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住身邊同事行到地鐵站口,冷風由裙底直灌入去,兩條大脾凍到起雞皮。站內燈光白白哋,照到我哋兩張臉都冇血色。我低住頭望住自己對黑絲,膝頭位已經走咗線,仲有幾道灰印。入到車廂,我揀咗角落位坐低,將裙擺死死㩒住,雙腳夾到實一實。
列車一晃一晃咁行,我望住對面窗反光入面個自己,忽然唔認得呢個人。一程車都冇講嘢,直到廣播話到站,我先敢望嚇身邊人。佢都係呆嘅,嘴唇乾到起白邊。
返到屋企已經成十一點。我除低對鞋,行入浴室,企喺花灑下面,任啲熱水打落塊面度。洗咗好耐,但下身嗰種俾人望到盡嘅感覺一啲都沖唔走。我攬住自己踎喺缸底,水喉聲遮住我嘅喊聲。
第二朝我照常著返套制服,一樣嘅紅色外套、一樣嘅黑絲、一樣嘅高踭鞋。只係冇著底褲,下面涼颼颼,行一步就覺得有風喺條裙入面打轉。我企喺門口望咗好耐先敢開門出去,生怕一開門就見到有人揸住手機等我。
搭車返公司嗰程,我全程夾住對腳企,拉環都唔敢伸高手去掹。返到公司,我低住頭行去簽到,唔敢望同事嘅眼。有人嗌我個名,我成個人震咗一下,原來只係問我食咗早餐未。我應咗聲「食咗」,喉嚨乾到似火燒。
強哥朝早傳咗個短訊嚟:「今晚八點,公屋,我俾地址你。」我望住嗰行字,手心跳汗。公屋?我唔知佢想點,但佢要我著住制服去,而且寫明唔準著底褲同絲襪。我望多次,下面嗰行寫住:「要著高踭鞋,化好妝,紮起頭髮。」
我回覆:「知道。」打完兩個字,成個人好似俾人抽走咗條脊骨。
收工之後我坐車去佢俾嗰個地址,原來喺觀塘一幢舊式公屋。我企喺樓下,望住大堂嘅鐵閘,有幾個阿伯坐喺度捉棋,仲有兩個師奶拎住餸經過。個個都望多我兩眼,咁樣,一個著住全套國泰制服嘅女人,冇絲襪,光住對腳踩住高踭鞋,點會唔起眼。
我按咗密碼入去,走廊燈黃黃暗暗,牆身有啲剝落。強哥住喺十四樓。我等緊升降機,後面企咗個阿伯,佢對眼由我對腳開始,一路掃上嚟,停喺我個胸前面。我即刻側身避開,但升降機得我哋兩個,佢好自然咁企喺我後面,近到聞到佢身上陣舊煙味。
「靚女,做空姐㗎?」佢突然開口。
我僵住,點咗一下頭。
「國泰㗎喎,咁靚企喺度做乜,嚟探人?」
「係……探朋友。」我把聲細到幾乎聽唔到。
出咗升降機,佢仲望住我條裙,我夾住腳快步走。行到強哥門口,我企定,深呼吸咗三次,先敢㩒鐘。開門嘅係強哥,佢著住件短袖恤衫,下身一條運動褲。佢望我一眼,冷笑:「靚到呢,仲唔入嚟?」
我入到去,屋仔細細,放咗張梳化同電視。梳化對面坐住兩個老人家,一個阿伯,一個阿婆,都係穿住白色內衣,望落六十幾七十歲。我成個人企喺門口,唔知點算好。
強哥一手捉住我手臂,把我拉入去,閂埋門。佢坐去梳化度,指住我,同嗰兩個老人家講:「呢個就係上次喺飛機度話我哋啲內地客臭嗰條女。」
我震咗一下,唔敢出聲。阿伯望住我,由上到下,再由下到上,好似我冇著衫咁。阿婆搭嘴:「咁巴閉㗎?」強哥笑咗:「今晚就睇嚇佢巴唔巴閉得起。」
強哥叫我企喺廳中間。我企定喺度,手放喺前面,十隻手指互相絞住。佢叫我去斟茶。我行去枱邊,斟咗兩杯茶,遞俾兩個老人家。阿伯接茶嗰陣,手指甲刮到我手背,我縮咗一下,佢笑起上嚟。
「唔著底褲嚟㗎?」阿婆望住我條裙,我全身發冷,唔識答。強哥幫我答:「係呀,佢聽話㗎。」跟住佢叫我企喺阿伯面前,面對住佢。我行過去,企定,低住頭望住自己嘅鞋尖。
阿伯指住我對腳:「高踭鞋好靚喎,除咗佢。」我望強哥一眼,佢冇反應。我彎低身,逐隻除,除完放喺一邊。光腳企喺地板上,腳板底涼到發麻。
「仲有裡面嗰件呢,都除埋啦,著咁多。」阿婆出聲。我企喺原地,手指慢慢去到我外套襟前,逐粒鈕解開。除低紅色外套,我將佢褶好放喺梳化邊。裡面白色恤衫貼住我個身,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。點知阿伯又講:「唔好遮啦,空姐冇著底褲,咁個胸呢?有冇著?」
我望向強哥,佢坐喺梳化上,蹺住腳,好似睇戲咁。我企喺嗰度,解開恤衫下面幾粒鈕,由下而上,一啲一啲。解到最上面嗰粒嗰陣,我閉一閉眼,將件衫拉開,露出裡面個奶白色胸圍。兩個老人家同時「嘖」咗一聲。
阿婆話:「你啲空姐,平時喺飛機上面就高高在上,而家企喺度,咪又係咁。」我垂低手,胸圍中間嗰排水鑽折射出燈光。強哥終於開聲:「背過身去,除埋個胸圍。」
我照做,解開背扣,將胸圍由肩頭褪落嚟,連埋恤衫一齊跌喺我腳邊。我背住佢哋企住,光住上身,涼氣由窗口吹入嚟。阿伯拍拍大脾:「轉返過嚟。」
我唔敢反抗,慢慢轉過身。兩個老人家望住我個心口,我即刻想彎低身,但強哥喝住:「企直!手放後面!」我將兩隻手疊喺背後,胸脯挺起,乳尖因為冷同怕一齊硬起。阿婆指住我條裙:「重有條裙呢,著住好睇咩?」
我望住強哥,佢揚一揚下巴:「除埋佢。」我拉開側邊拉鏈,條裙順住我對腳跌落地,我由佢堆喺腳邊,自己行出嚟。而家成身得返一對高踭鞋,但已經除咗,所以根本咩都冇。我全裸企喺一間舊公屋嘅廳中間,面前坐住兩個內地老人同強哥。
阿伯忽然企起身,行到我面前。佢圍住我行咗半圈,然後伸出一隻手指,點咗一下我條腰。我避一避,佢用另一隻手捉住我手腕:「企定啦,咁多嘢。」我成個人僵住,由佢隻手指沿住我腰側滑落去,停喺我屁股邊。
阿婆都行埋嚟,踎低身望我下面。佢嘖嘖兩聲:「陰毛都剃得幾乾淨。」我兩隻腳想夾埋,但阿伯雙手夾住我條腰,唔俾我鬱。我覺得塊面火燒咁辣,成個下身俾佢哋嘅目光釘住。阿婆踎到咁低,我甚至感受到佢啲呼吸噴喺我大脾上。
強哥坐喺梳化攞出手機,對住我拍片。我唔敢望鏡頭,只係低住頭望住阿婆個髮旋。阿婆忽然伸出一隻手,手指掂咗我下面一下。我成個人彈起,但阿伯喺後面攬住我,一對骯髒嘅手由後麵包住我兩個胸,手指用力揸落去。
「叫啦,喺飛機上面咪好大聲㗎咩?」阿伯喺我耳邊講,啲口氣又酸又濁。我咬住嘴唇,忍到成身震。阿婆仲喺下面,用手指撥開我兩片肉,我下面已經濕到一塌糊塗,唔係我願意,而係俾人咁玩住,身體自己反應出嚟。
「哎呀,濕曬啦,仲話唔要。」阿婆笑起上嚟,用兩隻手指夾住我粒肉粒,輕輕一扭。我腳一軟,成個重量跌咗落阿伯身上。佢就咁攬住我,把我拖到梳化邊,推我跪低。我跪喺地板上,膝頭撞到硬地,痛到我「嘶」一聲。阿伯坐回暖返我對面,解開佢條棉褲褲頭,裡面一抽老肉連住灰白色嘅毛露咗出嚟。
我唔敢睇,但強哥行埋嚟,一手捉住我個下巴,逼我望住佢:「你以為仲喺飛機上面呀?而家你連呢度嘅老人都不如。佢哋叫你點就點,知唔知?」
我含住眼淚,點咗一下頭。阿伯將佢嗰條半硬嘅嘢送到我嘴邊,一股尿臊同汗味衝入我個鼻。我合埋眼想縮,但強哥唔放過我,佢用手指頂開我個口:「含住佢。」
我張開嘴,嘴唇掂到嗰陣,我成個人打咗個冷顫。阿伯雙手撳住我後腦,直頭將我個頭壓落去。我口入面被塞滿,想嗆,喉嚨收縮,啲口水沿住條嘢流落嚟。阿婆喺我右邊,用手搓住我一個胸,指甲刮住我乳尖,又痛又癢。
強哥行遠兩步,半跪低,用鏡頭由下面拍住我個樣。我一邊含住阿伯嗰度,一邊流眼水,成個下巴都係口水。阿伯開始自己頂腰,每幾嚇就頂到好深,我喉嚨乾嘔,但佢唔理,反而撳得我更緊。
「唔好咬呀,佢舒服先放你。」強哥喺鏡頭後面講。我唔敢咬,只能放鬆喉嚨,由得佢抽送。阿婆可能覺得我個胸好玩,兩隻手一齊搓,又用手指捏我兩粒乳尖,扭到又紅又腫。我跪喺度快半個鐘,阿伯終於壓住我個頭,喺我個口入面射出嚟。一股又濃又腥嘅液體湧入嚟,我即刻想吐,但佢唔放,仲逼我吞。
我吞咗,喉灼如火。阿伯一鬆手,我成個人跌坐喺地上,咳到上氣唔接下氣。口中仲有嗰股味,想嘔又嘔唔出。強哥遞咗一張紙巾嚟,我以為俾我,點知佢用嚟抹我塊面,將嘴角嘅白液抹走,跟住塞入我口:「含住,唔準吐出嚟。」
我含住張紙巾,坐喺地下,光住成身,聽住佢哋三個商量聽日要點玩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