳頭，改為搓揉整團乳房，動作慢慢吞吞，像在檢查一件貨物。她的手掌很粗糙，指腹擦過我乳尖時，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。
她把煙按熄在摺椅扶手上，站起來，繞到我身後，一隻手從後伸過來捏著我的下巴，逼我側過頭去看強哥和光頭男。他們一個靠在貨櫃邊抽煙，一個舉著手機繼續拍。我的臉漲得通紅，下身還黏著自己和強哥的體液，沿著大腿往下淌。
她另一隻手貼著我小腹往下滑，手指分開我的陰唇，慢慢探進去。我悶哼一聲，身體縮了縮，她在我耳邊說：「唔準夾。」
我用力吸著氣，讓自己放鬆。她的手指不長，中指和無名指在裡面攪動，發出黏膩水聲。雅妍還跪在一旁，低著頭不敢看。我閉上眼，只覺得她的手指像在翻攪我最後一點自尊。
她抽出手指，把濕亮的手抹在我左胸的胸牌上，又拍了拍我的臉：「自己摸畀我睇。」
我猶豫了一秒，光頭男的手機鏡頭往前湊了湊。我把手伸到腿間，指尖觸到自己的私處，羞得全身發燙。她的手指從身後撥開我的頭髮，在我耳邊低聲說：「摸到出聲為止。」
我開始動。手指沿著那條濕縫前後滑動，快感從尾椎爬上來，混著強烈的羞辱，像有蟲子鑽進骨頭裡。我的呼吸越來越重，喉嚨裡漏出斷續的呻吟。她蹲在我側面，托起我下巴，逼我正對鏡頭。
「叫大聲啲，你啲同事未聽過你咁叫㗎。」她說。
我看著黑黑的鏡頭，像看著一個無底洞。眼淚終於滑下來，沿著臉頰滴到鎖骨，和汗水混在一起。我的手指越動越快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，呻吟聲從齒縫間擠出來，一聲高過一聲。高潮逼近時，我整個人往後仰，靠在她身上，雙腿痙攣似的抽搐，一股熱液從體內湧出，濺在地面上，拉出一小灘水漬。
她扶著我的肩，讓我慢慢從高潮裡緩下來。強哥走過來，蹲下，用手機拍了我兩張特寫，然後對那女人說：「夠鐘喇，貨車要開。」
她站起身，拍乾淨褲腿，像剛做完一件不怎麼要緊的工作。我仍跪在原地，腿間狼藉，連制服裙都濕透了貼在皮膚上。強哥丟給我一件黑色連帽外套，蓋住我的上身，又扔了包紙巾在雅妍面前。
我披上外套，拉著裙襬站起來。兩腿痠得幾乎站不穩，膝蓋磨破了皮，一彎就滲血。那女人走到貨櫃出口，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用那種平淡得叫人發毛的語氣說：「聽日你個垃圾桶要再清一次。到時我唔想見到你著底褲。」
我沒答話，只是把外套拉緊，低著頭看自己映在貨櫃壁上的影子。風從停機坪外吹過來，帶著飛機燃油和海水混合的氣味，凍得我牙關打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