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著身子,左邊大腿上強哥的手掌又厚又燙,隔著絲襪像塊燒紅的鐵板壓住我。他手指收緊,捏得我腿肉陷進去,我連縮都不敢縮。
「今晚帶咗個姊妹嚟陪你玩。」強哥用下巴朝前面副駕駛座一點。我這才注意到副駕上還坐著一個人,穿國泰紅色外套的背影縮在窗邊,長髮散在肩上,肩膀微微顫著。
車子停在一排貨櫃後方。光頭男熄了火,車廂裡只剩幾盞暗黃頂燈。強哥推開門,把我拉出去,又叫副駕那人下車。她踉蹌一步,我認出那是雅妍,和我同批受訓的,前天才在網上為我出頭罵過那些內地網民。
「你老婆今晚有伴。」強哥把我推向貨櫃邊一張鐵皮工作檯,檯面漆都磨花了。他指著雅妍:「一齊跪低,面向車頭燈。」
雅妍雙腿一屈就跪在水泥地上,抬頭看我一眼,眼睛紅了一圈。我也跪下去,膝蓋撞得生疼。光頭男繞到我們身後,拿手機開始錄。
「你哋國泰空姐個個都係咁,跪得好齊整。」強哥走到我面前,解開皮帶扣,金屬碰撞聲在貨櫃間迴響。他拉下拉鏈,那根半硬的東西湊到我嘴邊:「幫你姊妹示範嚇。」
我張開嘴含進去,腥鹹的味道衝上鼻腔。強哥按住我後腦,把我頭往他那邊按,我哼不出聲,眼淚混著口水流到下巴。
「你又嚟。」光頭男走到雅妍身後,伸手從她外套領口探進去,隔住白襯衫抓她胸部。雅妍縮了一下,被強哥喝住:「唔準避。」
雅妍咬住下唇,身體抖得更厲害。光頭男把她紅色外套扯下來扔在地上,又解開她襯衫鈕扣,深色胸圍露出來,雪白的胸肉被他的手揉得變形。
我還在吞吐,強哥突然抽出去,把濕亮的陰莖貼在我臉上拍了一下:「除衫,全套,跪喺檯上。」
我站起來脫制服外套,再解襯衫,手指一直亂。強哥不耐煩,親手扯掉我的胸圍,兩團適中豐滿的胸彈出來,被冷風一吹乳尖就凸起。我爬上鐵皮檯,跪在上面,強哥要雅妍跪到檯邊仰起頭,讓我對著她脫裙子和絲襪。
「睇清楚,你遲早都係咁。」強哥抓著我的下巴對雅妍講。我把裙拉鏈拉下,深色連褲襪褪過大腿,最後一絲不掛跪在檯上。光頭男手機捱得很近,鏡頭對著我全身上下慢慢晃。
強哥站到我身後,從後進入,我整個人往前撲在鐵皮上,胸脯壓得扁扁的。他抽插得又快又狠,檯腳發出喀喀聲。雅妍被迫跪在正前方,臉離我晃動的胸部不到半尺,強哥要她張開眼望住我。
「話畀佢聽,你做緊乜。」強哥一邊頂一邊命令。
「我、我跪喺度……畀強哥懲罰……」我喘著說,每個字都被撞得斷開。
「再大聲啲,用普通話。」
「我跪在這裡……給強哥懲罰……」我照講,聲線顫得不成調。
強哥加快速度,我下腹一陣陣緊縮,腿軟得撐不住。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抬起來,讓我背貼住他胸口,雙腿大張向著光頭男的鏡頭。我下面被插得毫無遮掩,深紅嫩肉翻出來又吞進去,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響遍貨櫃之間。
「你叫咩名?」強哥問雅妍。
「吳雅妍……」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
「聽日飛邊條線?」
「香港……北京……」
「好。你而家同佢講,你都想好似佢咁。」
雅妍抬起頭,眼淚從下巴滴到襯衫上。強哥放開我一隻腿,伸手扯住雅妍的頭髮,把她臉湊近我被插著的交合處。我感覺他陰囊一下下拍在我下面,溫熱的淫水濺上雅妍的鼻尖。
「我……我都想……像小璇一樣……」雅妍終於開了口,聲音哽在喉嚨裡。
強哥滿意地哼一聲,抽出來,把我翻成俯跪,重新頂入最深。我整個人趴在檯上,手心抓到檯邊的鏽蝕,指縫裡全是鐵屑。強哥一邊操我一邊扯著雅妍的頭髮,要她伸舌頭舔我的腰窩,我腰背一涼,她的舌尖軟軟地貼上來,我羞得全身繃緊。
光頭男終於放下手機,解開褲頭走到雅妍身後,把她的深色窄裙推到腰上,內褲拉下去。他扶著自己那根就往她裡面塞,雅妍慘叫一聲,雙手撐在鐵皮檯邊,身體被撞得前後搖。
我聽住雅妍在旁邊被操的哭聲,自己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,只剩下下身被填滿的痠脹感。強哥的手從我腋下繞到胸前,捏住我兩團胸肉,像搓麵團似地擠弄。
「國泰幾時教到你哋咁賤?」強哥咬著我耳邊問。
我答不出,只發出斷續的呻吟。強哥又抽出去,把精液射在我腰上,白濁順著股溝往下流。他推開我,叫光頭男把我翻過來仰躺在檯上,雙腿掰開,把我流著黏液的穴口對著雅妍:「用你個口幫佢清乾淨。」
雅妍膝行過來,頭埋進我兩腿間。我腿想夾緊,被光頭男用力按住。她的舌頭掃過我大腿根,我震了一下,還沒緩過氣,強哥又掰開她的腿,從後面操她,她整張臉就埋在我下面,舌頭越往裡鑽,我下身越濕越軟。
我閉上眼,只覺得這架貨車、這片停機坪,都像地獄一樣沒個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