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身後個男人除皮帶嘅聲,條皮帶喺佢褲耳度畀扯出嚟,金屬扣打落地面,清脆一聲。我跪喺度,塊面貼住個黑布袋,乜都睇唔到,全靠聽覺去估。
「德哥,你話點玩?」把聲係後生男人,帶住笑。
「同佢講,話自己係咩。」另一把聲,粗啲,應該係德哥本人。佢企得好近,我聞到佢身上有煙味同古龍水味,混埋一齊。
我嘴唇發乾,喉嚨好似被乜嘢卡住。個布袋好粗,吸氣嘅時候有少少纖維味攻入鼻。我想出聲,但把聲唔知去咗邊。
「問你呀。」德哥講。佢用鞋頭輕輕踢咗我大脾一下,唔係好大力,但係我好清楚咁縮咗一縮。
「我……我係國泰空姐。」我終於擠出呢句,把聲震到我自己都認唔出。
「咁撚高貴嘅咩?」德哥笑咗一聲,「國泰空姐,著住制服,而家跪喺度,裙拉高過腰,畀人睇曬個西。你仲話自己高貴?」
我冇答,只係低住頭。塊布遮住咗我全部視線,反而令每一句說話都直接插入耳仔,避無可避。
「除鞋。」德哥命令。
我跪住,用手摸到自己對黑色高踭鞋,逐隻除咗,放喺一旁。赤腳掂到酒店房嘅地氈,涼浸浸。
「腳趾掂地,屎忽坐喺腳踭度,跪直個人。」佢繼續講。
我照做。呢個姿勢令我條裙完全扯到腰上面,下身光禿禿對住佢哋。我唔知有幾多對眼望住,只係聽到後生男人部平板電腦好細聲嘅「嘟」一下,似係又開始錄。
「你知唔知點解要咁罰你?」德哥問。
我搖搖頭,但即刻又補一句:「知……知。」
「講。」
「因為我……我唔聽話。」
「唔聽咩話?」
「唔聽……方太話。」
佢冇再出聲,好靜。我聽到茶杯放低嘅聲,方太應該仲坐喺梳化度。過咗一陣,德哥行開幾步,之後又行返嚟。
「企起身。」佢講。
我扶住自己大脾,慢慢企直。但條裙仲係卡喺腰上面,下身涼浸浸。我下意識想將條裙拉返落去。
「咪拉。」德哥喝住我。
我停咗手,兩隻手硬生生放返喺側邊。個布袋仲笠住我個頭,我成個人好似喺黑入面罰企。
「行去窗口嗰邊,行慢啲。」
我一步一步向前行。每行一下都覺得個下身被冷氣吹到毛毛哋。我數住自己步數,驚撞到嘢。行到大概五六步,我個膝頭撞到窗臺邊,停咗落嚟。
「轉身,面朝出面。」德哥講。
我轉過去。雖然乜都睇唔到,但我知面前就係外灘夜景,對面係陸家嘴嗰排高樓,燈火通明。我塊面戴住袋,但係個身就咁對住成個上海。
「佢而家咩都睇唔到,你哋明唔明呢種感覺?」德哥向其他人講,好似我係一件展品。
後生男人笑咗一聲:「國泰空姐,而家同我哋玩緊矇眼遊戲。」
「除衫。」德哥話。
我個心一沉。對制服外套仲穿喺我身上,但入面嘅恤衫已經甩咗兩粒鈕。我唔敢拒絕,唯有伸手去解外套前面嗰排鈕。逐粒解,手指一直震。外套解開之後,我將佢褪落肩膊,再由手臂抽出嚟。我搵唔到邊度可以掛,德哥一手奪走我件外套。
「再除恤衫。」
我解開剩返嗰幾粒鈕,將恤衫向後扯,佢跌落地。我上半身得返個胸圍。個冷氣好凍,我兩隻手臂起曬雞皮。
「胸圍都除。」
我伸手去背後解釦,個扣有啲緊,我解咗兩下先甩。除落嚟嗰下,對胸彈咗出嚟,我即刻用雙手遮住。
「放低對手。」德哥講到好慢,但每個字都好似命令咁實。
我放低手,成個人赤裸咁企喺窗前面,得返條裙卡住喺腰上面,對高踭鞋又除咗。個布袋罩住我個頭,我乜都睇唔到,但係我知道自己而家咩都畀人睇曬。
「你覺得自己而家高貴嗎?」德哥問。
「唔……唔高貴。」
「咁你係咩?」
我雙唇震住,講唔出。佢要我重複嗰啲字眼,我上幾次已經講過,但今次面對成個外灘夜景咁企住,仲要矇住眼,羞辱感係加咗倍。
「我係……賤貨。」
「大聲啲。」
「我係賤貨!」我用力講出嚟,聲線有啲啞。
「國泰空姐係咩?」
「國泰空姐係賤貨。」我重複。
「行返嚟梳化呢邊。」德哥講。
我轉過身,慢慢向前行。因為睇唔到,我每一步都拖得好慢,個膝頭又撞到茶几角,痛到我「嘶」一聲。德哥冇扶我,反而笑。
「跪低。」
我跪返喺地氈上面,膝頭有啲痛。跟住我聽到佢行到我面前,有拉褲鏈嘅聲。個聲我已經認得,金屬齒一格一格咁咧開,好刺耳。
「口張開。」
我張開嘴,冇幾耐,一條好燙嘅嘢塞咗入嚟。我聞到男人味,好濃,個頂部已經濕濕地。我含住佢,唔敢鬱。
「用條脷。」德哥命令。
我收起牙齒,用條脷喺佢個頂度打圈,然後慢慢前後鬱動。佢隻手掌按住我後腦,隔住個布袋都感受到佢手力。佢輕輕一推,我吞得更深,喉嚨頂住,想反胃。
「唔準嘔。」佢話。
我忍住所喉嚨嘅唔舒服,眼水慢慢滲出嚟,浸濕個布袋內層。佢開始自己鬱,每一下都幾深,搞到我喉嚨發出啲咕咕聲。我跪喺度,成個人赤裸,得條裙塌喺腰上面,仲要幫佢含。
含咗好一陣,佢結果撤出嚟,我咳咗兩聲,嘴角有口水黏住。個布袋濕咗一大片,貼住我塊面,好難受。
「你同你老友芷晴,聽日著住制服再嚟。」德哥講,語氣好似安排緊一個普通會議,「唔準著內褲。你跪低幫方太抹鞋,芷晴企喺度捧茶。遲到一分鐘,你求我,我都要拍片放上網。」
我冇出聲,我知道佢唔係講笑。
「同埋——」佢用兩隻手指夾住我下巴,迫我抬高頭,「你今晚返到去,同芷晴練一樣嘢。你哋兩個一齊背熟一句對白,聽日朝早企喺大堂中間大聲講。唔熟,就除埋我件制服都唔好走。」
「咩……咩對白?」我問。
佢湊近我耳邊,隔住布袋講:「『我哋國泰空姐,最鍾意服侍方太同各位老細。』要笑住講,講得唔夠大聲,你哋自己諗清楚後果。」
我全身由頭凍到腳。窗外嘅燈光照入嚟,但我被布袋矇住,咩都睇唔到,只係覺得自己跌入一個越嚟越深嘅窿,爬唔返上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