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捉實芷晴隻手,兩個人行到酒店正門前,嗰幾個著西裝嘅男人即刻望過嚟,其中一個仲微微笑。玻璃門俾人拉開,我同芷晴俾人半推半送入去。大堂好靜,除咗我哋兩個,仲有幾個清潔工人喺度抹地。我心入面跳得好快,但係芷晴行得好直,我暗暗吸氣,叫自己唔好望地下。
其中一個西裝男人行埋嚟,用普通話話:「方太喺二樓等你哋,跟住嚟。」佢帶路行去後樓梯,我同芷晴對望一眼,跟住行上去。高踭鞋踩喺石屎地度,咯咯聲好響,我個裙底一啲嘢都冇,行樓梯嗰陣涼風由大髀吹到上去,我忍唔住夾實雙腿。
上到二樓,唔係酒店房,而係一條長走廊,走廊盡頭有度門,推開之後,竟然係一個好大嘅宴會廳。入面燈光好猛,中間有張長枱,方太坐喺最尾,今次佢隔籬仲多咗三個女人,全部著住好名貴嘅衫,仲有一啲男人坐喺角落,有幾個著西裝,有幾個著便服。強哥唔喺度,得返嗰個後生男人企喺方太後面,手上攞住部平板。
方太見到我哋,笑一笑,向旁邊一個中年女人講:「呢兩個就係我同你講嘅國泰空姐,今日叫佢哋嚟同大家斟茶。」我同芷晴企喺門口,唔敢行入去。另一個西裝男人喺我背脊推咗一下,我差啲僕向前,之後佢順手關埋門。
成個廳啲人望住我同芷晴,我塊面熱辣辣。方太用普通話慢慢講:「企喺度做乜?行埋嚟,企喺張枱前面。」我同芷晴行過去,並排企喺方太面前。我望住地下,見到自己對高踭鞋,仲有芷晴對鞋,兩個人嘅腳都有少少震。
方太冇叫我哋除鞋,反而同嗰三個女人講:「你哋睇嚇,國泰制服就係呢種,唔係咁易著得起。不過今日我想俾你哋睇多啲。」其中一個女人掩住嘴笑,另外兩個就交頭接耳。方太繼續講:「依家我畀你哋睇嚇,呢套制服入面,其實乜嘢都冇。」
我聽完背脊一寒,芷晴即刻細聲講:「唔得㗎……」方太舉起兩隻手指,指一指我同芷晴:「一齊除,除到淨返上身同鞋,裙同絲襪都剝低,底褲……哦,你哋今日都冇著嚟。」佢笑咗一聲,全場有幾個男人笑出聲。
我同芷晴企喺原地,冇鬱。方太望住個後生男人,佢舉起部平板,篤咗幾嚇。幾秒之後,我自己把聲喺部平板度傳出嚟,係嗰段自慰片,一路播一路有好多男人笑。芷晴想伸手搶,但俾側邊個男人捉住手臂。我個腦一片空白,只係聽到自己喺條片度喘氣。
方太再講多次:「除,我唔講第三次。」我條頸好似俾人扼住,慢慢彎腰除咗對高踭鞋,解開裙側條拉鍊。條紅色窄裙順住我大脾跌落地。我真係冇著底褲,下身光脫脫對住成個廳。我垂低手,手指扯住絲襪頭,慢慢捲落嚟,由腰褪到腳踝,最後抽走。涼氣由腳板升上嚟,我即刻用雙手遮住下面。
芷晴都開始除,佢除得好慢,塊面白曬。佢解開裙扣嗰陣,手震到連個扣都撳唔實。方太向其中一個女人笑住講:「你睇,呢個仲識怕醜。」芷晴條裙一跌落地,佢下身同我一樣,乜都冇著。
方太叫人搬咗兩張矮凳放喺廳中間,要我同芷晴坐上去。我坐低嗰刻,屁股掂到張木凳,凍到打咗個突。我夾住雙腿,但方太話:「分開,對住前面嗰班男人,手放喺後面。」我望嚇芷晴,佢都坐低咗,兩條眉皺到實。我慢慢打開對腳,成個陰部對住成個宴會廳,我覺得自己好似俾幾十對眼劏開嚟睇。
班男人開始行埋嚟,有啲坐喺地下,有啲蹲低,離我只有兩三步。有個光頭男人伸長頸望住我嗰度,笑住講:「白虎嚟㗎喎,剃得好乾淨。」我唔敢望佢哋,眼光望住天花板盞燈。芷晴突然俾人捉住下巴,要佢望鏡頭。個後生男人行到我面前,平板上邊已經開咗錄影,我見到自己兩隻腳分開,塊面紅到耳仔。
方太企喺我後面,突然用佢隻手㩒住我膊頭,飲咗一啖茶之後話:「國泰空姐平時喺機上服務啲客,今日就要你哋服務嚇呢度咁多位貴賓。」有人遞咗條白色毛巾俾我,叫我撩乾淨自己下邊。我接過條毛巾,鬱一嚇都覺得全世界望住我。我將毛巾放喺兩腿中間,慢慢印落去,點知愈整愈濕,啲水沿住毛巾滲出嚟。
我唔知點解自己會咁,明明咁驚,但下面又流到成張凳都濕。芷晴望到我,細聲講:「你咪整……」但佢自己都俾人塞咗條毛巾,仲被命令塞入去。芷晴即刻喊住講:「我唔要,我唔塞!」其中一個女人行埋嚟,摑咗佢一巴,啪一聲好響。芷晴塊面側咗一邊,之後佢就冇再出聲,慢慢將條毛巾推入自己身體,淨返一截吊喺外面。
方太似乎好滿意,行返去長枱後面,同嗰班女人一齊坐低。佢用杯蓋撥嚇茶葉,講:「你哋兩個依家跪喺張矮凳上邊,面向牆,籮柚對住我哋。」我諗都冇諗,就照做,跪好之後成個背脊對住個廳。芷晴跪喺我隔籬,我聽到佢啜泣。
「除埋上身,但係頂帽同對高踭鞋要戴著。」方太話。我慢慢解開恤衫鈕,由領口開始,一粒一粒,解到最底,將件衫剝落嚟。個胸圍一除,對波就跌咗出嚟,奶頭俾冷氣吹到硬。我望嚇芷晴,佢都除咗,兩個國泰空姐跪喺度,得返頂帽、高踭鞋,仲有身上啲汗。
後生男人行到我後面,我feel到佢近到可以聞到佢啲古龍水。佢用部平板由我個腳踭慢慢向上影,影到我個屁股,再影到我條腰。有隻手指摸咗我條罅一下,我成個人震曬,但係唔敢避。方太大聲講:「同我掰開佢。」我手指向後探,左右各一隻,將自己兩邊屁股掰開。成個肛門同陰道對住鏡頭,涼到不得了。我聽到相機快門聲,好多部電話影相。
個光頭男人問:「可唔可以摸嚇?」方太答:「今日唔得,聽日先。」幾個男人即刻失望咁叫出聲。方太繼續話:「聽日你哋仲會著制服嚟,到時俾你哋逐個試嚇,要等佢哋濕曬先。」我跪喺度,聽到呢句,眼淚差啲跌出嚟,但係我記得芷晴話過,唔可以喊。
之後方太叫我同芷晴落返嚟,坐喺地下,背靠背。我同芷晴膊頭貼住膊頭,兩個人都半裸。方太行過嚟,將兩隻紙杯放喺我同芷晴大脾中間,要我用兩隻手捧實。佢話:「唔準跌,跌咗一次,今晚就留喺度。」我兩隻手夾住隻杯,好凍,杯身有水珠,我大脾夾到實一實,唔敢鬱。芷晴都係,佢個杯滿到差唔多瀉。
成個廳突然好靜,得返冷氣聲同茶杯放下嘅聲。我望住對面道牆,心諗呢間房幾時先肯放我走。方太慢慢飲茶,望住我同芷晴跪喺地下捧住兩杯水,好似睇緊電視咁。我發現自己下面仲係濕,水沿住大脾流到地下,成個印出曬嚟。坐得耐,膝頭又痛又痠,對腳開始麻痺,隻杯愈嚟愈重。
唔知過咗幾耐,個後生男人出聲:「方太,夠鐘食飯。」方太先至點嚇頭,叫我同芷晴將杯放低。我成個人散曬,跌坐喺地下,對腳仲係分開住。芷晴用手遮下體,但俾方太一手撥開:「遮乜嘢,呢度冇人未睇過。」我扶住地企起身,雙腿軟到行唔穩,成條白色制服同頂帽仲喺長枱上面。
方太話:「你哋走得,聽日同樣時間,上來之前先去廁所躀低自己隻手,搞到出曬水先准入嚟。」我執返條裙仔著返,但條內褲同絲襪一早收走,我求其扣返件恤衫,連胸圍都未搵到喺邊。芷晴搵到個胸圍,但佢件恤衫俾人掉咗落地,有幾個鞋印。我哋著返曬衫,但下身涼涼哋,冷氣由裙底吹入嚟。
我扶住芷晴行去樓梯口,行到一半,方太突然叫停我:「小璇,下次嚟,唔準用香水,我聞到就唔高興。」我點咗一下頭,唔敢答嘴。出到酒店大門,天都黑曬,街燈照住條馬路。我同芷晴唔敢搭的士,怕俾司機睇到,就咁沿住外灘行去地鐵站。海風吹埋嚟,我下面嘅涼意由大脾內側一直竄上肚,每一步都提醒我,聽日仲要再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