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在酒店門口停下時,我連抬腳下車的力氣都快沒了。司機從後視鏡瞧了我一眼,我趕緊把制服裙拉平,用紙巾壓了壓臉上的淚痕,低聲說了句唔該,付錢下車。
站在路邊,夜風吹得我兩條腿發抖。強哥的車還停在那裡,車燈亮著,引擎沒熄。我不敢看他,只想快點離開這條街。
手機在制服口袋裡震了一下。我猶豫了幾秒,還是掏出來看。
是群組訊息。芷晴發的:「小璇你返來未?我哋仲喺酒店大堂等你。」下面緊接著阿彤一句:「佢有冇對你點樣?」
我看完這兩行字,眼淚又湧了上來。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,才打出一句「我出返嚟,你哋喺邊」。
訊息剛發出去,背後響起強哥低沉的嗓音:「上我車。」我整個人僵住,轉頭看他。他靠在車門旁,一手插在西裝褲袋,另一手夾著手機,下巴朝副駕駛座一揚,根本不是在問我。
「我……我應承咗你後日喺機上見你。」我的聲音又細又抖,連自己都聽不真切。強哥走過來,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車內冷氣吹出來的涼意,讓我不自覺退了半步。他伸手扣住我的後頸,力道不重,卻像捏住了我的脊椎骨。
「今晚先收點利息,上車。」我被他半推半拉塞進副駕駛座。車門砰一聲關上,我整個人陷進皮椅裡,裙襬往上跑了一截,露出的皮膚貼著冰涼的座椅,冷得我打了個寒顫。
他繞回駕駛座,車子駛出酒店車道,我認出方向不是回機場。窗外閃過外灘的霓虹燈影,映在車窗上,像扭曲的金色河流。我偷偷摸出手機,想給芷晴她們發定位,強哥一隻手伸過來,把電話抽走,扔進中央扶手箱。
「別搞小動作。」他眼睛仍看著前方,語氣平淡,沒有起伏。「到了你就知。」
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,轉進一條窄巷,兩邊都是老舊的樓房。他在一間燈光偏黃的店前停下。招牌寫著「靜舍」。玻璃門內拉著半透光的紗簾,看不出是什麼場所。
他下車,繞到我這邊拉開門。我腿軟得站不直,被他抓著手臂拽出來。進門後有個穿中式短褂的中年女人迎上前,對強哥點了點頭,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貨物。我低著頭,只敢盯著自己那雙黑色矮跟鞋的鞋尖。
裡面走道窄長,兩側各有幾扇木門。強哥推開其中一扇,裡頭燈光暗得只剩角落一盞落地燈。房間不大,鋪著深色榻榻米,中央擺了張矮桌,靠牆有一排木架,架上整齊疊著一堆東西,我看不清是什麼。
門在身後被關上。強哥脫了西裝外套,扔到牆邊的衣架上,然後在矮桌旁坐下,拍拍自己的腿,對我說:「過來,脫掉。」
我站在門邊,手指絞著裙側,眼淚已經逼到眼角。我看著那個木架,總算看清楚了。上面疊著束帶、皮帶、幾條像是綁腿用的寬布,還有一根細長的竹尺。我的胃痙攣了一下,一股酸液泛上喉頭。
「強哥,我求嚇你……」
「你現在脫,我之後對你溫柔點。你唔脫,我都有辦法,不過你同事會收到多幾張相。」他往後靠了靠,語氣像在說今晚食咩。
我抖著手解開制服外套的鈕扣,一顆,兩顆。外套滑落在地。深紅色的絲巾還掛在頸上,我摸到結口時,強哥揚了揚下巴,示意我不用除。於是我只褪了裙子,拉鏈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刺耳得驚人。裙子堆在腳踝,我跨出來,身上剩白襯衫、絲巾、肉色絲襪和一條淺米色的底褲。
「襪都除埋。」
我彎下腰,一截一截把絲襪從腿上捲下來。那種慢,比一下子被撕掉更羞人。我站直時,兩條光裸的腿在冷空氣裡發顫,腳趾踩在榻榻米上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強哥站起身,繞到我背後。他的手掌從我後頸沿著脊骨一路往下,隔著襯衫,滑過我的腰,停在我臀後的弧形上。我閉起眼,呼吸碎得不成句。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,迫我轉頭看向那面牆。牆上竟鑲著一面半身鏡,鏡面因燈光昏暗而泛著一層啞橘色。我看見自己,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,兩條腿光溜溜,臉頰通紅,眼睛水汪汪,像個被罰站的女學生。
「你今晚有三個鐘留在呢度。每一課,都要你自己講出口,話你知錯。」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,熱氣噴過來,我縮了一下,被他另一手扣住腰,整個人貼到他胸前。鏡中的我看起來更小隻,被他一個男人圈得嚴嚴實實。
他推我向前,直到我跪坐在矮桌前,然後從木架取下一條寬布。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把我的左手腕跟左腳踝綁在一起,接著是右手跟右腳。兩條腿被拉開折起,像青蛙一樣向兩邊攤著。我這個姿勢,躲在襯衫下的底褲早已形同虛設。
「第一課。」他拿起那根竹尺,冰涼的尺面貼上我左邊臀肉。我全身弓起,卻被綁得動彈不得。他沒用力,只是輕輕拍著,像在試位置。「你歧視內地客,唔肯畀毛氈。呢個教訓,要你自己講:我知錯。」
我咬緊下唇,羞恥感從喉嚨一路燒到耳尖。我試著夾腿,可綁帶拉得結實,只能小幅度地發抖。強哥用竹尺挑起我的下巴,迫我直視鏡子裡那個姿勢難看的自己。
「我……我知錯。」聲線尖得走了音。
竹尺揮下來,落在右邊臀上,啪的一聲脆響。我整個身子彈了一下,痛感像火燒一樣漫開。我憋不住叫出聲,眼淚跟著飆出來。強哥沒有停,又在左邊補了一下。我哭著喊:「好痛,強哥,我知錯喇——」他蹲下來,用指腹擦過我的眼角,動作很慢,像安撫,又像在欣賞。
「你仲要用英文道歉,大聲啲,同我講清楚你錯喺邊。」
我倒抽著氣,斷斷續續擠出那些句子。每說一句,臀上就挨一下。痛到後來我整個人趴伏下去,額頭抵著自己的膝蓋,哭聲悶在喉嚨裡。強哥終於放下竹尺,把綁帶解開。我攤在榻榻米上,兩條腿仍合不攏,臀肉一抽一抽地痛。
他把我翻了個身,讓我仰躺。襯衫鈕扣被他幾下扯開,胸罩隨即被推高。他低頭含住我一邊乳尖,另一手捏著另一邊。我哭得太多,幾乎喘不過氣,乳尖在他的舔弄下卻不受控地脹硬起來。我恨自己這一身不聽話。
「第二課。」他抬起頭,手指沿著我的小腹往下滑,停在底褲邊緣。他沒有脫,只是隔著布料按壓。我低吟出聲,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。他按住我的胯,不讓我逃。「你同事唔係想陪你咩?一於等佢哋聽日都學嚇。」我睜大眼,拼命搖頭,哭著求他放過芷晴她們。他笑了,那種笑聲很短,像從鼻腔哼出來的,完全沒把我的哀求當一回事。
「聽日你帶一個人嚟呢度,邊個都好。你唔帶,我就搵齊你全班組。」他屈起兩指,往布底一壓。我下身泌出的濕意把那層薄布浸得透亮,他抽離時牽出一絲黏線,亮晶晶地掛在他指間。我羞得別過臉,卻聽他低聲命令:「望住塊鏡。」
我照做了。鏡裡的女人衣衫敞開,胸乳一顫一顫,雙腿微分,底褲中央一灘深色水痕。我的手指抓著榻榻米,把鋪面都揪縐了。強哥扯掉我的底褲,隨手扔到矮桌底下。他用兩根手指分開我,那裡又紅又濕,被室內的涼意一激,我自己都能感覺它在輕輕收縮。
他解開皮帶,拉下拉鏈,聲音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。我還沒來得及合攏腿,他已經架起我兩條小腿,整個人壓了上來。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住我的穴口,磨了兩下,便整根搗了進來。我渾身一抖,眼前白光閃過,連叫都叫不出聲,只覺撐得滿滿當當,連深處都被頂到了頭。
他抽動得又深又重。我的呻吟聲在房裡迴盪,混著肉體交合時的水聲。他一手抓著我的臀部,一手捏住我的下巴,迫我看鏡子。我看見自己在他身下張著嘴,乳肉晃得不成形,兩腿掛在他臂彎上,隨著每一下頂撞踢動。
「第三課。」他喘著氣,下身沒有半點減速。「聽日你帶芷晴嚟。佢喺你班入面最會出頭,我就要佢跪喺度同我講普通話道歉。」
我拼了命搖頭,眼淚流進髮際。芷晴是裡頭最幫我撐腰的人,我不能這樣對她。可強哥像是看穿我的猶豫,忽然停下動作,整根退到只剩頭部,再狠狠一插到底。我尖叫出聲,身子痙攣般弓起。他反覆這樣幾下,磨得我理智潰散,像被拋上岸的魚,只能張著腿任他擺弄。
「帶定唔帶?」他咬著我的耳垂,低聲問。
我閉著眼,腦海裡閃過芷晴、阿彤、家敏三張臉。如果我不帶人來,強哥就會一次過搞曬三個。我唔可以讓佢哋全部中招。芷晴頂得住的,佢一向比我強。我這樣說服自己,羞辱感卻像刀一樣在心裡來回割。
「我帶……我帶芷晴嚟。」話一出口,下身竟不受控地蜜液直流。強哥感覺到了,他低笑一聲,動作更狠,我的呻吟幾乎變成連續的哭腔。
他抽出來的瞬間,我還沒反應過來,一股熱燙的精水已經噴在我肚皮上,連胸罩上緣也沾了些許。我攤在地上喘氣,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。強哥慢條斯理拉上褲鏈,走到洗手檯邊清理了一下,又回來蹲下,把一張紙巾遞給我。
我撐著身子坐起來,用紙巾擦掉身上的黏膩。襯衫已經殘破不堪,勉強扣上。強哥扔了一套乾淨的便服給我,是一條黑色連身裙,沒什麼款式,但遮得住制服上的痕跡。
「聽晚八點,帶芷晴嚟呢度。唔準同佢講咩事。」他穿上西裝外套,從木架上取下一條細皮帶,繞在掌心把玩。「你走咗之後,我照樣有方法令佢自己過嚟。你自己揀。」
我穿好連身裙,強哥送我出門口。夜風吹在被汗浸濕的後頸上,我縮著肩膀,跌跌撞撞走出巷口,攔了架的士。車內冷氣凍得我不停發抖,我掏出電話,看見芷晴她們在群組裡留了十幾條訊息。最新一條是芷晴:「小璇你唔好嚇我,你而家喺邊?」
我盯著那行字,手在抖,腦子裡全是強哥的話。我打不出回覆,因為我知道,聽晚八點,我要親手把最挺我的朋友送去那個房間。我唔配做佢朋友。我將額頭抵在車窗上,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裙襬,暈開成深色的印。
的士在酒店門口停下。我深吸一口氣,打開車門。走進大堂前,我抹乾眼淚,拉了拉身上的黑色連身裙。我知道芷晴佢哋一定仲喺大堂等我。而我張開嘴,只能說出第一句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