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手機,走回床沿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對我說:「過來,坐這。」我像被牽了線的木偶,赤著腳一步步挪過去,站到他面前時,膝蓋軟得幾乎跪下去。他看了我一眼,語氣平淡:「把裙子撩起來。」我顫著手把制服裙的裙襬往上提,提到腰際,露出裡面那條淺膚色的絲襪和底褲。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,讓我跨坐著,面朝他。我兩手不知道該放哪,只能僵在半空。他沒碰我,光是盯著我的臉看,盯得我全身發冷。我低下頭,不敢對上他的眼睛。
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腰,另一手從我敞開的制服襯衫下擺伸進去,隔著胸圍握住我左邊的乳房。我整個人縮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半聲嗚咽。他收緊手指,揉得我發疼,又低聲說了句:「濕了沒有?」我搖頭,眼淚跟著甩落。他放開我的胸,手往下,指尖從我底褲邊緣探進去。我夾緊腿,卻被他用膝蓋頂開。他的手指碰到我那裡的瞬間,我羞得整張臉像被火燒。他沒繼續動作,只把手指抽出來,在我面前亮了亮,上頭沒什麼水痕。他「嘖」了聲:「這麼乾,不習慣被男人摸?」
我哽著嗓子求他:「強哥,我真的不行……你放過我好不好……」他沒理我的哀求,把我從腿上放下來,讓我背過身去,雙手撐在床沿。我照做了,塌著腰,裙襬還堆在腰上。他從後面掀起我的裙子,一把將我的絲襪連著底褲拉到大腿中段。我聽見皮帶扣彈開的聲音,接著是拉鍊滑下的聲響。我死命咬住下唇,身子止不住地抖。他扶著我的胯,用那根燙人的東西在我臀縫間磨了兩下。我扭著想躲,被他啪地一掌打在臀肉上。那一下打得我整個下身都麻了,眼淚又湧出來。
他俯下身,貼在我耳邊說:「你那些同事不是要挺你嗎?現在誰來挺你?」我抽泣著說不出完整的話。他沒再廢話,腰一沉,整根往裡頂了進來。我疼得尖叫出聲,指甲抓著床單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他不顧我的反應,按住我的腰,就著我乾澀的甬道硬生生抽動起來。每一下都撐得我像要被撕開,我哭喊著求他慢一點,他反而頂得更深。制服襯衫在我背上堆成一團,胸圍的扣子不知何時被他解開,兩團乳肉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。
他忽然揪住我後腦的髮髻,把我上半身拉起來,逼我挺直背。我被迫仰著頭,眼淚倒流進髮際。他從身後咬住我的耳垂,下身一下一下往裡鑿,小腹撞在我臀上,發出濕黏的聲響。我從床沿的玻璃窗裡看見自己——制服裙撩到腰上,襯衫大敞,胸乳赤裸,臉上全是淚,身後的男人衣著完整,只有褲子褪到腿根。那畫面羞恥得讓我幾乎暈過去。他在我耳邊喘著氣說:「看清楚,你就是這副樣子。」
我被頂得說不出話,嘴裡洩出的全是斷續的哭吟。他鬆開我的髮髻,長髮散下來黏在汗濕的頸側。他把我重新按回床沿,換了角度,進得更狠。我兩腿發軟,要不是他扶著腰,我早就癱在地上。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陌生的酸脹,我咬著嘴唇想忍住,卻還是漏出了幾聲黏膩的呻吟。他聽見了,低笑著說:「開始有感覺了?」我羞愧得把臉埋進床單裡,嘴裡含糊地否認,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。他拍了下我的臀,力道不輕:「夾這麼緊,還說不要?」
他把我翻過來,讓我仰躺在床上。我的制服裙被推到胸口,底褲和絲襪還掛在右腳踝上。他分開我的腿,壓上來,重新頂了進去。面對面的姿勢讓我無處可躲,他的臉就在我上方,眼睛直直盯著我。我偏過頭不敢看他,卻被他捏住下巴扳回來。他頂得又深又慢,每一記都像要把我釘進床裡。我的哭聲慢慢走了調,夾雜著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嗚咽。他低頭含住我一側的乳尖,舌頭打著圈,我弓起腰,像條脫水的魚。
他直起身,跪在我腿間,把我的兩條腿架到肩上,然後整根抽出去,又重重撞進來。我尖叫著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陷進他的皮肉。他理都不理,埋頭猛幹,撞得整張床都在響。我的呻吟已經壓不住,一聲高過一聲。他伸手摀住我的嘴,低聲命令:「小聲點,外面聽得見。」我含著淚點頭,聲音悶在他掌心裡,變成嗚嗚的哀鳴。他捂著我的嘴又是一輪狂頂,我兩眼發白,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紅痕。他低吼著,最後幾下頂得特別深,我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床頭滑,後腦撞在床板上。他像是到了,抽出來,把一攤熱液噴在我小腹上,有幾滴濺到我的制服衫上。
我癱在床上,衣衫不整,大口喘著氣。他從我身上起來,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淨,又扔了一張給我。我握著那團紙巾,抖著手去擦肚子上的東西,眼淚一顆顆掉在胸口的皮膚上。他穿好褲子,走回窗邊,低頭看手機。我勉強撐起身,把裙子拉下來,把襯衫攏緊,可是釦子被他扯掉了兩顆,怎麼都遮不嚴。我小聲問他:「影片……你可不可以刪掉?」他頭也不抬,只回了句:「那要看你的表現。」我張了張嘴,發不出聲音。
他忽然把螢幕轉過來,上面是我剛才跨坐在他腿上、被他撩起裙子的照片。我整個人像被澆了盆冷水。他慢吞吞地說:「這張發到你們群組,應該比上次那段更有意思。」我撲過去想搶手機,被他一把推回床上。他蹲下來,平視我的眼睛,語氣像在談公事:「後天我搭你值班那班,你穿這套制服在機上見我,我要你怎樣,你就怎樣。辦得到嗎?」我咬著下唇,眼淚流進嘴裡,鹹得發苦。我閉上眼,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