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關上手機，站在機場入境大堂中央，身邊的人拖住行李來來往往，冇人望我。我深吸一口氣，將外套拉好，朝巴士站行過去。心入面有個好細嘅聲音同我講：聽日唔好去。另一把聲即刻話：你唔去，佢哋會點對芷晴？會點對你阿爸阿媽？我成個人震住上咗車，坐喺尾排靠窗位，額頭貼住凍冰冰嘅玻璃。
返到屋企，我鎖好門，企喺沖涼房鏡前面除低外套。件國泰制服裙襟扯歪咗，絲襪由大脾一路裂到膝頭，對鞋面仲有方太鞋底留低嘅汙漬。我望住鏡入面個自己，突然好想一拳打落去。點解你可以咁賤？點解你唔報警？我打開花灑，企喺熱水下面，水流打喺身上，將成晚嘅汗同埋眼淚一齊沖走。我用手猛搓大脾，搓到皮膚發紅，但嗰種俾人掂過嘅感覺點都洗唔甩。
沖完涼出嚟，我裹住毛巾坐喺床邊。電話又震，係芷晴：「你冇事嘛？聽日我同你一齊去。」我望住個螢幕好耐，最後只覆咗一句：「唔好再搵我。」然後熄機，將電話塞入枕頭底。房入面好靜，我攬住個枕頭，成晚冇瞓，眼白白望住窗外面由黑轉灰，再變白。
朝早九點，我企喺半島酒店側門外面，著住尋日嗰套國泰制服，裙下面真空，冇底褲冇絲襪。腳下係一對黑色高踭鞋，鞋底硬，企喺石階上面震震哋。側門個保安望咗我幾眼，我遞出房號短訊，佢先至開門俾我入。走廊好長，地氈好厚，我每行一步都覺得裙底有風。五樓，五一二。我企喺房門前，手舉到一半，又放低。走廊盡頭有清潔工推緊車，我唔可以企喺度成世。我按鐘。
開門嘅係強哥。佢著住黑色恤衫，兩粒鈕冇扣，望住我笑咗一下：「咁準時。」佢側身讓我入去。套間好大，落地玻璃望出去係維港，梳化上面坐住方太，同尋日一樣。後生男人企喺窗邊，平板電腦拎喺手。強哥閂埋門，行到我身後，將我頭上頂空姐帽除咗落嚟，掛喺衣櫃門柄。
「跪低。」佢話。
我個身僵咗一下，兩隻腳好似釘咗喺地氈上面。方太放低茶杯，望一望後生男人：「拍住。」平板舉起，紅色錄影燈著咗。強哥再講多一次：「跪低。唔好要我幫你。」我深吸咗一啖氣，慢慢屈膝跪到地氈上面，兩個手放喺大腿上，裙襬散開，下身就咁貼住地氈毛。冷氣從頭頂吹落嚟，我即刻起曬雞皮。
強哥行去梳化前面坐低，翹起腳，指指自己腳邊：「爬過嚟。」我望住佢，忍唔住開口：「我⋯⋯我唔想做。」呢一句講完，房入面靜曬。方太掩住嘴笑，後生男人行近兩步，鏡頭對住我塊面。強哥面上笑容冇變，但眼神沉咗：「你唔想做？咁你條片我發埋去你公司個Group度，連埋芷晴嗰條一齊發。」我個心一沉，成個人軟曬。強哥拍一拍自己大脾外側：「最後一次，爬過嚟。」
我兩隻手撐落地氈，膝頭向前鬱，一步一步爬過去。每一下個胸都喺鬆開咗嘅制服入面擺動，條裙後擺向上縮，半個屁股露咗出嚟。爬到強哥腳邊，佢用皮鞋尖挑起我下巴：「咁先乖。」佢解開自己皮帶，拉鏈一拉，嗰度已經硬到頂起條黑色內褲。佢一把拉低，成支彈出嚟，拍喺我嘴邊：「開口。」我望住佢，眼淚已經忍唔住，但都要擘大個嘴，將佢成支含咗入去。
佢扯住我後腦，我成個頭俾佢固定住。佢頂得好深，我喉嚨即刻頂到，想嘔，但佢唔放。我合埋眼，由得佢係咁抽送。口水由嘴角流落落大脾，個嘴又痠又痛。方太企起身，行到我側邊：「你唔願做，做到你願為止。今日有排玩。」後生男人一直影住，我聽到佢平板上快門聲。
強哥抽咗幾十下之後，將我成個頭推開。我跌坐喺地氈上面係咁咳，口水流到成下巴都係。佢企起身，行到我身後，一腳踩住我小腿後面，迫我重新跪直。兩個手扯開我制服衫襟，鈕扣彈開，胸圍俾佢一拉就甩咗落嚟。我對乳房彈出嚟，佢一手一個用力揸落去，我痛到叫咗出聲。佢將我上身壓落去，我塊面貼住地氈，屁股高高翹起。方太行返去梳化坐低，對後生男人講：「行埋去，影清楚啲。」
我下半身就咁對住成間房。強哥一隻手摸落嚟，由我屁股兜到前面，手指喺我嗰度撥咗兩下。「濕曬喎，你仲話唔想做。」我死忍住唔出聲，但佢手指喺陰蒂上面撳咗一下，我成個身彈起。佢笑住將兩隻手指塞入去，我忍唔住叫咗出嚟。佢抽插幾下之後，扯住我條裙向上一推，成個下身全部露曬出嚟。
強哥跪喺我身後，扶住我條腰，龜頭對住我個窿，喺外邊磨咗兩下。我咬住自己隻手，成個人驚到震。佢一挺腰，成支插曬入嚟，我痛到大叫，整個身向前衝，但佢捉住我盤骨，用力撞入去。一下比一下重，我塊面俾佢撞到貼地，兩個乳房喺地氈上面摩擦。強哥一路抽插一路講：「你以為你走得甩？我話你聽，你係我嘅。喺香港係，上海係，邊度都係。」我眼淚流到成地都係，但身體唔爭氣，陰道開始有反應，入面收縮得愈嚟愈密。
佢突然將我個人反轉，我仰面瞓喺地氈上面，佢兩隻手捉住我腳踝，向上推開，我成個下身大開對住部平板鏡頭。方太拍手笑：「呢個角度好！」強哥跪喺我兩腳中間，一插到底。我望住佢，佢面上冇表情，只有眼底有種好深嘅佔有慾。佢抽插得愈嚟愈快，我個胸隨住佢嘅動作亂跳，叫聲由痛變成痠，再變成我自己都唔想承認嘅喘。
「講，話你係我條狗。」佢壓住我頸，額頭貼住我：「講！」
我張大個嘴，喉嚨俾佢壓到差啲出唔到聲，到最後都係喊住叫咗出嚟：「我⋯⋯我係你條狗⋯⋯」講完呢句，佢抽插得仲用力，成間房都係肉體拍打聲同埋我啲呻吟。佢插到最深，我兩隻手指甲抓實地氈，成個人拱起。佢低吼一聲，插到最入面射曬入嚟。我兩條腿癱軟跌落，成個人側埋一邊，髮髻散開，黑髮卷喺頸後面。方太行埋嚟，望落我塊面：「聽日呢個鐘數，再著套新嘅空姐制服嚟。每次都要好似今日咁，跪低，除帽，自己行入嚟。」後生男人按停錄影。
我躺喺地氈上面，下身不住流出精液，混住我啲水，沿大脾內側流落。強哥執起我條制服裙，扔喺我身上：「著好，出去。」我慢慢坐起身，雙手仲震，將衫襟拉埋，但鈕已經甩曬，只可以用兩隻手交叉襟住。我冇今朝入嚟之前嘅想反抗，我連企起身嘅力都冇，膝頭紅曬，跪住爬去執番頂空姐帽。強哥踢一踢我屁股：「快啲。」我扶住門框企起身，開門出走廊，地氈上面仲有幾點我留低嘅水漬。